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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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索尼刚回到屋里，她的夫人便吩咐下人去准备饭菜，为他解下披风，让下人拿下去放着。“老爷，怎么今儿个回来有些晚？”“皇上有事，所以多耽误了些时辰。”索尼夫人见他好像不大高兴的样子，便又问题：“老爷看上去似乎不太高兴，难不成皇上又为难您了？”索尼本来想不理这事了，谁知他夫人竟非要问一下，他更火了：“皇上能怎么为难我，到时你生的好儿子，总让我生气？”索尼夫人一听，心中不免有些担忧：“清儿又惹您生气了？”“是啊，他现在大了，根本不把我这个阿玛放在眼里，你没看见，我只说他一句，他都恨不得把我从马车中踢出去！”索尼夫人心中一紧，立即为自己的儿子说好话：“怎么会呢？清儿这孩子从小就乖巧孝顺，是断不会干出这等有为孝道之事，定是老爷又说了什么他不想听的话。”“你总爱偏袒他，他如今这般性子也全是被你惯出来的。”说完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拿起桌上的茶就往嘴里倒，丝毫不估计烫。“老爷，您慢点喝，小心烫着。”“怕什么，烫死了倒让人安心。”索尼越说越火了，说话也不顾及得不得体了。
索尼夫人见此，便立即扯开话题，想转移他的注意力，好平息他的怒气：“老爷，今儿个西院来了客人，好像是子清的朋友。”索尼一听，心下疑惑：“朋友，什么朋友，不要又是一些乱臣余党，他尽交些不干不净的朋友，要不是我时时警剔，我们赫舍里族不知要因他而被灭族几次？你好歹也是他额娘，就不知多关心关心他，教导他。”一腔怨气发泄完后，他心中也舒服了些，头脑也清醒了些，便突然想到还没问那客人的来历，便又问道：“是什么朋友，自哪儿来，干什么的，都问清楚了吗？”这一问，索尼夫人也犯难了，其实她也不是很清楚：“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今儿个出香山大佛寺去请愿去了，刚回来不久，只是听下人说了几句，其他的也不清楚，听说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汉人和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是明玉接待的，她应该比较清楚。”“什么，汉人？他怎么老是和这些个人扯不清楚？”索尼一听，好不容易平息一点的怒火又开始燃烧，毕竟是经历个大世面的人，他稍想了一下，似乎便猜到了什么，便吩咐道：“你去亲自把明玉叫来，到我书房，我有话问她。”“是，老爷。”说完，索尼夫人便朝着西院走去。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索尼夫人便带着明玉来到索尼书房，两人的脸色都异常阴沉，尤其是索尼夫人，似乎还未从刚才的震惊中醒过来。待到门口，正准备敲门，便听到索尼的声音传出来：“让明玉一个人进来，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书房。”索尼夫人看了明玉一眼，示意她进去，自己便带着下人下去了。
明玉满心担忧地走进去，关上房门，看见索尼正站窗口，像是在看着什么。因是背对着她，所以看不清他表情，这让明玉的心更加惶恐不安。“阿玛，儿媳给您请安了。”“怎么那么久才来？”声音平静无波。“这，这，有些事耽搁了。”“什么事，跟府中的客人有关？”索尼依旧背对着明玉，冷冷的问道。其实刚才额娘去传话说索尼找她时，她大概就猜到或许阿玛就猜到什么事了，一路上都想着怎么应对，可面对像他阿玛这般精明的人，她还真不知怎么着，于是她心一横，决定将事实说出，她抬头看着索尼的声音，用不太平静的声音说道：“是，是一位从江南而来的沈公子，受故人之托，将，将宛晴送到索家。”索尼其实早已猜出到那位小女孩的身份，可是从明玉嘴里说出现的事实，还是让一向镇定的他颠拌了一下，不过他很快恢复原先的清冷，厉声问道：“故人，可是那叫江若贞的女子？”“阿玛猜得没错。”明玉往前探了探，想看看他的表情，怎奈他一动不动，一点正面也不叫人瞧见。“那小女孩可是她的女儿，她怎么了？”“她病死了，死前嘱托沈公子把宛晴送到她阿玛那儿去，她阿玛是，是……”那个名字明玉哽是说不出口。“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这么着子清也知道了，他现在怎么样了？”“爷他把自己关在房里，不让任何人进去。”“每次都这样，他不嫌烦我还嫌烦，算了，他爱怎么着就怎么着，还有，把今天来的客人送走，索府不欢迎他们。”明玉一听他这话，心下一骇，急着说道：“可那是索家的亲骨血啊，阿玛这样，岂不是太残忍了点，何况那孩子才刚失去额娘。”索尼一听，转过身来，怒视明玉：“残忍，谁说她是索家的骨血了，我可没承认，那样的女子，谁说的准就是我们索家的，指不定帮着乱臣贼子养了孩子还不知道呢？”“阿玛怎么可以这样说，我相信若贞，阿玛若是见了那孩子，也会相信，那孩子和子清长得还是有几分像的。”明玉也顾不得害怕了，壮着担子反驳道。“就算是，我也不承认。你到底去不去？你不去我亲自去。”说着索尼便急着要冲出书房，明玉见状立即拉住索尼：“阿玛请息怒，阿玛要是这样一闹，怕是整个索府都要知道这件事了，那孩子就毁了，指不定连索家也要牵连进去。当年之事，只有阿玛，子清，明玉知，只要我们不说，谁又知道呢？阿玛要不先瞧瞧那孩子，说不定阿玛见着了就会喜欢上她，那孩子长得……”“不见，想我们索家认她门都没有！”经明玉这样一分析，索尼也慢慢平静下来，也知道先前那样冲动的后果，可是他心里依旧怒火冲烧，这几年，因着那女人的事，可没让他好爱的。
双方都静了一下，索尼开口道：“今晚就让他们在府里休息一晚，明日你就打发那位沈公子走，让他以后都别到京城来，至于那孩子我不想在索府瞧见她，带走还是送到别处，你们夫妻俩商量一下，在我心里，只承认玉婉是我的孙女。”“阿玛！”明玉还想再说几句，可话刚出口，就被索尼投过来的杀人的目光给吓住，索尼摆摆手：“下去吧，我要一个人静静。”明玉听后，知多说无异，他的这个阿玛倔的狠，只要是他决定的事，任谁也劝不了，这大概也是他在朝中能威振一方的原因吧。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子清把自己关在书房中，紧紧抓着那封信，回想着过去的一幕幕，一点都不能接受贞儿离开的事实。而明玉躺在床上，不时的看一下身旁的女孩，她就那样侧身背着她睡着，瞧不清她的表情，她的心里好乱，一天之内发生这么多事，而自己却一点办法也没有，造化有时真的很弄人，相见不相知，相爱不相守，相思不相望。自己苦苦守护的那个人却从来都只为了另一个人伤心，有时候想若真的像那个人那样抛下一切离开，或许还可以让他铭记一生。而躺在她身边的女孩其实也没睡，她就那样闭着眼睛，听着身旁人的叹气，还有细微的抽泣声。几滴泪自那紧闭着的眼中流出，顺着脸颊落在枕巾上。她娘离开的那一天，她叫了好久好久的娘，都没听到回答，她哭了一整天，才接受娘离开的事实。她在心底告诉自己，再也不会哭泣，因为娘告诉过她，她的名字叫宛晴，宛若晴空，娘希望她永远开心快乐。就这样被沈爷爷从那个她呆了四年的家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她隐约感觉到自己将会和这个家莫产生大的联系，或许这里是她新生活的开始，是娘说的那个有爹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