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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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大佐无可奈何地笑着摇摇头，颇有些拿这小孩子把戏没本办法的意思，说
“长得这么矮要打中还真是不容易。”
本还在人群的缝隙里躲藏着的爱德立刻气得一蹦三尺高，
“你说谁是豆丁，谁长得矮？！”
大佐潇洒地转身，一个响指，甚至没有理会周围无辜的围观群众，火焰爆炸的气流将众人掀翻，这次爆破的力度要比先前的猛烈许多，四下硝烟四起。
“永远不要接受敌人的挑衅，失去理智容易使你暴露在危险中。”大佐挺拔的身姿迎风而立，军服的衣角被扬起的风鼓动，循循善诱到。
“那么，接下来。”在灰尘飞扬的场地上寻到那矮小的身影，大佐轻松地抬手，随即发现不对。
尘埃落地，炼成的人偶披着爱德的红色披风吐着舌头瞪着罗伊•穆斯唐，大佐有些哭笑不得。
爱德趁机从一旁窜出，右臂炼成的钢刀轻巧的一划！将大佐手套上的炼成阵划破。
“这样你就不能用炼成阵了。”爱德得意地双手合十拍地，炼成了一口对准大佐的炮口。
罗伊•穆斯唐若有所思地看着右手被划破的手套，抬头朝站在炮口笑得自信骄傲的少年，抽出了一直插在兜里的左手。上面赫然是一个绣着炼成阵的手套。
“好疼——”爱德从废墟中爬起，看着已经走到面前的大佐。
“兵不厌诈，出其不意也是好的战略。”
“切，动手吧。”爱德认命地说道。
“那还用你说。”罗伊•穆斯唐抬手，少年用不甘而愤怒的眼神盯着他，记忆中某些片段恰好与这个场面重合。
伊修巴尔，躲在民房里的少年，不得不执行的大屠杀。
和上次一样，罗伊•穆斯唐犹豫了。
然后再次因为自己的仁慈被人反将一军，爱德的钢刀逼到大佐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剑直指大佐的喉咙。
“你输了，大佐。”
爱德承认自己赢得卑鄙，但这次输赢对他而言很重要，对阿尔也很重要。已经五年了，他不能再让他的弟弟顶着一副铁壳活下去。
罗伊•穆斯唐脸上的恼怒一闪而过，有那么一瞬间爱德以为大佐会下狠手，会将他炸飞。然而，大佐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大总统的一阵掌声便将一切动作掐死于苗头上。
“真是场精彩绝伦的比赛。我相信大家对两位的实力都有目共睹，那么我现在宣布，对钢之炼金术师的评估合格。”
“承蒙夸奖，不胜荣幸。”罗伊•穆斯唐从善如流地收起手，毕恭毕敬地敬礼。
“等一下！还没分出胜负吧。”
“这只是一场考核而已”大总统笑眯眯地说道，“而且，现场再这样比下去，接下来这段时间整个练习场都会不能用。”
“不过既然你们两个还这么有精力，不如这个休整练习场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两个吧，好好干哦。”大总统哈哈地笑着带着大批仆从离开了。
夕阳西下，乱石堆里，脱掉军服外套的大佐和只穿着黑色背心的爱德弯腰将一个个炸开的坑洞用炼金术恢复原状，红色和蓝色的光芒在夕阳下闪耀，灿烂得美丽。
“啊——累死了，早知道开始就不炸得那么欢快。”大佐直起身子，在一旁的一块巨石上坐下。
“大佐”爱德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忍住，问
“最后，为什么要手下留情？”
“伊修巴尔战争，当时发生了很多事情，很多很多丑恶的事情。”
“所以？”
“大概是有和刚才重叠的、不好的记忆”大佐叹了口气，扶着铁铲望着夕阳说，迟疑了一下，男人还是将爱德想要知道的事情告知给爱德了。
“也许我们中从战场上逃离的马尔科医生是最正常的。”
“大佐……对不起。”爱德低头道歉，既是为昨天那冒失的指责，也是为了最后那卑鄙的偷袭。
“嗯？”男人懒洋洋地回头，摆摆手，“没事，愿赌服输。”
“也许，你去见见他也好。”
爱德怔了一下，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谢谢你，大佐。
夜里东方司令部旁的酒吧，休斯和罗伊靠在吧台旁，昏黄的灯光打在玻璃杯折射出温暖的光晕。
“关于爱德提上的那份报告书，那个利奥尔的那个教主死后，根据哈克罗将军的报告，好像发生了十分严重的内乱。”
“爱德写到教主被打倒，大家也都明白过来。但似乎情况好像并不是那样。”
“教主还健在，并且鼓动人名和军队做对抗。”
“不知道那个人和爱德打倒的教主是不是同一人，要不要让爱德再去调查一次。”
罗伊•穆斯唐托着酒杯，静静听好友说完，想了想，说
“不用了，那小鬼以为自己拯救了一个城市，就让他这样认为好了。”
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只有到那天，他才是真正的长大了。
现在的他还是一个需要大人保护的孩子。
东方边境的利奥尔，黑夜将血腥和尸体都掩盖，整个城市里一片死寂。
干涸的喷泉再也涌不出甘冽的佳酿，昔日繁荣的漂亮的街道布满了可怖的子弹孔。
市民躲在自己的家中瑟瑟发抖，时不时响起的爆炸声将睡梦中的婴儿惊醒，夜不能眠。
丢弃在街上的尸体无人管理，经过一天的曝晒发出阵阵恶臭。整座城市犹如将死之人，散发着浓重的尸臭。
“人类，真是愚蠢。”拉斯特倚在教会高楼的露台上，夜风扬起黑色柔软的发丝，柔媚之态楚楚动人。
“可以吃吗？”格拉特尼扶着栏杆望着街道上的尸体问道。
“能进行的这么顺利那种愚蠢也还算有用。”本应死去的教主稳步踩着石阶，登上露台。
“啊啦，这不是我们的教主大人吗？”拉斯特调笑到。
“只是让教徒去阻止教主已死的谣言结果变成信徒的自相残杀，接着军队出来镇压，火上浇油，还真是简单。”
“无论重复多少次，人类都不会变，还真是可悲又可怜。”
“一切都是为了制出贤者之石，现在我也算是——”白光乍起，墨色长发的少年赤脚站在刚才主教站着的地方。“功成身退，可以恢复我可爱的样子了。”
“你还真是喜欢装年轻。”拉斯特倚着栏杆托着脑袋回头。
“没办法，忘了原来长什么样子了嘛。”
拉斯特摇摇头，还想说些什么，这时恩维身后传来一个结结巴巴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谁？真正的教主在哪里？”穿着教服的信徒从阴影处颤颤巍巍地走出来。
“嗯？”恩维面无表情地回头。
格拉特尼开心地问道，
“可以吃吗？”
“没问题，吃吧，记得不要剩下来。”恩维一边说一边离开。
“接下来，是去找那对兄弟。”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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