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药可救》陆平

40、第十九集（下）

　　情人节那天，叶枫在“关门大吉”见到安静并没有营造什么气氛，手里也没有鲜花，吃饭也是在一个毫无浪漫可言的小饭馆里。吃完饭叶枫老套的带着安静去看电影。看电影叶枫确实有些后悔，他不知道导演为什么会把一段爱情拍的那么伤感，更不能理解为什么影院会在这个日子里上映这样的一部片子。
　　电影里男女主人公经历数十年的分隔后，人老发白时才再次相遇在一起，可是短暂的相聚后男主人公却先于心爱的人离开了。女主人公在墓碑前诉说两人年轻时的经历，诉说自己数十年的等待。
　　也许是数十年的时间让曾经的恋人没有了激情，也许正是时间让激情变得更加炉火纯青，让人们释然面对一切。在墓碑前的诉说女主人公没有流泪，没有激动，完全是平静的。
　　叶枫看看身边的安静，她的泪水早已划过脸颊。叶枫把安静的手握的更紧。电影终于结束了，一对对情侣都在谈论着刚刚的剧情，叶枫却不愿意多说。在影院门口，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女生抱着一大捧玫瑰当住了叶枫和安静的路“帅哥，给你女朋友买支玫瑰吧。”
　　叶枫根本没看安静，直接对那女孩说“不要”女孩还不放弃，夸安静如何的漂亮，叶枫置之不理拉着安静离开了。那女孩故意在后面朝离去的两人说“这男朋友也太抠门了。”
　　叶枫在心中暗喜，安静有些闷闷不乐“你为什么不买给我”叶枫摆出一副大男子主义“那都是小女孩要的东西，你别告诉我你也是那样啊。”安静不再说话了。
　　公交车上，安静没有靠在叶枫的肩膀上，而是把身子侧在车窗上。叶枫知道安静有些生气了，不得不把自己准备提前透露。
　　叶枫把手机拿出，生怕被安静发现，小心翼翼的打出了自己内心的话“静，咱不要刚才那朵玫瑰花。今天是情人节，但更是我见到你的第二百一十二天。在这两百一十二天里有你相伴我感到幸福，静，谢谢你!今天我在家里为你准备了两百一十二朵玫瑰，每一朵都带着我每天对你的想念，安静，我爱你”
　　短信发了出去但是安静却没反应，叶枫想到在影院里安静把手机关了，出来后一直还没有开机。安静看着窗外，叶枫把她从窗外的霓虹闪烁中拉了回来“你手机响了。”
　　安静从包里拿出手机，“你听错了吧，我手机还没开呢。”叶枫一脸的笑“真响了，我没听错，不信你看看”安静疑惑的看着叶枫，打开了手机。
　　看着安静脸上渐展露出来的笑容，叶枫知道她看见了自己的心。叶枫有些得意“你不记得今天是我们见面第两百一十二天吧。”安静笑了，没有说话，叶枫自觉自己说的没错。
　　小巷子里叶枫问安静是不特别想快点看到家里的盛况，安静只是说“有什么好看的。”叶枫知道安静心里还是向往的，不然她不会在门被打开，灯光照亮屋子的那一刹那会表现的那么惊讶，她可能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的，叶枫之前也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些。他把二百一十二朵玫瑰的大部分花瓣都摘了下来，此刻屋子里不论是地上还是餐桌，还是椅子、床上都洒满了花瓣。叶枫把门口地上的那束玫瑰捧至呆站的安静面前。
　　安静机械似的接过花，看见了上面的卡片。“安静，还记得吗？第一次见你时，你就站在这里，那时阳光如瀑的散在你的脸上，那一刻我深深地被你吸引。”
