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崇心行》長袍終古

9、尴尬

　　那感觉极是奇怪，似风拂过，那么舒服；可胸中却好似被什么东西塞满，好像要溢出来似的。叶心不明白那是什么，当然那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她那秀逗的脑袋……嗯——当然，还有另一句好听点的，叫做：当局者迷。
　　“嚯！我俩走了才多久啊？你俩就到这份上啦？”一个独特的女声传到了俩人的耳中，两人忽然弹开。叶心的脸胀的跟某种生物的臀部似的。
　　示心倒显得坦然，反问：“你们这么快就回来啦？”
　　问的人正是坐在桃树上看好戏的羽姐和阿立。羽姐和阿立也不急着下来。羽姐优哉游哉：“唉，谈情说爱的人自是觉得快啊，可怜我们二人在外操劳，可是漫长啊。”羽姐说得煞有介事。
　　阿立接得更是“声泪俱下”：“可不是，我们在外，可是风吹日晒，还无佳人相伴，可叹，可叹哪……”边说还便摇起头来。
　　叶心低着头，不敢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地躲到示心身后。
　　瞧见这个动作，阿立和羽姐更是不会放过。“呦，瞧瞧。叶心哪，没什么好羞的，来来来，出来吧。”说着，羽姐就像老鸨骗无辜女子似的，欲拉将叶心从示心身后拉出来。
　　示心想都未想，就挡在叶心身前，笑对羽姐，道：“好啦，羽姐，你也莫拿叶心开涮了。我长孙示心就不能喜欢一个女人么？”
　　“行，当然行，我们的意思是……”阿立嬉皮笑脸地说。还未说完，示心便抬手，示意不必再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虽说平身不正经……”
　　“你也知道哦。”阿立在旁插口，讽刺。
　　示心瞪了他一眼，继续说：“我就是喜欢她，慧叶心。我长孙示心一定会娶叶心为妻的。”这番话一出,让躲在其身后的叶心着实下来一跳。
　　“你可愿意？”示心转过身，问。
　　叶心不敢抬头，这一切来得突然，叶心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而且……还有她没明白的事……
　　“我……”叶心欲言又止，这可弄得面前的示心如坐针毡。他有些不懂这是什么状况了，再加上本就是孩子脾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便道：“罢了，你若不愿意，我断不会强求一女子。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说罢，便拂袖而去。
　　见这情形，叶心霎时着急，她欲追去，有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倒是一旁的羽姐和阿立早已摸清了示心的脾气。羽姐笑问：“叶心哪，你到是说说，你对那家伙倒是喜欢呢，还是不喜欢？”
　　叶心摇摇头：“我不知道。我还有别的放不下的事情，没有做完，所以我也不清楚啊。其实我也挺郁闷的……”
　　“那你就该和示心说清楚啊，什么事情都要面对之后，才会知道结果的，不是吗？”羽姐反问。
　　叶心看看羽姐，思虑了片刻：“我这就去和示心说。”说着，便追去。

　　“姐，你说别人，倒是煞有介事，可自个儿，怎么就不做呢？”阿立在边上，瞧着叶心走远，对羽姐道。
　　羽姐一听这话，便知他想说什么，眉头皱起：“你这话什么意思？”
　　阿立只笑：“你非要我提那人名么？”。
　　羽姐轻叹口气：“罢了，你也知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我虽说能说别人，可自己……唉……”
　　“姐，我……算了，就不该提他。”阿立有些后悔。
　　羽姐瞧了瞧阿立，笑道：“知道就好，可别有下次，否则老娘要你好看！”
　　“姐，你就饶了我吧。小弟再也不敢了。”阿立谄下脸。
　　“呵呵，别闹了。去看看叶心吧，我还真好奇，是什么能让这个简单的女子那么苦恼的，放着这堂堂随心斋斋主：长孙示心也不敢接受。”
　　“嗯——我也很好奇。”
　　“那好不走！”羽姐猛敲阿立的头，以示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