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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九章(下) 第三、第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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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合:
一大早,就接到通报,说是几位夫人请爷过去赏花,少爷倒是不推脱,领着我们五个就直奔后园了。
一看园中央那一排的摆设,就知规模不算小啊。少爷一落座,几位颇有些才情的夫人就一一归位了。看这样式,不觉嗤笑一声,轻轻摇头,怎么跟饭店上菜似的。先是一旁当开胃盘的婢女,接着超级名菜的少爷和其余主菜的佳丽们,不知道我算不算也是其中的一道风味小吃,或者就是饭后的水果。
虽说我是少爷的侍从,不过少爷也没有规定我该用什么表情。严谨的工作制度是一回事,但除了要我尽职以外,我可一点也不想摆个死人脸,多累啊。何况少爷身边有这表情的太多,不差我一个,而我也正好可以活络活络气氛,增添一丝人气。
“爷——,您都好久没来坐坐,知不知道人家想您啊——”已就座的其中一个开始撒娇,还顺势给了我一白眼。
我哪招惹到你们了,只不过我要少爷负责收我当丫鬟而已,犯得着吗?
纵有千言万语一时我也说不上来,轻叹一口气,我简直比窦娥还冤呢,平白遭人恨。六月天怎么就不为我降场飞雪呢。边感叹着,一边搓起了手臂,那撒娇声硬是把我手上称之为鸡皮疙瘩的东东给唤了起来。随手掀起袖子,往地上抖了抖,鸡皮疙瘩一落满地,“哇靠,六月飞雪啊!”轻轻一声惊呼,我替老天,也为自己制造了奇迹,这“雪”算是为我道不平吧,想到此心里好过了不少。
再瞄了瞄四周,没被人注意吧。贼般扫视了一圈,还好没……才刚想庆幸,正好对上了无情那张面向我含笑的脸,显然那一幕尽数入眼。
窘啊,一张脸腾的就给红透了。你别笑啊,这不害我出丑吗。还说四个侍卫中最无情冷漠,可为什么我老瞥见他在笑呢。还笑得那么阳光,以为你牙白啊,害得我这个对帅哥有一定的免疫力的人都不禁心跳加快。不过话说回来,无情的牙的确是蛮白的,而且没有蛀牙。
这时前面传过来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注意力。
“如月没什么好招待爷的,就为爷弹段曲子助助兴吧。”那位如月姑娘从身后人手中接过琵琶,我瞪大眼,很少见识真人演出,不知她弹得如何。
“就一首《东风破》吧。”如月再度开口。
“啊?!天王周杰伦的招牌名歌!!”再一次因震惊呼出了声,虽是低声,倒是引来了爱跟我拌嘴的无命的兴趣。
“天王?是哪个国家的?”
我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斜眼打量着无命,后者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然后我缓缓开口,“无命,我鄙视你,竟然连周杰伦都不知道。你还是不是中国人啊?他是歌手啦。等一下哦,人家小周好象已发展到‘亚洲人都知道’的份上了。你,老土!!”
无命不太服气,又得不到我的回答,就开始缠着我瞎蒙:“那‘她’是不是什么名妓啊?”
我死死白了那小子一眼,尽量压低嗓门,“别以为你会武功,我就不敢扁你哦。敢侮辱我偶像,想明白吧你。还有,人家可是男的。”
回头,不想再看无命那蠢样,又不禁暗想如果让众fans听到这番话,八成那小子就被怒火给活活压死了。
因为刚才跟无命讲了半天话,后又慢慢回忆到了从前,也就没怎么注意另一旁弹琵琶的如月早就弹完了曲,退至一旁。
这倒让一旁始终盯着我的另几位夫人有了主意,“如月妹子弹得实在好,只可叹我们对音律只是略懂皮毛,不似水儿姑娘如此博学,想必对此首曲必有一番见解。”离少爷最近的杏儿夫人首先开口。
听闻有人点名,我回过神看向发音处,入目的是一片耀眼的红,刺目至极,再看仔细点才发现,那是件轻纱制的衣,一点不比青楼艳妓穿得多,不该露的照露,想想又有些佩服,我可没有穿这种衣服的勇气。
看出周围众位夫人等着我出丑的心态,我不急不徐:“夫人过谦了。您就不要再加重我的自卑感了。在场的各位夫人,哪位不是才华横溢、学识超群,若夫人自称是略懂皮毛,那水儿也就是一窍不通了。我那点本事,又岂敢在夫人面前现呢?”是啊,我一出场,哪还有你们在的余地啊,乖乖站一旁歇着去吧。
刚才那番话显然起到了一定作用,这点光看众位夫人的眼神就可猜出,哪个女人不喜欢受夸呢。但杏儿却还不肯放过我,“妹妹又何必呢,能跟在爷身边,且深受赏识,又岂是一般人呢。爷,你又如何说呢?”