　　叶枫带着安静，把剩下的一束束玫瑰送到她的面前，安静在心里念着每束玫瑰上的卡片。
　　“安静，还记得吗？我们在这个餐桌前共度晚餐的每个夜晚。能和你在一起，这个餐桌上的菜肴胜过一切美味。那段时间我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安静，还记得吗？在这个厨房里我第一次抱了你，当时你打碎了一只碗，逃出了我的怀抱。你告诉我，家的感觉你有过。”
　　“安静，还记得吗？那一夜在这个沙发上你和我讲了你和高纯的过去，天亮的时候我吻了你的手，那时我就感觉到你的手是冰的，我就想把它们放进自己的心里捂热。”
　　“安静，还记得吗？那晚在这张床上，我们相拥。我说自己想找一个自己爱的人，你说希望找到一个爱你的人，我在你耳边说我就是那个爱你的人。”
　　安静声音哽咽“叶枫谢谢你，谢谢你记得这些，谢谢你还能爱我。”叶枫知道安静心中的苦，但是他不想把气氛弄得和安静的心一样“谢我，那你送我点什么吧。”安静想了想煞有介事的从床头柜拿出了那个玉观音“我最珍贵的就是这个了。”
　　叶枫本就是开玩笑，他连忙把那玉观音送回原处“这是你那么重要的东西，我可不要。我只要你，再说有了你，你的一切不也就是我的了。”
　　这一夜，又像多少个日夜之前的那一晚一样，叶枫和安静，两个人，两杯清茶，互相依靠在那个沙发上诉说心声。叶枫说他会和安静一起慢慢把过去的记忆封存在心底的某个角落。安静躺在叶枫的怀里，充满感激。
　　睡觉前，两人看着遍布花瓣的床，安静不想破坏那满床的鲜花问“这怎么睡啊”叶枫故意坏笑的说“和平时一样，两个人一起睡啊。”
　　安静笑了，叶枫把床上的花瓣堆到一旁让安静躺下，他跑到电脑旁放弃了那首《金粉世家》里的暗香。
　　当花瓣离开花朵
　　暗香残留
　　香消在风起雨后
　　无人来嗅
　　如果爱告诉我走下去
　　我会拼到爱尽头
　　心若在灿烂中死去
　　爱会在灰烬里重生
　　难忘缠绵细语时
　　用你笑容为我祭奠
　　让心在灿烂中死去
　　让爱在灰烬里重生
　　烈火烧过青草痕
　　看看又是一年春风
　　伴随着低沉缓缓地歌声，叶枫把花瓣洒向空中，花瓣经叶枫的手飘散上扬后有纷纷落下，散落在安静身上还有四周。
　　叶枫相信女人都会喜欢这样的场景，喜欢这种公主般的感觉，他看着一脸笑容的安静“今天在这花海里，我们这里就是金粉世家”安静的回答让叶枫有些失望“我们就做自己吧，金燕西和冷清秋最后的结果不好”
　　叶枫说“你怎么这么没情调呢”
　　安静反问“那要怎么样啊。”
　　叶枫“算了，就像你说的，还是做我们自己吧。”说着他扑倒在了床上。其实那一晚叶枫和安静什么都没做，他只是抱着安静在她的耳边说“今夜，你比花轿”
　　第二天叶枫也起得很早，安静在做饭，他就拿着相机把那遍布房间的花瓣还有安静拍了进去。叶枫说要记录下这美好的时刻，安静则说相机只能清晰地记录当时的绚烂，但是时间推移的那种经历却不能在这电子产品中找到。
　　叶枫说安静太累，总是把简单的东西想那么复杂。安静却不承认“说这是事实”叶枫也不再多说，他索性问安静有什么办法能记录这些玫瑰的历史。
　　没过几天，花瓣渐渐枯萎了。叶枫和安静对那四处散布，蔫皱的花瓣并没有打扫，叶枫还问安静“想到什么办法记录这些花瓣了，再没有办法，他们真就成历史了。”
　　安静明显没有什么办法，叶枫也没心思去想，因为该去“仁宝”办理辞职手续了。
