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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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Goblin）？这里竟然还有一支妖精的部落……”赫奇帕奇皱着眉，“在这样偏远的而又充满危险的极北之地，难怪没有巫师注意到。”
“能过躲过巫师的战争，这支部落的族长一定具有过人的智慧、能力和胆识，或许还有运气。”预言家接过话，眼中显露出担忧的神色，“说实话，我不太想和这样的生物对上。”
从上个世纪开始，巫师与妖精之间爆发了几场战争，最后随着巫师的胜利而结束。在那之后，所有的妖精部落都将受巫师的管辖，禁止使用魔杖，居住在特定的地区，自由受到限制。妖精的锻冶手段是所有生物中最高超的，那些刀剑与盔甲能不折不锈，而妖精中的大师级别的锻造者甚至可以将魔法属性附着在物件上，这样的作品每一件都是天价，不论是在巫师还是在麻瓜的世界里都是如此。
“还有那些马人——我根本都不知道马人会和妖精有什么联系，要说他们的共通点的话，那就只有敌视人类这条了。”拉文克劳将落在胸前的长发拨到脑后，讽刺地说道，“看看那些马人吧——他们从来就不会好好说话。”
“好吧，即使是这样也不能否认马人的占星能力很强。”预言家耸耸肩，“要知道，马人的知识是几乎所有的预言家们都向往的，虽然他们一直都神神叨叨而且自命清高。”
“——等等，先别说话，”金发青年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眯起眼睛观察下方，“他们好像要发现我们了。”
就像是印证格兰芬多所说的一样，位于雪地中央的那群与妖精成对峙状态的三名马人中的一个忽然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刺向了众人所在的半山处，接着，他侧过头对另外两个马人说了些什么，而对面的几十只妖精也躁动起来，只有为首的一只妖精没什么动静。
“下去。”斯莱特林突然说道，虽然他的语气更像是吩咐而不是商议。他率先离开了观察点，顺着山坡往下走。
“哦，”金发青年无奈地抹了把脸，露出一个笑容一边招呼着众人跟上一边对前方的黑发男巫开玩笑般地抱怨道：“萨查拉，你要不要考虑改改你这种说话的语气？有时我感觉我是跟着一个国王。”
黑发男巫没有停顿地走着，只是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金发青年。
“为什么我们就这样下去了？这不是相当于走进敌人的包围吗？”红发少女问道，脸上带着点天真的不解。
“呼——”棕发女性轻轻叹了口气，不顾红发少女的反对伸手揉了揉少女的红发，嘴角勾起略带无奈的微笑，“罗伊娜，我们只是路过。”
“直接面谈请对方理解可以表达我们的诚意。”墨发女性接着回答，眼中笑意一闪而过，带起一个淡淡的笑容，“而且就算现在想做些什么也已经来不及了，反而会显得没有礼貌。——不过，如果不被发现的话，做些手脚也是没有问题的。”
金发青年闻言笑了起来，似乎是对法艾的话不能更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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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只是单纯的像是看见猫路过然后说“是只猫啊”这样的语气，为首的褐发蓝眼、身材精壮的马人淡淡地说道。
法艾抿抿唇没有说话，站在她身后的赫奇帕奇闻言后一直皱着眉头，而拉文克劳则是极为直接地翻了个白眼。
“巫师，为何来到此地？”出声的是那个像是首领的妖精，他有着一张混合着聪明与苍老的脸孔，黝黑而带些皱纹的皮肤和略长的白胡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真正的老人般只能依靠一根长长的木杖才能站立，而他的手也是紧紧抓住木杖不曾放开。
“我们并无恶意。”格兰芬多摊开没有魔杖的双手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只是碰巧路过而已。”
马人首领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妖精首领则是长长的“哦——”了一声，用那双大的出奇而又明亮异常的眼睛看了巫师们一眼，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只是，很难让我们相信啊。”
“看样子的确如此呢。”金发青年轻笑着回应。对面的妖精们瞬间骚动起来，甚至有妖精已经高喊出了“抓住他们！”这样的话，而妖精首领只是用木杖敲了敲地，他身后的妖精们就立刻平静下来，他示意金发青年继续。
“北方是没有巫师居住的，这一点是常识。”停顿了一下，见妖精首领点头表示赞同后金发青年才接着说，“而我们是从此地的北方而来，如果你们在这里生活已久的话应该知道这一片绝对没有巫师的存在——既然如此，那么一切都是巧合。”
“——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见妖精首领皱眉，黑发男巫依旧用拖长的语调适时地接上，“以斯莱特林家族的荣耀。”
红发少女也想说些什么，却被棕发女性用眼神制止了。“为什么？”拉文克劳有些不忿地问道。
压低了声音，棕发女性小声的用只有站在很近的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这个时候要适当摆出身份来，全部隐瞒只会让他们轻视，而过度的显露则会让他们起疑心，更加不会放我们离开——这个时候，恰当的筹码才会让他们仔细衡量。”而且，即使是在巫师界，斯莱特林家族也是以护短和强大的破坏性魔法而著称，这是赫奇帕奇没有说出来的。
