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车》悔迟

31、第三十一章

　　“我是想看看他在我心里有多重要，我也想看看我在他心里有多重要，即使我们是抱着婚姻的目的在一起，我也不能接受我的丈夫轻视我们的爱情。现在回来了，是因为我知道了他在我心里很重要，也是要看看我在他心里是不是也同他在我心里一样重要。”
　　“那你肯定要失望了，男人没有你想象的那样专情。”郭玉对我的话嗤之以鼻。
　　“我想到了。我做了最坏的打算就是他已经有了结婚的对象，甚至是结婚了。”
　　“比你想象的还要糟糕，你走了之后，他以为你私下会跟我联系，他让我转告你，他只等你一年，一年之后你还这么任性，他就放弃你了。可是事实上，不到半年，他身边就有了别人。不过后来分了，不久前告诉我要回老家结婚。我想他还是怀疑我跟你私下有联系，故意让我转告你的，所以我没有理他。最近也没有联系，不知道他回家没有。”
　　我就知道，是我太幼稚太天真，一个男人矢志不渝的等一个女人N多年的戏码只会出现在小说里，现实中，等一年都是奢侈的。忽然觉得自己白白折腾了这一出。还害自己成了单身母亲，我很想潇洒的说，无所谓，都是成年人了，我理解。可是我说不出。我也不想在郭玉面前装的多么清高。我低着头，泪吧嗒吧嗒的往被子上砸。
　　“唉！早知道这样，我真的就不来了。还好我还没有在这里待几天，大不了再回去，就当旅游了。”我接过郭玉递来的纸巾，“我还幼稚的租了他原来的那间房子，还想着等我找到工作了再去跟他道歉，人家凭什么接受我的道歉，凭什么等我一年，我什么承诺都没有给人家，再说我又是个离过婚的女人……”
　　“你又来了……周旭跟我说，他最讨厌你老说这个，跟祥林嫂似的。”
　　“我知道，我这不是跟你说的吗！再说，以后他也听不到我说这个了。”我止住泪。
　　“……”
　　“明天你跟我去收拾房间吧，我还得买好多东西，屋子要收拾，我一个人看见那么一堆东西都头疼。”
　　“好！明天给你派过个专车。”
　　“算了吧，我又不是不知道姐夫开的是公交车，我们楼下停的了公交车么。”
　　“……”郭玉欲言又止。
　　“你这段时间在大连做什么了？”我骗郭玉说是去了大连打工。
　　“没什么正经工作，打些散工，边挣边花。”我随便找个理由搪塞。
　　“边挣钱边花‘钱’还是边挣钱边花‘心’？”
　　“去！我才没那么滥情。”
　　“那你现在回来有什么打算。”
　　“没打算，走一步说一步，先随便找个工作，不能让自己饿死。”
　　“也好。”
　　“太晚了，睡吧，明天姐夫不是早班么？你还得早起给他做饭。”
　　“恩，睡吧。”
　　第二天醒来，郭玉已经不在被窝了，我赶紧起来洗脸刷牙。听到厨房有男人说话。心想人家都有客上门了，我却还没起床，太不象话了。于是草草洗漱，头发随便挽了一个松松的发髻。
　　“郭……”我正对着厨房叫郭玉。那张脸就那么一下子出现了。
　　“郭玉你家有客人啊？”周旭故意阴阳怪气的说。
　　“啊？哦！都是老熟人了，不用介绍了吧。”郭玉一脸愧疚的看着我。
　　我满心对她的感激，她知道我是希望见到周旭的。
　　“呃，好久不见。”我伸出手。
　　“坐下吃饭吧。”他不接受我的友好。我尴尬的站在那里。郭玉见状，忙拉我坐下吃饭。
　　“嗯！这红薯粥不错。就是比坏了的红薯熬出的粥好喝……”周旭说。我知道他是在说那次我买了一小袋子红薯，放在室内，由于温度太高，红薯大部分坏掉了，我又舍不得全部扔掉，于是削削剪剪，七八块红薯，剩下不多点，都熬粥了，最后熬出的粥还有一块是苦的。被周旭吃到了。
　　我在他的记忆里还是留有痕迹的，不是么。
　　吃过饭，周旭把我的行李都装在了他车的后备箱里。郭玉并没有跟来。车停在那间房子的楼下。
　　“为什么选择住这里？”
　　“呃，我出来找房子，这里正好空着。”我坐在铺好的床边。
　　“仅此而已？”咄咄逼人。
　　“也……不是。”
　　“你个小没良心的……”
　　“唔……”他的吻是那么的迫不及待，熟悉的抚摸。他的迫不及待，是不是说明他是个平时不能缺少性的人，是不是我离开的这一年多里，他跟别人也会经常发生关系。我心烦意乱，唉！想起那个可怜的孩子……
　　“看来这段时间你过的不错。”周旭触到我因为生产而变得丰腴的胸部含混的说。我没有理会他。
　　忽然周旭摸到了我腹部那道伤疤，他从极度惊讶中放开我，迅速的扒开我的衣服，难以置信的看着那道疤，然后又对上我的眼睛，等着我做解释。可是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就这么僵着。
　　“你？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耐心不如我好。
　　“生了个孩子。”
　　“谁的？”
　　“你的。”
　　“你开什么玩笑，咱们不是在拍电影。”周旭的脸有些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