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所谓的礼物 送给青学的 ...
-
越前溪羽的愿望，最后知晓的第三者，是忍足侑士。也是他看到千夏集团股价动荡的财经新闻后，联想迹部景吾要求他在某时刻抛掉手中股权，和他所知道的越前溪羽与羽集团间的关系，推测出来的。
就是迹部景吾与他同做的事：随某位预谋者同时套现大量千夏集团的股权，让千夏集团的股价动荡不安。迹部景吾知道他手里也有部分，不希望他的利益收到损伤。不过，这更加便宜那位预谋者。
千夏雄伟是他的舅舅，过年过节时才会照面的舅舅，忍足侑士不会认为那位用血腥手段坐上家族位置的舅舅，会顾念亲情。母亲那些尚未浮出水面的事，他已经知晓，怎还会相信，那位舅舅和蔼的笑容里，没有藏刀。
套现后有笔资金，忍足侑士和迹部景吾准备开家酒吧，只属于他们的酒吧。
酒吧选定地址，准备开工装修的那日，恰逢冰帝与青学争夺今年的东京都大赛冠军。两年前，冰帝两次败于青学。去年手冢国光和越前龙马的缺席，冰帝扳回的战绩无法雪耻。今年，双方再次拥有当初交战时的队伍，才是洗刷耻辱的开始。
许多慕名前来的人，聚集在比赛场地，三五成群做堆，猜测手冢国光是否会遇到迹部景吾。地区选拔赛和都大赛，手冢国光都有出场，显然对手的实力不是相同级别，所以没有展现出他的真实实力。
他们很期待第一单打的对决，期待亲眼目睹手冢国光经过职业比赛历练过后，所达到的程度，还有，青学的那位曾经打败神之子的小鬼。
可惜，许多熟悉的对手们发现，全权处理冰帝球场内事务的，是忍足侑士，搜索遍全场，都没有迹部景吾的身影。而青学的教练席位，手冢国光右侧，坐着两位越前龙马。是的，两位！相同的身高，相同的服饰，相同的背影。
越前溪羽拿越前龙马做抱枕，昏昏欲睡，羡煞球场外那些热情的拉拉队成员。当然不缺羡慕嫉妒恨的，搜肠刮肚总想将少女抹黑些，可越前龙马默认少女是他未婚妻，未婚……妻。再怎么喜爱那位小王子又如何？已经名草有主。
第二双打，冰帝派遣的选手是向日岳人和日吉诺，青学竟然以黄金双打应对。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间的默契，是许多比赛打磨过的，怎是向日岳人和日吉诺这对玩伴能比？仅半小时左右的时间，6:2的战绩，黄金双打轻松拿下比赛。
当黄金双打欣喜地走向休息席位时，越前溪羽睁开眼，伸展下懒腰，离开教练席，走向冰帝的休息场地。
“越前，你……”不服气的向日岳人眼尖，骂出口后发觉来者不是越前龙马，但是他也没喊错。踌躇着，也就忘记他想说的话。
越前溪羽没有理会，径直走过，到还在做准备活动的凤长太郎身旁站定，“长太郎，青学的第一双打是三年级的学长，据说比黄金双打还要厉害……”
“不用你特地来炫耀，冰帝的叛徒！”
冰帝的观众席位，突然冒出这么句话，声音的来源地密密麻麻满是冰帝的学生，个个正襟危坐，怒目而视。是拿定主意包庇某位，或许，那句话本就代表他们全体。
“……长太郎，加油！”没有在意，何来背叛。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里，可能只有她不在意那最终的结果，两年前她没参与，她也没有那么坚定的反败决心。回来看比赛，是她在乎着其中一些人，有冰帝有青学。
“小羽老师，谢谢！小柳絮儿没有来，因为她不喜欢热闹的场面。”凤长太郎知道越前溪羽四处搜索的眼神，是在寻在他的妹妹。
“好的。”睡眠严重不足，越前溪羽现在最想要的是舒适的床铺。拾级而上，越前溪羽准备离开喧闹的球场，可能因犯困她有些混沌，选择的是冰帝观众席位正中的阶梯。她是无意，还是有心去会会刚才出言挑衅的人。
忍足侑士担忧地注视着越前溪羽的背影，视线直到少女安然无恙地消失后才收回。没办法，他暂时代理部长职务，要帮迹部景吾监督比赛，帮他照顾那些单纯的动物，帮他留心那位身陷危机却不自知的麻烦少女。
“呐，这不是越前的未婚妻么？又见面了。”
“柳生君，替我向你兄长问安。”越前溪羽福身施礼，毕恭毕敬。让某狐狸假扮的伪绅士，摸不着头脑，满腹斟酌多次的唱词，似乎英雄无用武之地。少女这么单纯，未免太好骗了些！
可他是谁？狐狸！她又是谁？单纯的兔子！真的这么轻易被他的伪装欺骗……流传在立海大的那些言论，只能证明，人不可貌相，“这周末，我是否有幸能约你？”
