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年华》石城花

9、午夜迷情 “哇，惨了

　　“哇，惨了。”教室里谈笑风生，何姝突然惊叫起来。”
　　“怎么了啊？”司徒玥问道。
　　“刚才我的左眼皮跳了好几下。会不会是花出了什么事？”
　　“哈哈，别逗了。就算她现在被劫财劫色，我们也爱莫能助，看开点啦。”冯勤劝慰道。
　　“就是，不要想她啦，怎么到现在老程还不来，真难得。”尤菲迷惑地说。
　　“哈哈，肯定是在家抱儿子了。”季荆猜测着。
　　“哈哈……”顿时爆出一阵大笑。
　　“嗯、嗯”杨榄故意咳嗽，提醒她们注意。
　　“有什么了不起。”吉薇斜睨着眼睛。

　　凡尔赛的0411房间里，一个中年男人正对着镜子整理头发，一个年轻的女人裹着浴巾依偎在他的肩头。
　　“你要走了吗？现在时间还早。”女人极力的挽留。
　　“合欢，不要这样，我真的得走了，早上还有节课。你再睡会吧。”这个男人正是程小兵。
　　“唉——”明知会有这样的结果，韩合欢还是长叹一口气。“算了，你路上小心。”
　　“知道了”程小兵宠爱地在韩合欢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突然压低了声音，“累坏了吧？”
　　韩合欢嗔怪着“你好坏！”

　　“哇，好漂亮的贝壳啊，你快过来看看！”花蹲在一家店铺前，召唤着后面的么么茶。
　　在一片夜色中的街区，霓虹闪烁，仿佛人都沉醉在黑夜中。
　　么么茶并肩蹲在花的旁边，“什么东东啊？”
　　“看，是贝壳，很漂亮对吧？”花支着下巴，歪着头问着。
　　“这个多少钱？”么么茶站起身问起价钱。
　　“八十”老板笑脸可掬。
　　么么茶拿起贝壳，掏出钱给了老板。“走吧”搂着花继续往前走。
　　“喂，你干嘛买啊？”
　　“你不是很喜欢吗？我想让你高兴啊！”么么茶趁其不备在秀发上偷吻一下。
　　“你经常逛夜市吗？”花想起什么似的。
　　“以前没有，这是我第一次。”么么茶坦白地说。
　　“是吗？”花窃喜着。
　　“你呀，我为你不知破了多少例了。”么么茶宠溺地用手刮着花的鼻子。
　　“嗯，不如再买一只，正好一对，你我一人一只，好不好？”花提议着。
　　“好啊”么么茶点点头。
　　“真累啊！”深夜十一点的时候，花和么么茶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宾馆的房间。花瘫坐在沙发上，舒展着身体。
　　“告诉我，今天你玩的开心吗？”么么茶蹲在花面前，柔声地问。
　　“要我说实话吗？”花对上他的注目。
　　“当然。”么么茶追根究底。
　　“我不是很高兴。”花低下头，声音越说越小。
　　下一刻，花感觉自己要裂开了。么么茶粗暴地拉起花，把她压倒在床上，阴柔的眼神泛起杀意。
　　“你总是喜欢骗人吗？我不是你所要玩弄的对象。”冷冷的口吻仿佛置身冰雪天地的南极。
　　花一时愣住了，惊恐地望着他。
　　“该死的女人，你说话啊！”么么茶不顾一切地狂乱吻着花，像一头饥饿的野兽。
　　“啊——”花尖叫起来，只觉得唇间淡淡的血腥味。“放开我，放开我。我没有玩弄你，是真的。我逗你开心的，今天我好快乐。竞，你听我说，你听我说……”花语无伦次地叫着，伴随着晶莹的泪花，气息越来越小。
　　么么茶陷入意乱情迷之中，听见花的哭叫声，才发现身下的女子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天，我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么么茶一手撑起身体，一手抚摸着花的脸颊。“千，对不起，我并不想这样对你。”
　　“我想洗澡。”花别过脸去轻声地说。
　　“嗯——”么么茶长叹一声，翻身下床，径直走进卫生间，不一会就听见哗哗的水流声。
　　花蜷缩在床上，双手交叉着紧紧抱住自己，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天花板，像条搁浅的鱼。
　　“来吧，洗澡水我已经帮你放好了。”么么茶见花丝毫不动，就一把抱起花，“我帮你洗吧。”
　　花细眯着眼睛，微微点头，仍然不言不语。
　　浴室内水汽弥散满了空间，么么茶把花轻轻放入浴缸中，拿着毛巾摩挲着那洁白如玉的身体。
　　花望着么么茶突然滚出大颗大颗的泪珠，伸出五指插进他浓密的长发里，攥住他的头发。
　　“你和她真的很像。”么么茶像是呓语似的，“我是指璇——我的前女友。我和璇是大学的同学，大四的时候我们就同居了。她很有才情，对生活充满了热情和幻想。和她在一起每天都是欢笑。她热切地爱着我，在我们的小天地里是个乖巧的妻子。”么么茶眼里洋溢着幸福。
　　“但是快乐的日子总是那么短暂。后来她怀孕的消息被她父母知道了，他们从北京赶了过来，再后来我的孩子也没有了。璇也和她父母回了北京。”么么茶悲痛地低吼着。
　　花静静地听他说着，将么么茶拥入怀中。“竞，我真的好高兴，此刻能和你在一起。我要感谢璇，她把你照顾的那么好。”
　　“千”么么茶亦环抱着瑟瑟发抖的花。

