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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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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期末了,可能大家都忙着准备考试沈馨雨没有再找易凌出去。只是在电话中听出她现在和秦向臣又和好如初了,而且秦向臣的脚也已经完全恢复了。
秦向臣出院后易凌没再见过他,只是有通过几次电话。大多数的时候是秦向臣在讲,易凌在听。这个时候倾听的易凌跟在面对沈馨雨时是完全不同的状态。那时候的他是认真地在理解她的心情,想要给予她安慰。而现在,四分之三的时间他都是处在一种手足无措的状态中。幸好他们不必见面,易凌脸上那过多落寞的表情电话那端的那个人也看不见。耳边荡漾着秦向臣好听的声音,易凌呆呆地望着寝室天花板,思考着自己的爱情还有没有出路的可能。
提前订好票,待到考试结束后易凌就提着早已收拾好的东西赶往火车站。
回到家里也有几天了,他无所事事也没什么好朋友相约出去玩耍。只好一个人呆在寝室里听听歌,写写东西打发时间。
南方一旦入冬,夜晚就容易下雨。不是那种瓢泼似的倾盆大雨,而是浸润万物的小雨。一线一线的,下得很缠绵。易凌刚推开了窗户,小小的一点距离,冷风便携着雨滴闯进屋来。雨线缠绕在脖颈处,一丝轻颤,冷意瞬间爬上脊背。望着玻璃窗上倒映出迷茫失神的自己,忽然就听见了自己涨潮般的心声,那样声势浩大波澜壮阔,无法忽视。
易凌关了窗户坐在书桌前,打开那个“烟花易散”的文件。透过台灯可以清楚滴看见玻璃窗上滑下的一颗颗雨滴,像是人多情的眼泪。屋里回荡着《沧海明月》的古典音乐,易凌沉浸在一片空茫的异世界里。盯着外面的黑夜发呆了一阵子,他才开始缓缓按动键盘一如既往地写着他那不知排序几号的文档。
“泰戈尔曾说‘心就是为了交给别人的。’可是他并没有说交给了别人之后,如果那个人不知道或者不要又该怎么办?
最近常常会觉得自己活在臆想的世界里。跟虚无的你讲话,写着你永远也看不见的心情,这种行为真的很变态。连我自己都这样觉得,想必你知道后会觉得更恶心。
我花了两年的时间来弄清楚了对你的思念是因为纯粹的喜欢。喜欢着你,却只能躲在你的身后,靠着模糊的背影和短暂的回忆度过漫长的一天又一天。也为着这份不知道未来的喜欢,我甚至改变了自己的一生。
这世上,有一些不知道反而会幸福的事情。对于我来说,或许你就是其中的一种。”
易凌知道本来感情这件事情与秦向臣无关,但还是免不了对他产生埋怨。但这埋怨究竟又从何而来他也说不清。人家当初也没说喜欢他,也没对他怎样,只不过随意夺走了他的初吻而已。难道要让对方因为一个吻负什么责任吗?这话要说出去别说让人听见了好笑,连他自己都觉得丢脸。
暗恋的心情很凉薄很隐忍。一个人偷偷地甜蜜偷偷地苦涩,没有人知道自己为什么笑又为什么痛。把现实的人拉入自己创造的世界里,可以大胆地袒露心声,不必考虑以后会怎样。那虚幻的自由和甜蜜啊,是在现实生活中无论如何努力也得不来的心情。看来他终究只能注定站在原地看他渐行渐远。
一个多月的寒假随着春节的结尾而终于结束。易凌又随着大队外出务工的人进了火车站。到了学校后才发现其他人都已经到齐了。大家都把自己从家里带来的好吃的摆在桌子上,堆得满满都是,种类甚为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