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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出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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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是寅时,清幽的山路,四周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子月一个人无意识的走着,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木然的走着,向着竹林山顶。
也不知过了多久,子月终于站在山顶,太阳也刚刚破云而出。
看着初生的太阳,破云而出,大地瞬间被照亮,黑暗再次被逼退。可子月却没有了原来那种豁然开朗的心境。
到底是怎么了,子月真的搞不清楚她自己,能再次重生,得到现在安逸宁静的生活,有了恒和浅这样的亲人,她真的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稳与满足,对生活也充满了希望。
这是她人生中最快乐的生活,可为什么现在觉得少了点社么了呢?
“你果然在这里!”子月回头看着不知何时到这儿的沐恒,没说什么。
自从浅走后,沐恒就再也没有离开过竹林。
“你也走吧”。沐恒看着子月现在的样子,真的很生气!
一年了,自从一年前的今天浅离开,她就像这样豪无神彩,不再像从前那样开怀大笑,不再想以前那样没有忧虑。
子月愣了愣,走,去哪儿?
“去找浅吧,月。”
找浅?
“浅,浅,浅”子月念轻轻的念着这个字,心里突然不在茫然和困惑,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浅吗?
因为没有浅,所以即使对着这如火的骄阳也感觉不到畅快;因为没有浅,所以在这原本平静的生活里感觉到了孤独;因为没有浅,所以自己再也找不到前进的目标?
这些都是因为没有浅在身边的缘故吗,子月不是很明白,但她发现是和浅有关系的。
心中有了这样的答案,子月豁然开朗,。
对,去找他,至于找他后要干什么?是陪他在荆棘丛生的道路上走下去,还是回来这安逸平静的生活?都等找他后在说吧!
“恒,谢谢你”想通这一切后,子月不再像无头的苍蝇似地乱撞,绽开灿烂的笑容。
沐恒看着子月笑容,不禁一阵炫目,随即又是一阵欣慰,这才是原来的她,这才是沐子月,灿烂而夺目,美丽而骄傲!
书房里子月正聚精会神的看书,如果旁边没有某人的唠叨,子月相信会她会很快意的,可偏偏那某人如滔滔江水般还不打算停。
“月,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去找皊伯好不好”?
“月,我最近创了套新剑法,我教你好不好”?
“月,今天该你做饭,我们今晚上吃什么?”
“。。。。。。”
“。。。。。。”
“沐恒,你到底想干什么?”终于受不了了,他难道不用去处理其他是了吗,对,是自从浅走后,他就再也没有离开过竹林,但他就没有其他事可做了吗,为什么偏偏来打扰她。
“不想干嘛,可是月,我一个人很无聊嘛,你陪我玩会儿嘛”。沐恒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直恨的子月牙痒痒。
“我没空”直截了当的甩给沐恒一句,真当她和他一样闲的发慌啊!
“我没记错的话,这些书似乎在一年前你就看完了吧,”木恒眼里清清楚楚的写着,:哼,想骗我,没门儿!
子月再次扶着额头叹了口气,她怎么会有这样幼稚的师傅。
“我前两天在新发现的暗格里找到的书”。想到这里,子月有忍不住的想骂沐恒变态。
在他们把这书房所有的书都读完后,沐恒却告知他们这里还有很多书,需要他们自己找出来。
待她和浅翻了半天,才发现这里面很多的暗格,每个暗格里都有不同种类的书。不得不承认那些书真的都是精品。
一年前,她和浅自以为找到了全部,告诉沐恒的时候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意义不明的笑了笑。当时他们不明白,还以为沐恒又在故弄玄虚。谁知道是因为他们没找完。
这几本书,要说子月是怎么发现的,她是真的很无语了,因为它们竟然是在她每天都坐着的棉垫下。
因为这个垫子很厚,坐在这儿上面这么多年她竟然一直无所觉。还是前两天实在闷的慌,把这垫子拿去洗才发现的,此时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沐恒唯独不要他们打扫书房了。
真的是很,变,态。
“哦”。看着子月精彩的脸部表情沐恒就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无所谓的笑笑,就准备出去了,走到门口,他终究还是问出了他一直想问而没问的问题
“为什么没出去找他?”
