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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噩梦重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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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颜,我好像有东西拉到老师家了,你在外面等等我。”夏语不好意思地向我说道。
我独自一个人在化学老师房子外等着夏语。
夏语进去好久,我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就跑进去开门,可门锁上了,我怎么使劲都开不了。
“她了,她在哪?”严念突然跑到我面前,喘着气质问我。
“在门里面,进去好久了,怎么不出来。”
“你先回去吧,我来接她。”明摆着的逐客令。
“这样好吗?是我陪她来的啊。”
“有什么好不好的,你听不懂我说话吗?”严念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回瞪他,这人真奇怪,夏语都说了不要他管了,还瞎操什么心,脾气还那么臭。
“那好,我走了。”我摆摆手,远离了严念。
我没有离开,躲到了别处,其实在我心里,我也跟林蓉一样,我也想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看到严念打开了门,奇怪,刚才在我试着开门的时候,门明明是关着的啊。等严念进去,我又来到门前,门却依然纹丝不动。
在门外等待的我,却有股很不安的感觉,他们不会出事吧。
我待不住了,绕到房子的一侧,这是一栋不大的房子,但因为巧妙的布局和主人独特的品味而透出点古堡的庄严和高贵。在那一侧,有一个开了一半的窗户,我勉强可以够着,我把带来的书胡乱地堆在地上,当成垫脚,费力地钻进了窗户。
这是一间我和夏语没进过的房间,房间里没开灯,看起来很暗,窗帘也拉得死死的。空气里弥漫着压抑,模模糊糊地看到靠墙放着一排书架,上面码着大大小小的玻璃仪器,都盛放着五颜六色的一些我说不上来的化学用品。
我蹑手蹑脚地站起,摸到最近的一张桌子,原以为桌上都是灰尘,没想到擦拭一新,我掏出手机照明。在桌上,用玻璃盖着几张发黄的报纸,几篇报道被人用红色的笔圈了出来,勾勾画画着。在几个人名旁写着阿拉伯字母。
按时间顺序,第一篇被圈出来的报道大抵是说几个企业的董事长想在某个地方盖学校,正在与当地的居民商议搬迁问题。
第二篇勾出的报道就写了上面几个企业的董事长的名单,建校工作圆满进行中等等。董事长的名单都被打上了数字编号,一共五个,有四个已经被打上了叉。
第三篇报道简略地写了一女子死于拆迁房屋中的案件,没有图片,连地点都含糊其辞,好像跟上面两篇报道没什么关联。
第四篇报道是最新的一次,好像就是一年前,也就是我入这所高中的时候,是讲一所高中落成的剪彩仪式,报道中大幅度的文字说明了董事长为了鼓动该高中的教育发展,率先让自己的子女入校住读,下面还照了几个董事长孩子的照片,一共五个。
当我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我突然感到身体像陷入了冰窖一样难受。恐惧正一点一点把我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瓦解掉。
因为照片上的五个人,已经死了四个,全都是以同一方法,吊在楼梯上,面对着窗户,脸上带着骇人的笑,这意味着什么,为什么董事长名单上会被打上叉号,难道这真是一场连环杀人案吗?而那个杀人凶手就是那个天天给我们上课的化学老师?不过这也许只是我自己一场敏感的猜测,几个数字,符号,照片并不能代表什么的。
可是我却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夏语,严念他们。我慌乱地移动着,却没注意被脚下的东西一绊,我爬起来时,碰到了旁边的椅子,原本固定在椅子上的东西开始晃晃悠悠起来。竟然时一个人,一个被吊起来的人。
那是照片里的第五个人,她脸上也带着痴狂的笑,大大的眼睛无神地看着我的身后,我之所以没看到她,时因为房间太暗,而且我还是侧对着她的。
胃里有东西在往上爬,我拼命地忍住想惊叫地冲动,逃也似地跑出了这间房间。
我在走廊里跑着,潜意识里好像在欺骗自己:“快醒来,快醒来,这也只是一场梦。”可是理智却在毫不留情地恐吓我:“你也会同他们一样,你会是第六个…….第六个……”
“走吧,你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让我担心吗?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严念面无表情地拖着夏语走出了房子。
“是你封印了这门吧?是怕她走进去吗?”
“你胡说什么?”眼神四处游离的严念,无意间瞥见了房子一侧叉窗户下几本随意堆放的书。“那是上面?”夏语也跟着朝那边看。
“白痴!”严念闷哼一声,又冲进了大楼。
“严念…夏语…你们没事吧,你们在哪啊!”我在心里念叨着,身体颤抖地摸索着前方,我找到一个门,但愿严念和夏语在里边。
开了门,光线一下子涌进我眼里,我本能地闭上了眼睛,待我再次习惯光线时,我发现这是一间“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