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宁为过客》乱尘心

8、第八章 天伦之乐

　　小枝笑眯眯的说：“我最近在研究一个课题，做出修复内伤的食物，像医疗忍术一样立刻愈合外伤的药粉，还有恢复查克拉的兵粮丸。”

　　看到风影震撼的表情，补充道：“不过这些研究都还在起步阶段，并没有完全成功。这些食物里面就包含了这三种功效，虽然效果没有针对性的单一效果的显著，但是对于修复暗伤，比如旧伤无法痊愈常常复发的，超负荷的修炼给身体带来的痛苦，这些只能通过休息修养缓解的症状，效果却很好。目前我只研究成功了恢复查克拉的兵粮丸，就是吃了这个，我查克拉才能支撑这么多法术。”

　　“哦？那现在研究到哪一步了？需要我调人给你做帮手吗？”风影死死的抓住桌角，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如果需要请务必不要客气！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把研究成果卖给我。”

　　这些东西对沙忍村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比风影更清楚。忍者，尤其是进行C，B级任务的中忍，是未来上忍的后备军，却也是死亡率最高的。因为这两种任务随时有可能变为A级甚至S级，而有很多忍者的死因，是因为没有医疗忍者随行，伤势撑不住，死在了回村的半路上。有些则是战斗中查克拉消耗完而战败。如果这项研究能够成功并被推广，将会是沙忍村增强实力的关键。

　　“风影大人不要客气，您是我爱罗的父亲，我心里您就是家人一样的存在。何况您又为我提供了学习忍术的机会，我做这些研究也是为了报答风影大人的。”小枝真诚的说。

　　只要你不要没事就想着刺杀我爱罗，什么都好商量。

　　“唯一的问题就是——目前，只有用我的查克拉可以做出这些，我想风影大人也知道我的查克拉颜色很不寻常。所以，我在分析我的查克拉性质，希望通过集合多人不同的查克拉，形成和我查克拉性质一样的成分，或者通过某种法阵或者法术把别人的查克拉转化成我的这种形式。”

　　风影调整呼吸，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如此，就拜托了。”

　　受不了风影这样郑重其事的样子，小枝挥挥手：“放心，交给我吧。饭菜要凉了，快吃吧。”顺手抱起我爱罗给他喂饭，今天要好好宠宠这小寿星。

　　“小枝，你为什么不愿成为忍者呢？”四代目风影一付酒足饭饱的惬意模样，双手交叠这支撑着下巴，似乎平易近人了很多。

　　“嘛，因为忍者是作为工具存在的，要不惜一切完成任务。而我，只想守护自己珍惜之人。只要他还在，我就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顺手拭去小熊猫嘴角的油渍，小枝头也不抬的继续给我爱罗喂饭：“我的信仰和忍者是两个不同的思想，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样啊~”四代目低垂着头，遮住了此刻的表情：“确实，忍者只是工具。他们的宿命是出色的完成任务，即使代价是死亡。不需要感情，那样只会死得更快。”

　　“但是我并不这样认为呢。”小枝怜惜的摩挲着我爱罗粉嫩的脸颊：“在风之国的大名不断减少忍者数量、减少忍者村经费的大环境下，沙忍村的生存变的岌岌可危，不得已，身为风影的您为了保住沙忍村的实力，牺牲了自己的妻子，又把我爱罗变成了人力柱。如果是个无情的人，又怎能为村子做到这一步。”

　　怀中的我爱罗看向了风影，风影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并不意外小枝会知道这些。在他看来，小枝很神秘，总是用了然的目光望着她身边的人，让人莫名其妙的觉得与她之间有一份无言的默契。有时他甚至怀疑她有读心术。

　　只是对我爱罗的珍视却是人都能看懂，虽然原因不明，他却觉得她一定会保护我爱罗。

　　看着沉默的风影，小枝搂住我爱罗的手臂紧了紧：“在我看来，无论结果如何，您的行为都是可敬可佩的。我无意论说您这么做是对是错，但是这一切，我爱罗是其中最无辜的一个，成为容器非他所愿，却因此被人们厌恶，憎恨，孤立。”小枝有意无意的看了夜叉丸一眼，不意外看到夜叉丸神色复杂的看着我爱罗，目光变幻不定。

　　“他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没有做，不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村子里那些人这样也就罢了，作为亲人的你们，是不是应该多关心关心他呢？”爱怜的揉了揉我爱罗的头发，小枝看向众人：“作为村子的终极武器，无论我爱罗是否愿意，他的力量都将作为被村子需要的存在。从出生就开始对抗守鹤的侵蚀，他已经孤独的度过了六个年头，整整2160个不眠的日夜，正常人在普通不过的睡眠对他而言却是奢侈。但他一直在努力，努力的控制守鹤的力量不让它伤害自己身边的人，他在等待被你们认可，成为被需要的存在。这样的他，难道还不值得你们去亲近，去鼓励么？”

　　挥手结印变出几个分身撤下吃剩的食物，一边继续微笑着看向众人：“今天你们能来给我爱罗过生日，说明你们心里还是有他的，我打心里替他开心。虽然有些逾矩，但还是代他谢谢你们。”

　　一群人的表情相当精彩。作为我爱罗的亲人，尤其是父亲，却要别人感谢你对他的关心，哼哼，惭愧了吗？小枝腹黑的笑着，目光直直盯着风影微低的头。

　　分身打开了最后一个卷轴结印解封，一个大蛋糕出现在桌子中间。那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又重新回到了小枝的嘴角，仿佛刚才那番深刻的话语是另一个人说的。

