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芳同人之长安迷局》兔宝砚

6、密信揭秘 鬼医鬼老，

　　鬼医鬼老，年轻时和狄仁杰一起师从同门学习医术，奈何后来一番变故，再相聚时狄仁杰已经贵为当朝宰辅，可着实让鬼医慨叹了一番。再见到这位老朋友，自然忍不住有些嫉妒的酸味：“我说，师弟，你这些年也混得风生水起，连元芳这个好苗子都让你占了去，可着实让你这混得惨淡的师哥我有些惭愧了。” 狄仁杰苦笑着摇摇头：“你也就别再说我了，你在塞外逍遥快活，还混着个“鬼域神医”的响亮名头，收着的徒弟白苏也是大名鼎鼎的江湖高手，我这吃皇粮还要看人眼色的京官，可是羡慕你的紧啊。” 韩扬摇摇头笑着忍不住插嘴：“我说二位，就别在这互相吹捧了，还是谈谈这密信吧”“哈哈，韩大公子说得对，”狄仁杰向韩扬微微点点头，伸手招呼鬼医：“来来，鬼老头，把你研究的密信给我看看。”
　　白苏逆着寒风，飞落在黑暗的竹林旁。
　　“白先生，您没事吧？主子让您全身而退，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暗卫隐风扶住微微喘气的白苏，低头小声说道。
　　白苏略略站定，低头看了看手上李元芳刚刚塞给他的东西，那是一块在黑暗中泛着淡淡金光的令牌，上面隐约看见一排隶书：“醉宵楼”。白苏心下一阵疑惑，却也冲隐风点点头，再次飞身远离这是非之地。韩府烛光点点，照着这深夜幽深的院落越发寂寥空旷。“阁老，您看这是我们截获的密信,都采用套格的方式传递，通常是在标准的信纸上挖出几个，甚至几十个洞，做成套格。寄信人在套格的洞中写好书信，再将套格拿开，将空白处填上一些能与书信串联的文字，这样，只有指定的收信人用同样的套格才能读到正文，其他人即使得到这封信也无法读懂。”韩扬边将这几日暗卫截获的信件递给狄仁杰参看，边苦恼道：“ 由于线人被发现，我们陷入被动，最近的密码无法获悉，我们着实有些无从下手了。” 狄仁杰仔细参看着手中的信件，听到韩扬的话，抬头疑道：“线人？”
　　韩扬脸色一沉：“是兵部尚书省的职事官黄赫。此次诱敌行动从半年前突厥举兵开始，黄赫经皇帝秘密授意，暗中将大周军事部分秘密行动细节卖给突厥探子，察查安插在大周内部的突厥网络。这些消息半真半假，半年时间黄赫渐渐探知了大部分的突厥密探。于是，大人想必早也知道，最近朝廷的军队在张掖郡一带集结，大战一触即发。皇帝正好借此次机会，捣破突厥人的间谍网络。”
　　狄仁杰听此缘由，细细将前后事情想来，却也明白了七八分，抚须推理道：“倘若只是如此，就算那黄赫的真实意图被突厥人探知，也断然不会真的急着要他的性命，毕竟消息还要从他的手里套出来。那麽，真正想要他性命的。。。”狄仁杰想到此处，不禁闭言心惊。
　　韩扬听得此番，忍不住疑道：“难道是皇。。。”
　　“诶，”狄仁杰匆忙挥手打断他“现在还不可说，不可说啊。”鬼老在一旁打断他们：“我说你们两个就不要在这给我打哑谜，到是想想这这密信的事情该如何是好啊？”
　　狄仁杰微微一笑，从容地从袖袍之中拿出一方印章和一封信。展开信封，绵纸上几个弯弯曲曲的血迹，是几个数字：五七六九二。
　　“如今有了密码，鬼老可为我们破解这密信之谜吗？”

　　一夜黛蓝，东方初白。屋内红泥小火炉烧的正旺，屋内正中摆着一张巨大的织锦坐席，上面东一张西一张到处散落着写满字迹的建阳薄竹纸。鬼老揉着发酸的脖颈，拿起薄薄的纸张，得意道：“总算是成了，他们采用的果然是五进制的暗码，“还有，”鬼老又道，“你们看，信的末尾是同一个签名，印着的都是那枚方印的苍鹰图案。”“这上面写了些什么？” 韩扬凝眉问道。“看好了”鬼医说着，将纸平铺在地板上，指点道：“我们大周人写字，从右向左写，而突厥人写字恰好相反，是从左向右写的。由‘五七六九二’这几个数字的顺序，来读密信的内容就是…”鬼医略顿了顿： “大周军队八月底集结完成。”狄仁杰听罢，倒吸了一口冷气，缓缓说道：“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朝廷指示方略时明确命令诸军，正是在这个时候集结。他们的消息非常准确。我们的情况他们了解得一清二楚。你们还记得几年前的素罗汗山大败么？时任肃边道大总管的大将军王孝杰，率副总管娄师德与吐蕃大将论钦陵、赞婆战于素罗汗山，唐军大败，吐蕃元帅论钦陵以战谋驱唐人如驱宰牦牛，双方列阵交战，痛击唐军多人，于尸骸中朝天倒立一具……以表明杀十万众之标志。同年十月钦陵与默啜约同出兵，一攻洮州，一攻凉州，杀唐凉州都督许钦明。” “当时的场面是何其的惨烈啊。”狄仁杰回忆起这段可怕的往事仍心有余悸。“十万大军全军覆没。都是因为可恶的细作和这长安城中的坐探！如今在长安城中，已经没有秘密可言了。”

