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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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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学期结束后很快就要进入大四了,班里很多同学在为继续考研还是工作的事而烦恼。但是易凌对自己的未来早已有了清晰坚定的安排。他只需要按照自己的计划一步一步走就可以了。
坐在沙发上,耳边听着别人的笑声易凌还是与先前一样拘谨得厉害。秦向臣就坐在他旁边,身体挨他很近,时而总有些亲密的肢体接触。
“愣什么神呢。出牌啊。”
“哦。”易凌看了看手中为数不多的扑克抽出一张牌去。
“搞什么啊!”秦向臣吼一声然后就要将易凌抽出去的那张牌给拿回来。
“干嘛呀干嘛呀?”坐在下方的蹇文珊快速用力地将秦向臣手里的牌给夺过去藏起来,得意地笑道:“打出来的牌哪有再拿回去的道理?嘿嘿。”
易凌觉得秦向臣太小题大做了:“出了就出了吧。”
蹇文珊笑得好不开心:“就是嘛。”
秦向臣看着这个还搞不清楚情况的笨蛋骂道:“大头是地主啊。现在他手里只有一张牌了,是翻的小王。你出这个9算什么呀?”易凌再看看还抓在手里的牌,一个大王和两个对子。他好像的确是出错了牌呀。
“我赢咯。”蹇文珊得意洋洋地朝大家亮出底牌,诚如秦向臣所说果然是个小王。
韩辙认真地洗着牌,易凌觉得很对不起他。好像从刚才跟他在一组开始,韩辙每次都在输。想到这里易凌更觉得不好意思,脸也不动声色地红起来。偏偏身边那个不懂情况的秦向臣还在嚷嚷:“你这打的什么牌啊?再好的牌在你手里都是白搭。你今天老是魂不守舍的,生病啦?”说着就伸着大掌摸上易凌的额头。易凌下意识地就突然往后仰,身子彻底陷入沙发里。
“你干什么?”秦向臣举着手问。
“我没生病。”
“切。”秦向臣收回手挤挤易凌:“你边上去让我来,看我不把他打得落花流水。”易凌听话地给他让位,让秦向臣坐在他刚坐的那个地方。
重新发牌后地主还是蹇文珊,秦向臣的脸抽搐了一下。易凌看到蹇文珊露出的两半洁白可爱的兔牙。秦向臣抓到的牌不是很好,但是从他脸上也看不出他很沮丧的样子。
刚开始易凌的注意力还在牌桌上,后来随着秦向臣出牌的速度渐渐地就将目光锁定在他抓着牌的手指上。
真漂亮啊。他的手跟自己的不同,没那么骨感。手掌宽大,手指很有光泽,又长又粗,还很匀称。当这样的手指轻轻抚过嘴唇时会有什么感觉,被这样的手紧紧地抓着又会是什么感觉?毫不意外地,易凌觉得自己想多了。同时也发现了自己脸上的温度有逐渐增加的趋势。
“你说你没事干嘛老是脸红?”秦向臣趁出牌的瞬间回头看了一下易凌,结果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脸色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他没见过比易凌更爱脸红的人了。
韩辙也看了易凌一下问:“很热吗?是不是空调温度高了?”
“我不热。”
幸好没人再追问他为什么,否则他真不知道该什么回答才合适。
秦向臣每次拿到的牌都不是很好,但是他却打得异常认真。即使他拿到再烂的牌也没有抱怨过,不到最后一刻他不会轻易认输。秦向臣是一个很坚持的人。这是易凌坐在旁边看他打了几次牌所得出的结论。
今天是崔意豪的生日,一大帮的好友聚在他和女朋友娜娜租的房子里欢天喜地地给他庆祝。本来这事儿好跟易凌好像没有关系,但是接到寿星的邀请电话时他还是来了。或许人家是看在秦向臣的面子上,以为他们是很要好的哥们儿。
易凌看他们几个打牌打得高兴,自己干坐着好像也没什么事情做就去厨房看看。怎么说今天这屋里至少也有十几号人,几个女孩子全呆在厨房里做饭,易凌怕她们忙不过来。
“需不需要我帮什么忙?”
其他几个跟他都不是很熟,看到易凌出现在门口也只是礼貌地说不用了。只有沈馨雨毫不客气地说:“等的就是你。快点,我们忙都忙不过来了。”
“有什么是我可以效劳的?”易凌噙着笑加入到娘子军中。
“馨雨。”娜娜觉得这样做不太好,扯着沈馨雨的衣袖示意她不用麻烦易凌。
沈馨雨将一大碗的大蒜递给易凌后才笑着跟娜娜解释:“没关系。易凌不会介意的。”
娜娜还是觉得这样做太欠妥:“怎么说他也是客人,你怎么让客人剥大蒜呢?”
沈馨雨很放心地朝易凌方向看了一眼才道:“他是向臣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好朋友。今天在这里没有谁是客人。大家都是自己人。”
娜娜很奇异地多看了几眼易凌,他正专心致志地剥大蒜。速度也快,已经有了小半碗。
娜娜在做金菇羊肉片,沈馨雨在做酱香伴菠菜。其他几个女生摘菜的摘菜,洗碗的洗碗,刷盘子的刷盘子。亏得易凌加入了,多一个人分担做饭的任务,相对来说大家也轻松一点。
“你看起来和易凌好像很熟?”
“还好。”
“以前没看你对哪个男生特别亲近。怎么,他是例外?”娜娜朝易凌所在的方向扬扬下巴。
“说起来也奇怪。我并不是一个对人很热情的人,但是也清楚我对易凌的感觉总归是有些不同的。这样说或许有些肉麻,可是我就是很喜欢跟他相处在一起。不是暧昧,也不是爱情,这样讲,嗯,你明不明白?”
娜娜表现得很成熟,并没有因为馨雨的这番话而大为惊讶或百思不解。相反她甚至可以体会到那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感觉。
“我对他不了解,但看起来是个很安静温柔的人。其实人的感情都是复杂的,开始总是莫名其妙地没有任何理由。只能说是缘分吧。”
“也只能归结到缘分上去。看到他真的有种已经认识很久了的感觉。很奇妙。”
“这次意豪生日你特意要他来,秦哥不生气?”娜娜想馨雨跟秦哥的好朋友相处得太好,难道他不会多心?虽然知道馨雨是死心塌地地爱着秦哥的,但是男人的占有欲还是不容忽视的。万一某种微妙的感觉过分了,或者彼此间距离的平衡被打破了的话以后大家的关系就变得艰难起来。
“他不会生气的。我不是那种人,更何况易凌也绝不是。”
“你怎知他在想什么。”
感觉娜娜像是在怀疑易凌的人品和感情,馨雨有点在意。
“易凌不是一个能轻易喜欢上某个人的人。他的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人,很多年。即使感情不能圆满,他也一直在怀念着。”
贾宝玉说女人是水做的,可能女性天生就容易被一些柔软的东西戳中心脏。听了馨雨的话后,娜娜再看那个认真切着洋葱眨着眼睛的男人,突然就觉得很清澈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