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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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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工的这个餐厅,名气不算很大,虽然东西很好吃,也有许多人是慕名而来的,但是老板从来都不喜欢宣传自己,他说酒香不怕巷子深。所以,好吧,经常来餐厅吃饭的,很多都是些熟面孔,甚至看到熟人也不奇怪,我和阮蓝也会跟身边的人推荐,我大哥和大嫂也来吃过饭。
但是当我看到马黛丽出现在餐厅里的时候,我震惊了。
阮蓝看到她也非常吃惊:“这家伙怎么会来的?”
我摇摇头:“我怎么知道。”
阮蓝于是说:“让本小姐来伺候她。”然后她举步走向马黛丽,在她面前停下,“嘭”的扔下餐单,很不客气地说:“点东西吧,小姐。”
>_<我头痛死了!阮蓝,你注意点影响好不好!还好这时候已经下午,餐厅里没什么人吃饭了,不然被人看到阮蓝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谁还敢进来啊!就算这样,还没吃完走人的两桌客人也被阮蓝吓了一大跳,我连忙走过去安抚客人,好在都是老顾客,也没有太为难。
马黛丽看到阮蓝,倒没有吃惊的样子,还往我这里扫了一眼,我猜她是早知道我们在这里打工的。果然她也不惊讶,冷着脸,说:“你这是什么态度,怎么招待客人的,叫老板出来!”
阮蓝冷哼:“我们招待客人,不招待贱人!”
马黛丽立刻变了脸色:“怎么说话的?!叫你们老板出来!”
我拉了拉阮蓝,小声说:“别跟她计较了,她不配。”
话被马黛丽听到了,她脸色变得很难看,说:“你什么意思?我道过歉了!也赔你钱了,你自己不要。”
我觉得马黛丽今天好像特别趾高气扬,很有来找茬的意思。那次事情发生过之后,她在学校看到我总会躲得远远的,我抱着一种不与小人一般见识的目的,也从不理睬她。她有很长时间都没有再表现出那种盛气凌人的样子来,今天倒是特别有气势。
我笑了笑,说:“没什么意思呀。”
阮蓝说:“跟小人不用这么客气的,冬冬。”
话说不在学校那环境里,好像谁都少了几分顾忌,马黛丽是那样,阮蓝也是,说话都很不客气。我知道阮蓝为我打抱不平,事后她老怪我没有去揭发马黛丽让同学们看看这人的真实嘴脸,可是我早就说过,跟小人没必要计较,因为她不配,只不过阮蓝总觉得我受了太多委屈。
所以在这边看到马黛丽,阮蓝就想帮我出出气吧,我估计,毕竟这是我们的地盘>0<于是我拍了拍阮蓝的肩膀,说:“你都说是小人了,就不要跟小人罗嗦了吧!”
话刚说出口,我立刻觉得,其实我也蛮毒舌的,不愧是严立夏的妹妹= =
马黛丽被我们俩气地直发抖,只是喊着:“叫你们老板出来!”
老板已经听到了马黛丽的喊声,慢悠悠的从后场转了出来,笑容可掬的对她说:“小姐,请问有何贵干。”
马黛丽看到老板,不客气地指着我说:“我跟你们的这个员工以前有过一点过节,但是事情都已经解决了,现在我是你们店的客人,你的员工对我态度恶劣,算怎么回事?”
老板转头看看我,然后特干脆的对马黛丽说:“哪里态度恶劣了?我没看到!”
马黛丽脸都快要紫了。她大概不知道,老板是个最护短的人了,而且老板肯定也明白,我们事后一定会给他一个解释。
还有最重要的是,老板这人对他的餐厅生意其实是很无所谓的>_<唔,这是我通过很多小事总结出来的,至于为什么他并不看重餐厅的生意,我就不知缘由了。
老板明确摆出了护短的姿态,马黛丽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场面就僵在了那里。
这时,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顺着丁铃当啷的门铃声,我抬眼就看到白岳推门进来了。我非常惊讶,这个不早不晚的下午时候,白岳不上班,来这边干吗?还是说,白岳他爸的公司就在这附近?可是没听他说起过啊!
我迎了上去:“岳岳哥?你怎么过来了?你在附近上班?”
白岳对我笑了笑:“不是,我来送个东西给别人。”
然后他就看到了脸色难看的马黛丽,走过去用一种非常不满的语气说:“你在干嘛?”
马黛丽看到白岳,好像见到靠山似的,立刻用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娇嗔语气说:“严冬冬真是太莫名其妙了,我来吃饭,她老找我麻烦!”
白岳不耐得说:“谁没事找你麻烦,你想多了。”
马黛丽和白岳那看起来很熟稔的样子,倒把我搞糊涂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忽然之间,他们就变得这样熟了?还有种,奇怪的亲昵?否则马黛丽怎么会那样理所当然的对白岳指责我,还用那么恶心的语气对白岳说话?
我奇怪的看着他们。马黛丽高傲的看了我一眼,用一种更加让人觉得不舒服的亲密语气问白岳:“好嘛好嘛,就算我错了,那你吃饭了吗?阿姨让我陪你一起吃个饭。”
白岳把手里的一个档案袋放在马黛丽面前的桌子上,不豫的说:“都几点了,我吃过了,你自己吃吧,我回公司了。”
马黛丽表情阴沉了一下又很快的露出笑脸,说:“阿姨叫我跟你说,周末一起吃饭。”
白岳的身形顿了顿,没有回答她而是转过头对我说:“冬冬,晚上回家,跟你们说点事情。”
我点点头。马黛丽的神情变得很难看,白岳又回头对马黛丽说:“下次不要约在这边,我不喜欢看到你来找冬冬的麻烦。”
马黛丽脸色又变了几变,随后恢复了平静,不再故意娇嗔,只是淡淡的说:“我知道了,下次我们不约这里。”白岳于是没再理她,和我们都打了个招呼,就推门离开了。
我看看马黛丽,觉得她盯着白岳背影的表情非常之莫测高深。
最后马黛丽也没有吃饭就匆匆离去了。看着她的背影,阮蓝问我:“你觉不觉得她好像抓住了白岳的什么把柄似的。”
我说:“我觉得她是有恃无恐。”
阮蓝说:“真奇怪,我觉得她今天就是来挑衅的。你说是不是就是因为有恃无恐,所以才敢来挑衅?”
我说:“我也觉得是。”
阮蓝更奇怪了:“那她到底仗恃什么呢?”
我说:“我不知道,我晚上问问白岳,肯定和他有关系。”
阮蓝说:“那肯定的,你看马黛丽那个样子,看到白岳就像发春一样,真恶心。”
我笑着说:“噫~阮蓝,发春什么的,真难听。”
阮蓝一本正经的说:“我说的是实话。”
老板踱了过来,仍然笑眯眯的说:“谁给我解释一下刚才怎么回事啊!”
阮蓝于是把事情说了一遍。老板一边听着,一边失掉了那种笑模样,神色变得有些阴郁,喃喃自语的说:“那女的是马铁的女儿?”
我问他:“老板你也认识她爸爸?”
老板应了一声:“嗯,以前我在吉米他爸的飞腾建设做过事。”
我恍然大悟:“所以认识了吉米?”
老板勉强一笑:“算是吧!”
我没再问下去了。我深怕再问下去,会让老板想起他的伤心事来。
老板皱皱眉说:“没想到他还有个这种样子的女儿,啧啧,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我笑了一笑:我早说过,老板最护短了,自己人就算有错他也能视而不见,何况是外人上门来找麻烦。
末了,老板一挥手:“以后她要再来,不要客气,赶出去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