“是啊,杏儿都这么说了,水儿你就不要再推脱了。”一抹玩味似的笑容浮现在少爷的脸上,我知道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少爷都发话了,丫鬟哪敢不从啊/
“我不会弹曲,听了如月夫人的那曲曲子,我想到一首歌。但愿各位不要嫌我唱得难听。
一盏离愁孤单伫立在窗口
我在门後假装你人还没走
旧地如重游月圆更寂寞
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
一壶漂泊浪迹天涯难入喉
你走之後酒暖回忆思念瘦
水向东流时间怎麼偷
花开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
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
而如今琴声幽幽我的等候你没听过
谁再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枫叶将故事染色结局我看透
篱笆外的古道我牵著你走过
荒烟漫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很沉默
还好歌词没忘,环顾四周,却静得无一人发音。无所谓,但愿能过关吧。
“我都不知道原来水儿你歌唱得不错,看来以前是我对你的了解不够深啊,算我的疏忽。接下来的节目呢?”少爷的话令我有些受宠若惊,但从周围一下射过来嫉妒的眼光来看,我是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的,以后的日子不会很好过吧。我有些怀疑少爷是不是故意的,故意称赞我,让我倒霉。
“如此良辰美景,又怎么少得了诗呢?这样吧,请爷出题,我们姐妹说一首,水儿妹妹对一首,如何?”
不会吧,又我,我可不要,从小到大背的诗我哪还记得住啊,更何况她们是背先人的诗,而让我现场作诗,开玩笑,刚想拒绝,少爷笑出了声:“好情趣,好提议。准了!”
无语向青天,欲哭无泪啊,不过既然木已成舟,事成定局,怎么说我也得为自己争取点权利。
“少爷,我不会作诗,最多只能勉强改词而已。”
一旁的夫人瞅准了机会,迫不及待发言,“没关系,我们不介意。只要妹妹的词顺口就成。我等的就是您这句话。
“就一首有豪情、有气势的写景诗。”
“李白的《望庐山瀑布》: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朗朗念完,挑衅的目光随后而至。
还好还好,这首诗挺好改的,微微一笑,“日照香炉生紫烟,李白来到烤鸭店。口水流下三千尺,摸摸口袋没有钱。”
许是被我改的诗听呆了,其中的一位夫人,“这”了半天都没这出个什么玩意,我有些皮地继续发言:“完全按照各位的要求啦,词保证是顺的。但事先说明,你们不能说我胡乱窜改先人佳作哦,否则可别怪我翻脸。”
“爷,人家想到一首诗,也想叫水儿妹妹改一下啦。”又是杏儿,上辈子我跟她一定有仇。不过她也太大胆了吧。这话说着说着,人怎么就给蹭上来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未免太开放了吧。
“王昌龄的《采莲曲》,荷叶罗裙一色裁,芙蓉向脸两边开。乱入池中看不见,闻歌始觉有人来。这首……”
又是这种眼神,而且她的样子我实在看不下去,张口就来,“荷丝罗裙一线开,芙蓉笑脸迎面来。乱入院中无须找,胡摸乱靠知其来。”正对应此情此景。
知道我指的何意,虽然有些变了脸色,但杏儿的动作不但不见收敛,反而是越来越放荡了。甚至都能看到她衣内的情景了。稍一思索,随即大声朗出,“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一语双关,而正巧台下的夫人也很给面子地喝彩,应该都看不惯杏儿这种行为吧。
哼,如果杏儿你是苍蝇,那我宁肯是掉了毛的乌鸦,吵死你,衰死你。正想者,一坨鸟黄金就自天而降,落在杏儿的衣领处。所以,人不能太坏,否则天谴是随时会到的。抬头看那只始作俑者,它正好也斜眼下来。犀利的眼,健壮的翅,很会挑时机的出击,可不是一只普通鸟。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原来我跟它关系也非浅,当然这是后话。
“的确是好句,暂时就到这吧,接下来就随你们,我先回去了。”少爷一把推开仍在试图勾引的某人,大步跨出院。我明白何事,因为我看到了少爷前阵子派出的探子,想必事一定紧急。
迈出院落后,我才听到一阵杀猪般的吼叫,“哪只鸟这么恶心,随意乱拉屎的?小心下回别让我碰上!”
照如此看,这一回合,我也稍胜一筹。静待下一场如何。
第四回合:
常言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看过的不少电视剧中许多演反派角色的总会笑笑一句,“明的不行,”然后瞬间变脸,看起来有些可怖,阴阴地接句,“那就来暗的。”而怀着这种想法的往往都是被打败过的人。
在前三回合,已有一大部分的人安静了下来,不是对我不闻不问、放任我狂,而是静观其变,看我是否侵犯到她们的利益。当然,这其中,为了沟通,我也出了不少力。但仍有一少部分人准备伺机而动,给我一个难堪,为首的就是杏儿。
往往要来暗的,首推刺客。虽然安静了几天,我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好戏”还在后头。最近走在幽阁范围以外的路上,我安了个心眼。前几次就是在路上被堵的,难保这回不是。
果然没走几步,就从旁边草丛旁跳出个人来。我反射性往后退了两步。
“你是那个叫‘水儿’的吗?”那大汉站出来问我。
“那,请问这位大叔,您找水儿有事吗?”我礼貌性地微笑。
“那个,有人叫我绑了她。有钱赚,大伙好商量。”这位“歹徒”大叔还真的很单蠢地回答了我。看不出来,还真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坏人呢!
