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2 章 ...
-
“巫师？我也是？”瘦小女孩明显露出了吃惊疑问的表情。
这个时候就轮到一直沉默的红发少女发话了：“是的，所谓巫师就是拥有魔力的特殊人类，我们可以用魔力做到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比如说赞拉，你有没有在生气或者有危险的时候身边出现一些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女孩皱着眉思考了一会儿，很快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脸上显出“找到答案了！”的表情，“啊有了，我记得小时候很讨厌别人说我的事，所以想过‘要是能看不见我就好了’这样，然后所有的灯都灭了，把大家都吓了一跳呢；还有一次我把自己锁在屋子里，哥哥怎么都打不开，可是后来我自己一碰就开了……”
拉文克劳点点头：“就是这样，这就是魔力无意识的运用。”
“怎么样，相信我们了吗？”棕发女性眼里笑意盈盈。
“嗯！”女孩大幅度点头，随即又“看”向预言家所在的方向问道：“那，爷爷也是巫师吗？”
“爷爷？”预言家因为这个称呼楞了一会儿，女孩忙急急地跟上：“嗯、呃，您也是吗？”问完，女孩面上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小小声问道：“我可以叫您爷爷吗？”
“当然可以啊！”预言家一拍大腿，又因为用力过大表情又一瞬的扭曲，但声音里还是有抑制不住的欣喜：“好姑娘，你当然可以叫我爷爷了，哈哈哈……”
“爷、爷爷……”女孩看上去也因为预言家的夸张表现而显出有些哭笑不得的样子。
“
巫师可不是我的本职呢，那顶多算是副职，我的主职是预言师，很厉害的哦~”本来一开始的语调还算是正经，到最后一句的时候预言家语气中充满了“快来膜拜哦”的欢乐。
“那……”女孩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一个突然的插入声打断了——“赞拉。”
众人向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一个黑色马身的马人站在树林边缘，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也能感受到来那双眼中的犀利和看到赞拉身上时淡淡的暖意。
“涅尔！是涅尔来找我了！”女孩欢呼一声，脸上的笑容陡然灿烂起来，她抬头看向众巫师说道：“我要回去了，我以后还可以来找你们吗？”
“当然可以。”预言家急忙答道，赫奇帕奇也对女孩眨了眨眼，露出温柔的微笑。
“嗯！”开心地点头，女孩拄着树枝没走几步就来到了已经向她走来的马人身边，自然地牵起对方的手回头向众人挥挥手才走向林中。
看着女孩和马人的背影，巫师们的气氛突兀地变得沉默。
“——是个好女孩。”先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法艾好似总结般说道。
“有天赋。”红发少女说。
“或许我们可以教教她——”棕发女性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事情一样笑得很高兴。
黑发男巫斜视了赫奇帕奇一眼，声调平板面无表情地说道：“为什么？”
“别说你没有感受到赞拉身上庞大的魔力。”学着黑发男巫的表情，红发少女挑衅般斜视了他一眼呛声道。
巫师生来具有魔力，魔力对于巫师来说是实现目的的过程基础，是构造结果的工程基石，因此为了更好地使用魔力，巫师要求不断提升对魔力的感知力和控制度。巫师使用魔法前是没有预兆的，或许一个充分不完全条件是使用魔杖，魔杖可以梳理魔力使之有序从而让魔力沿着预定好的轨道运行施展魔法，但并非施展魔法就必须使用魔杖。能力高强的巫师能够不用魔杖直接施展魔法，这个时候要想与之对抗的巫师必须能感知到对方使用魔力的前兆——这对于魔力的感知力要求就高了。
大陆上平民信仰上帝，相信通过教会能够在死后上天堂得到永恒的安宁；修士和贵族利益纠葛，教会和国王相互利用相互打压，博弈夺权，但不论是平民、贵族还是教会，或许根本原因不一样，但相同的一点都是对巫师的“仇恨”，似乎这样就能表现出他们对神的虔诚。
在这样巫师不受欢迎的大背景下，为了生存下去，实际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的巫师选择了“抱团”，而为普通巫师提供庇护的往往是巫师界中的“贵族”——那些历史悠久魔力精纯魔法高深的姓氏家族，这些家族一般不管是和麻瓜贵族还是魔法生物都有一定联系，巫师家族所在当地的教会也会与之“来往”，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因此，生于巫师家族的小巫师从小就要求接受最精英的教育，当然感知魔力也算是其中一项。
“我从来不知道有巫师姓‘卡珊’的——很明显，她是完全的麻瓜出身，连一个巫师远亲都没有的那种。”黑发男巫慢吞吞地说着，语调平滑如丝绸。
“嗯，虽然的确是这样，但是……”棕发的温和女性柔柔地笑了，她对着斯莱特林说道：“但是现在巫师界总人口已经不多了，为了发展我们需要更多巫师加入呢。”
