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九章 光明顶之战(下) 只是情这一 ...
-
两人下的山后,赵敏指点方向,朝和赵一伤等人约定之处行去,沙漠地中,烈日当空,走的一段路程两人身上都是汗迹淋淋,萧然扭头看向赵敏,只见她满脸通红,神态间已是极为疲惫。萧然走至赵敏身前弯腰蹲下,赵敏诧异问道“你这是干什么?”萧然道“敏敏,你脚程慢,还是让我背你吧。”赵敏冷笑“你是闲我拖累你了吗。”萧然闻言抬头望向赵敏,只见她虽然疲态,但一脸正色,暗道赵敏是个凡事亲力亲为、不肯低头的角色,于是温言道“我并不是小看你,我只是,不想你如此劳累”赵敏闻言,紧紧盯着萧然,缓缓叹扣气伏到她背上,萧然施展轻功,向东北方行去,穿过一片绿洲,再奔得一柱香功夫,隐隐听见前面马匹喘息之声,知道是到了约定之处,于是继续向前,再奔的几丈远,忽听有搭箭之声,于是萧然唤道“各位大哥,是我,萧然。”话刚说完,就见原本平滑的路面忽然窜出几个人,正是赵一伤、钱二败等人。几人见是萧然,忙迎身而上,萧然将背上赵敏轻轻唤醒,众人见赵敏竟然毫无防备的在萧然身上睡觉,都是面面相觑。
赵敏醒来后,瞧见到了约定地点,先是怪嗔萧然没有提前唤她,倒让神箭八雄看笑话,而后问道“其他人可成到了。”赵一伤道\"已经飞鸽传书,今晚应该就到了。”赵敏点点头,吩咐众人严加把守,带着萧然转过几个弯,掀开地下铺设的黄沙,萧然一见,发现这一大片黄沙地,已经被赵敏一行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挖空造洞,赵敏的其他手下竟都藏匿于里,外人是决计瞧不出来的,只等要对付的人走入这片黄沙中,便是遭了埋伏,于是心中暗暗吃惊。
赵敏环视一周,挥手让其余的人出去,只剩她和萧然两人。萧然不知赵敏要做什么,干脆坐在地上不再说话,只看着洞内火烛幽幽微光,听着偶尔的爆烛之声。
赵敏盯着萧然看了很大一会,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低声道“萧然,萧然,你到底从什么地方来,你是谁?你来这里做什么。”萧然见赵敏怪异,又是第一次看见她如此服软样子又闻她的问话,心中没有答案,只有苦笑着摇摇头。两人沉默良久,赵敏终于打破沉闷又道“萧然,你可知道我来这里做什么?”萧然尚未回答,又听赵敏喃喃自语“我是来捉那些武林人士的,他们是我大元最大的危机,这次六大门派围攻明教就是我最好的机会,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我何不趁这个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萧然,你可知道我在这里埋伏起来是为什么?这里是那些回中土的各门各派必经之路,我在这里埋伏起来,将他们擒住,关押起来,如果愿意为我所用,我自然会对他们好好的,但如不愿,哼哼,反我大元者,定不轻饶。”
-----啊,原来赵敏就是在这里将武当、峨眉等派擒获后,关押在万安寺的。
赵敏见萧然并不说话,又道“萧然,你觉得我错了么?我为了大元,你可怪我?”萧然听见赵敏说的伤心,忍不住握着赵敏的手,只觉对方双手冰凉,面上也毫无血色,知她心中难受,自己也当真是千转百回。
-----要擒灭绝师太等人,自己是毫无把握,虽然张无忌在光明顶上曾从灭绝师太手上抢过倚天剑,但那时他又学习了乾坤大挪移,就算抛开这里不谈,我帮助赵敏等人将武当、峨眉擒获,之后又如何面对张无忌?而自己卷入了这历史纷争中,我是否会改变历史,我是否会消失?
