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宁为过客》乱尘心

21、第二十一章 暗杀

　　山洞中，长门背对洞口负手而立。

　　洞内闪烁的灯烟照的他的脸忽明忽暗，与白天的平和截然不同。平添了几分阴森。

　　不知已站了多久，突然，长门无声的转了眼珠，瞟了一眼身后，平淡的声音却透着浓的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进来！”

　　小南无声的走进来，停步在长门身后。

　　她平视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背影，目光沉静温柔。

　　她的面容很平淡，不笑，却不严厉。给人的感觉很温柔，却没有人敢生出冒犯的念头。因为，那温柔的眼睛轻飘飘的看你一眼，你的心就能沉到肚子里，你的腿就会灌上铅。

　　和白天的温柔微笑，完全不同。

　　“结果如何？”长门沉声道。

　　“已经取了血样送去研究。”小南的声音很温柔，却绝不是白天那种浮躁：“那种藤枝的细胞样本也已有专人研究，尚未得出结论。”

　　“你怎么看？”长门的话完全没有头绪，但是长期在他身边的小南却想也不想的回到：“她很不简单。实力绝不是白天看到的那些。而且……她的血液和人类的完全不同。”

　　长门低低的笑了一声。在小南微微目露讶异时开了口：“故意有保留的显示自己的特殊，她倒是聪明的很。可惜~”

　　“你的意思，她给我们看到的都是她想要我们知道的？”小南很快从长门的话中找到重点。

　　长门陷入沉思，并没有回答小南的话。小南静静的站着，等待长门思考结束。

　　良久，长门淡淡道：“捕获二尾时自见分晓。”

　　*

　　沙忍村。

　　“目标很狡猾，在村子里粘上的追踪药粉已经失效，今日中午现身雨之国通往云隐方向的路上。通行有三人，有上忍以上实力，警惕性很高。”

　　风影脸色一如既往的阴沉，看着面前行礼的暗部：“云隐方向……”

　　“这次如果跟丢了，就要有承担任务失败后果的觉悟。”

　　“是。”

　　挥手屏退暗部，风影看向另一名单膝点地等待的暗部：“如何？”

　　“回风影大人，接近我爱罗大人的任务进展十分顺利，请大人进行下一步指示。”

　　那群老家伙催的太紧，不能再拖了。

　　四代风影袍子中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一下，又缓缓放开：“今晚行动。”

　　*

　　“我爱罗大人~等等我。”

　　正在房顶飞速前进的我爱罗停下脚步，微低着头，垂下的头发遮住了皱起的眉头，看向后面追来的女孩，面无表情的问：“什么事？”

　　女孩十七八岁，黑发黑眼，一身白裙子，赤着脚，微微笑着的时候有几分像小枝。她小心翼翼的观察了我爱罗的表情，确定没有发飙的迹象，走近了几步：“今天学校的事……”

　　话未说完，我爱罗的眼睛眯了起来，眸子里寒光隐现。

　　女孩抖了一下，勉强镇定了一下：“我只是……觉得我爱罗大人会不开心，所以，想陪你说说话……”

　　“不用。”我爱罗眼中柔和了一点，声音放柔和了一些。抿了抿嘴，转身离去。

　　*

　　夜叉丸静静的坐在餐桌前，饭菜早已经凉透，我爱罗还没有回来。

　　今天是我爱罗入学的第一天。发生的事情他已从长舌头的沙月音雨人那里听来。

　　我爱罗无论走到哪班，学生们都会尖叫着怪物跑的一个不剩。没有人愿意和他同班，也没有老师人愿意教他。最后愤怒的我爱罗失控，险些把一个小女孩捏死。虽然最后关头停手，不过周身骨头尽断，和死没区别了。随后，我爱罗离开了学校。

　　最后，沙月音那个大舌头来了句：“要是那个小枝在就好了，也就她在的时候怪物没伤过人。”

　　叹了口气，夜叉丸当然不会认同沙月音的话。随着我爱罗的长大，作为他弱点的小枝，是不允许存在的。否则，最终会沦为村子里控制我爱罗的工具。以她的性格，是宁可死也不会答应的吧？走了，总还能留一条命。

　　作为武器，如果有了弱点，也就失去了价值，四代风影一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在他看到那个黑眼黑发故意接近我爱罗的女孩子，夜叉丸就已经明白。而自己，迟早也会迎来那一天。离开，或者——死。

　　*

　　明天又是满月了。

　　我爱罗面无表情的坐在风影大楼的天台，俯视着夜色中的沙忍村。月光再美，荡涤不去这里的黑暗。

　　“我爱罗大人？”少女缓缓走过来，手中拿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我爱罗侧了侧头，又将目光转向天边那一轮圆月：“有事？”

　　“我爱罗大人好像还没有吃晚饭吧？我带来了你最喜欢的咸牛舌。”少女有些紧张，挤出一丝笑容，将盒子递过去：“趁热吃吧~”

　　我爱罗看着她，目光变得柔和而飘忽，似乎想起了什么，抿了抿嘴，放柔了声音说：“谢谢，我不饿。”