　　白苏一踏入韩府就被躲在暗处的韩潺逮了个正着。“白大哥，你跑到哪里去了？”韩潺闪着亮亮的眼眸，好奇地问道。
　　白苏脚下步伐速度减，疾步向内走去，头也不回：“你这皮小子，自己玩去，大人的事情少掺和，小心又被你大哥关禁闭。”“哼”韩潺轻哼一声，转而不可闻的轻轻一笑，气息一敛，施展轻功飞跃至白苏面前。“白大哥，你看这是什么？” 白苏皱眉抬头一看，一面泛着金光闪闪的令牌在眼前晃当，白苏下意识地往怀里一摸，果然那面李元芳给自己的令牌不翼而飞。“死小子，快还给我！”白苏抢前一步，急欲夺回令牌。“你来抢呀，抢到我就给你！”韩潺小孩子心性一起，又逗起白苏那愣头青。 二人一个逃一个追，吵吵闹闹，一时间搅得韩府好不热闹。“哎呦”韩潺光顾施展轻功，躲避白苏的利爪，不想后背结结实实撞上个“大石头”，还没等他缓过神来，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给拎起来。那面令牌也在匆忙间被人给夺了去。“藏云，把这个家伙给我看好了，没我的命令不准踏出韩府一步。”韩扬面无表情地唤出黑暗中的影卫，完全无视韩潺的苦苦挣扎。“白苏，你这令牌是。。。”跟在韩扬身后的狄仁杰仔细审视那令牌，上面写的竟是当日自己遇到黄赫的那个醉霄楼。“怀先生，这令牌是李兄暗中给我的。他为了帮我逃脱，自己还。。。还深陷歹人之手。”白苏想起自己刚刚的经历，心绪低落，不觉惭愧地低下了头。“你看到元芳了？他。。。他还好吗？”狄仁杰终于探得爱将的消息，不禁内心激动。“大人，这说话不方便，我们移步内府，再行详叙吧。”韩扬忙引着二人借步说话。
　　韩府内堂白苏遂将自己追踪密信的前后经历详细叙述了一遍。“如此说来，元芳给你令牌，显然是说他们这一帮人与那醉霄楼，也就是胡人有关了。”韩扬摸着下巴正推断间，暗卫上前禀告：“主子，隐风他们回来了。”隐风一袭黑衣，跪在韩扬面前，低头请罪：“卑职被目标识破，无法继续跟踪，那帮人武功甚高，故意将我们一行引入彀中，再将我们制住，卑职未能完成任务，甘愿受罚。”韩扬大手一挥，沉声说道：“这样的结果我早就已料想到，他们的组织在长安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与他们交手数回，也未能摸清真正底细，这回是我自己心存侥幸，想着他们与胡人未必沆瀣一气，也怪不得你们。”“主子，那人将我们制住后，倒也未曾为难我们，只是让我们给。。。给狄大人送封信。”说着，隐风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双手呈上。“哦，给我的信？”狄仁杰一边接过信件一边疑道：“他当时说的是：‘把信交给狄大人？’”“正是。”隐风肯定地点点头。“这还真是奇了怪了，他们如何知道大人您的？又如何肯定隐风一定是大人派的人呢？”韩扬闻言剑眉一挑，皱眉称奇：“难道这暗卫里。。。”“哎，你先别妄下推断”狄仁杰适时打断他，转而说道：“好了，隐风，你们辛苦了，先下去吧。”“大人，难道你不觉得这事有蹊跷？莫不是有他们的奸细在我们身边，如何知道大人您呢？”韩扬待暗卫退下，忍不住问道。“此事倒不必先急，我们且来看看，这信里到底写了些什么。”
　　狄仁杰展开信封，信封里是一张印制精美的请帖：
　　“久闻狄公盛名，恰逢新店开张之际，特请狄大人今晚醉宵楼一叙。”
　　韩扬看着信件，摸着下巴皱眉思索道：“说起来，我这流云客栈的掌柜也收到了请帖，今日正好是每月一次的胡人聚会的日子，醉宵楼只怕是是非之地。大人，不如。。。”
　　狄仁杰挥手打断韩扬：“诶，人家邀请我去，我狄仁杰岂能畏首畏尾，今晚且去探探这醉宵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