一直保持沉默的预言家听到后，小声嘟囔了几句“人老了人老了”之后也安静了下来。
对面的妖精首领和身边的几个妖精商量了一会儿后，转过头来面对众人咧开嘴露出一个笑容来：“大概你们真的是路过吧——”停顿了一秒左右，他接着说：“即使如此，我们也不能放你们离开。”
“哦——？”依旧是笑容，金发青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用斯莱特林式的咏叹调拖长了声音发出了表示疑问的单音。
“——不论怎样，你们都是巫师，这就是最好的解释。”妖精首领说道。随即，他身后的妖精们迅速把众人包围了起来，有些沉不住气的已经露出了带有杀气的眼神。
“——我原本以为你会更聪明一些。”黑发男巫扯了扯嘴角，带上一个嘲讽的笑容，他握紧了手中的蛇杖，咏叹般地说着，“要我说，这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巫师，我已经老了。为了我的族人们，我不能冒险。”妖精首领回答。他敛下眼皮，半低的头使脸上出现阴影，神情莫测。声音里透着疲惫和决心，他重复：“我已经老了。”
状似不经意地将手收到了袖口里，金发青年表情不变，他还是用贵族式的语调以疑问句陈述道：“那么，这是要开战了吗？”
众人沉默下来，虽然没有人有任何动作，但是整个空间中的魔力流动忽然加快了，一个以巫师与妖精为中心的漩涡隐隐形成。空气几乎凝结，此时，巫师与妖精都在等待一个信号，任何人的任何举动都能被视为这场战争的开始。
本来应该是这样，然而，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打破了本应出现的战争局面——从来不参与任何组织的马人，这次本也应该保持旁观，而他们却闯入了这个战场。高大的褐发马人如同下定了一个很大的决心，他向前踏了两步，用低沉的声音说道：“等一下，人类——如果你们的确擅长战争——”
妖精首领转过身来，用像是第一次认识马人这个物种似的眼神打量着对面的马人。格兰芬多则是挑了挑眉，什么也没有说，仍然没有放松警戒。
“格雷格（Greg），如果是我们之前谈论的那件事——”妖精首领皱着高耸的眉骨，慎紧地开口。被称为“格雷格”的马人在妖精首领的话说完之前打断了他：“的确是的。比起这里，我们仍旧希望回到原来的领地。”
“哦，哦，是的。”看上去有些意外，妖精首领转了转那双黝黑巨大的眼睛，尖尖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来，“我理解。”马人高傲地点点头。妖精首领接着向包围住巫师的妖精们示意，即使不情愿，妖精们还是退了回来，站在了首领的身边围成了一大群。“那么，如果你们能帮我们这个忙，我愿意让你们离开，只要一人离开之前与我立下誓约。”妖精首领对金发青年说道。
已经和另外两个马人商量好了的马人格雷格走了几步站在格兰芬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等巫师回答，就像是众人已经答应了一样他自顾自的开口：“那群狡猾可恶的狼人联合了愚蠢的巨人，卑鄙地偷袭了我们的领地——现在，我需要你们人类去把领地夺回来。”说完，似乎感觉到毕竟是在请求人的帮助，于是他又加上了一句，“如果你们做到了，我们愿意支付报酬。”
——如何？金发青年用眼神询问身边的黑发男巫。
——可以。黑发男巫用几乎看不见的幅度微微点了点头。
——真巧，我也是这样想的。金发青年也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回头询问地看向了女巫们，一脸茫然似乎不在状态的预言家直接忽略。在看见棕发女巫和墨发女性表示同意的点头和红发少女闪闪发亮的眼神后，他转回身子勾起一抹笑容，用斯莱特林式咏叹调对妖精首领和马人回复道：“很好，我们接受这场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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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向马人的临时居住地前进的时候，众人从妖精首领口中得知，大概一周前居住于北方冰原的狼人联合了巨人攻打下了同样居于北方森林中的马人部落，为了寻找新的居住地马人开始迁移，直到看中了妖精部落的所在地，于是马人便和妖精经行协商划分领土，在会议过程中闯入了巫师一群人，接下来就是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了。
“果然没有谁愿意得罪马人……”红发少女皱着眉，看上去正在考虑将这点写在笔记上，“难怪这群妖精即使不愿意也要让出部分领土。”
“马人擅长治疗、占卜、天文和弓箭，再加上可怕的护短和群居现象——马人的治疗魔法也是在巫师界很有名的，有的时候，得罪一个马人意味着得罪一群治疗师。然后马人的弓箭本领也是很高的。看看，要不是马人出了名的高傲避世，我们的预言家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拜他们为师呢。”看了预言家一眼，法艾开玩笑般地说道。老人脸红了一下，露出了“真的有这么明显？”的表情。
“那么，我也有一个问题——”斯莱特林瞥了金发青年一眼，“为什么要用‘国王般’的语调说话？”
“哦，那个啊，”摸了摸鼻子，金发青年露出一个没有一点儿不好意思的、灿烂如阳光的微笑，“我觉得那样听上去更高级一些，就像是个‘真正的’‘贵族’一样，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