萧然想到有可能和张无忌生分,心中着实难受,但又看到赵敏这个样子,脸上又一整红一整白,赵敏见她双目闪动,似是不能拿定主意,心中也是一会凉,一会热,她看不懂萧然这个人,觉得她虽然说话没有分寸没大没小,但内心却是好的,自己当初开玩笑第一句让她留下帮助自己她就留下来了,那天自己对赵一伤说的她的武功能够走她却不走,说明她不是一个背信弃义之人,是一个可用之人,但这个人的作法自己却不能掌握,自己用计将她留下,用各种温情想打动她,但是她忽冷忽热,对自己似好似坏,仿似无法把握一般,想到此赵敏于是暗自下定一个主意,狠下心又道“萧然,我是大元绍敏郡主,我本命叫敏敏·特穆尔,我是大元汝阳王察罕帖木儿之女。”说完定目仔细观察萧然脸色。却见萧然对她身份曝光并无惊奇之色,面色自然,似是早已知道她的身份,于是心下一凉,从怀中猛然掏出一把月形匕首抵住萧然喉咙嘶声问道“你到底是谁?”萧然本来还在恍惚中,不明白赵敏为何要将她的身份说出来,突然觉得喉咙处冰凉,低头一看惊声问道“敏敏,你这是做什么?”赵敏冷言道“我是大元绍敏郡主。”萧然奇道“我知道啊。”赵敏闻言手中用力,萧然喉咙已然破开一条细口,血顺着匕首流下,滑到赵敏手上,赵敏看见萧然流血,心中生出一种刺痛,但忽觉萧然体内生出一股大力,将自己远远震飞,知道是她体内的护体内功,心中反倒放下心来。萧然先觉喉咙处一股痛感,又觉体内真气荡漾,再看赵敏被震飞,心下已经了然,但虽然喉咙剧痛,身体却不由自主朝赵敏奔去,抱过赵敏急声道“你没有事么?”赵敏见萧然喉咙处鲜血一滴滴落下,滴在自己身上、脸上,但她却是满脸对自己关怀之色,一片坦然,于是起身帮萧然止血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是绍敏郡主的?”声音却是柔了许多。
----原来,她是在怀疑自己,唉,怎么忘记了我应该不知道她的身份,我应该只是一个和哥哥走散的迷路人,和她应该是第一次见面,但,现在,倒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萧然低头不说话,赵敏见她这个样子,一整冷笑,打定注意萧然定然是仇家派上门前用计潜伏进自己帐下,只是不知为何变节罢了,于是正欲乘热打铁再次相问,却听洞外一人问道“主人,发生什么事了?”赵敏调整呼吸喝道“出去。”那人似乎顿了顿又试探的问道“玄冥等人已经来了。”赵敏闻言瞧过一眼萧然,起身出去了。过的一会,萧然听的外面吵闹,似是又多了许多人,再的一会,又听见洞外有人站定,但又不见进来,暗道是赵敏防备自己准备的探子,心中叹了一口气。
萧然一个人在洞中无聊,只好躺在地上假寐,不知过了多久,忽听外面响起打斗、呼哧和兵刃相拼之声,又听一女声道“何方妖人,胆敢在此埋伏。”萧然心中愕然一动,知道是武当、峨眉之人已到,担心赵敏吃亏,于是起身出洞,刚出的洞去,忽觉身旁一股劲风袭来,转过身前接了这一掌,发现正是王八衰,萧然惊道“王大哥,这是作何。”王八衰又上的一掌道“主人叫我拦住你,不让你出去,”萧然抢上三步让过王八衰,侧身从他身后砍上一掌,王八衰吃痛,正欲转身,萧然点其穴道,王八衰就此不动。萧然抱抱拳道“王大哥,对不住了,我并不会逃跑,只是要去帮助敏敏。”说完又解开王八衰的穴道,王八衰瞧她说话正色,不似骗人,于是抢先一步走在前头,带着萧然出的洞去。
萧然出洞来一看,只见火光冲天,呼喝之声不绝,双方各有数百人参战,明月照耀之下,刀光剑影,人人均在舍死忘生的恶斗。萧然从未见过如此大战的场面,但见刀剑飞舞,血肉横溅,情景惨不忍睹,地上已经躺了一些死尸,死尸中倒是六大派的人多些,想是六大派先是在围攻明教费了体力、功夫,现在倒是任人宰割了。萧然四处找寻赵敏,却是片寻不得,心下倒是放心了许多,于是施展一阳指,点杀了几人,但萧然怕之后在张无忌那里不好交代,寻的倒都是小门小派的对手。
