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飞行》朱鹂

9、第 9 章

　　离展会召开还有一个礼拜的时候，研发部人员的制服，正式交付。正装两套，便装两套，都有相配套的内衣、袜子、皮带、鞋子、领带、袖扣、帽子等等。每个人都有一个箱子，箱子的商标被细心的换成了DF。所有的衣服上都绣了每个人的名字与DF公司的Logo。
　　他们好奇的把所有的衣服配件箱子背包都拍了照片，放到了网上，一时间，在他们熟悉的那个论坛里，刮起了一阵旋风。有那种对服装时尚敏感的人把每件衣物的价格都标了出来。每看一个价格，巴拉克都觉得眼角嘴角不自觉地抽动一下，太贵了。都穿好大家去拍集体照的时候，他偷偷的跟弗林斯说，“Tors，我们身上可穿了一辆法拉利呀。”
　　弗林斯白了他一眼，“也就你这种一条泳裤穿5年的人才这么大惊小怪好不好？我跟你说哈，”他歪头示意巴拉克附耳过来，“我研究过咱们特助的衣服，他上次戴的那个银色袖扣，就可以买你一年穿的衣服了。”
　　巴拉克张大嘴，“那么贵！”
　　点头，弗林斯拍拍他的肩膀，“米夏，闭上你的嘴巴，当心摄影师给你扔花生米。”
　　巴拉克下意思的闭紧嘴巴，随即反应过来，翻个白眼，又想起来什么，继续扯弗林斯的袖子，“Tors，你怎么知道那个袖扣那么贵？你怎么那么关心特助的穿着？”
　　“闭嘴！米夏！”
　　巴拉克发誓，他看到弗林斯的脸可疑的红了。
　　一定要问明白。

　　总裁办公室。
　　克林斯曼对着沙发前面摆着的东西看了半天，决定放弃猜测，直接问比较好。
　　拿起电话，拨内线，听到对方接起后，直接说，“你过来一下。”
　　对方回复了一句什么，他笑，“对的，就是现在。”
　　放下电话，拿起桌上的报告来看，耳朵竖起来。敲门声响起来，他笑，扬声“请进。”
　　比埃尔霍夫推门进来，仍然穿衬衣打领带，但是，领带被扯的有点松，袖子也挽了起来，表情却是一派轻松，“总裁先生，请问找我什么事情呀？”
　　克林斯曼用笔轻轻叩着桌面，笑，“先去帮我煮一壶咖啡，我们慢慢谈。”
　　“喂，”比埃尔霍夫半真半假的抗议，“我很忙的好不好？”不过还是转进了茶水间去了。
　　坐进沙发，舒服的伸长腿，比埃尔霍夫微笑，“说吧，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这么着急的当面说？”
　　转动手里的笔，克林斯曼怒了努嘴示意面前的箱子。
　　比埃尔霍夫笑，“这个呀，我给那群孩子做衣服的时候，顺带帮你也做了一身，直接放到办公室是不太好，下次注意。”
　　咖啡的香气蒸腾过来，比埃尔霍夫去倒了杯咖啡出来，放到克林斯曼的桌上，弯腰，把箱子拎到沙发上，打开，一件一件拿出里边的东西。西装，衬衫，领带，腰带，袜子，最后掏出一个小盒子来。直起腰，微笑的招呼克林斯曼，“就这些啦，还有一套在我车里，试试合适不？”
　　在嘴里咕哝了一句，克林斯曼兴趣缺缺的笑，“我有大把的衣服穿，这些真是劳民伤财又不实用。穿这么风骚多累呀。”扯扯自己身上的运动T恤，懒洋洋站起来，“穿成这样多好啊，又舒服又精神。”
　　“你又不是不知道，下礼拜展会开幕式，大把老头子会参加，总得给他们点面子吧？”比埃尔霍夫好脾气的笑，“穿帅一点，可以多点借口弄点费用回来。”
　　抖开衬衫塞进他手里，比埃尔霍夫推他进小更衣室，“去去去去，换下来看看。”

　　端一杯咖啡，随意的靠到更衣室的门边，比埃尔霍夫随意的说，“我看了这几个月的报表了。”
　　“啊，感觉怎么样啊？”克林斯曼努力的解开衬衫的扣子，头也没抬的问。
　　耸耸肩膀，比埃尔霍夫轻笑，“还不错呀，势头很好。毛利率有近20%，相当之不错了。”
　　解不开扣子，克林斯曼放弃的把衬衫递过来，趁机接过比埃尔霍夫手里的咖啡喝了一口，“嗯，这几个月的毛利率一直在涨，但是不表示，形势一片大好。费用居高不下，我没有看出有改善的趋势。”
　　把解开扣子的衬衫又递过去，比埃尔霍夫笑，“所以我才只说毛利率不错呀。喏，可以脱下你那件旧T恤了。”
　　“啊，这么快就弄好了？我解半天都没弄好。”毫无诚意的道了一声谢，克林斯曼接过衣服来，脱掉身上的T恤，换上衬衫。尺寸刚刚好。浅蓝色暗纹的衬衣，修身裁剪，穿在身上，也没有普通衬衣那种被束缚的不舒服感觉。领带也系上，西装也换上。
　　比埃尔霍夫帮他整理一下领带，退后两步再看看，低低的吹声口哨，“尤尔根，你其实很适合这么穿的，美得不得了。”
　　整理一下下摆，克林斯曼站到镜子前，看了一眼，“嘿，还不错呀，看起来多精神呀。而且，”他扯扯身上的衣服，“尺寸刚刚好，你什么时候偷量了我的尺寸？”
　　轻咳了一声，比埃尔霍夫别开脸，轻轻咕哝了一句什么。
　　“你说什么？”挑起一边眉毛，克林斯曼笑着追问。
　　“…”还是在嘴巴里咕哝了一句，比埃尔霍夫的脸有一点点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