那天回来后,沐恒以为子月会马上下山去找浅,结果她却没走,还是在竹林该吃吃,该喝喝。他不明白。
“我想和他并肩而立。”子月只说了这一句,她像沐恒是明白的。
她要的不是做浅身后的女人,她要助他,陪他。她要和他并肩看这世间繁华与苦涩。
并肩而立吗?沐恒嘴角有一丝苦笑。
在沐恒背后的子月没有看到他的表情,所以她不用苦恼那苦笑的含义,可她终有一天还是懂了,她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那么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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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嘈杂的人群,热闹的街道。形形色色的事物,原本平常的小镇集市子,月却感到异常新奇。
十一年了,她呆在竹林有十一年了,这十一年里没有接触世间的事物和人。
但要以此说子月无知,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这些年沐恒给他们上的时政课上都是以当时发生的事实为教材来上的。
现在是处于误国混战时期,五国为:旭、楚、明、翎和尤。其中以楚、翎最盛,平列两大国,而旭由于早些年得一场叛乱,加之现在统治者无德,使得国力落后。明、尤两国最次,分别依附于楚、翎生存。
竹林山位于尤国境内。
子月是在三天前下山的,下山前子月问沐恒为什么不愿和她一起走,他却说现在时机未到还不能离开那里。
虽然她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她也没在强求。
她一直都知道沐恒有很多秘密。
她不知道沐恒的身世来历;她不知道沐恒为什么年纪轻轻却盛名于天下;她不知道他这么多年养育她和浅是为了什么,因为直到下山前,沐恒也未让她办任何事,更没有告诉她她此生的身世。
但她不打算问,这么多年的相处,虽谈不上对沐恒百分百了解,但子月也知道他对他们没有恶意,至于其他的,她并不在乎。
临走前,她也问过沐恒浅现如今在哪里?可他什么也没有说。
她知道,下山后的她没有任何凭借,什么都需要她自己找,不过她有这十一学到的东西,她相信沐恒,更相信她自己。
最后沐恒还是给了子月一张字条,上面只有两个字:清浅。
在想破脑袋也想不通是什么意思后,子月终于放弃了,摇了摇头,顺势进了座茶楼,跟在她后面的人也默不作声的走了进去。
子月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站在她后面的皊伯,她真的很头痛啊,为什么沐恒会让她把皊伯也带上。她根本就不需要人保护好不好。
“皊伯你不要站着了,坐吧”无奈的子月还是人道的知道皊伯也是跟她一路走来的,很久没有休息了,而且这么大年纪了,皊伯已有57岁了。
“谢谢小姐,但主仆有别。”果然,这就是子月头痛的第二个原因,皊伯不是一般的固执。把主仆界限区分的不是一般的清楚,从不逾越。
子月知道这得慢慢来,人是不可能在一瞬间就改变得了几十年的习惯,也就没在多说什么。倒了杯小二刚端上来的茶水自顾自得喝着。
“你听说了吗,清浅公子前两天在鼓城大败明国军队,又是以少胜多”。
“怎么没听说啊,这是没有悬念的,也不看看是谁的主帅。”
“就是啊,我们尤国要是也能有这样一位天人一样的人物,也不愁需要依附领过生存了”。
原本好好喝茶的子月被邻桌闲聊的俩人口中的清浅二字所吸引,清浅,难道是沐恒给她那张字条上的‘清浅’,难道说的是同一个人?
不管怎样,先得打听清楚。
子月依旧不动神色的饮茶,只是示意身后的皊伯过。她想她理解沐恒的意思了。
不久,皊伯就回来了,附在她耳边说道。
“沐子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