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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我叫陈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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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陈星。一个从学校毕业才一年左右的普通男生。
因为工作的原因最近来到这个南方的城市,这对于我这个一直以来居住在北方城市的人来说还是不太容易接受的。比如,南方城市较湿,整个冬天不但冷,而且湿度非常高。
南方与北方的冷不同,在北方的那个城市,冬天虽然温度低,但是暖气十足,整个城市一到冬天就像走进了一个暖炉里。姑娘们在室内都穿着羊毛的裙子。走来走去,一家人常常围坐在火炉边上,烤着好吃的红薯。大家一起聊着一些有的没有的事情。老人们坐在那里给孩子们打着温暖的冬衣,年轻的情侣们读者报纸,谈着白天在公司里发生的事情。孩子们围坐在桌子旁完成他们的回家作业,其乐融融。有时候会降雪,但其实并不冷,在北方,大部分的积雪都是被人们扫掉的,母亲们一大早打开家门,在老公上班,孩子上学之前扫清门前的积雪。而下雪的天气并不像想象中那般寒冷。孩子们穿着厚厚的大衣,带着滑雪衫质的手套以及温暖的毛线帽子,在雪地里相互嬉戏玩耍。
因为工作的原因,我被分配到来到这个南方的城市做更深一步的工作,认识更多的人。开发更多的客户。而这个南方的城市并没有让我觉得温暖。他湿得可怕,一个冬天有整整三分之一的日子在下雨。都说南方的冬天是最寒冷的,看来是真的。下雨的天气里我总是撑着我那把JPG的黑色尼龙大伞,依然听着我的IPOD,我总觉得生活是不能离开音乐的。枪花的音乐有着赤裸裸的痛楚感,总觉得人如果真的无法从现实生活中得到一些什么自己所需要的东西的话,他们可以毫无保留地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东西,至少,他们不会被判你。
这个南方城市的冬天并不像我想像中的那么温暖,湿湿的空气反而更让人觉得难受。我习惯穿黑色的衣服,整个冬天的大部分的时间都穿着一件黑色的棉布大衣,我的朋友都会这么说:“好像神话里走出来的为人祈福的牧师。”
我很长时间没有接触爱情,经历了一些事情以后,爱情已经让我无法去相信,我只相信自己的感觉。
我每天早上都从这个城市的南部出发去市中心的一家广告公司上班。穿越大半个城市。每天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在同一个车站等同一班车。几乎每天都会碰到同一个女孩。她很干净,不像我身边的一些女孩那么嘈杂,有时候会一个人听一个 MP3 ,我很想知道她在听什么音乐,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与我一样喜爱听摇滚乐的女孩呢?我不知道,我几乎每天都在枪花的音乐,我觉得那些嗓音,那些鼓声,震撼人心。
我们公司在这个城市的中心,交通很方便,这年头做广告很容易,我们公司专门给一家上海很有名的周刊做广告代理。
这家报纸看的人很多,因为它的文章大多有些真挚的感情融入其中。我特别喜欢其中的一个感情类的栏目,说出了现在都市人的生活。
故事就以一种很俗套的形式发生了。那天早上去上班的时候,一如既往我在车站等车,而她在我前面一点的地方等着车,我看她略有紧张地向车要开过来的方向看过去,我从来不会为这样的事情烦心,因为我觉得无论是怎么样的紧张,车该什么时候来它自然会来,不会因为等的焦急而加快的速度,因为这是司机的工作,他们每天都要完成这些工作,而与乘客无关,因此也没有理由让他们更多地去体谅乘客的想法,毕竟这个世界上,人都还是以自己为重的。而人与人之间,除去爱情,亲情以及友情以外,剩下的所有人际关系,归根结底也就只有利益关系。
而有些人往往模糊了友情与利益关系。你把身边的谁当作是朋友,而对方只把你当作一个利益关系网的一环,那么受伤的一定是前者。
车一来来了两辆,在我们的北方也常常有这种情况出现,当地的孩子把这种情况称为车子暂时性脱线。很长时间不来,一来就来很多。大多数人都急急地想要往第一辆来的车上挤,但不知道这样实在是比较笨的。因为下一辆一定很快就来,聪明的人大可大踏步走上去。
女孩子上去了,轮到我前面那个老兄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座位了。他大概相等下一班没有往上走,我看了看车上的情况,女孩子边上的那个位置还空着,我不知道怎么的就一时冲动上去了。
拉了交通卡走到她身边,指了指她身边的座位,“你让我进去好么?”
