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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亲密之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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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在马上任由小顺牵引着,冬日的寒风丝毫没有消减。在马背上阵阵哆嗦的肖凌最终还是忍不住又将那件厚实的外袍往神身上套。心里有丝愧疚溢出,这似乎就与他待如烟的态度一般,冷了,累了的一份依靠。对于自己这样的心理,肖凌越发觉得惭愧。的确,在某种程度上他做了自私的选择,以至于现在更大的伤害了如烟。
回到何府,已是昏沉的厉害,头痛欲裂与周身的酸软齐齐上阵。在小顺一惊一乍的搀扶下才得以避免了坠马的厄运,顺利下马。
“回屋吧。”即使脚踏实地仍感觉站立不稳的肖凌此刻只想好好躺在床上睡一觉。小顺边搀扶这肖凌,边叫一旁的下人去通知大堂中那等待着肖凌消息的三个女人。
得知肖凌回来的消息,三人急急忙忙往肖凌那间小屋赶。三人哪里想得到肖凌这一回来便是一副衣衫不整,卧病在床的样子。这下有气的没处撒,有话的没处问,也只有忙前忙后的照顾病人。
“没事,我睡一觉就好,你们该干啥干啥。”肖凌见不得这一大帮子人围着自己,发话打发人走。大过年的被他这么一阵折腾,心里也着实过意不去。
“还不快去请大夫?”何母压根没理肖凌的意思,自顾自的开始安排。只是这大过年的又是半夜间哪里请得来大夫。
肖凌挣扎着爬起来,将屋内的一干丫鬟小厮吼了出去,又亲自将他老娘推出门。这生病本就是图个清静,这吵吵闹闹的让他怎么休息,何况感冒这种小事也不需要劳师动众。
“你们也回去吧。”肖凌解决完他老娘那边,别过脸往床上爬去,顺便发话打发还在屋里的两个女人。说完将被子一蒙,侧身面向墙壁。
黎君然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如烟拉着离开了房间。两人默默退出肖凌的房间,却并没有各自回房,而是去了厨房为肖凌烧些热水。原本这些粗活有下人做便好,但如烟坚持要亲自为肖凌准备,黎君然明白她的心思,也就默默默默陪在如烟身边。
看着这位美艳的青楼花魁熟练摆弄着那些满是灰尘污渍的柴火,明明格格不入的场景却为如烟增添了另一份美丽。想她自小生长在富贵之家,被父母呵护备至的养成了骄纵的性子,如今在这个女子面前竟显得有些自卑起来。
“姐姐,我来帮你吧。”黎君然挽了袖子来到如烟身旁,向来不服输的她不会允许自己有那样的情绪出现。如烟能做到的事她也能做到。不是为了证明什么,而是想要让自己更加全面,更加能照顾好肖凌日后的生活起居。
她没有忘记自己与肖凌那约定,肖凌现在身边不只有她,还有如烟这样一心为他的人,她若想要留在肖凌身边,就必须要肖凌感觉到她的存在。她对肖凌的感情绝不会低于如烟,只是她的骄傲让她没有办法像如烟那样去表达,如今她只能选择默默守在肖凌身边,盼望着肖凌有一日能够看清她的心。
烧好热水,两人又回到肖凌那间小屋子。肖凌这会正满脸通红的昏睡中,如烟上前试了试肖凌的额头,烫人的温度让两人面带忧色,如今只能先帮肖凌擦拭身子来降温。
两人虽是做好了思想准备,但对于两个黄花大闺女来说,要去解男子衣裳还是有些尴尬。如烟虽在落雁阁里有些见闻,又被妈妈及阁中姐妹自小传授这方面的思想,只是面对这样的事心里多少是有些介意,更别说自小娇生惯养的黎君然了。一时间两人面面相觑,竟是不知如何是好。
“姐姐,我看这热水怕是有些不够,不如我再去准备些。”黎君然还是觉得太过尴尬,于是找了借口先行离开。
黎君然不等如烟回答就快步出了房门,拍着起伏不定的胸口。脸上带着着尚未消退的羞红之色向院外走去。
被独自扔下的如烟怔怔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因高温而泛红的脸庞让肖凌那张原本就清秀的五官更显柔和。少年的男子,唇边已经长出细细的绒毛,脸部的线条也越发的清晰起来。手指扶上那日思夜想的面庞,泪无声的滑落。不明白是什么原因招来这人如此的转变,两个月来日夜想念的人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厌烦。
“婕,别走,婕。”肖凌的突然出声打断了如烟的思绪,走神间的人并没有听清肖凌嘟嘟囔囔的话语。拭去眼角的残留的泪渍,顺带也收拾了方才的思绪。
掀开肖凌身上的被子,双手有些颤抖的帮他除开衣物。外袍,中衣,一件件被脱下,随着肖凌露出结实的胸膛,如烟脸上的红润更胜。取来一旁的方巾,轻柔的为肖凌擦拭着身子。虽然心中一再告诉自己不过是照顾生病之人应有的举动,但双手还是止不住的颤抖。竟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紧张的不停打量昏睡中的肖凌,生怕那人突然醒来。
迷糊中的肖凌感觉有些冷,本能的想找一个遮盖物,触手间却是柔软的身躯,以及丝绸布料的质感。
“你,怎么回事?!”突然惊醒的肖凌睁开眼发现如烟被他揽在怀中,而自己却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慌忙推开怀中人。语气里带着震惊与责备。
如烟被肖凌这一推险些跌下床去,方才她正在帮肖凌擦拭身子,不了肖凌突然间将她抱在怀里,还没来得及欣喜,又被肖凌大力的推开。
“我只是想帮你擦擦身子。”如烟见到肖凌那副惊恐模样,心里异常难过,但还是故作平静的回答肖凌的问话。
“不是说了叫你回去吗?什么意思?听不懂我说话吗?”方才那一幕让他心惊不已,有些事虽然他不相信自己会迷迷糊糊的做,但他现在毕竟是男子之身,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岂不是要毁了人家一生。情急之下说话的语气近乎于吼人。
“我,我只是担心你身体。”如烟这是第一次见肖凌吼人,没想到那温柔的人第一次暴怒竟然是对自己,心里说不出的难过酸涩。肖凌生气的样子让他感到害怕,发自内心的惶恐。
“没事回去吧。”肖凌也发觉自己的态度似乎太过了些,深吸口气将语气归于平淡。
“好”虽然肖凌的语气软了下来,但如烟却觉得更加难过,肖凌那平淡的语气更像是在对一个陌生人说话。心里像有千万根针在刺,像有千万把刀在剐,带着哭声的应了肖凌快步跑出房间。悲戚的声音溢出胸腔,在这空寂的夜间显得那么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