忽似乎听见赵敏叫她小心的声音,萧然转身查看,却见一个青年书生挺剑朝她袭来,书生长剑已递,萧然迭遇险招,嗤的一声,左手衣袖被割去了一截。萧然暗吸一口冷气,以指为剑,一声清啸,与那书生斗了起来,其实那书生割去萧然衣袖也只是趁她不备之时,现下萧然全力已付,内力浑厚,已是非同小可,萧然食指再出一剑,书生哪里抵挡的住,“铮”的一声,书生手中的长刀震得陡然弯了过去,变成了一把曲尺,书生吃了一惊,向旁跃开几步,只听身旁一男声叫道“青书,小心。”又挺剑上来一中年男子,头戴道冠,那书生唤了一声“爹”。萧然心下暗自叫苦,自己不愿与武当为敌,现下却引来宋青书及宋远桥,当真是头痛无比,只见宋远桥急纵而上,尚未瞧见他使出招数,萧然就觉一股掌风袭来,刮的脸生痛,更将赵敏用匕首割伤自己的伤口撕裂,飚出血来,那宋青书见她如此,以为她已被宋远桥掌风所伤,探拳又来,萧然见状右手食指疾伸,硬接了宋青书一拳,却也戳中了他的的后颈,宋青书被萧然九阳神功反弹之力打中,又被一阳指点中脖颈,饶是萧然看在武当派的面子上未使全力,也觉胸口气血翻涌,兀自立足不定,全身不住颤抖。这时宋远桥也已跟上,萧然身形一晃,抱拳道“宋大侠,可否停手。”宋远桥愣然见,忽觉身后有人袭来,转身时已被一身形高瘦的老者打中,委然倒地,倒地时还抬眼狠狠盯着萧然,似是恨她引自己中计。
----这倒说不清楚了。
萧然心下苦笑,瞧见宋远桥父子两人被擒后,那老者给他们吃了什么东西,然后唤过侍卫将两人绑走。萧然再环视间,发现六大派的人已然不多,多已被擒。那身形高瘦的老者打量了萧然一眼道“小子,好身手,你就是赵一伤所说的近来主人新收之人?”那老者极高极瘦,高鼻深目,手拿一鹿头短杖。萧然淡淡一笑道“在下萧然。”那老者又上下打量了一眼萧然后道“鹿杖客”,萧然骤然恍然大悟。那鹿杖客指指周围道“你瞧,主人神机妙算,六大派的人多以束手就擒。”萧然也不言语,鹿杖客又道“只是那边尚有峨眉、武当两派余孽死守,那峨眉仗着神兵利器,倒有点棘手。”萧然道“鹿翁棘手之人,我岂不是更帮不上忙。”鹿杖客道“也不尽然,我俩去瞧瞧如何?”当下,两人向西方走去,沿途已不见六大派反抗之人,赵敏一行竟是已将六大派7、8成门人拿下,现在那些侍卫默不住声的收拾残局,埋葬死尸,用黄沙掩埋血迹,整个地方一片死寂,萧然不禁咂舌。
再走的一会,在这平静的地方又乍开呼喝之声,萧然只见前方赵敏的侍卫围成一个圈,将峨眉、武当剩下十几人围在中间,那十几人或倚或躺,萧然瞧他们似乎神态萎靡,似乎被下了药。中间再有的一个小圈内,一中年尼姑正持剑与一男子相斗,两人身边已经倒下了不少尸体,那些尸体倒全是赵敏的侍卫了。鹿杖客带着萧然过去,只见赵敏躺在旁边的金色软榻内,神箭八雄立在她身旁,众人看了萧然一眼也不搭话。萧然见状也不出声,犹自站在赵敏不远处,看那中年尼姑对敌。过了一会忽觉身旁有人唤她,瞧见正是赵一伤过来,手中拿了一盒膏药,比了比萧然喉咙上的伤势,原来是要她上药,萧然心中一温,又看向赵敏,发现她并没关注自己,于是扯了扯嘴,胡乱涂了些膏药在喉咙上,又看向场中。
鹿杖客在她旁边指着那中年尼姑道“这就是那灭绝师太,当真是冷酷无情,不过人倒是老美人一个。”说话嘶嘶冷笑,萧然蔑了他一眼,知他好色,也不理他,犹自看向灭绝师太。见那灭绝师太四五十岁,两条眉毛斜斜下垂,面无表情,只见她手持一把四尺来长的利剑,长剑锋锐无比,隐隐蕴涵青气
----那便是倚天了么?
