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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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爱德在与山顶洞人的一次搏斗中顿悟了一即是全，全即是一的道理。
主妇如约成为了他们的师父，教导兄弟两人的炼金术顺带照顾兄弟两人的起居，不知是不是年轻时孩子夭折的缘故，他们的师傅看他们的眼神总是温柔而复杂。不过总的来说，阿尔认为她是一个好老师，作为师傅的她不仅煞费苦心地教给了他们炼金术，还交给了他们作为一个炼金术师应有的品格和道德操守。
“炼金术是为了大家而存在的，所以炼金术应该是为创造更美好的生活而应用，不可以用炼金术来做坏事。”
“想要的得到什么，就必须用同等代价的东西进行交换，等价交换是永恒不变的真理，所以要勤勤恳恳地学习！”
“学习的时候，要锻炼□□，就要先锻炼精神，强健的身体能帮人抵御住风雨，坚强的精神能帮人迈过苦难”等等。
将近一年的炼金术学习让爱德和阿尔的炼金术精进了不少。虽然在阿尔心中，爱德就是个固执别扭的笨蛋哥哥，但不得不说，爱德在炼金术上很有天赋。而阿尔，大概是上辈子的缘故，总觉得这样的伪科学不合理，老天则秉持着心诚则灵的准则总让他在炼金术上比爱德稍稍逊色些。
不过也难怪，在阿尔心中，炼金术说白了形象点就是将化学方程写在地上再一拍就炼成了树或其他什么之类的，效果堪比神笔马良怎么都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逊色就逊色吧，反正学了也带不走，阿尔这样想着也就坦然了。而且他的体术可是一直保持着不败记录，当然，这是托了上辈子的福，不过这点阿尔是对谁也不会说的。
分别那天，这个干练的女人一如既往地给出每日的试练。兄弟两人完成后，她将兄弟两人喊道面前，将这段日子里她所讲过的话重复了一遍，最后正襟危坐神情严肃地加上了一句，
“禁止人体炼成。”
“为什么？！”爱德不满道“炼金术不是应该让人们获得幸福吗？！既然这样，如果能再次见到失去的亲人难道有什么错吗？”
估计这问题憋在爱德有一段时间，阿尔沉默地看着爱德皱着眉头飞快地反驳道。
“总之就是不行！”不做解释，师傅霸道地每人赏了一个暴栗，尽管阿尔什么也没说，但师傅还是很厚道的公平对待，算是对阿尔默默支持爱德的惩罚。绑着小股麻花辫的主妇挑着眉头看着低头沉默的阿尔，似乎在说别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爱德听了师父的话切了一声扭过头，明显没有听进去，环手抱胸的主妇抿着嘴巴，眉头抽抽着似乎要发火，可最后怒气只化作一声轻轻的叹息，带着怅然无奈的情愫悄然落下。
兄弟俩听到这声叹息表情有些松动，师父是为他们好才会这样说他们心中都知道，所以他们和一个关心自己的人较什么劲啊。
正如兄弟心中所预料的，这是一次分别，主妇不客气的说她要教的已经教完了，他们就少在这里蹭吃蹭喝，不过以后路过的时候还是可以来她的肉店，看在熟人的份上有折扣的。
话说的毫不留情，听起来却让兄弟俩觉得这个三十多岁整天板着棺材脸凶神恶煞的主妇异常可爱，大概,，M都是虐出来的吧。
踏上回家的火车，走过的道路经过脚下回到了最初的地方，傍晚到家，站在家门口，兄弟俩仰头看着熟悉的房子，心中五味陈杂。
山依薄暮，云蒸霞蔚，乡村静美的景象里寻不到人声。这个时候，大家都回家了吧。沿着小路往家走，独立在山头的房子灯光不在，物是人非说不上，但回到家中，空荡荡的房子总显得那么一丝荒凉。
旅途的疲倦就趁着这陡然出现的空旷席卷而来，爱德想扶着桌椅坐下，却在碰到桌椅时，摸到那积了厚厚一层的灰，满满沾了一手，拍去了，仍旧粘在心上。
家里没有灯，没有火，没有人。
很暗，很冷，很孤独，空气里都是那腐朽沉寂的霉味，直腐蚀到心底。
“阿尔，去将准备的材料拿出来，晚上我们来……”爱德嘶哑的声音有些沉重，但依旧坚定地一字一句道“我们……来接妈妈回家。
顾不得吃晚饭，兄弟两人马不停蹄地清理出地下室，核对完人体炼成的材料，就开始画炼成阵。
爱德趴在地上，一笔一划写得尤为认真，这不知在书上被他默默写了改了画了无数遍的图阵就这么一点一点出现在地下室的地板上。
“好了，完美。”
构成一个成人身体的成分，水25升，碳25千克，氨水4升，石灰1.5千克，磷800克，盐250克，硝石100克，氟7.5克，铁5克，硅3克。
结构式，再加上灵魂……
“但是……哥哥，妈妈的灵魂要用什么来交换？”阿尔不安地问道。
小刀隔开手指，爱德将他和阿尔的血滴在那堆化学材料上。
“这样就完整了。”爱德说。
两兄弟对视一眼，点点头，合手形成圆意味着循环，双手伏地表示虔诚请求自然的赐予。
昏暗的地下室里顿时金光四溢，空气自炼成阵中心旋转而起，激烈的碰撞。房间里放置的盔甲被吹得嘎吱作响，爱德喜不自禁，炼成阵运行的很正常，妈妈……妈妈！
尽力地睁大眼睛欣喜地看着眼前流畅的金光，直到……
有点……不对劲，等爱德意识到时已经太晚了，不知何时本应纯净明亮的金色变成紫红色，像是黑暗里幽深的血色。
“尼桑！——”尽管知道会失败，会失去身体，但当无数黑色的触手缠绕着阿尔，试图将他拉进真理之门时，他还是慌张了，身体被逐步分解的疼痛也抵不上心底翻涌而上的恐惧，挣扎着朝着他唯一的亲人奋力伸出手，“尼桑！——”
指尖终究还是在触到爱德的手之前消散了。
胡乱在空中猛地乱抓的手，最后触到的是冰凉的空气，满怀期待的眼里看到只是炼成失败肢体内脏错位的肉块，小小的身子颤栗着，悔恨的泪水沿着稚嫩的脸颊滴滴答答地滴落。
“可恶，可恶，还给我。那是我的弟弟，我的弟弟啊，还给我还给我。”
拖着少了左腿的身体爬向倒在一旁的盔甲，殷虹刺眼的血一路蔓延。
少年近乎疯魔般用手指沾上自己的血颤抖地在盔甲上画上血阵，然后是左胸口，手臂上，脚上，额头上。
“心脏也好，手也好，脚也好，头也好，那可是我的弟弟啊，我的弟弟啊，还给我，把我弟弟还给我，还给我，还给我！”
少年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将沾满鲜血的双手按在炼成阵上。
阿尔觉得意识消散了那么一会，等再次睁眼看到的便是失去了右臂左腿躺在血泊里的爱德。
“尼桑！”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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