　　辞职那天，从部长的表情可以看出他知道了叶枫和罗真的事情。手续很快就办好了。叶枫拿着自己的离职证明路过罗天仁办公室，看到门口有几个人蹑手蹑脚的偷听着里面。
　　那几个人还不知道叶枫的事情，看见这个驸马后纷纷转头，若无其事的样子，离开那里去工作了。
　　叶枫后来才知道，原来罗天仁身体刚刚初愈就回到了“仁宝”。就在这回到厂里的第一天，办公室里，罗天仁和李成功爆发了深交数十年第一次激烈的争吵。争吵使门外的人听着心惊。争吵源于二人对企业经营方向的分歧。罗天仁要放弃目前热销的几个药品以及刚刚拿到手的国标的生产，将公司全部力量转向保春口服液的研发。这对任何一个医药企业来说都是可怕和不可思议的决策，李成功当然不会同意。他隔着写字台与坐在大班椅上的罗天仁争执。他句句强调企业不是慈善机构，企业的目的和责任是盈利。说罗天仁放着现在利润巨大的产品不做，捷径不走，要去研究什么保春口服液是异想天开。因为业内都知道，一种新药，即使成功，从研制到临床试验，再到最终进入市场，也要十几甚至数十年，到那时大家都不知道在哪。
　　相对李成功的激动，罗天仁显得平静许多，因为这个决定是他深思熟虑做出的。他看着李成功，平静但坚决的说：“对，我们是做企业的，追逐利润是我们的责任，我们甚至可以冠冕堂皇的说企业不赚钱就是对社会的犯罪。但你我都清楚，在这个行业里我们赚的是什么钱。我们制药本应救人于疾，可是现在呢，整个行业都在图财害命。”说着说着罗天仁也提高了音量，重重地拍了桌子。只有那杯泛着水波的清茶知道这一巴掌的力量。罗天仁知道不应该在这里大吵，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让门外的那些员工知道此事。站起身，罗天仁走到了落地窗前，看着厂里的一切。说：“成功，这么多年的打拼，财富，荣耀我们都已经拥有。现在我们该真正为自己做点什么了，就像一位哲人说的，当一个人走的太快时就必须停下脚步让灵魂追赶上来。”
　　“哲人，灵魂。”李成功弹着烟灰，话中带着讽刺，表情带着不屑 。“我没那么高的认识，清高你自己当吧。你要当行业的英雄，可你要知道英雄都是众矢之的。你没必要这样做，你可以像以前一样，拿出财富做慈善，公司照常运营，你还是那个市民心中的慈善企业家，各种光环还闪耀在你头上。”
　　“那不是闪耀，是笼罩，外人只能看见光环，只有我们能看透里面是什么。”
　　李成功再也无法忍受这个陌生的罗天仁狠狠地掐灭烟头。“好好好，你是公司决策者，但你以为想怎样就能怎样吗，你有没有想过公司上上下下的员工。”他也来到落地窗前，指着下面奔波的人说：你可以停下脚步，但你要他们和你一起等待灵魂吗？他们要钱养家，生产线停下来公司还是需要资金保障。停止经营目前的药品，不要说盈利，你怎么保证收支平衡。更别说研究什么保春口服液。”
　　“ 这些我都想过，我打算缩小经营，部分员工会被辞退，我会给予合适的补偿，还有外线的医药代表也也是这样。资金方面我会将我个人的财产全部拿出来。成功，我现在只有这个愿望了，你不要再说了”
　　“是要满足你那未曾蒙面的儿子的遗愿吧。”这句话够狠，深深地挑起了罗天仁那根被深埋的神经。是的，罗天仁知道自己还远不及哲人，这么做是为了继续自己那儿子未完成的研究，更是为自己赎罪，让自己心中少些愧疚。
　　李成功自知此时已经无法和罗天仁谈下去，说“好，我看你能做成什么样，是灵魂的到来还是药厂的灾难。”说完凶凶的离开了，罗天仁还是站在那里，目视着自己目前拥有的一切。
