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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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你去哪里？”拉斯特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恩维。
“有传闻那个炼金术师杀手跟着拉斯从中央到了地方。”
“东方有焰之大佐，还有那个钢镚豆丁，应该没事。”拉斯特阻止道，她总觉得恩维的目的不单纯，却也挑不出恩维话里有何不妥。
“毕竟那个钢镚豆丁是离我们目标最近的人，那个人也不希望他死掉吧。”见拉斯特还在犹豫，恩维举手投降，保证到
“放心，我不会不小心干掉那个钢镚小子的。”
“这样没意见了吧。”
拉斯特望着这个都四百多岁了还任性妄为的孩子，无奈地沉默表示同意。
东方司令部附近的乡村小镇，两兄弟沿路问下来，没有问出一点关于马尔科医生的资料，倒是有个叫毛罗医生的人符合他们的条件。
昨晚，大佐就派人来通知了他们关于斯卡的事，据闻有人在东方司令部北方的大车站发现了一具士兵的尸体，尸体的外部完好内部却被爆破分解。和森特拉发生的十多起猎杀国家炼金术师的案子一模一样。
“我知道劝不住你们，但至少给我小心点。”大佐如是说。
爱德对这个消息不甚在意，阿尔却不能放心。他不是国家炼金术师，所以他不是那个人的攻击对象。但爱德是，这也就让阿尔不能对爱德危险的状况视若无睹。
爱德当初是为了阿尔的安全，才独自一人参加国家炼金术师的考试。
就像爱德想保护阿尔，阿尔也想保护爱德。
但是要怎么做呢？
一本黑色的笔记跃入脑海，阿尔却犹豫了。
这的确是最简单迅速的方法，但不是最好的。
阿尔没见过斯卡的样子，但这不是最大的问题。问题是究竟该不该用本笔记。
有些事过去了便让他过去，但一旦在拿起来，没有人知道还能不能在放下。
阿尔害怕自己会变回曾经那个弑亲无情的人，这辈子他虽然过得不顺利，但至少他很幸福。
拥有了就会患得患失，可抉择从来都在。如果当初真的打算了摈弃过去，他就不会选择笔记。
心里明白这一点，可还是迟疑了。
晨露熹微，微凉的晨光洒在熟睡的少年脸上，阿尔看着兄长稚嫩的脸庞，只有这一刻，他的兄长才是最放松最自在的。
这对他不公平。
这么轻松着的，被保护着的自己对爱德来说是不公平的。
等价交换，人不能总是在得到。
阿尔在藏有笔记的墙壁上画上炼成阵，取出藏了很久的过去，一笔一划认真地写到。
巴斯特•格兰死亡。
死亡时间，大陆历1916年五月十七日下午十四点零五分。
死亡原因：在将从伊修巴尔逃走的医生的路上遇到国家炼金术师杀
手，被内部爆破而死。
这样，至少保证了他们只要跟着格兰准将就可以碰到马尔科医生。名字写在死亡笔记上的人会死，因此不能直接提起马尔科医生的名字。但是符合巴斯特•格兰想要抓回的，又是从伊修巴尔逃走的，并且就在附近的医生只有一个，那就是马尔科医生。
然后是国家炼金术师杀手，阿尔只知道他的代号叫斯卡即伤疤，其余的一概不知，所以必须要让他露一次面。
这样安排，不怀好意的格兰准将，必须找到的马尔科医生，必须解决的伤疤男，就一并解决了。
阿尔写完这些，松了口气。多久没有这么精于计算一件事了。简单的日子还真是太让人放松了。
仔仔细细将整个计划研究了半天，考虑到斯卡不明的武力值，阿尔想了想，走出房间给罗伊•穆斯唐打了电话。
大佐接了电话，答应派一名信得过又实力过硬的帮手偷偷跟在他们身后保护他们。
计划就此来说应该是圆满了。
阿尔合上黑色的笔记，却没有了曾经的志得意满。多了的是一份惆怅和空虚。
终究还是要用这个。
那么现在的他和过去的他又有什么区别？
走在乡间小道上，泥土的馨香让人觉得熟悉又陌生的味道，爱德捏着手里要来的地址四下张望。
少年的眉头皱地紧紧的，像是非常不满。
“怎么了，尼桑？”阿尔站在停下来的爱德身后，看着不停寻找着什么的哥哥。
爱德视线落在一堆干草堆上，琥珀色的眼睛一亮，嘴角扬起，拽着阿尔也不加解释就将阿尔推进干草堆里。
“尼桑！你干什么？”干草顺着铠甲的缝隙钻进了空荡荡的盔甲中，阿尔心里说不出的怪异。
爱德把阿尔塞进草堆后自己也藏了进来，一双眼睛小心翼翼地透过草堆细小的空隙往外瞧着。
