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11、宇智波的未来（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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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宇智波的未来（下）
我看到了未来，却没有猜对结局。
直到母亲和美琴都进入了我的房间，我还没有从脑中反复闪入的两组画面的鲜明对比中反应过来。
母亲见到我有些呆滞的表情，并没有说太多，只是嘱咐我多休息，就带着满脸疑惑的美琴离开了。
脑中一遍遍播放的循环终于散去，我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松懈下来。
美琴不会死，至少不会在宇智波灭族的那天死去。这个认知让我有些当机的脑袋消化了很久。而这背后的意义，我也不能继续假装无知下去。
止水，这就是最后的安排么？这就是你最后牺牲了自己，最期望得到的结局么？我明白了。
本应该立即去确认止水的计划是否正常启动的我，在这一天并没有成功离开房间。因为在我有有所行动之前，哥哥来了。
而在母亲来之时没有来得及掉下的眼泪，终于在再看到哥哥那张微笑着倒下的身影时，大滴大滴的涌出眼眶，一一滑落。
有多久没有回忆起哥哥临死前的那个微笑了。那个饱含疲惫，嘴角溢血，却温柔的说着“对不起，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的表情。这个如同梦魇一样的画面，如今就更加清晰而完整的出现在我面前，还止不住的一遍遍的回放。
橘红色本是温暖的颜色，可当橘红色的须佐环绕在他周身的时候，我却觉得悲凉。写轮眼再强大的力量也不能阻止生命的逝去，反而还是召唤死神的罪魁祸首。而哥哥，就立于那样的须佐之中，一步步费劲心力的靠近。须佐的红光衬着他的脸色益发苍白，手臂上的严重烧伤是最爱的弟弟所赐予的。火龙吞噬后的残破，不致命，却也是沉重的打击。从天而降的麒麟可谓是惊艳，但这还不够，在抱着必死的决心走完这段路的哥哥面前，一切攻击都显得卑微而无用。
走向弟弟的路很长，很艰难，某个兄长一走，就是八年。
而八年后的他，嘴里不停的低喃着“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做了全套的戏码背后，是不是还会有另一个期待——你是我的眼睛，是我的未来，我的全部。
他说，“对不起，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他说，“对不起，佐助”，他说，“对不起”。被这个世界亏欠良多的他，却一遍一遍的对自己弟弟说着对不起。
但哥哥最终，还是幸福的吧。他布了八年的局，在他再次戳到弟弟额头的那一刻，完美收官。哥哥最后应该没有遗憾了吧，那个让人心碎的笑容绽放的时候，依旧是哪个温柔着诉说“我们是独一无二的兄弟”的兄长，仿佛时间被定格在那个夏日的午后，定格在还未荒凉的宇智波庭院前，未曾走远。
但他终究是倒下了，在他那个耗尽了所有生命的笑容之后，毫无风范可言的跌向地面。
从天而降的大雨，几乎是在他倒下的那一刻，倾盆而至。漫天的雨水是否也在哭诉，哭诉这个早逝的青年这短暂一生中，那些无法估量的付出，无法诉说的苦。
从很久之前我就知道，哥哥的死亡时的那个微笑，是我这一生都无法安度的劫难。
每一次的回想都会伴着血泪的洗礼，伴着无法言说的伤痛，天地间只剩泪水能够安抚悲恸的灵魂，但即便是眼泪也不能作为疗伤的圣药。而如今，这道埋藏在灵魂深处的伤口，被眼前的画面一次次的撕裂，鲜血淋漓，全无愈合的可能。唯一能做的，只有等。等着我的神经习惯这种伤痛，等着我的伤痛变得麻木，等我的麻木足以适应着眼前的一切。
我不知道我到底用了多久才从悲伤的情绪中走出，应该没用太久，因为哥哥站在窗外，背对着我的房间，保持即将进入又即将远离的姿势一直没变。
是的，哥哥没有选择正门，而是选择立于我敞开的窗口。
“哥哥，抱歉……”其实我并不知道我到底在道歉什么，但是我总觉得有人需要为哥哥未来的悲哀负责和忏悔。
哥哥转过身，脸上神色被身后夕阳的余晖映着，看不清楚，但我听到他的声音，带着另一种透彻，“该说抱歉的是我，止水的事情没想到把你卷进来。”
“身处漩涡之中，又怎么能独善其身呢。而且，止水的事情，我也不算完全没有责任和收益。至少，止水留下了不止一双眼睛。”我不自主的抚向左眼，心底漾起苦笑。