　　感到呼吸急促，罗天仁马上回到办公桌前取药，手里的药一仰而尽，那些已经远远超出了医生嘱咐的用量。罗天仁告诉自己，还有很多事没做，现在不能有事。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叶枫发现根本没有什么是属于自己的，没有可带走的东西，叶枫反倒默默地把那车钥匙放回了桌上。
　　王震宇把叶枫送出了厂门口，公司里没有什么人知道叶枫的事情，一路上还和叶枫照常打招呼，叶枫也懒得解释。在大门口，王震宇拍着叶枫的肩膀“哥哥只能祝你一路走好了。”
　　彻底离开了“仁宝”，叶枫回头看看那几个大字，这里的一切已经都与自己再无关系。心中顿然觉得轻松，但转身后却又不知去哪。就在这时陈凡打来了电话，很奇怪，陈凡不上班却约叶枫喝酒，不说原因只要叶枫马上到。
　　其实在叶枫辞职的时候，陈凡和张倩终于分手了。尽管张倩拒绝，陈凡还是拖着箱子把张倩送到了楼下。迟迟不见成功挖倒自己墙角的人，陈凡戏谑的说“你找的是什么人啊，让你等这么半天。”张倩没好气的说“他在开会，我又没叫你下来。”
　　陈凡转头看着路旁的一家小茶餐厅，“我们再进去坐坐吧。”张倩没理解陈凡的意思“你自己去吧，我在这等他。”陈凡看着张倩“我们第一次到这的时候和现在的样子差不多，不过那时候等的是房东。”
　　张倩和陈凡走进了茶餐厅，点了个果盘、一壶奶茶。相对无言，确切的说是根本没有相对，从一开始，张倩就一直盯着窗外。
　　陈凡首先打破僵局，他自觉是个失败者，低着头，手中的勺子搅拌着杯中的奶茶。“张倩，我一直觉得男人最洒脱的时候就是自己的女人要离开时，上前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句“祝你幸福”。可是，我现在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张倩转过头坦然的说“陈凡，我和你说过，我最受不了你这样。一个男人不积极点，整天想着这些不现实的事情。”
　　陈凡的手停住了“积极，积极的标准是不要靠赚钱的多少评判。”
　　张倩气了“我不想再和你吵。”
　　张倩的男朋友到了，他从车里出来张倩就站起身和他挥手，表情和刚刚的冷若冰霜判若两人。
　　那男的西装笔挺，走进来后搂着张倩的肩膀问是不可以走了。张倩自然不想多呆，只是那男的看看陈凡，“我来买单吧。”
　　陈凡激动了，手一抬“别，我来买。你们走，不送了。”张倩挽着那人的胳膊离开了。
　　看着两人进车，看着车转弯从自己视线里消失，杯中酒一饮而尽，陈凡第一次眼睛湿润了。就在这时餐厅里放起了那首早已过时多年的“分手快了”陈凡没有按呼叫器，大喊“服务员”。服务员应声而到，居然毫无经验的问是否要买单。陈凡大声“买什么单，给我换音乐。”
　　陈凡那天就一直坐在茶餐厅，直到叶枫到来。对于陈凡指责自己迟到，叶枫实话实说，是因为路上堵车。
　　看着那未动的果盘，叶枫拿起叉子就吃“你又玩哪一出，一个人在这喝奶茶。”陈凡指着对面“没看见那还有一个杯子吗？”叶枫嘴里的西瓜还没咽下去“谁啊？张倩吗”
　　陈凡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叶枫紧接着问“那她人呢？”陈凡的回到很有趣“和别人跑了。”叶枫僵在那里，随即坐下听了陈凡的苦水。