她抬起头,我发现她的眼睛很漂亮,女孩子有些紧张,^_^。
她把腿移出来,她耳朵里塞着MP3,我很想猜测她正在听什么音乐。我坐了进去拿出我IPOD。
今天要去见一家客户,我要坐到终点站再换地铁,耳朵里听着枪花的《Don’t Cry》,想想自己来到这个南方的城市那么久了生活没有起过什么波澜,感觉这样的一年又要过去了。
用眼角看了几眼边上这个几乎每天都可以看到的女孩子,她似乎有点紧张,每隔一些时间就要看一下手表,大概上班要迟到了吧,我觉得她很可爱。
她不是那种特别漂亮的女孩子,太漂亮的女孩子往往给人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而且因为漂亮。她们可能被宠惯的原因吧,我总觉得不怎么好相处。而这个女子就给人一种气质很好的感觉,感觉很成熟,不像她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成熟感,这大概是因为经历的关系所拥有的成熟吧,我暗自思量着。
女孩子在我平时每天上车的前面后面一站下了车,我才知道原来她公司是在这里。我没有在老地方下车大概她有些意外,在我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用一种诧异的眼光看了我一眼,其实我还是看到了。
难道她也跟我一样,一直在注意我么?我突然有点莫名的高兴。
女孩子在那一站急急地下车,一个盒子般的东西掉了下来,我叫住她:“小姐!你有东西掉了!”可是因为车厢比较拥挤,再加上人声嘈杂,她没有听见随着人流下车了,我只能将她的盒子拿起来,心里想着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一定要跟她说话,然后把东西还给她。
那天事情一直办到中午我才从客户那边回到公司,拿出女孩子早上丢在公车上的东西,原来是一个名片夹。
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张名片——“《星娱周刊》 林媛 文字编辑”,几个字赫然出现在眼前。
我突然有种感觉,我好像很久以前就知道她是做文字工作的。
我心里想着,以后在遇到她一定要问她“都市心情”是不是你做的?
然而,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遇到过她,这个女孩就像是蒸发了一般。我再也没有遇到过。
她知不知道她的东西在我这里呢?
她知不知道我是他们杂志社广告代理公司做的呢?
有时候我会在心里轻轻地问自己。
然而这样的事情总是会产生一些巧合,在偶尔的一个情况下,我了解到关于她的一些情况。
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我知道《星娱周刊》有个设计人员叫做徐沁。后来才知道她跟林媛是好朋友。
当时我还不知道她们住在一起。
徐沁是个家境很不错的女孩子,听我们公司这边的一个很喜欢她然后试图追求她的个哥们说,她每天都是开着自己的车上下班。而且她也是住在跟我一个方向的一个小区,但我却从来没有见过她。
而那个我几乎每天都会在车站看到的女孩子,我却至今不知道她是住在我们这里的哪个地方。
那天一个子遥叫住我,“嘿,晚上有跟她们报社的聚会。一起去么?”
子遥是那种从小就很出挑的男生,据他自己所说,“从小就喜欢独来独往”。
我们几个策划部的男生曾经看到过子遥小时候的照片。他穿着那个时候非常流行的背带裤,站在一片碧绿色的草地前面,脸很拽地高高抬着,一幅“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我们叫起来:
“郑子遥!你小时候就已经这么帅!让我们这些男同胞岂不是要断子绝孙?”
那小子“嘿嘿”地笑起来。
这孩子号称是我们公司的“少女杀手”,照他自己的话来说,只要是正常的女生,没有他搞不定的。
而这徐沁怕是让我们的帅哥一筹莫展了。相当初他的最高记录已经被徐沁完全打破。
听说子遥曾经这么追过一个女孩。
那是夏天,子遥在逛马路的时候看到一家音像店门口站着一女孩,一看就是那种小女生的类型,很显然只是一个学生。子遥是这么说的:“当时我看到马路对面的她穿的裙子很薄,我几乎看见了整条腿,我觉得她的腿长得很正,当时就决定要把她追到手了。”于是我们的子遥兄就这么走了上去自报家门,两天之后这个女孩子就成了子遥的第N个女友。
而事实是子遥交女朋友的心得与《流行花园》的西门有异曲同工之妙,从来没有哪个女生跟他在一起时间超过一年的。
子遥属于那种感情上张扬,事业上内敛的人。子遥一直说他将来一定要开一家唱片店,每天听着黑胶碟唱片,听着过去的音乐。跟自己的妻子肩并肩坐着,渐渐回味过去的美好岁月。
“哈,郑子遥你也会找个老婆?!那就彗星撞地球啦!”
子遥每次说出他的宏大理想,几乎都会被我们这些哥们打击回去。而子遥每次都是笑笑,不说什么。
但大伙都知道他喜欢老歌是真的。听说子遥的书房里满满地都是唱片,而男生一般喜欢的游戏光碟则不是很多,听说音乐对于子遥来说比爱情更重要。
而那个徐沁就更是奇特了。据他们说徐沁是跟我们的子遥蛮登对的,她从来不对男人有任何要求,而至今她在大学的初恋情人还是表示“非她不娶”,我们都觉得是因为她那种不屑一顾的态度而让男人为之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