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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威廉城堡capter8 安息烛到处 ...

  •   安息烛到处燃着,发出松树的味道,整个城堡都是,在潮湿的空气里显得有些温馨似的。
      第二天一大早,那个叫艾玛的女人来了,克鲁斯冲她点头,然后又说了一些什么,之后便上楼去了,那女人甚至没有问无克鲁斯胸前的白色蔷薇是怎么回事——事实上,整个庄园的蔷薇都被摘下来了,他们需要用那些可怜的花们为老威廉伯爵做成一个花床。
      “他去世了吗?”
      克鲁斯快要走到楼梯拐角处的时候,艾玛问道,
      他冲她点点头,
      她没有再说什么,似乎觉得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女人先前焦急的容颜在听到劳伦迪乌斯下楼的声音之后迅速地变得欢快了起来。
      “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她带着三分撒娇或者说是骄傲道。
      “你也知道他死了?”劳伦迪乌斯揉了揉眼睛,显然他还在为老克鲁斯这么早就喊醒自己而感到不愉快。
      “那可和我没什么关系!”她撩起烦琐的裙边,以极其优雅的动作坐在厅堂的一把高背椅上,然后又故作姿态地用一只捏着提绣手帕的手托了下巴。
      “那你要告诉我什么好消息?这几天坏消息听得让人后悔生了这对耳朵,不过,现在我又找到耳朵的用处了,快点把你的好消息告诉我。”他走到她的跟前,将一只胳膊支在桌子上,用手指拔着她的下巴。
      “你猜啊~你猜嘛!”女人撒娇的语气似乎已经涨到五分了。
      “我想让你亲口告诉我。”他耸耸肩膀站起来,然后扭向她注意不到的方向打了一个轻微的哈欠,他向来不喜欢罗里罗索的女人,尤其是在这个适合睡眠的早上。
      “那好吧~我告诉你!嗯……泽斯,我怀了你的孩子!”虽然站在二楼的走廊,克里斯似乎仍然可以感触到那个女人的脸颊上的温度与心口过于激烈的跳动——这是女人与生俱来的本能,即使她才仅有六岁。
      这个女人怀了泽斯的孩子!她在心里痛苦地大叫着,也就是说,她会和泽斯结婚,成为泽斯的妻子——当然,这是她首先推理出的结论,然后她的情绪受这个结论影响着,逐渐呈现出绝望的状态来。
      只见劳伦迪乌斯府下身去望着那个叫艾玛的女人,“你知道我不想别人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显然,他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好消息。
      “怎么会开玩笑呢泽斯!在二个星期前就觉察到了,只是不敢肯定,今天我是去了医院之后才到这里来的~”女人将托着下巴的手生气地放在桌子上,撒娇地盯着自己肚中孩子的爸爸。
      “你知道我不喜欢这样。”他只说了这样一句话,语气冷酷,神情淡漠。然后便离开了那个准备对她撒娇的女人走上楼去了,他走得很慢,可是那女人并没有追上去,显然,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局势已经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
      那个叫做艾玛的女人站起身来望着劳伦迪乌斯走上楼去,她面部表情的每一丝变化都清清楚楚地飘落在克里斯的心际,六岁的克里斯在心里品味着那些细若浮丝的情绪,好像运用那些表情就可以运算出一整座城市的悲欢离合似的。
      当劳伦迪乌斯的背景终于消失在楼梯的转角,那个叫做艾玛的女人恼羞成怒地跑开了,她跑出门的时候故意地撞到了一个端了爱尔兰红茶的女仆,显然,那红茶是为艾玛准备的。
      那女人跫音渐远,女仆在收拾破碎杯盘,劳伦迪乌斯站在二楼的走廊上看着大厅里的一切,他取下自己胸前的白色蔷薇嗅了一下,然后发现它不再新鲜,于是便将它抛在了地上。
      等那个女仆收拾好东西以后走上楼去的时候,劳伦迪乌斯让她叫克鲁斯下来。
      老管家声音有些沉重,这显然和昨天一晚都没有合眼有关。他面无表情地答应着,然后重复了一句,“六千英镑是吗?”
      “是的,你告诉她最好不要让那个孩子出生。那只是一个意外,如果她不肯听从忠告,非让那个东西降生在这世上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情。”劳伦迪乌斯双手扶着栏杆,望着天顶繁复的中世纪浮雕,扭曲的身体,飘摆的裙裾,裸露的□□,那些神还真是□□啊。
      “好,会将您的话转告给艾玛小姐。”克鲁斯答应着。
      “我要去一次巴黎,这里您应该照顾得来吧?”
      “是的。”克鲁斯讲过,等泽斯离开之后便缓缓地走上楼去。
      这个大厅里来来往往的回音让克里斯汀感受到一种不太明确的痛苦,多多少少,她的痛苦是缘自于那个孩子,它还没有出生,或者没有机会出生了,也许它是一个漂亮的孩子呢?
      她离开这里,迅速地从走廊跑过,她紧紧地抱着自己的仙度瑞拉,唯恐它会被谁剥夺似的。
      走廊里匠人正在将两副巨大的画挂在墙上,同为是过世了的这个家族的男人们。
      她认出那老威廉伯爵的画像,和她仅见过一面的活着的老威廉伯爵一样的严肃,对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不怎么满意似的。即使是死去了,他的戴着女王御赐的蓝宝石戒指的手也依旧紧紧地握着那枚镶了从南非送来的仅比维多利亚女王戒指上镶嵌的小0.39克拉的红宝石的手杖,似乎就算是从此以后要长眠于地下,仍旧想要不时地跳出来抽谁几下似的。
      另外一副的幕布被匠人扯下,她看到画像中年轻英俊的男子,不禁惊讶不矣——是和泽斯•劳伦迪乌斯十分相像的男子,她无法明白为什么如此年轻的人的画像被挂在这里!
      “请问~”她慌忙叫住准备离开的两个画匠,“这位画像上的先生也是这个城堡里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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