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如戏》宋小燕

6、挣到钱了 “我一直都

　　我走到学校门口，小宇哥和大头也刚到。我正要和小宇哥说话，突然想起门牙少了一个，于是闭嘴。只是牵起小宇哥的手向前走。
　　“小丫头，今天怎么不说话了”大头那个讨厌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我一如既往地无视他。“哎，我本来还有个好消息，现在看也不用说了”他故意叹气说。
　　你能有什么好消息，我心想，无非是打架打赢了，或是谁家果子熟了，准备去帮忙摘点。
　　他看我不理他，就慢慢地说：“我爸说火材盒上的画很好，就是…”
　　“就(吃)是，什么”我急忙说。
　　“豁牙子”大头用手指着我大叫一声。完了，我们三个又成焦点了。
　　我真想踹他一脚，可是没办法，现在有求于人家。
　　“小妍，你的牙怎么了？”小宇哥焦急的问。
　　“没(吃)事，就(吃)是上体育课跳绳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磕掉了个门牙”我笑着说。
　　“小丫头可别笑了，更难看了”大头在那咂吧嘴说。
　　我心想，我不生气，我不和他一般见识。等我找个机会让你狠狠“好看”一下。
　　“大头，说什么呢”小宇哥严厉地说。
　　“嘿嘿，开玩笑的，小妍长得挺可爱的，真的”大头摸着脑袋说。
　　我要吐血了，我忍，我忍，我压住心里的怒火，摆出一个标准露七齿的笑容，对大头说：“大头哥，刘伯伯还说什么了？”
　　“那个，我爸让小宇星期天有空去他厂子，别的没说什么”，大头说。
　　没说什么，就是有希望了，到时候一定要和小宇哥一起去。我心想。
　　回到姥姥家，姥姥看到我的门牙掉了一个，问我有没有把掉下来的牙带回来，让我晚上回家把牙扔到门槛下面。
　　晚上回家和妈妈说了一下门牙掉了，已经扔到门槛下面了。妈妈嘱咐我最近少吃糖，少吃太凉，太硬的东西。
　　小弟看着我的嘴在那偷笑，爸爸也淡淡地笑着看着我。
　　晚上躺在炕上，我想星期天怎么和大头他爸谈判，要多少钱合适，我记得妈妈现在的每月工资好像是40元左右，妈妈是先进工作者，在工人里算是多的了，我们这只是个小县城，国有企业不到十家。
　　那个火材厂好像有二百人左右，在我们这算是个大厂子，如果平均工资按40算的话，工人的工资，每月工厂就得发一万元左右。
　　那要多少钱合适呢？纽结啊！
　　不对，我好像想的太早了，还不知道我们的方法能不能使销售量上去，只有销量上去，才有可能给钱。
　　我躺在炕上想着怎么办，迷迷糊糊地一会就睡着了，手镯在月光下继续转动。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虽然2天的时间不长，但是我感觉过了好久。
　　星期天早上我吃完饭，放下筷子就往外跑，告诉妈妈我去姥姥家。中午不回来了。
　　到了姥姥家，姥姥正在泡豆子，准备做豆干。小宇哥正在火材盒上画画，昨天晚上我给小宇哥的任务，让他在火材盒上画上少林寺武打动作画，还有上海滩中许文强的侧身画等。大概用了20多个火材盒。
　　“画好了吗？”我问。“马上就好了”小宇哥说。
　　“小宇哥，你想好要多少钱了吗？”我假装漫不经心地问。
　　“要钱，没想过”小宇哥说。
　　“现在的人还真是单纯”我心想。
　　“小宇哥你知道齐白(吃)石的画很值钱？”我诱导地说。
　　“知道”小宇哥说。
　　“那你看，你在火材盒上画画，他们厂卖的火材多了，你要点钱不是(吃)很合理吗？”我继续诱导。
　　“如果他们卖的火材多了，那我们折火材盒不也多了吗？挣的钱也会多啊”小宇哥笑着对我说。
　　失败，我不甘心，又继续说：“可是(吃)你已经上初三了，学习会越来越忙，哪有那么多的时间，你还要给我补课呢”我打亲情牌。
　　小宇哥捏了捏我的小鼻子，笑着说：“放心，不会耽误给你补课的”。
　　又失败，我继续打亲情牌：“可(吃)是，姥姥年纪大了，总(吃)是折火材盒也很累，而且有的纸盒很硬，还很划手，你没看姥姥的手上总有小口子”。
　　小宇哥听了我说的话，眼神黯淡下来，因为每次折火材盒的原料送来的时候都是一整张大的纸壳，大多数都是姥姥一点一点用剪子先剪成小的，才能折成火材盒。
　　“如果他们要给的话就要，不给就算了”小宇哥慢慢地说。
　　“嘿嘿，只要我和你去，就有办法让他们掏钱”我心想。
　　“小宇哥，我和你一起去好吗？我保证不捣乱，不乱说话，好不好吗？”我说完自己都受不了，长这么大没撒过娇。
　　“好吧，小丫头”小宇哥笑着对我说。
　　“小宇，小宇”大头那粗诳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走吧，大头和我们一起去”小宇哥对我说。
　　真讨厌，还要和他一起去，我心想，没办法，走吧。
　　“小丫头，笑一个我看看，牙长出来没有？”大头笑嘻嘻地说。
　　我对着大头假装甜甜的一笑说：“大头哥哥好!”
