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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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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你……还有事么?”妈妈已经看了好一会了。
“没有了……”可是他还是不肯挂。
“那我挂了。”
“沈郁!”他叫住我。
“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跟周旭成不了,而我也没有其他的感情生活,你会再给我个机会么?”
“不会了,我爱上的不止是周旭,更是一个标准,周旭那样的标准。”虽然这话很伤人,但是是事实。我并非是嫌他没有钱,而是我再也无法忍受因为对方的贫穷,而使我无休止的付出,付出后得到的却是对方的不在乎。
“我明白了。”他受伤的说。
“……”沉默。
“嘟嘟嘟……”电话挂断的声音。
“闺女,人不能因为别人伤害过你就变得恶毒起来。”妈妈担忧的说。
“妈,我只是想让他专心于自己的感情。”
“唉……年轻气盛。”妈妈嫌我说话太重。其实妈妈对江宏的印象还是不坏的,他人长的虽然一般,但个子高而瘦,也很爱说话,见谁都打招呼,在我家也勤快。况且离婚是我提出来的,他只是答应了而已。但我跟江宏有过约定,我管不住自己的嘴,所以我跟他说如果我提出离婚,他必须做出挽留,他也是答应了的,只是没有做到。
老家的规矩是369往外走,为了避开进京高峰,我选择初五回京。周旭的机票是初六的,我不会开车,机场离的又远,所以我没去接他。他拿的东西不多,但还是打车回来。我嫌他浪费,我带那么多东西都舍不得打车。况且机场离我们住的地方又那么远。
到家以后,东西都还没有收拾,他就迫不及待的吻了过来,现实中的生活不似小说,有那么纯纯的爱情,我总认为现实中的男女,对身体的忠诚度高于小说,生理需要就是生理需要,没有必要跟爱情扯上关系,我也不可能纯洁到在这个时候跟他讨论关于爱情的任何事情,所以我也欣然接受了大白天他的索求,当然这也是我的索求。虽说如此,但事后躺在床上聊聊各自回家的情况,还是充满无限的甜蜜,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什么时候变的那么甜腻,听到自己的耳朵里都觉得有些鄙视自己。可是看看周旭,他说话的声音又何尝不是温柔似水!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它能将两个陌生的人变的那么亲密无间,它也能将两个那么亲密无间的人变的那样陌生。晚上出去买毓婷的时候,小药店还没有开门,于是想着上班的时候去买......
周旭的公司是初八上班,而我是初十,所以初七的时候我将家里的床单被罩大洗了一遍。天气还算给面子。洗完以后搓着小手在屋里看电视,周旭也许是一个人洗洗涮涮习惯了,一下子有一个人帮他料理起生活起居来,总有些歉疚。所以,他用他的大手,温暖着我有些冰冷的手。过了一会又从身后抱着我喃喃的说,“我姑姑问我什么时候带女朋友回家。”
“哎!你才回过家。怎么可能那么快再回去。”
“只要你愿意,今天再回趟家我都没有意见。”
“太快了,我接受不了。真的,我都怀疑你找上我是不是只是为了给你妈妈找个儿媳妇。”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妈今年并没有催我,只是姑姑接了你的电话才这么一问,你这么说好像我根本就不爱你似的。”周旭不悦的说。
“反正你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我们认识那么短,却这么快要见父母,我真的接受不了。再说你对我的好感,不都是来自于我身上那点家庭主妇的味道么?”
“是又怎么样,谁规定的爱情必须是由出众的相貌和标新立异的个性衍生的?”周旭反驳。
“你这是恋母情节,根本不是爱。”我不屑的反驳。周旭的手蹭的一下从我的肋间抽离。看着他这么冷酷决绝的动作,我心里一阵刺痛。就这样没有争吵,我们开始冷战。
躺在床上,我在想难道我和周旭也像江宏一样只要闲下来,除了吃喝□□就剩吵架了么?我是个气性很大的人,江宏也一样,所以他总是吊着我,不来哄我,尽管我能一连哭上几个小时,这也是我和江宏每次吵架都闹的很大很久的原因。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周旭这边吵架却哭不出来,即使他也不来哄我,我只是和他僵着。理性的僵着,不像跟江宏一样像个仇人,谁也不理谁。我和周旭该做的事,该说的话都照常,只是情绪和平常不同。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不够爱周旭,也许我只是像其他人一样虚荣的贪恋这个人的好,好的外表,好的工作,不然我为什么不能够为他流泪。也许是时间太短,感情不够深。我这样安慰自己。
周旭终于没能拗过我,放下身段求和。以前,总是我拗不过江宏,所以总折腾的他晚上睡不着觉,逼他来哄我,他为了自己能好好休息,往往也是屈服的。他的不满,也只能借着夫妻生活来发泄。不过无论怎样第二天我们都是好了的,而且看上去比吵架前还要好一些。而我和周旭是不同的,他不会借着房事发泄,他和我吵架的时候是没有心情想那个的,尽管我觉得夫妻生活的安慰远胜过语言。不是我好色,事实上就是这样不可思议,每对恋人都一样。我和江宏吵的再大,只要一发生关系,我所有的气都没了。似乎觉得那样是一种最保险的承诺。
我们都照常上了班,只是我忘记了一件事情,没有买药,可是算算例假是大年初一过去的,这个时间也算是后安全期吧,虽说后安全期比前安全期危险了点,而精子又能在人体存活三天,但毕竟还不是排卵期,所以也不甚在意。
我的例假通常很短。平均在26天左右,当好朋友在30天还没有光临的时候,我突然注意起了自己的□□,心一沉,与上次怀孕一样,我一个人去做了妇科检查,我没有隐瞒流过一次产的前科,医生说,头胎做流产已经是很大的伤害,如果再做的话不是不可以,但对以后的生育还是个非常不好的事情,所以建议我要了。
我心里很矛盾,这个孩子的到来让我无法验证一件事,就是周旭若然和我结婚,爱情的成分有多重。而且杨澜好像说过,孩子不应该是维系夫妻关系的纽带。唉,也许我该离开一段时间。
忘记从什么地方看到过一句话,大概意思是,女人一辈子可以做一件疯狂的事,但仅限一件。还好……我的机会还在,如果和江宏离婚不算的话。忽然想起过年时江宏跟我说的那件事情,更加坚定了我要做一件事情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