灭绝师太右手轻轻一抖,剑尖嗡嗡直响,她对面的那个侍卫,持剑却不敢向前,瞧见地上挺立的死尸,畏畏缩缩,灭绝师太冷笑一声,见她身形一起,只需一剑,那中年侍卫丧生在她剑下。
赵敏见状,又一挥手,便又有一名侍卫上前,与灭绝师太对立,萧然见那侍卫身形,知道他不是灭绝师太对手,心中不忍,正欲说话,只听一女声道“你们就准备这样擒获我师父么,好不要脸”灭绝师太闻言冷声喝道“芷若,自己学艺不精,被人下了毒药,现在还有什么话说。”灭绝师太这一句话说出来,地下坐躺的武当、峨眉众人面露愧色,萧然望向刚才说话的女人,只见她秀若芝兰,青衫淡淡,十八、九岁的年纪,举止之间自有一股峨嵋山水中的清灵之气,她说话间怒目而视赵敏,脸上满是鄙夷之色。
萧然疑声问道“周芷若?”众人都是一愣,俱看向萧然,周芷若疑道“你认识我?”萧然点点头“以前常听无忌哥哥说过,说你在船上喂他吃饭,他心中对你好生挂念。”周芷若没有想到萧然会突然将张无忌说出来,只见她苍白的脸上飞起两片红晕,她旁边一峨眉弟子见状冷笑道“芷若师妹,那张无忌当真对你挂念的紧呐。”灭绝师太闻言厉声喝道“芷若!”周芷若低眉不语,这时旁边又有一声音奇道“这位少侠,你与我无忌侄儿认识么?“”萧然闻言转身而看,发现是一个中年道人,于是点点头问道“你是”?那道人道“在下不才,武当殷梨亭。”萧然哦了一声,又朝前几步问向周芷若“芷若姐姐,我带你离开这里,可好?”周芷若见她说的天真,又瞧她站在这里,那金榻上的女子也不阻拦,不知道她与那女子是什么关系,倒不好说话,萧然见她如此以为她默许,于是伸手拉她,这时只听两个声音叫道“萧然”、“小贼”,那句“萧然”自是赵敏叫的,她见萧然看见周芷若后竟要带她而走,再看周芷若长相绝佳,心中一时激愤,着急间已从金榻上站起,对着萧然神色间似是不解。而那声“小贼”却是灭绝师太所出,灭绝师太喝声间已然挺剑而来,萧然见情势不对,忙伸手将周芷若腰间长剑拔出,挺剑迎敌,“铮”的一声,才将灭绝师太挡住,萧然右手虎口隐隐作痛,两人互看一眼,心下都十分佩服,又听灭绝师太清啸一声,仗剑又来,灭绝师太展开峨嵋剑法,越打越快,竭力抢攻。萧然虽暂时抵挡,但她未练过剑术,心中暗自叫苦,灭绝师太瞧出萧然不会剑术,于是长剑斜走,使一招“顺水推舟”,要将她长剑挑开,但倚天剑粘上萧然剑尖时,却被九阳神功反弹回去,灭绝师太顿觉手臂酸麻,这一招两人都各自退后了几步,心下都明白对方不是好对付之人。
周芷若却在此时怯怯说道“师父,这位少侠应不是坏人。”灭绝师太冷声道“你听见他提起张无忌就帮他说话么,且不说他与张无忌那小孽种认识,就是他今日站在那妖女一边,我都放不得他。”赵敏却在此时呵呵大笑,边笑边从金榻上下来,朝峨眉一方走去,她路过萧然时哼了一声对灭绝师太道“我当峨眉派是名门正派,原来也是个欺负不会剑术的门派,拿着神兵利器,倒也不羞。”灭绝师太道“这倚天剑,本就是我峨眉之物,我要如何使用,还要向你汇报么。”赵敏冷哼道“这剑是峨嵋派自我家偷来的”灭绝师太怒道“妖女,我不与你争那口舌,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说完又仗剑而上,这次竟是朝着赵敏而来,萧然惊呼一声“敏敏”抢先奔到赵敏面前,一阳指就已射出,灭绝师太侧身避过,在空中挽了个剑花,又挺剑而来,萧然凌目间,只见灭绝师太身后忽然跃出一人,正是鹿杖客,那鹿杖客使出玄冥神掌,从灭绝师太身后挥出,饶是峨眉、武当其余人大声惊呼,灭绝师太也因暗道萧然武功卓越,所以对付她时已经使出全力,倒没想到有人偷袭,当下已躲闪不及,“啪”的一声,玄冥神掌正中其后背,萧然只觉一股寒风袭来,在这沙漠中也觉冷的发抖,那灭绝师太闷哼一声,身子像断线风筝一样摔了下来,但好一个灭绝师太,只见她人悬在空中时,一个鹞子翻身,倚天剑剑尖点地,再一借力,竟硬生生的反了个身来,站立在地上。但就算如此她因中了玄冥神掌,眉目间出现了一道寒气,刚在地上立定,“噗”的喷出一口血来,再加上她现在的模样,当真是恐怖至极。那鹿杖客趁此机会从怀中摸出药丸,弹入灭绝师太口中,硬逼其吃下了。