“周末……应该有时间。”
“那好，周六下午三点整，新月不见不散哦。”诡计得逞时，仁王雅治习惯性的去摸刻意留长的那缕发，忽然间意识到自己还是柳生比吕士的模样。灿灿地转过身，越前溪羽的背影已经远去，幸好。
越前溪羽沿着球场外的水泥路，慢悠悠地踱步，仰望着高耸云霄的树梢，那近在咫尺的热闹，似乎离她很远，很远。终于在她的衣角被风吹着簌簌作响时，被唤住，“你怎么离开这么久？还是一个人。”
“呐，龙马。喜欢这款运动鞋么？”
越前溪羽与越前龙马今日唯一不同的服饰，恐怕就是脚上的运动鞋。越前溪羽的鞋，是纯白色的，有些陈旧。而越前龙马的鞋，簇新簇新，白色为底有淡淡的蓝色水纹，细细观察，形状很像翅膀。
“妈咪寄给我的时候说，这是你今年的第一件作品。”越前龙马笑得颇为得意忘形，“没有公开上市，只有我能穿运动鞋，我很喜欢！madamadadana！”
“这款鞋底的设计，专门针对你那些折磨他的招数。如果上市的话，别人买去，不是砸了妈咪辛苦维持的招牌，你让我们全家喝西北风？”越前溪羽挽着越前龙马的胳膊，嘟着嘴唇，“你喜欢就好！这就是去年那件迟到的生日礼物。”
越前龙马“嘿嘿”的傻笑几声，很快替越前溪羽介绍起球场内的激烈情景，“双方的比分紧咬着，三年级的学长有点他们吹嘘的模样……”
“如今的你，不是籍籍无名的选手，没有在众对手面前大肆宣扬你的厉害，心里……是否还有不甘愿？”越前溪羽郑重地望着越前龙马，眸中的深思，轻易地穿透薄薄的隐形眼镜。
“猴子山大王欠我场比赛！”
那骄傲扬起的下巴，和炯炯有神的棕色猫眼，越前溪羽有些无语，除去迹部景吾外，越前龙马还真没把冰帝的其他正选放在眼底。青学那些倚老卖老的学长，于他眼中，素来不值一提。
“青学，青学！”如潮的欢呼，打断少女与少年的“柔情”对视。
“现在是抢七局，5:1的局面，冈本前辈他们赢定了。”是热血的少年们，热情的叫喊，“接下来的第三单打是石川前辈，只靠三局，青学就能拿到今天的胜利，就是东京都大赛冠军了！”
“如果我说……”越前溪羽有些犹豫地开口。
果然，越前龙马脸上欣喜的神采，顿时消逝殆尽，“部长知道吗？”
“我用最新版的画册，换老头去找你们的教练，问她要都大赛冠军，还是全国冠军。是她的选择。”她怎敢让她景仰的国光哥哥知道，他知道后怎么允许她利用那神圣的比赛。老头能允诺，是因为宠爱她。
少女的神情，很是低落。少年唯一能做的，是将少女的手握在掌心。
高中部慕名转学来许多学生，都有着深厚的背景。相应势力渗透进网球部，曾经的热血被钩心斗角取代，她的这番作为，是要帮他们肃清所有障碍，还他们原来的清静。利用荣耀争夺的比赛，暂时能懂的，恐怕只有他。
“呵呵，青学输掉稳操胜券的第一双打，作为青学的参赛选手，越前龙马你不去观看队友的比赛，竟与未婚妻在这里卿卿我我。当真有闲情雅致！”
回过神的少女和少年相视一笑，没有理会那只突然出现的聒噪乌鸦，牵手离开。
“喂，喂，越前龙马！”
“观……观月前辈，你找我！”某单纯的小朋友，耗费心血，摆脱自家恋弟情节极为严重的兄长，艰难地抵达这里。有些悲催地望着，望着那位他素来仰慕的学长，失却他引以为傲的优雅。
“呐，是欲太啊！你陪我去看第三单打石川健雄与桦地崇弘的比赛。”
“啊……是。”不二欲太很想拒绝，因为他清楚的记得，他仓促跑离的时候自家哥哥那狰狞的笑容，他真的真的不想，这么快地回去自投罗网。
石川健雄咬牙切齿地盯着自己的选手，黑猩猩般的身材，却十分灵巧轻盈。性情木讷，却能将自己的招数模仿得淋漓尽致。赢，是他应该的，因为三年级对阵一年级。输，他将无法再在网球部为虎作伥。
比赛最忌讳迫切想赢，尤其是对手为桦地崇弘这种心思特别单纯的孩子。他能不咸不淡不急不躁，温吞吞地模仿你的招数将你逼急，因为那些都是你拿手的，即使知道哪里是缺陷，也无法做出相应攻击。
似乎，你只能被他握在掌心里把玩。
其实，他不在意你什么时候会跳墙，因为他根本没存那心思。
所以，石川健雄的结局，戏刚开场的时候就已经注定。
越前溪羽大费周章的手笔，岂会没有达到目的。最终，石川健雄垂头丧气地走下赛场，越前龙马趴在栏杆上，待某人走近时，轻蔑地低笑出声。他也不是善茬，当然会火上浇油、雪上加霜。
“你……”石川健雄凶狠地回过头，对上少女平淡无波的灰白眼眸，气势顿时松懈。只能用球拍击打扶栏，借此发泄怒意。他很恨那小鬼，不过是靠着他未婚妻而已。那位弱不禁风的少女，石川健雄知道，自家叔父石川家家主，都甚是敬畏。
