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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頁 駭客與小偷 白目法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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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把守門口的警員見三人回來,連忙領了隗霆暐到屍體旁,陸壬甲在一旁對兩人開口:「辛苦了。」
「沒…沒這回事,陸隊長。」岳明害羞的抓抓頭,「這是我分內的事。」
「不是在說你~」
「學長!你…嗚嗚!」岳明委屈的正要反駁,就被衡流一手蓋住嘴巴。
其他員警見法醫來了,都紛紛停下手邊工作圍在屍體旁,陸壬甲則拿出手機走到一旁接電話,衡流見狀也立刻扔下打擊中的岳明湊過去想旁聽。
隗霆暐蹲下身打開身旁的皮箱,套上消毒手套掀開白布,先翻開死者的眼皮用小型手電筒照了下,又掰開嘴巴查看,幾番檢查後隗霆暐合上皮箱,看著手錶緩緩開口:「這樣看來,死因是窒息而死,死亡時間大概是上午十一點十分。」
衡流心裡暗暗一驚,跟幻術裡情形一模一樣,只差這具屍體沒有爬起來了。他看了看腕上的表,指針指著五點十六分,這麼說,這具屍體死亡至少有六個小時的時間了。
「詳細情形還要等解剖報告出來才會知道。」
「嗯,麻煩你了。」陸壬甲掛掉電話走回來向隗霆暐點點頭,轉頭向岳明等人開口:「你們把這裡處理一下。」
「局長讓你等下直接到局裏去找他。」這句是對衡流說的。
衡流心不甘情不願的點頭走開了,陸壬甲見他答應了,也沒再多說什麼,跟著一起處理現場去了。
等到事情全部告一段落,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衡流拖著疲憊的身子環抱著不爽的心情回到圓山分局,他將警用摩托車停好便走進警局,坐在櫃檯的同事看見他立刻非常有精神的跟他打招呼。
衡流舉起一隻手勉強算是回應,他打了個哈欠說道:「局長呢?」
「局長一個小時多前已經回去了。」
靠,那個死老頭!衡流在心裡狠狠問候了局長祖宗十八代一遍。
啊,這樣好像也罵到自己了……
今天還真是諸事不順,嘆了口氣,衡流無奈的往外走,打算要回家洗個澡好好睡個覺,「既然這樣那沒事了,我先走了,祝你今晚愉快。」
「先別急著走啊,你看看這個。」同事笑著站起來將桌上的其中一份資料遞給他,衡流拿著紙張一臉疑惑。
「今天晚上你有執勤喔~別這麼快就想逃了啊,上次被你逃掉,害我多值了兩個小時的班,你沒忘吧?」
衡流看著笑瞇瞇的同事,心裡暗道不妙。
被夜幕壟罩的警局裡依舊是十分忙碌的樣子,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又響,一隻手啪的一聲用力按在話筒上,隨後話筒便被拿起,再被狠狠的掛回去。衡流一臉跟電話有仇的樣子瞪著話機,旁邊的人怕掃到颱風尾,連忙走避,沒人敢向前搭任何一句話。
似乎是瞪夠了電話,衡流揉了揉眼睛,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白色名片放在桌上,這是他早些時候回來時,從口袋裡掏出來的,名片主人的微笑彷彿在眼裡浮現,但瞬間那張臉又變成了另一個人,他一樣是微笑著,笑容裡卻多了其他人所沒有的溫柔與獨特的氣質。
怎麼會從那個狗仔想到他去了?衡流懊惱的搖搖頭,想把此刻亂糟糟的想法通通甩掉,其他警員從沒見過衡流如此模樣,幾個人就在旁偷偷猜測了起來。
「呦~阿流,我要去買宵夜,你要吃點什麼嗎?」一個壯碩的警員靠過來,一隻手撐在桌面上,關心的問道。
沒等衡流回答,一個身影便蹦蹦跳跳的衝過來辦公桌旁,開心的大喊:「我!我要7-11的咖哩飯,要微波過的!」
「吵死了!」衡流用力巴下對方的頭,狠狠說道:「阿凡是問我,誰問你了啊?」
「痛死了!學長你不要每次都這樣小家子氣好不好?會老很快的。」岳明捂著痛處抱怨,「我只是順便,阿凡才不會計較勒!」
「當然。」衡流冷笑著,思量著要不要在那顆笨腦袋上多敲幾下,「計較的是我的錢包,你哪次順便不是吃我的錢?」
「我也是出於無奈!」
「你的無奈就是躲到阿凡後面嗎……」
「好好,今天小明讓我請吧。」阿凡像個大哥哥般笑著,拍拍岳明的頭後便走出警局。
衡流等阿凡走出門外後又巴了岳明腦袋一下,讓他抱著二次創傷的頭原地亂跳,「就知道騙吃騙喝,別人不知道還以為是我帶壞你的。」
「學長你帶壞我的絕對不只這些…」瞥見投射過來的殺人紫光後,岳明連忙轉換話題:「學長,你在看的這張名片是誰的?」
「一個人的。」衡流斜睨了岳明一眼,把名片丟回抽屜裡,露出微笑,「你應該很忙吧,小明。」
感受到對方的不懷好意,岳明二話不說馬上轉身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衡流用食指輕輕叩著桌面,心裡悄悄打定了主意,今天的命案絕不像表面上看來那麼簡單,我是一定要查個清楚的了,阿壬也說狗仔那裡不值得相信,那麼還有誰能託付呢?