萧然及峨眉、武当众人都被这变化骇住,却听赵敏笑道“老尼姑,这下可被我擒住了。”灭绝师太并不答话,只听一声音冷冷道:“不愧为妖女所为。\",赵敏笑道“怎么。殷六侠不服?”殷梨亭亦不说话,冷哼了一声,萧然怕赵敏再生事端于是道“敏敏,既然灭绝师太也已擒住,不如回去吧。”赵敏冷眼扫她一眼又对殷梨亭道“既然殷六侠不服,那你倒要如何?”殷梨亭道“你可敢放了我,让我与你们堂堂正正比上一场,如果我赢了,可得放我们走。”赵敏冷冷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跟我讨价还价。”殷梨亭闻言两眼睁大怒目而视。赵敏瞧他如此,忽然又笑了起来转脸对萧然道“既然你与武当殷六侠颇有渊源,看在你的份上,我便答应他这要求。”于是转身对着她那群侍卫叫道“空相,你出来。”只见从众多侍卫中走出一位穿僧袍的僧人,那人全身肌肉紧绷,一见便知是外加功夫高手,赵敏又转身吩咐鹿杖客给殷梨亭闻过解药,那殷梨亭顿时坐席调息起来。
一盏茶功夫后,殷梨亭站起身来,取过侍卫递来的之前被缴的兵器,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一眼躺、卧在地的同伴,同伴眼中有的是信任;有的是淡然;有的是迷茫,再看向灭绝师太,灭绝师太向他约一点头,殷梨亭再转过头来时,眼中满是坚定。空相做个起手式,围着殷梨亭漫步绕着圈子,似乎在找寻对方的破绽,殷梨亭持剑不动声色,空相绕过几周,冷不防砰的一声,双手一齐向殷梨亭击去,这一下当真用的是少林刚猛路数。殷梨亭身形一侧,轻飘飘的让了开去,反手刺向自己左股,众人都道殷梨亭武功刚恢复,这一刺是其失误,却见空相一击不中,来势更加迅捷刚猛,再一掌却刚好撞上殷梨亭剑尖刺出,当下被割了一个口子流的血来,若不是是他收掌及时,怕整只左手就会被削去。
武当、峨眉众人见此精神大振,有人更叫了声好。空相大怒,变掌为爪,呼呼发出,瞬息之间,已出十余爪,而且他意欲在众多高手面前彰显自己武功,竟是不怕受伤一般击向殷梨亭,殷梨亭初始还能抵抗,但打斗间发现空相已被自己刺中几剑,整个大半身都是鲜血,但爪势却丝毫不见,殷梨亭心下顿时大乱,过的一会便被压制得无处躲闪。猛听得嗤的一声响,殷梨亭左手已被空相抓在手中,手臂裸露,现出长长五条血痕,鲜血淋漓而下,殷梨亭右手挥剑相刺,空相哈哈大笑,也不躲散,双手拉过殷梨亭左手,对着他肘关节就是一击,“咔”的一声,左手就此折断,殷梨亭疼痛之间,右手刺过去的剑哪里还有力气,被空相将剑把抓住扔下,对着他右手腕也是一折,硬生生又将殷梨亭右手废了,殷梨亭剧痛中昏了过去,赵敏忙道“他已败了,住手吧。”空相哪里听的进去,之间他笑声之间对着殷梨亭膝、肘、踝、腕、足趾、手指,所有四肢的关节一抓一送,只听“咔”、“咔”、“咔”之间,关节全都被他折断了。众人忽见之时尚未反应过来,但听的关节折断之声不绝于耳,殷梨亭在空相手中全身萎缩,不知是死是活,实是骇人听闻,胆小者都闭目不看,更有武当弟子流下泪来。
萧然震惊之间跃到空相面前,空相这时已杀红了眼,瞧见萧然过来也是一抓,萧然怒极,对着空相伸过来的爪中就是一拳,将空相打的后退了十几步才站得稳来,萧然再将殷梨亭接住,只觉自己两手所触之处明明是人体,却全无骨头感觉,殷梨亭全身软绵绵的拖沓着,低头气息奄奄。殷梨亭神智尚未迷糊,见到萧然低声道:“萧姑娘……本性不差,不知为何……会和妖女一起”。萧然说道:“殷六侠不须烦心,萧然定然保你及武当、峨眉周全。”殷梨亭微微点头又道“萧姑娘……谢你好心……只是情这一字……如何说的清……你斗不过那妖女。”萧然心下愤然,转头欲问赵敏此事,刚一转头发现面前多了一张白绢,刚听周芷若叫道“公子,小心。”忽就被白绢将口鼻捂住,挣扎间,闻到白绢上一阵异香,就此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