“是杏儿姑娘吧。”
“你怎么知道的?她都叫我保密。你知道就不用我说了。呵呵……”
“其实不瞒大叔,我就是‘水儿’。”趁大叔仍在发愣原来眼前人就是目标的时候,我一把抢过他手上的刀,一下点住了他的穴道,然后从他身后找出绳子,捆了他个结结实实。
这是我第一次用点穴,所以也不知效果如何。不过尽早绑了总是没错的。想想又觉不可思议,大叔多高的人,藏在草丛中我竟没发现。直到拨开草丛才解开了这个谜底,草丛后有个半人多高的坑。
我不禁暗自摇头,绑匪在劫人之前最起码得调查一下目标吧,也不想想我一个二十一世纪新新人类,咱可是看抗日、解放战争长大的呀,地道战更是不在话下,我都能现场给你指导出一条来,区区一个坑算什么呀。
才没走两步,又有个人出现。这个看来稍微有点样子,是从那棵被小青震光了叶子的树上掉下来的(那更好,连躲都不需要)一不小心太急,直接摔下来了。
但显然他的人品不如前一位好,这从他满嘴的下流话和那色眯眯的眼神可以看出,还有那只恶心的狗爪。妈的,敢在我面前耍流氓,我一脚就冲他最脆弱的部位踹了过去,在你姑奶奶面前犯事,算你倒霉。一声猪嚎,他当场给痛晕了过去。这么弱,不会吧。我本来还想来两句经典呢:跟我装,容易受伤;跟我狂,容易死亡;不受伤,哪知世道沧桑;不死亡,哪知人世凄凉。又害我少了次威风的表现机会。
清点一下道具,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我往地上砍一下试试,刀一下断成了三截。不会吧,都到这份上了,还以次充好。杏儿怎么看都是一个心机较重的老妖婆,怎么她请出来的人都这么三流呢,不对,这一个只能说是不入流。
有了个大叔的捆绑经验,我这回捆出了一个漂亮的粽子,想想总觉欠缺点艺术美感,正巧看到地上有块牌子,有了。不一会儿,一块刻上“色猪之墓”的牌子便出炉了。我将它插在那人的领后,左看右看,挺适合的。
“爷,那儿。”我听到坏女人的声音,尖锐的直逼耳膜,“我亲眼看见她私通外人,还干出些苟且之事。咦,怎么有人被绑了?”听得出来,她说前半句时底气十足,但说到后来明显带着点惊恐。你也没料到这种情景吧。
三秒钟后,大家就互相碰面了。然而视线的集合处,却在我脚边。我正在考虑是不是要再赏他一脚以怪他又抢了我的风头。
“他是谁?”
“据我想来应该是那个杏儿夫人专门请来希望和我‘苟且’的那个人吧。”
“我明明看到你们,怎么……”杏儿仍在做垂死挣扎。因为她很明白若要巩固地位,就必须不择手段,但若有迹象留下表明是她做的,那么府里“不准各院落之间私下争斗,包括谋害人命,诬陷等”的规矩就不会允许她的存在。
“你只错了一件事,不该有害人之心的。我才刚从幽阁出来,你认为我有那个时间跟人私通吗?(当然,刚才对那小子的行为只会是‘私下沟通’的代词)何况,那位大叔已供出犯人就是你了。”(真相只有一个。我是名侦探柯南。…………作者正被人暴打)
她的眼中明显是慌乱,“不,不是我……”但不会再有人,也不会再有时间听她的解释了。她已被两个手下带了下去。我想从此‘后花园’就会少了一个侍宠的美女,而我的安全也会因此得到保障吧。
“大叔,能请教一下吗。您知不知道倒地上那小子,他有没有兄弟之类的。”我终于想起了某问题。
“俺记得他还有两个哥哥吧。”
“那就好。”我拍拍胸脯压压惊。
“刚才我有些害怕。”看着仍在昏迷的某猪男,我软软地再度开口。
“是嘛?水儿也有害怕的时候啊。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除去那一夜,我第一次看到对我说话时,俊的脸上不再是一本正经得近乎严肃的表情,还同我开着玩笑。
“哪儿的话呀,少爷,水儿也是人,”为着心上人一点点对自己的转变而欣喜若狂,这好象是恋爱中女人的特性。但该考虑的咱也不能忘,“你说,要一个不小心害得他们家濒临绝种,无人继承,那罪过可就大了。”
“你到底干了什么啊?”无命这个好奇宝宝开问了。
“也没什么,只不过用了一招‘断子绝孙脚’罢了。”好似事不关己,云淡风轻地轻笑着。
一旁已有人向地上投去同情的目光:兄弟,要珍重啊。
第四回合,我再度胜出。经过四次考验,冠军的宝冠终于到手。呵呵,必然,主角就是王道啊,自然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