黑发男巫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半合着眼，摩挲着手中的蛇杖。
“的确是这样，守旧已经不适合了。”金发青年沉吟，“我不反对。”他随后微笑着看向墨发女性问：“那么你呢？”
“我的确是很想教她……”法艾露出一个略带无奈的笑容，“那个女孩是有才能的，可惜不是我需要的那种。”
金发青年又拍了拍斯莱特林的肩，湛蓝的眼因为笑意闪烁着明亮的光：“——如何啊，我们的‘国王大人’？”
而黑发男巫对此的回应只是把格兰芬多的手拍下去，弹了弹肩上的灰，再附上一声轻轻的“哼”。
——————
在马人临时居所的第二天即将过去，巫师们没有等来马人的协商结果，却等来了一位按说不可能出现的“魔法生物”——妖精首领。
“我原本以为，妖精是厌恶巫师的。”红发少女皱眉不客气地说。
“女孩，我这次来并无恶意。”妖精首领黝黑的皮肤上白白的胡子十分显眼，那张尖尖的脸上显出一种狡猾的聪明，但巨大的眼中明明白白透出诚意，“只是有一些事情想商量。”
“哦？请吧。”黑发男巫假笑道。
妖精首领拄着木杖在巫师们升起的篝火旁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慢慢说道：“格雷格他们好像商量了很久。”
“呵，那群马人。”黑发男巫轻笑一声拖长了语调说道。
“要他们放下对巫师的成见还真难。”金发青年半是抱怨半是嘲讽般说道。
预言家耸了耸肩靠着一棵树的树干坐下，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后就闭上眼表示自己不感兴趣。
妖精首领抬起他巨大黝黑的眼睛审视般缓慢扫视了巫师们一眼，轻声说道：“你们好像，并不着急？”
“我们着急有什么用？”法艾微微一笑，“再说了，并不是我们求人呢。”
棕发女性自然地接话：“那么你们呢？妖精族群没有首领能行吗？”
“这倒还好，”妖精首领咧嘴笑了，“只是几天还不打紧，有人帮我看着呢。”
“——我想，您这么特地跑过来，不是为了讨论马人效率有多低的问题吧？”黑发男巫拖着音调懒洋洋地插话。
顿了一会儿，妖精首领才答道：“当然。”说罢，他又迟疑着说：“巫师，我问你们，你们有没有觉得这次……袭击来得太突然了？”
一时间没有人急着接话，巫师们相互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格兰芬多才不紧不慢地问道：“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巫师们，不要怀疑我的阅历，我的年龄在那里。”瞥了一眼金发青年，妖精首领像是有些不满意般回答道。
“好吧，好吧。”金发青年露出一个“不好意思被发现了”地微笑，“这样的冲突在魔法界近年来的确少见，尤其还是狼人和巨人的联盟，以及马人的失败。”
“狼人一向狡诈，但要这次看来的确不大对劲。”棕发女性皱眉思考，“魔法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了……”
黑发男巫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果然是这样吗？”妖精首领叹了口气，像是弄明白了什么放下了心上的巨石，但并没有因此变得更轻松，“我的部落在这里生活已久，极北冰原从来没有这样的事情，巨人、狼人、马人还有其他种族一直都是保持距离。可惜我已经很久不知道大陆的消息了，既然你们巫师说是如此，那么就应该是这样没错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次战争会怎样？”赫奇帕奇看上去有些担忧。
黑发男巫看了她一眼，顿了顿后还是哼了一声，说：“不过一群杂兵罢了，你以为你是在跟谁？”
沉默了一会儿，妖精首领说：“这次战争，妖精也会参与。”他向金发青年和黑发巫师点了点头，“如果需要武器，我们会提供，毕竟这已经不仅仅关系到格雷格他们了。”
格兰芬多闻言勾起嘴角：“那么多谢您的好意了。”
“没事，不用客气。”妖精首领没有再多说什么便示意了一下起身离去。
剩下的巫师又相互看了一会儿，金发青年摊手笑：“看来是一件麻烦事。”
黑发男巫抱怨般嗤笑：“真是只老狐狸。”
“啊——啊，真是烦死了。”红发少女皱了皱鼻子，满脸不耐烦。
“那么，你们到底讨论出什么了？”预言家终于睁开眼凑了过来，一脸好奇。
格兰芬多自发担任了解说角色，笑容灿烂若太阳：“没啥就是发现狼人和巨人的袭击是有预谋的，或许背后有人操纵，不然马人也不可能失败得那么彻底。”
“哦。”预言家点点头，不说话了，准备闭上眼接着睡觉。
“诶，你不怕吗？”红发少女有些好奇。
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预言家斜斜瞟了拉文克劳一眼，撇嘴反问道：“怕什么？反正你们也不会让我这个老头子受伤。”说完不等对方回应就睡了过去。
拉文克劳有些傻眼：“……什么时候咱们变得这么可靠了？”
法艾有些没忍住，笑出了声来。和她一起笑了的，还有金发青年和棕发女巫，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起来，连黑发男巫都扯了扯嘴角，眼神也不那么锐利刺人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