突然褲子口袋裡傳來震動,衡流掏出手機一看,手機螢幕上顯示出一串陌生的號碼,遲疑了下,他用拇指輕輕按下通話鍵。
「喂。」
「痞子,該是你發揮的時候了!」
「……」
「……」
「……啊?」
放上手中把玩著的手機,衡流捧起幾分鐘前阿凡從便利商店買來的國民便當,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他隔著玻璃門欣賞著夜晚的街道,漸漸泛起睡意。
「坐門口真不是普通的無聊…早知道就不要答應那個小丫頭。」看膩了街景,衡流在桌上翹起二郎腿,調了個舒服的位置,準備開始閉目養神。
自動門此時緩緩的打開來,屬於夜晚低溫的冷風一股腦灌進室內,吹的衡流瞬間清醒不少。從外面走進一個看似混血兒的少年,如翡翠般的漂亮雙眼配上稍長的金髮,看上去十分帥氣,可是怪異的是他全身上下都穿成一身黑。
只差個面罩就真的是搶匪了,衡流在心裡無奈的吐槽。
「你好,是來報案的嗎?」衡流放下雙腳,把身子往椅背靠了靠,露出微笑問道。
對方輕輕挑起眉,不回答他的問題反問:「你就是那個不像警察的警察?」
「……」
很好,羅鶯妳死定了!這個死丫頭,下次休想我再放過妳!
衡流皮笑肉不笑的答道:「是啊,真是不好意思,莫非你就是死丫頭身邊的跟班?」
「我不是她的跟班…」
「好,那不重要。」衡流打斷少年的話站起身,「總之,要進去資料室的就是你,對嗎?」
「嗯。」
「那你就先出去晃晃吧。」衡流遞給少年一個用繩子串起來的小錦囊,轉身坐回桌前,「一點以後戴上那個再進來,注意別跟任何人接觸到。」
「……」
少年帶著滿滿的疑惑走出警局,衡流看著少年離開,想到了稍早的來電。
「我想要你幫個忙。」
「我跟妳的關係還沒好到有求必應吧?」
「我想要你掩護我的跟班進你們警局的資料室。」
「不要,這被抓到可是重罪。」
「有什麼條件你可以說。」
「…條件嗎?」
「嗯,什麼都可以,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哼,那好,我答應妳,不過妳欠我一次。」
「沒問題!」
腦裡忽然閃過一個想法,衡流連忙抓起一旁的手機,翻出歷史通話的介面按下回撥鍵。
「喂?」
「小丫頭,幫我查個東西……」
隔天衡流一進警局就被滿臉驚恐的岳明抓著哭訴,原來昨晚輪到岳明在警局門口坐櫃檯時,自動門居然沒有任何感應就打了開來,嚇的他當場呆住,直到自動門又緩緩合上後才拔腿就往辦公室裡跑,嘴裡還邊跑邊喊,成為大家茶餘飯後的笑談之一。
「學長!這裡真的有鬼!大家都不相信我,還說是自動門的感應問題。」
「搞不好真的是感應的問題啊。」衡流咬了一口滷蛋,「喔,這個好吃。不知道這個果汁怎麼樣?」
「可是明明我面前什麼也沒有,卻撞到一個軟軟的東西。」岳明生氣了,「那個東西還跟我道歉!」
「噗!」
「啊~~學長你好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