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女顺治（少年天子同人）》潘小赛

54、小玄烨换了娘

　　窦小豆轻轻捏着她手，说道：“什么怎么不小心？快要生了还这么不小心。”说完扭过头问一旁伺候的，厉声呵斥道，“怎么伺候的，平时一堆人跟着，这节骨眼儿上都死光了么？”
　　一旁伺候的宫女吓得连忙跪地求饶，孝庄扬声喊他，“福临。”窦小豆回头见她抬手指了指自己身旁的椅子，示意他过去坐。窦小豆在孝庄旁边坐下，眼睛往里头望着，问道，“康妃没事吧？”
　　孝庄道，“没事，天已经暖和，水也不冷，在水里扑腾扑腾能有什么事啊？”
　　窦小豆又问：“太医怎么说？孩子怎么样？”
　　苏嘛喇姑边将热茶递给孝庄，边微笑着安抚道，“回皇上，太医说康妃落水受淹，却并无呛溺之态。腹中胎儿脉动强劲，胎动如旧。受了惊吓，只需静养，请皇上宽心。”
　　窦小豆点点头，起身又坐回床前俯下身子，这才问起缘由，“怎么就落水了？”
　　佟腊月含着惊恐，小声呢喃道，“我……不记得了。”
　　窦小豆咧嘴笑道：“怎么会不记得了，你再想想？”
　　窦小豆看她伸手拽着自己的衣角，手不由也藏着身后握紧，她眸中闪过一丝光彩，却又转瞬即逝，她别过脸，“我真的不记得了。”
　　孝庄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将手搭在窦小豆肩上，佟腊月立刻挺起上半身，想要起来，小声喊了声“额娘。”孝庄拿手捋了捋她有些杂乱的头发，开口却是对窦小豆说，“不过是喂鱼的时候不小心滑了一跤，瞧把你急的，康妃受了惊吓，你就别再问了，让她好好歇着吧。”
　　扭过脸又对佟腊月叮嘱，“平日让你小心，让你小心，注意自己的身子，莫要到处乱跑，你偏偏不上心，若真出了事情你能赖谁，你谁都赖不了，只能赖你自己。离着生产也没几日了，你什么都别想，好好把身子养好。”
　　“太后，药煎好了。”苏嘛喇姑端着药从内堂走进来，浓郁的药香随着她的脚步一起飘来，窦小豆转身要从托盘上端起药，眼睛随意一扫，发觉跟在苏嘛喇姑身后的人竟是如花。如花朝他微微一笑，静静行了礼，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退，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窦小豆奇怪道，“如花怎么在这？”
　　孝庄随着他的目光也看了如花一眼，笑道，“是我让她来的，太医院那些人总是搪塞，如花的医术你也知道，让她看看我也放心了。”
　　这一点窦小豆承认，“额娘说的是。”
　　佟腊月拉着他的手借力虚弱地坐起来，朝如花说道，“让敏妃妹妹费心。”
　　如花连忙虚礼道，“姐姐有身子，一定要小心啊。”
　　安抚完佟腊月，窦小豆就回了乾清宫。
　　等到他在乾清宫坐到天黑后，粘杆处终于传来了消息，今个儿一大早康妃就出了景仁宫，逛到御花园便遇上了韵妃，两人见水里有鱼就派人取来鱼食给鱼儿喂食，奴才一个去如厕，一个被指派拿鱼食来，韵妃因为二阿哥哭闹提前回去了，康妃出事时没有奴才在现场，具体出什么原由怕只有康妃自己才知道。珊图里宜敏比今日有些兴奋，小萝莉整天呆着坤宁宫照看她，一步也没离开。
　　果然不是小萝莉，果然不是，他真是白担心了。可到底佟腊月是为何落水的，难不成是韵妃，窦小豆倒是拿不准。韵妃的父亲在佟图赖手下做事，按说佟腊月就是她的主子，两个人就算是现在同是妃位，佟腊月的身份也是高于韵妃的，韵妃就是要除掉她也不会用如此明显的方式。
　　孝庄已说了到此为止，就证明这件事要么只是单纯的不小心，要么便是不单纯已经被她掌控，他就没有追究下去的必要了。

　　顺治十一年三月十八日
　　佟腊月已经疼了一天一夜，喊了一天一夜，却还是没有生下来，太医战战兢兢说是难产，孝庄几乎压不住火气，训斥了太医，破例让如花进了血房。
　　窦小豆在东暖阁捏着奏章异常愤怒，常阿岱老实了不到两个月，就开始闹腾了，不仅欺负同级的汉官，还公然开了妓院，窦小豆心里因为佟腊月难产本就着急，常阿岱还辜负他的期盼，尤其还敢沾染他最为讨厌的嫖。
　　窦小豆摔着奏章骂人，岳乐摸着鼻子，闷声道，“皇上，您也知道他的脾气，惩治就好，何必生气伤了自己身子。”
　　窦小豆恶狠狠吐了口气，问道；“鸟枪和炸药做得怎么样了？”
　　岳乐面露难色，道，“皇上，此非一朝一夕就能成功的，臣尽力督促。”
　　窦小豆点头，“从兄上过战场，想必也见识过他们的鸟枪，格空便可取人性命，我军虽有红衣大炮，可也是从前明得来的，汉人有句话，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
　　岳乐拱手道，“皇上说的极是。”
　　窦小豆刚想再转回到常阿岱的事情上来，门呼啦一声被打来吴良辅从外面冲进来，窦小豆吓了一跳，“吴良辅，反了你了！”
　　吴良辅跪在地上砰砰磕了几个响头，抬起脸对窦小豆说，“万岁爷，康妃娘娘生了！”
　　“生了？”
　　岳乐连忙拱手恭喜窦小豆，“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窦小豆激动不已，“多谢从兄，你先回去吧。”转脸又对吴良辅喊道，“你还愣着干什么，摆驾景仁宫！”

