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万年》寒卿

2、第 2 章

　　清晨的阳光，洒在身上，很暖。循着往往来来的路人，没有熟悉。你在哪里？我不知道。她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望着，没有焦点的瞳孔，模糊眼前的影像，看得见的，只是白色。脑子是悬空的的吧，干巴巴的，快要窒息，就像是离开水的鱼，艰难地呼吸着仅剩的氧气。平铺着一张纸，或者是一本，手中轻握着笔肚，笔尖无力地在纸上摩挲，一条线，一条线地画着，不知要画到什么时候，密密麻麻的黑布满整张纸，我突然想起她的名字，玲。
　　我是从没有这样叫过她，不敢叫，怕一说出口，一切都变质了。她是一个很好看的女孩，不是清纯，也不是混浊，是恰到好处的那种美，让人看了，很舒服。和平常女孩一样，有一头长发，披散在腰间的微上端，不是很弯也不是很直。她的皮肤很好，不过偶尔也会冒上几个痘。她是戴着眼镜的，没有镜框的那种，镜片会折射出蓝色，我喜欢她戴眼镜，在我眼里，戴眼镜的人别有一番味道。不过也要看是什么样的人了。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总叫我疯子，也许我就是一个疯子。她是喜欢挽手的，我也习惯了她的挽手，挽住我的右边，曾独留给她的位置。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傻，她也很傻。也许是两个傻瓜碰到一起了。她说她很幸福，她说认识我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她说，下辈子换她来关心我，她说下辈子要娶我。我说，也许没有下辈子的。她说只要相信就一定会有。我的心颤动了，原来她也会说出这样的话。可是还是晚了，我的心不在她那里了。我对她说，下辈子，如果还有下辈子，一定要找到我。
　　现在，终是离她很远了，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下辈子会来找我吗？会找到我吗？过去，我就像那风筝，一直不敢飞得太高，就算迷失风雨中，挣开了线，也会回到她的身边。可是，现在远了，我飞不回去了，就算飞回去，也不会有人在等我。其实，我一直都在原地，从没有离开，我终是没有离开这座城市，我喜欢的人呢？是不是还在这座城市。
　　窗外又是不和时机的阴郁，遮住了阳光，也遮住了我的回忆。看了看手表，已经是下午三点了。于是便结了账，离开这里。店主向我点头微笑，我回以微笑后离开。不知为什么，当初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喜欢上它。这家店的格调是我喜欢的，很安静，缓缓的曲子萦绕整间店。我喜欢靠窗的这个位置，是个角落，可以让我独享着它的美，安静的美，可以让我一览这喧嚣的世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个位置的桌上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此座已定。后来，我知道，那是店主为我留的。他说，那个位置独留着我的气息。我笑了，谢谢他的眷顾。
　　离开这家店，往着回家的路踱去，往着记忆深处走去。一个人的城市，只有我一个人，开着灯，俯瞰这都市夜景，这座城市，我留在了这座城市，青城。青城的夜景，没有上海、北京等大都市那样豪华壮观，青城的夜景多了一份柔和，淡淡的。总是在最高处看这座城市，这座城市，曾经有她的气息。
　　看着开了一天的电脑，开始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