　　“哈哈，小丫头今天这么懂事”大头笑着说。
　　“我一直都很懂事的”我一本正经地说。
　　“哈哈，太逗了”大头在那狂笑，我和小宇哥无视他。
　　在大头带领下我们很快就来到厂长办公室门外，大头说：“小宇你进去吧，我和小妍在外面等你。”
　　“你自己等吧，我和小宇哥一起去，放心我不会说你坏话的”我故意大声说。
　　“小丫头，你”没等他说完，门开了一个中年的大叔笑着对我说，“哈哈，小丫头要说谁的坏话呀？”
　　我抬头一看，心想大头和他爸爸长得真像，这不就是一个中年版的大头吗，只不过比少年版的胖了二圈。
　　“刘伯伯好!”我和小宇哥说。
　　“快进来，小宇，小妍，臭小子在外面等着”大叔发话。
　　我冲大头拌个鬼脸，趁他没反应过来，进了办公室，还很体贴的把门关上了。
　　“快座，哎我这没什么吃的，来喝水”他给我们俩沏了两杯茶水，“刘伯伯您别忙了”小宇哥站起来说。
　　“坐坐，别客气，小妍也长成大姑娘了，小宇你奶奶的身体怎样，还好吗？”他问。
　　“奶奶身体很好”小宇哥说。
　　“我小时候经常去你们家吃饭，我记得你奶奶做的豆干真是好吃。”他感慨地说。
　　“好了，咱们说正事吧”他话题一转。
　　“小宇我们开会决定在火材盒上印上你画的那个画”他说。
　　“刘伯伯我这还有画的，你看一下”，小宇哥边说边把画的拿了出来。
　　“这么多，不错，不错”他边看边点头。
　　我看有戏，走到他旁边笑着说：“刘伯伯这个火材盒这么好看，是不是可以多卖点钱啊？”
　　“差不多，如果印刷清楚的话应该能让销量上去”他说。
　　“那卖的多了，(吃)是不(吃)是会给小宇哥奖励啊”我假装天真的问。
　　“小妍”小宇哥赶紧阻止我往下说。
　　“哈哈，小丫头放心吧，只要销量上去我会给你和小宇奖励的”他大笑着说。
　　“那给多少啊？”我又问
　　“刘伯伯我们不要钱”小宇哥把我拉到他旁边说。
　　“啊，这个销量上升一倍的话给50元怎么样，小丫头”他说。
　　“(整)的？”我问
　　“当然，刘伯伯说话算数”他摸着我的头说。
　　“可是口说无凭啊”我说。
　　“小丫头，怪不得大头说你鬼精鬼精的，哈哈，好，那咱们立字为据”。
　　从刘伯伯办公室出来，我美滋滋地拿着那张纸条。“小丫头又出什么鬼主意了？”大头这个讨厌的声音又响起了。
　　“嘿嘿，不告诉你”我故意奸笑着说。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每天在学校听着小招娣的广播，偶尔欣赏美男，和张一凡斗斗嘴，回家后听听老妈的唠叨，没事的时候给小弟洗洗脑，关于自立的问题。
　　一个月后，大头说他爸爸让我们去他们厂，说有好事。我听了很兴奋，终于要挣到钱了。
　　一大早，我爬起来穿上衣服，洗了一下脸，就要往外跑，“星期天不上学，你去哪？”妈妈正在给弟弟穿衣服，看到我说。“我去姥姥家”我边跑边说。“你还没吃饭呢，这孩子”妈妈一边摇头一边对我喊。
　　“没事，到妈那饿不着她”爸爸在旁边慢悠悠的说。“那今天姐姐不会和我抢东西吃了”弟弟小心的说。没办法，这个小子被我收拾怕了，当然是背着老爸老妈的。
　　“小宇哥，小宇哥”我一边敲门一边喊，“怎么这么早，小妍？”小宇哥开门对我说。“早起的鸟儿有饭吃”我一本正经地说。
　　“姥姥你们吃什么呢？”我跑到小饭桌前， “还没吃饭吧，快来喝点粥，吃点干粮” 姥姥一边说，一边给我盛上一碗小米粥，我看到桌上一小盘五香豆干，啊，我的最爱已经好多年没有吃到它了。
　　我夹起一大块，放在嘴里，好香，好浓，还有一丝滑润，用德芙巧克力的广告来形容最合适不过了。姥姥不在以后我就再没吃过。从市场上买来的里面味精太多，味道不好。
　　我和小宇哥吃完后，对姥姥说要去镇上玩，因为画的事我们俩要先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