　　景仁宫。
　　窦小豆踏进门口便看见如花站在院里，低着头，手扶在柱子上轻轻点着，见窦小豆来了缓缓施了礼，“皇上吉祥。”
　　窦小豆一个跨步上前扶起她，脱口道，“生了？”窦小豆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失常，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康妃……如何了？”
　　如花这才看着他的眼睛，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回皇上，母女平安。”
　　平安？
　　母女？
　　窦小豆微微一愣，再次确认，“母女？”
　　如花好像在叹气，“是，康妃产下位小格格。”
　　窦小豆突然皱着眉头笑了出来，“格格？”康熙……被蝴蝶掉了？
　　进了屋子，窦小豆从产婆手里接过刚生下的二格格，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小脸红红的，胎毛柔软贴在脸上，窦小豆赏赐了康妃并赏赐了一干人等。
　　就在这时，从门口窜进个小太监，就要往窦小豆跟前冲，被吴良辅拦了下来，“哪个宫不长眼的奴才，不瞧瞧是谁就敢往前凑，找死吧你。”
　　小太监求饶道，“吴公公，吴公公，兆佳主子生了！小的给万岁爷报信儿呢。”
　　这些话窦小豆都听着耳朵里，吴良辅正要发作，窦小豆喊道，“吴良辅，让他进来。”
　　吴良辅狠狠剜他一眼，咬着牙放他进去，小太监跪在窦小豆面前道，“恭喜皇上，永寿宫的常在兆佳氏刚刚诞下位小阿哥。”
　　阿哥？
　　三阿哥？
　　窦小豆不由与如花对视一眼，这这是什么情况？没等窦小豆反应过来，又有个小太监找急忙慌地跑进来，跪在窦小豆面前，声音呜咽，“万岁爷，兆佳主子……主子血崩咽气了……”

　　窦小豆不得不庆幸孝庄先前累了，回了慈宁宫休息，要不然依她的缜密定能看出他的失常。
　　如花抱着三阿哥，轻轻哄着，他似乎知道自己额娘去了，打从出了娘胎就啼哭不断，如花好不容易哄得睡着了，窦小豆这才敢走进他跟儿前，“这是康熙吗？”
　　如花一愣，低声道，“我不知道。”
　　永寿宫的常在兆佳氏长得什么样子他都已不记得了，可半个月前他还见过她一面，叮嘱她好好养身子，如今他已经不记得了是个怎样的女子了。
　　窦小豆自如花的怀里接过三阿哥，叫来吴良辅，“三阿哥年幼丧母，实在可怜。将三阿哥抱到坤宁宫，交由皇后抚养。”
　　吴良辅瞪着眼睛，不敢接过去，“皇上，是不是和太后商量商量？”
　　窦小豆冷哼道，“难不成你还是朕的主子？”
　　吓得吴良辅跪下磕头，“奴才不敢，奴才该死。”
　　“还不快去？”
　　如花盯着吴良辅狼狈的背影，说道，“皇上，该怎么办？”
　　闻言窦小豆紧了紧自己的手，“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不会反悔。”他答应给她个儿子用来养老，皇子即位，太妃是可搬出皇宫与儿子同住的，无儿无女的只能老死宫中，不得自由之身。

　　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般摸样，窦小豆觉得头有些晕眩，康熙，是个好皇帝，窦小豆还是属意他的，不管如何，康乾盛世都是受人赞誉的太平日子。可康熙有自己的额娘，对小萝莉是不会亲近的，怕是厌恶也是有的。窦小豆虽对自己的身体有信心，但顺治十八年他会不会去也是说不定的。为了小萝莉，他是不愿她受一点委屈的。
　　他……只得留子去母了。
　　女子生产皆是九死一生，窦小豆派去了太医、产婆，后来由于如花默许相助，已是万无一失了。只有对不起的却是佟腊月，原剧上佟腊月福薄，康熙二年便逝世了，一生都是深闺怨妇，不得一丝快乐。窦小豆虽不忍心，但多情既是无情，他不能保全所有人，只得对不起她了。
　　这笔债，他来生再还于她吧。
　　只是谁料人算不如天算，她竟生了个格格，三阿哥也如他所料失去了额娘，这却让他措手不及了，是不是康熙，该不该叫玄烨，他拿不准，只是将他养在小萝莉名下，且不管是不是，全当是了来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