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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伍】 保善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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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歌笑被应无求语气中的狠绝震到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好，我替你过你想要的生活，但是作为交换条件，你不准对你现在周围的任何人不利！”
“这个你不说我也知道。”应无求得了承诺，心满意足的微笑着说。
“别想着下慢性毒药等到以后再发难，”仿佛看穿了应无求心中所想，离歌笑又说，“你留后手，我同样也会留后手，到时候也许只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好，我不会那么做。”
“那接下来该我了，”离歌笑也得到了承诺，于是语气放缓，“我的情况你也大概知晓，平时对我的伙伴好一些…….记住你现在是离歌笑，一枝梅的首领，如果有委托上门的话，你先别急着同意或者拒绝，听听其他三人的意见，要确认你是站在正义的一方…….”
“知道了，你真啰嗦，”应无求不耐烦的打断离歌笑的话，“不就是什么惩恶扬善，与朝廷，与锦衣卫作对的事吗？你放心，我不会做错的。”
“嗯…..”离歌笑被打断了说话也不以为意，他沉吟了一会儿，思考要不要把师父和老郑书塾的事说出来，反复思量，决定还是先不说，“那就先这些吧，你现在在养伤，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好了，我知道了，”应无求说着，靠在藤椅上闭上眼睛，“说了这么久，贺小梅他们应该快出来了，你可以走了。”
三次来都好像是被赶走的……离歌笑苦笑了一下，转身准备走人。
“等等。”
被喊住，离歌笑回头，“怎么了？”
“那天为什么直接闯进来？”进来了还说些根本不可能的事，害的他一直被贺小梅和燕三娘用怀疑的眼神盯着！
“啊？这个啊……”
“快说。”
“……其实就是我那天到门口的时候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体是你的，所以就直接走进去了….”
“……你可以滚了。”
……
醉生梦死屋里。
丝毫没有察觉院子里动静的贺小梅坐在桌边为自己的暗器配制涂抹上去的药物，燕三娘则是大大咧咧躺在软榻上，翘起二郎腿，一派悠闲模样。贺小梅歪头想了想，突然对燕三娘说。
“三娘，你有没有觉得歌哥这几天很奇怪？”
“奇怪？他一直都很奇怪啊。”燕三娘闭着双眼，对贺小梅的话没怎么上心。
“可是也太奇怪了点吧，贺小梅思考着说，”从歌哥莫名其妙受伤回来之后我就一直觉得不对劲…….先是歌哥醒来之后看着我的眼神。很戒备，好像跟我有仇似的，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挣扎，晕过去一次之后醒来态度又变回去了，先不提应无求突然出现那次……你有没有发现，歌哥从醒来到现在，不仅按时喝药，而且一口酒都没有要过？”
“什么？他一口酒也没喝过？”听到这里燕三娘也觉得奇怪了，她睁开眼睛翻身坐起，“就不是他的命吗？怎么可能？……他是不是偷偷喝了？”
“喝酒对他养伤不好，所以我早就把整个醉生梦死里的酒都搬走了，随身的酒袋我也给藏起来了。而且你也知道，我的鼻子很好的，这几天我天天给歌哥诊脉配药，居然一丝酒气也没有闻到。”贺小梅一脸认真的说。
“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
两个人对望一眼，觉得真是好奇怪啊好奇怪……
……
应无求小憩了一会儿醒来时，才记起他还有些事情没有告诉离歌笑。
锦衣卫正在追的案子有几件，卷宗堆了整整一间屋子，不过其中很多都没有参考价值，但也都堆在那里，如果要一个个去翻，估计要花上一整天时间，他也忘记告诉离歌笑，哪些案子是要继续追下去，哪些可以暂时放放。
虽然他也有几个亲信在办这些案子，但他一贯不相信任何人，所以即使是亲信也只是领他的命令办事，想来也帮不上离歌笑什么忙。
忘记了就忘记了吧，他离歌笑以前不是锦衣卫的同支吗？能者多劳，就让他累累好了。
这么想着，应无求的嘴角上扬，心情一下子便很好很好。
心情很好的无求没有发现，不远处的屋子窗边，一红一白两个人影正躲在哪儿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燕三娘：“歌先生怎么突然笑得那么奇怪……”
贺小梅：“……我怎么知道？不过从来没看过歌哥这样笑诶……刚刚看到…为什么我脑海里居然出现的是‘惊艳’两字……是不是我的眼睛出问题了？”
燕三娘沉默许久：“……歌先生最近果然很奇怪。”
顺着他们目光所及，是在一片繁繁落落的梅花中，那个叫做离歌笑的男子闭着双眼靠在藤椅上，嘴角轻轻上扬勾出一个弧度，安静如许，一瞬间竟是陌生的邪魅。
……
应无求的心情不错，离歌笑却很郁闷。
想着再怎么着，现在这身体的身份都是锦衣卫都指挥使，于是离歌笑时隔五年之后第一次站在了锦衣卫指挥衙门府的门口。
可是还没来得及感叹一句造化弄人什么的，从门里就跑过来一个锦衣卫，冲着他慌慌张张的说，严二公子不知道为什么跑到衙门府来了，正在大厅等着他呢。
严二？那个严世蕃？那个当年被他打瞎左眼的严世蕃？
无求可没告诉他如果严二来了他该怎么应对啊！
“你知道他来干什么吗？”离歌笑决定还是先问清下情况，这个来通报的锦衣卫他看着面生，而且年纪还挺小的样子，估计是个新来的，也许能套套话什么的。
“呃……”新编力士纪颜没想到，他来报个信居然也能和他的顶头上司说上话，以前不都是听了汇报就离开的吗？应大人平时不都是冷着一张脸的吗？为什么他现在居然在应大人脸上看到一种应该被称之为和颜悦色的东西？！
“如果不清楚就算了，”离歌笑不知道自己用应无求的脸温和一下会给这个小锦衣卫这么大的震撼，见他半天不说话，有些失望，不过原本也没抱什么希望，拍了拍小锦衣卫的肩膀，想了想又鼓励一句，“好好干。”便绕过他，往大厅方向走去。
他、他、他刚才是在做梦吗？前辈们私底下传的冷血无情，手段残酷，御下严格的应无求应大人居然拍了他肩膀还鼓励他好好干？！是他家坟头冒青烟了吗？
离歌笑不知道，在他离开之后，小锦衣卫纪颜在原地愣了至少二个时辰，结果因此错过了接下来的训练，被前辈罚了三十鞭，然后躺在床上养了三天的伤……
应无求如果知道的话，估计会不顾伤势和能力也要跳起来揍离歌笑一顿的吧…= =
可惜无求他不知道……等他知道的时候，他已经和离歌笑换回来而且纪颜已经成了一枚不但忠心耿耿并且骂不走踢不走的强力牛皮糖了……
而那个时候，那个人在他面前用他自己的脸笑的依旧很欠扁，他却舍不得打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