　　其实过年回来后，陈凡和张倩就已经同床异梦了。或者更早时，张倩的心就已经离陈凡越来越远了。新年时张倩没让陈凡去她家，情人节的时候张倩和陈凡说她还在老家，其实她那时就和现在的男朋友过着二人世界。
　　叶枫对于张倩的新男朋友有些意外，并不是他们之前戏说的大黄蜂，而是她公司的一个客户。大学毕业后留在陵城的同学就那么几个，陈凡的苦只有向叶枫说。他说要叶枫请他喝酒，他要借酒消愁，还真要来了酒单。
　　叶枫把服务员打发走了，他也和陈凡说了自己的事。还没说完陈凡就起身走了。叶枫说自己和罗真也分手了，刚刚才到“仁宝”办完辞职手续。相对陈凡的沉痛，叶枫说的很轻松，仿佛那事与自己无关一样。
　　听到叶枫辞职，陈凡没有好奇的发问。他站起身就和叶枫说了一句话“走，不在这了。”叶枫被陈凡的举动弄得吃了一惊，连忙追上去。
　　前面的陈凡在门口被叫住“先生，您还没买单呢。”陈凡头也不回，指指身后“他付”。叶枫正纳闷呢“凭什么我付啊。”但是无奈陈凡已经走出了大门。
　　路上陈凡说“本想敲诈你一下，让你请我喝点洋酒的，你他妈怎么这么不争气，也闹分手，还辞职。”叶枫心中自然不把自己和陈凡的遭遇划等号“我分手和你不一样。”
　　那晚叶枫就陪陈凡在他家附近的一个饭店买醉。陈凡听着叶枫和罗真还有安静的事，他举起杯“你不爱江山爱美人，我佩服你，干”酒杯相碰叶枫刚要喝陈凡已经干了，叶枫不得不劝“你慢的喝”陈凡哪里肯听“要是安静也不爱江山，只爱你，那我恭喜你，干”
　　不管是说叶枫还是说自己，陈凡都是一杯一杯不断地和自己喝。“你说积极，你说他妈什么叫积极。要分就分，干吗找这个他妈积极的理由。”叶枫是想什么说什么“要是她和你说，离开你是因为你什么都没有，你不觉得残酷吗。”陈凡不再说话了。
　　陈凡真的喝多了，出了门他一直说自己冷，但是又不肯回家，叶枫只有把自己的衣服披到了他的身上。
　　路口黑车司机在大肆拦着生意；小饭馆里熙熙攘攘；理发店里人头爆满；彩票投注店里，人们为了几千万分之一的概率在找着规律。陈凡不想回家，他把叶枫拉到一个自助银行前坐在了台阶上。
　　进出银行取钱的人，侧身小心翼翼的走过，陈凡居然对人大喊“别害怕，我们不打劫。”叶枫推了一把陈凡“你他妈找打啊。”
　　这一推，陈凡开始呕吐不止，叶枫后悔了“我怕你了，幸亏我现在没车了，要不还得和上次一样去洗车。”陈凡还是没有休止“这几天本就投入别人怀抱了，干吗还和我在一起，说找合适的机会告诉我，就是把我当傻逼嘛。”
　　陈凡的话引来路人的侧目注视，走过后更是小声的议论。叶枫不想让陈凡在家附近出丑，生拉硬拽的把它架回了家。
　　也许是酒醉让陈凡不再那么痛苦，回家躺倒床上他渐渐平静了。叶枫倒了一杯开水放在床头，看见陈凡应该没事了，他退出房间，关门离开了。
　　看见自己的朋友分手，叶枫心中难免感慨，他想到了自己到和安静。叶枫想，他和安静会是幸福的，他在心中肯定了陈凡对自己爱江山不爱美人的评价。而安静虽然两年前有过那么一段为了金钱出卖自己丈夫的事情，但是这么久以来，她内心的折磨已经够了。更重要的是叶枫始终坚信，正是因为有了那么一段经历，安静会更加珍惜现在和自己的生活。
　　叶枫觉得自己有信心和安静一起面对两年前的事情，他打算和安静一起把那段经历封存起来，一起去赢得属于两个人的幸福。
　　但是，可能叶枫根本就不了解安静，更不了解自己。接下了发生的许多事情，让安静根本无法释怀过去。第一件事就是宋涛突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