“山田，靠你了。”连续两场比赛失利，石川健雄的计划造就被打乱，山田原本是他藏匿起来不想用的牌，现在却不得不被迫掏出老底。他恨那位没有出现在赛场的华丽少年，如果山田赢下比赛，那么，他今日定要他难堪。
“放心，石川！一切包在我身上，属于你的东西，我不会允许他人拿走。”
狼和狈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相同方向。手冢国光正经的坐在教练席，冷若冰霜的脸，无法捉摸他的神情。风吹乱他茶色的发丝，球场内外许多花痴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当真羡慕、嫉妒、恨！
“是山田前辈，山田前辈！”
山田是今年刚转来青学的，跟随石川健雄而来。容颜长相，虽然略逊于手冢国光，但他的阳光和温柔，为他抓狂的人也不在少数。
瞥见对手毫无顾忌地释放雄性荷尔蒙，忍足侑士缓缓地拉下外套拉链，拿着网球拍走到赛场入口，回过头来对着冰帝规模庞大的后援团，抛出飞吻。深蓝色中发的弧线，阳光下如同波光粼粼的海面。后援团很配合的给出惊天动地的尖叫。
招摇够了，忍足侑士回过头，给对方一记暧昧的挑衅。他不相信招蜂引蝶的本领，还有人能比过他。
看清对手是谁后，山田比石川健雄还要郁闷，忍足侑士夺过他好几任女友，其实忍足侑士并没有出手，是那些女人眼巴巴地缠上去的，甚至碰壁也在所不惜。这着实……伤了山田的男性自尊。
今日还被他抢去风头，旧恨加新仇……
“你没听清那些美丽的小姐们，口中喊的名字么！”山田眼睁睁地看着忍足侑士摆出最为得意的Poss。同时，裁判残忍地在他耳边喊道，“交换场地！”
第一局，还没有开始就匆匆结束。
或许今日注定会有很多人伤心，山田的不给力，让战局停滞在第二单打。冰帝已经赢得比赛，第一单打也没有再出场的必要。那场期待已久的比赛，就这样被扼杀在摇篮。很多人摇头道，当初捧得全国冠军的队伍，只有黄金双打出赛，青学不输才怪！
“今天你破例请假，现行回去！”越前溪羽拽着越前龙马的手，正色地道。她得考虑到万一石川健雄丧心病狂，“我还有事，不能陪你陪家。如果你想打球的话，可以邀请一些前辈去寺庙。”
“好的，你……猴子山大王那里还是比较安全的。”
越前溪羽望着越前龙马，一时间呆楞住。微笑在唇角淡淡地荡漾开来，“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也一样！”
没有出现在比赛场地的迹部景吾，窝在他的专驾内处理迹部财团在九州部分的事务。迹部溯源已经将九州部分的产业全权交付，迹部景吾想要做出华丽成绩，已经忙碌好几天。忍足侑士来报告好消息的时候，迹部景吾正收到一封陌生邮件。
“迹部，如果这是酒吧内部装潢的立体效果图的话，我想……真的很华丽！”忍足侑士由衷地赞美，那一幅幅内景设计图。挥手一拳，打在迹部景吾的肩膀，“迹部，你究竟从哪里搞来的？”
“本大爷……”
“是上帝之手，迹部。”忍足侑士眼尖地指出画面正中浅浅的水纹标记，“萨琳娜史密斯，虽然是服装设计师。但是她在室内装潢方面也有造诣，据说当初她曾与三轮由史齐名，被称为上帝之手。”
“是别人的礼物！”迹部景吾的心情，同样是激动的。萨琳娜史密斯的设计，才符合他的华丽作风。他迹部景吾的酒吧，可是最华丽的。
“应该不是九州那些为老不尊的总经理们吧！他们应该还没那能力，能得到上帝之手的作品。不过也有可能，孝敬你的东西，自然得符合……”
“景吾，织羽姐说萨琳娜的作品，比较符合你的华丽作风。”少女面朝着阳光站立着，如同一朵娇嫩的樱花，被撒满荧光粉，唇角有着完美的弧度，眼眸灰白脸颊苍白的瑕疵，已经不值一提。浅粉的嘴唇开开合合，分辨口型是句谢谢。
迹部景吾懂，忍足侑士也懂。
原来是那位公爵夫人的谢礼，所以如此大手笔。
“赢得东京都大赛冠军，网球部里今晚有庆祝宴会，你去吗？”网球部的活动向来是极为私密的，如果越前溪羽答应，那么她是继忍足惠里奈和凤柳絮外，第三位参加的女生。忍足侑士突然冒出心愿，想要越前溪羽摇头，可是……事与愿违。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所谓的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