　　少女举着盒子，怔了怔。

　　我爱罗沉默了一下，看着少女举着的手，眸子黯淡了一下，垂下眼睛伸手接了过来。

　　少女双手合十：“我爱罗大人，这是我亲手做的哦，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我爱罗皱起眉心，望着少女微笑的脸，微微点了下头，打开盒子。

　　我爱罗打开盒子，咸牛舌的香味飘了出来，我爱罗突然变了脸色。眸子里慢慢的露出疑惑的神色，看向少女。

　　少女有些紧张，笑的有些僵硬。我爱罗抿了抿嘴，露出一点笑意，似乎想安慰下少女，张了张嘴，却又慢慢垂下头：“很香。”慢慢拿起一片咸牛舌放进嘴里。

　　他吃的很慢，咀嚼的很细致。少女眼中慢慢露出奇异的笑意：“我爱罗大人，好吃吗？”

　　“恩~”我爱罗眸子黯淡了一下，放下盒子，静静的看着少女。

　　明明面无表情，却那么悲伤。

　　“我爱罗大人，多吃点吧~”少女嘴角的弧度渐渐上扬：“这可是最后一顿了呢。”

　　我爱罗没说话，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哈~我爱罗大人现在是不是觉得身体慢慢的麻木了呢？”少女站起来，缓缓举起手来，手上，是四只苦无，夹在指缝：“这种药，只要吃下去一点点，就会无法动弹，任人宰割。”少女得意的笑着。

　　“原来，都是假的。”我爱罗颤抖的抬起手，按住胸口左边：“为什么……骗我？”

　　“为什么呢？你这样的怪物，难道还奢望有人真心对你吗？真是可笑~”少女疯狂的大笑：“你只是个杀人武器，居然想要别人接受你？别痴心妄想了。”

　　“为什么……总是针对我？”我爱罗低低的声音，有些嘶哑。

　　“因为你是怪物，怪物呢。嗜血，残忍，只知道杀人，你杀了我的父母，你知道我多么痛恨你吗？”少女几乎是用喊得，她的脸疯狂而扭曲：“你的出生害死了你的母亲，你的姐姐和弟弟因为你而被人疏远，嘲笑，现在连你的父亲也要杀你呢~”

　　她顿了顿，欣赏着我爱罗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样子：“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杀你，是风影大人，你的父亲的意思呢！现在，连你父亲也想你死呢。”

　　“怪物，不是……怪物。”我爱罗呻吟一声，抱住了头。手指深深的陷入头发……

　　“是呢……你是个怪物，人们只会唾弃你，憎恶你，永远不会接受你！永远~”少女笑着，疯狂而残忍：“药效发作的滋味如何，浑身酸麻无力，凝聚不了查克拉，像有无数的小虫子钻来钻去，很舒服吧？哈哈~”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还有小枝。”我爱罗将头深深埋进双腿，声音里夹杂着细碎的呜咽：“不是怪物~我会保护村子……小枝相信我。”

　　“小枝？你是说那个光脚的丫头？看来你还蒙在鼓里呢~”少女抚摸着手上的苦无，锋利的刀刃上闪着蓝汪汪的光：“知道她为什么离开吗？”

　　“小枝……有事情要去做……她会……回来……”我爱罗抖的厉害，断断续续的说着。倔强的抬起头，对上少女的眸子。

　　“哈哈~被人骗了还替人说话？愚蠢！”少女怜悯的看着孩子颤抖的身影，她知道这怜悯比手上的毒药更让他疼痛。

　　“不许你……这样说”我爱罗挣扎着，却又跪倒在地上抱住了头。

　　少女缓缓走近：“她是收了风影大人一笔钱，如约离开的。后来回来是觉得钱不够，又勒索了一笔才甘心。被人卖了，还在维护她？愚蠢的怪物。”

　　她停在我爱罗面前，举起了手中的苦无……

　　*

　　“为什么我们要露宿郊外？”小枝扶额抱怨。

　　“因为旅馆的厨子绝对不会比你做的好吃。”飞段一脸平静的口吐赞美之言。

　　伸手加了些柴火，拨旺篝火，酒足饭饱的飞段抱起镰刀打盹。

　　“飞段，你知道吗，小南好温柔好体贴，我没力气走路她还背着我回来呢！”小枝满眼小星星闪啊闪。

　　“不可能！”想起那个总是很温柔却让他很有压迫感的女人，飞段怎么也不能联想到体贴二字。背人回来？开玩笑：“果然病的厉害。”

　　小枝站起来，若有所思的抚摸着自己胸口。想起小南把纸片温柔的取出，然后收进刃具包的小盒子里，心里沉了沉。那上面，有她的血。那纸片，没理由回收。当时她有些疑惑，为了不自己有机会开口，小南故意提出背自己回去。

　　缓缓走进林子，风声过耳，树缝里隐隐透出月光，斑斑驳驳的撒在地上。

　　自己来到晓，每个人似乎都和原著不太一样……

　　回去沙忍村，身上被放了追踪粉，来到这里，被取了血。接下来要上实验台解剖了呢！小枝自嘲的笑笑。

　　风来。她微笑扬起面容，张开双臂。发丝在风中狂舞凌乱，裙角翻飞，恍如九天仙子乘奔御风而去……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要下雨了。”一道清冷的声线传来。

　　“恩~起风了呢~”她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