“你就是用那只眼睛看到了最后么？”得到我的肯定之后，哥哥又追问道，“刚才你看到的，便是我的结局？”
当我闻此言惊恐的看向哥哥的时候，便也同样揭示了答案。但我永远无法告诉他，那个结局很久之前我就见过不止一次，每每都止不住伤怀。
“那……我现在能知道这个结局了么？”哥哥的话语难得的有些迟疑，但依旧问出了口。
我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刚止住的眼泪又一次无声滑落，但被我很快的抹去，可我依旧不得不深吸气来平定心绪。“哥哥最后会死掉，力竭而亡，万花筒的副作用。但在那之后，佐助变得更强了，也有了万花筒。”我最终还是选择直接公布，但我依旧不忍心直接将那次兄弟之战的前因后果说出。
哥哥对此并没有什么‘我想象中’的反应，整个人反而因此轻松了不少，回过头来安慰我，“你说过吧，死亡本身也是种解脱，那也许是我最好的结局。”
“……”我依旧不知如何回应。我的确说过死亡是种解脱，但那种解脱，只限于死者。死亡所带来的绝望，终究是会让人感伤的。只是会有这种感伤的，也就是我这种旁人罢了。常常失掉了活下去的勇气的我，又有什么立场劝哥哥，为了顾及别人的心绪而活。而唯一能改变哥哥的那些执着的佐助，在未来的八年，偏偏还会成为与哥哥不死不休的角色。
被注定了的命运，终究还是会走到它该有的结局。可我的穿越，我的成长，我的努力，命运又要将我的未来置于何地？！
没有哥哥的未来，眼睁睁的看着哥哥走向末路的未来，我一点也不想要。
也许，从我上次死亡开始，就注定了这场白日梦的结局。
但如今，明显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除了灭族之夜外，迫在眉睫的便是哥哥寻找晓组织并成功加入的事宜。当前者被我们故意遗忘的时候，晓组织的相关资料便是我为数不多能够像哥哥提供的情报。
整理思路后，我尽量把一切说的有条理些，而哥哥也一如既往的倾听着，偶尔在我未讲清楚的时候，做些提问。如此平和的氛围却在我提到阿飞时，被我脑中一组混乱的画面打破。
哥哥在听到脚步声的时候，便跟我打声招呼直接闪身隐蔽起来。而我根本无暇顾及哥哥的反应，只能由着我脑中的画面，死死盯着我紧闭的房门。
当‘宇智波富岳’推门而入的那一刹那，我心中的惊恐和愤怒也达到了极致。脑中只顾着闪现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控制水影、搜集尾兽、挑起第四次忍者大战的一步步危险而疯狂的计划，连陪同‘宇智波富岳’一通进来的我的父母什么时候离开都没有注意到。直到关门声再次响起，杂乱的思绪才有了一丝清明，但很快就被愤恨的情绪遮盖住。
“宇、智、波、斑！你竟然是宇智波斑！”当我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更加痛恨的是无能的自己。一想到我当年竟把进入富岳身体里的灵魂当成宇智波泉奈，我几乎觉得我整个人会因愧疚和丢脸而烧起来。我当年竟然当着本尊的面诓他族里有他的转世，我当年竟然天真的以为我可以凭借先知者的身份与其周旋，我当年既然已经怀疑泉奈为什么变得如此之狠，却没有想到这只让我恨的牙痒痒的灵魂就是妄图颠覆整个忍界的宇智波斑。
先知者，呵，我这种异想天开的自以为是竟然让我丢失了这么多先机。
如果，如果我当年一早认出宇智波斑的身份，那宇智波的棋盘是不是能够换个执子者？整个家族是不是不会走进这个死局？
可惜，没有如果。
而披着富岳皮的宇智波斑好整以暇的看着我，似乎在嘲笑我的狼狈，“我一直没有说过我是宇智波泉奈。”
是的，他没有说过，是我的愚蠢让我这么以为的。
“啧啧，真有意思，先知者移植上万花筒写轮眼之后就会增强自己的预言能力么？可惜，没有机会再试验了。比起万花筒，现在的先知者好像更稀少呢。”宇智波斑盯着我开始变红的左眼，不带丝毫感情的评论。
“那要不要试试加强版的诅咒呢？！”愤怒冲毁了我最后一丝理智，我伸出食指，指向他，全身跟着指尖一起颤抖，一个字一个字咬的牙根生疼，“宇智波斑，我以宇智波一族第七代先知者的身份诅咒你，在你的妄想即将成功的那一刻，坠入深渊，万劫不复！”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11、宇智波的未来（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