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宿舍》》纤尘派

5、第五章第一节 第五章第一

　　乔术还是没来上课，乐艺每次都把身边的座位擦干净。班里的女生也总是对着这个空位望而兴叹。
　　常立弦教授走上讲台，上课铃响。他却没开始讲课，因为教室门口正站着一个迟到的女生。乐艺的两只眼睛顿时又大又圆，但也不禁开始揣测迟到常立弦的课的后果。
　　乔术已经看见乐艺了，也知道自己该坐哪里了。她举步走进教室的时候，果然被常立弦呵斥住了：“你往哪里去！”打量了一番又说：“面生，居然从开学翘课到现在。”随即对全班说：“或者这位同学的琴艺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不如展示一下吧。”
　　乐艺紧张地刚想站起来维护乔术，但她已经走上讲台，坐在了钢琴前。教室里略微骚动都在窃窃这个陌生的女生是谁。
　　乔术略思考，随即开始弹奏。乐艺忽然觉得这段练习曲耳熟，半晌才想起是那首不太为世人所知的《半曲录》。果然同学们又再窃窃私语着这首曲子为何了。
　　常立弦显然已经听得极为专注了，立在钢琴前纹丝不动，深怕错过了一个音似地。乔术按部就班地弹着，不牵扯技巧和天赋。直到弹完，乐艺心里明白，乔术弹错了四个音。
　　“你弹错了两个音。”常立弦落语如锤地说。
　　乐艺大为不解。
　　乔术面无表情地说：“是三个音。”
　　常立弦诧异，而后对乔术说：“你可以不用来上课了。”
　　于是乔术起身离开了教室。没等常立弦回过神来，教室里忽然一阵惊呼，是乐艺追了出去。顿时这个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开的神秘女生是否就是乐艺在校园广播站公开告白的对象，迅速地成为焦点话题。
　　又是电梯，乐艺快步追进来，担心地对乔术说：“教授的脾气就是那个样子。”
　　乔术拿着已经打开的手机，正准备打电话的样子，只回说：“我来上过课了。”
　　“难道你是为了我才来上课的吗？”乐艺是想让她多学点知识，但乔术的表情是“明知故问”。看她好像在赶时间，所以乐艺退出了电梯，只说了一句：“中午宿舍见。”
　　电梯门徐徐关闭了乔术一派无语的表情。乐艺在走廊里一直等到下课才重新回到教室，怕已经被乔术搞糟的气氛再被自己搞砸，整节课就彻底泡汤了。
　　乐艺往教室走进去，同学们陆续走出来，频频指指点点地，好像还在热烈地探讨着乐艺追着一个陌生女生跑出教室的话题。乐艺不闻不理，兀自回到座位上，等着。因为常立弦教授正在讲电话。
　　稍许，电话讲完，乐艺才上前去道歉。常立弦却抢先开了口，感慨道：“就是她吧！但是刚刚校长室来电话，所以我现在要过去一趟，只好下次再聊了。”
　　看着教授匆匆离开的背影，好像并未介意课上的事。但乐艺的心里却莫名隐隐不安。
　　午餐的时候，乔术来了。宿舍里的气氛竟空前诡异了些。叶小枫整顿饭都出奇地沉默是金；唐冰也就没有了用武之地；辛默原本就台词稀少；方木反而有些局促，像是多了一个人而不能把握好饭菜的口味似地；许哲还是端着书吃饭，但却端着漫画书，不用想也知道是谢蓓蕾的“杰作”；而平日里饿狼似地谢蓓蕾今天却筷子戳碗地目光徘徊在乔术身上，若有隐衷；乐艺当然是忙东忙西，从懒懒的蛹蜕变成了蜜蜂一样地殷勤地将乔术的餐盘装满；乔术垂目擎筷，对着满目琳琅的餐盘，不知是无从选择还是根本不饿，良久地只看未动。
　　“你是不是被我见过？”谢蓓蕾终于开口了，冲乔术，筷尖抖抖地只说：“眼熟…眼熟…”
　　因为谢蓓蕾的话，乔术不语，叶小枫好奇，乐艺莫名，许哲疑问，辛默思索，方木不解，唐冰不睬。饭后乔术就以来时的速度又离开了。
　　下午，乐艺去了图书馆，借阅了《半曲录》的资料，最后还是确定乔术弹错了四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