“啊，来了！”爱德像是发现什么，有些不怀好意地哼哼笑着。
“尼桑，盔甲里都是稻草很难受啊！”阿尔抗议到
“嘘——”爱德示意阿尔噤声，指着站在小路分叉口穿着大衣戴着帽子高大男人，说
“那个人自从我们离开东方司令部就一直跟着我们。”爱德托着下巴小声分析到，“那个人我见过，是和格兰准将一起来的国家炼金术师。”
“啊，但是——”那应该是大佐派来保护我们的人，但阿尔不能说。爱德倔强地不肯让大佐帮忙，就是在听到斯卡的消息时也没有开口麻烦大佐。现在阿尔开口解释了，爱德也会甩掉这个尾巴。
阿尔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个大个子男人渐渐走远，等那人走得看不见了，爱德才拉着阿尔从草堆爬出来。
“哈哈，想跟踪我们没那么容易。”阿尔看着自己昂着头正得意着的小个子哥哥，纠结地恨不得不等斯卡直接拍死他。
甩掉了尾巴的爱德走的飞快，阿尔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哥哥刚才一直带着他们在绕圈。
他们在一幢两层平房里找到结晶炼金术师，对方惊慌失措的反应让两兄弟很愕然。但也由此推出，当年的军队对这位医生做了多么可怕的事。
一番混乱后，爱德在房间里的墙壁里发现了被藏起的贤者之石半成品。爱德请求马尔科医生将贤者之石的制作方法告知，可马尔科医生只是缓缓摇头，用沉默拒绝。
爱德显然无法对这样的无声拒绝表示理解，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格兰准将带着小批队伍追来了。
爱德眼睁睁地看着马尔科医生挣扎着被押上车，他不能问不能求情，格兰准将对他们两兄弟熟视无睹已经算是不追究为什么他们会知道，不，应该是他们知道马尔科的存在却没有上报。
这只狡猾的狐狸，自从爱德提起马尔科医生就开始注意爱德和罗伊•穆斯唐的动作。或者说，他早就怀疑罗伊•穆斯唐，要知道当年马尔科医生救过罗伊•穆斯唐的命。
爱德看着汽车绝尘而去，蓦然想起肖•塔克被带走的那个晚上。但马尔科医生不同，他是个善良的好人。爱德想起一路上大家谈起马尔科医生时，那温柔又充满感激的神情，第一次感到后悔了。
他从没有想过要牺牲别人的生命别人的幸福来获得自己的幸福。
“跟上，阿尔！”少年迈开步子跟在汽车后，追了上去。
少了那位大佐派来的帮手，阿尔是不太愿意这时候跟着格兰准将。阿尔不确定现在是什么时候，但可以肯定的是接下来很快就会遇到斯卡。
要怎么拦下爱德，阿尔头疼了。
这个混乱的世界！
爱德赶到的时候，刚好看到斯卡将格兰准将像捏柿子一样捏爆。血液四溅的场面太骇人，爱德手脚冰凉地愣在原地，周围是不明真相群众的尖叫声。
马尔科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斯卡，注意到对方的褐肤红眼，先是瞪大了眼随后认命地低下头。
爱德回过神来，对马尔科医生的自暴自弃感到恼火，上前拉起马尔科医生就逃。
“混蛋，你要死了，我找谁去问贤者之石的制作方法！”
斯卡对半路杀出的程咬金没有太大的反应，冷淡地说，
“刚好，钢之炼金术师，你就和结晶炼金术师一起接受神的制裁吧。”
斯卡灵敏地攻击让爱德应接不暇，趁着空隙，爱德朝阿尔喊道
“带着马尔科医生快走！”
“尼桑！”阿尔站在原地，不愿意离开。
爱德堪堪躲过斯卡右臂的攻击，耀眼的红光透着不祥，爱德咬牙喊道
“少罗嗦，快走！”
阿尔扛起软了腿的医生，又看了一眼爱德，才朝小巷深处跑去。
爱德好不容易弄起一阵浓烟，立刻也跟着逃开。
斯卡的身手太快，快到爱德知道自己绝不是对手，心脏随着奔跑狂跳，爱德在小巷里快速地穿梭。
其实，他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勇敢。
“尼桑，这里。”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盔甲正在朝他招手，爱德闪进阿尔藏身的小巷子中，才真正安心。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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