　　不理会各怀心思的众人，嬉笑着在小熊猫鼻尖上抹了一把奶油：“小寿星，生日快乐。”

　　夜叉丸主动拿起一根蜡烛，准备点燃插上。小枝见状，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伸手阻止夜叉丸：“等一等。”顺手拿起其他的蜡烛，一人手里塞了一根。

　　“嘻嘻，正好六个人，一人点一根。”

　　风影微显尴尬，却还是接了过来。估计这事情他这辈子是第一次干。小枝看着风影明明笨拙僵硬的动作，还故意摆出一副正经八百的样子，心里笑得挠墙捶地。

　　手鞠点上蜡烛有些呐呐的看着我爱罗：“呐，我爱罗，生日快乐。”我爱罗怔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扯出一个笑：“谢谢。”手鞠受宠若惊，笑脸涨得通红：“不......不用谢！”

　　勘九郎也不甘落后：“生日快乐，我爱罗！”我爱罗点点头：“谢谢！”勘九郎满足的笑了。

　　风影点上蜡烛插在蛋糕上，伸手笨拙的摸了摸我爱罗的头，虽然摸了一手沙子。父子相视一笑，平添一抹默契。

　　这也算天伦之乐吧？小枝想起自己小时候，不由觉得悲凉。生在这样的人家，连父子天性都要克制。想自己当年，更是连父母拥抱的滋味都不曾尝过。每日能远远见上一面都会开心半天。

　　夜叉丸微笑着招呼我爱罗：“我爱罗少爷，闭上眼睛许个愿吧。”

　　我爱罗勾起嘴角，抿起嘴唇歪头一笑，琉璃色的眸子格外明亮：“不用了。我想，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没有实现的，我会自己努力去争取的。”

　　“呵呵~我爱罗真有个性。那好吧，我们一起帮我爱罗把蜡烛吹灭吧。”小枝笑着招呼大家：“三，二，一！”

　　“呼~”蜡烛一起熄灭，旁边小枝的分身早就准备好了相机，“喀嚓”按下快门。刹那间，众人的笑颜定格，凝为永恒。

　　风影最先离去，走路的姿态格外飘逸。常年跟随的暗部们从而判断出，他们的风影大人心情非常好，这件事情在风影回到办公室以后得到证实。坐在椅子上的风影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埋头文件，只是呆呆的目视前方，随着时间流逝，嘴角上升的弧度越来越大，最后故作镇定的走到窗前看天，双肩可疑的抖抖抖......

　　接着手鞠和勘九郎告辞，我爱罗被小枝推出去勒令他送手鞠勘九郎回家。虽然不太乐意和小枝分开，但是看着兴奋的手足无措的两只，沉默了一下，妥协了。

　　夜叉丸准备离去，被小枝一把揪住：“你走了谁帮我打扫战场？哈？！”于是乖乖去整理盘子。

　　目送那别扭的三只走远，小枝转身进去。化了几个分身收拾残局，小枝扯了扯夜叉丸的衣袖：“呐，夜叉丸，我们聊聊天吧。”

　　走到一角盘膝坐下，夜叉丸微笑着等小枝开口。

　　斑驳的阳光细碎的点缀在他脸上，映出那双温和的眸子。凭心而论，夜叉丸是一个很温柔又好脾气的人。也许加流罗的离去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痛，却没有改变他细腻善良的心。每次他看加流罗的照片时，眼神中的痛苦与挣扎都让小枝这个知情者同情：“呐，夜叉丸，你的姐姐加流罗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姐姐她......”提起姐姐，夜叉丸变得温柔而伤感：“她是一个很美，也很温柔的人。父母在一次任务中死去，是她把我带大的，无论什么事，她总能帮我想的很周到。后来为了用忍术生下我爱罗少爷，她舍弃了自己，也舍弃了我。”

　　“她是不是被迫这样做的啊？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村子最终选择她而不是别人，她可是风影的妻子。”

　　“也许正因为她是风影大人的妻子吧~”夜叉丸侧过头，目光落在遥远的地平线外的天空，清澈透明，一如姐姐当年的笑容：“这个，是她自己的选择。”

　　小枝叹了口气：“木叶的四代火影，也将九尾封印在了他的儿子体内。他想要村子里的人，把他的儿子当成村里的英雄，让儿子在英雄的光环中幸福的成长。他是怀着这样的希望进行的封印，并死去的。我想，你的姐姐当时的心情，应该也是这样的吧......”

　　“撒~也许吧~。谁知道呢。”夜叉丸的眼中露出迷茫的神色：“有时候我也是这样想的。”

　　“你知道吗，小枝？我爱罗少爷从小沉默寡言，时常流露出暴戾的一面。自从你来了以后，他变了很多，在他和你相处的点滴中，我时常看到姐姐的影子。他是三个孩子中最像姐姐的一个。”

　　“有时候我也会想，也许我该试着把他当成是姐姐生命的延续，接替姐姐守护他。可是一想到他是以姐姐的生命为粮食出生的......”夜叉丸眼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我就无法面对他！我知道你早就看出来了，也许你是对的，错的不是他！”

　　“那，你还恨他吗？”

　　“也许并不恨吧，也许我只是嫉妒他。姐姐愿意为他舍弃自己的生命，却狠心留下我孤独的在这世上！。夜叉丸轻轻闭上眼睛，一滴泪水悄然滑落：“既然是姐姐的选择，我会接替她守护我爱罗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