　　“哎，已经半夜了。她怎么都不来个电话啊？手机也不开，在搞什么啊？”宿舍内，司徒玥急得直跺脚，恨不得把花剥皮拆骨。
　　“算了吧，不要发火了。”吉薇倒是看得开的，“等她回来再砍成十八段。”
　　“姐妹们不要发火了，我们现在为她提心吊胆的，她倒是逍遥快活，不值得。睡觉吧。”尤菲实在是无话可说。

　　“你睡床，我睡沙发。”么么茶捧着被子，躺到沙发上。
　　花拉高被子看着么么茶铺好被子，熄掉床前的小灯。
　　“晚安”
　　“晚安”
　　躺在床上的花辗转反侧，一直想着么么茶的话。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么么茶，你快来呀！”花笑得灿烂，在开满嫩黄油菜花的乡间小路上边跑边叫，像只欢快的小鹿。
　　么么茶也跟在后面，追赶着花。突然出现了一袭白衣的女人：精致的五官，飞扬的长发，哀怨的眼神，痴痴地望着么么茶。
　　么么茶仿佛定在了地上，直直地立着，缓缓吐出一个字：“璇”。
　　“璇，是璇，她就是璇！”花感觉自己被推进无底的深渊。“璇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注定是要和竞在一起的，而我？”花苦笑出声。
　　么么茶站在两个女生中间，一边是璇，一边是千，怎么会这样？璇，我最爱的女人，而千……
　　“小心！”两个女生异口同声地叫了起来。
　　“怎么了？”么么茶望着她们，再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动也动不得，黑色的液体爬满他的全身将他吞噬。
　　“啊！救命啊！”花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定定地坐在床上，额头上冷汗冒个不停。
　　“怎么啦？是不是做噩梦了？别怕，有我在。”么么茶冲到床前，一把搂住花。
　　惊魂未定的花在看清是么么茶之后竟抽噎起来，“竞，我不和她争，只要你平安快乐，我就会幸福的。”
　　么么茶梳理着她的长发，“傻瓜，我和璇已经是过去式了。我现在的女朋友是你啊！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吗？”
　　“可我害怕我一闭上眼睛，你就要离开我。”花仍哽咽不止。
　　“那我抱着你睡，好吗？”么么茶柔声地说。
　　“嗯！”花重重地点头。

　　偌大的双人床上，么么茶搂着花躺着，像慈祥的父亲抱着襁褓中的婴儿。
　　“嗯——”花嘤咛出声，伸出手臂抵着么么茶的胸膛。
　　么么茶心中一惊，全身的皮肤紧致起来，俯在花的耳畔，“你知道，这样做是很危险的。”
　　话音未落，花整个人都贴在了么么茶的身上。
　　么么茶终于低吼了一声，狂热地吻起花，头发、嘴唇、眼睛、耳垂、颈脖都洒下灼热的细细密密地吻。
　　花的一双小手在么么茶身上游走，点燃焚身的火焰。他饿渴望越来越多，拉开花的衣服，露出了凝脂的双肩。
　　花拉过么么茶，在他耳边低语，“竞，我们不要爱。”
　　“呼——”么么茶闻言粗声喘着气，像只泄气的皮球。
　　“你不问我为什么吗？”花冷静地问道。
　　么么茶躺在一边，搂着花，沉默不语。
　　花又继续说道：“因为你是竞，我能拥有竞的拥抱和亲吻就很幸福了，我怕自己奢求的太多，就如同做了一场美梦，等天亮了，什么也都没有了。我是属于竞的，而竞却不是我一个人的。”
　　花说着说着呜呜哭泣起来。
　　么么茶不知不觉中将花又向怀中搂紧了一些。
　　“很晚了，睡吧。”
　　黑夜终于把一切都掩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