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十四章 ...
-
那日过后,一切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月小莫还是做回风非魂的贴身小僮,每日都随着风非魂在府中渡过。风非魂还是那样,不是画画,就是看书,有时也会教月小莫习字。但明显,风非魂待他亲近了许多,不像以前,虽说对他也不错,可有些事情还是会避开他。至于经历过的那场战事,月小莫对风非魂也只是以战事阻碍了行程为由,轻轻带过。他又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有些事还是能不提就不提吧!
这日,随风非魂出府,总觉得街上的气氛不大一样了。月小莫这个好奇宝宝找人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旧皇退位,二皇子登基,改国号为昭和。市井中到处在传,新皇年轻有为,一时间涌出了无数有关新皇的英雄事迹。其实,这些也不过是老百姓茶余饭后借以消磨时间的故事而已,谁也不会把这些当真。对老百姓而言,谁当皇帝并不重要,只要他们的碗中有饭可食,身上有衣可穿,这也就够了。
可月小莫还是饶有兴趣的将听到的消息告诉给了风非魂,想看看风非魂会有些什么样的表情,毕竟新皇登基怎么说也算得上是一件大事了。不要怪他大惊小怪的,谁让整个风府就好像是与世隔绝一样,不但不能经常出门,连外面的消息也听不到,像个监狱似的,少得可怜的出府机会也不外乎是与风非魂一起外出买些东西,弄得跟放风似的。可是风非魂并没有什么表示,仿佛早就知道了似的,弄得月小莫觉得自己像个傻瓜一样。其实,他也不仔细想想,自己只不过是个僮仆罢了,谁会没事总向他事无巨细的汇报呀!
买完要买的东西,风非魂并没有急于回府,而是七弯八绕来到了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带着月小莫进了二楼的一个雅间。此刻这雅间里正坐着一个人,衣着贵气。这人正坐在桌边喝酒,看那样子已是半醉了。一见风非魂进来,便招呼风非魂坐下来陪他喝酒。
风非魂依言坐了下来,拿过桌上的一只酒杯,让月小莫为他湛上了酒,一言不发,真陪着那人喝了起来。
那人抬头看了看月小莫,对着风非魂说道:“早听说了,这就是你那个贴身的僮仆呀!”说完还暧昧地看了月小莫一眼。
这让月小莫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日出城时遇上夏候冥昭时的情景。月小莫不由得心中暗骂道,这些人都是些猪呀!他现在这个样子真是要身材没身材,要相貌没相貌,怎么这些人都往那种方面想。难道他脸上就写着男宠两个字吗?那也太看得起他了。不过,要真说道男宠、娈童之类的,他还真想起一个人来。就是那天挂在夏候冥昭身上的那个如娇似媚的,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妖,这类词还相真是为他度身定做一般。有过想归想,他还是不能做在表面上,谁知道这人是什么来头,万一得罪了弄丢了自己的小命就划不来了。这笔帐他还是算得清楚的。
风非魂没什么反映,还是平静地喝着酒。
那人见风非魂如此,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说道:“你还真是来喝酒的!”
“不然来做什么?”风非魂反问道。
“风非魂!”那人不满地叫了起来。
“坐吧,曜灵。”风非魂说得气定神闲:“你知道我也做不了什么。还是把这双耳朵暂时借给你吧,不过,也只有耳朵而已,你是知道的。”
“小莫,你也坐下来,把你的耳朵也借给夏候公子吧。”见夏候曜灵看了月小莫一眼,风非雪魂如是说道。
“是。”月小莫也依言坐了下来。这个人也姓夏候?看来,夏候在古国是个大姓呀!这么多人都姓夏候。
见风非魂如此说,夏候曜灵一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缓缓地开了口:“老大被老二逼死了,老三老四也死在了流放的途中。你说,什么时候会轮到我?”
“不会到你。”风非魂望向窗边,泯了一口酒。
“为什么不会轮到?算来也该轮到我了。连小六的病也一日重似一日了,他还是个孩子呀!”一激动,夏候曜灵将手中的酒杯捏碎了。“就因为我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他好心放我一马!除掉了我,再除掉了小六,就再也没有人令他有后顾之忧了呀!”
“他知道,你,从来就无心与他争些什么。”风非魂淡淡地说。
“那小六呢?一个孩子他又能做些什么?”
“他,不一样。”
月小莫听了半天,还是听了个模模糊糊。大概是在说兄弟几个争家产吧!老二迫害了其它的兄弟,争赢了。还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呀!他这一年来到还真是见识了不少的事,穿越了,战争了,这回又见着了几兄弟为争财产反目成仇的真人版了!不知不觉的月小莫的脑海中就浮现了那首只要是上过小学的人就都会背的诗。还沉浸在自己感叹中的月小莫就这样无意识的背了出来:“煮豆燃豆箕,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要是知道这无意中出口的诗还真惹出了一段祸事,就是打死他也不会背的。
“小莫,你胡说些什么!”风非魂闻言,难得发怒,吓了月小莫一跳。
“不,小莫,月小莫,你说得真好!真是太好了!”夏候曜灵大笑,那笑让月小莫的心里直发绌:“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本是同根生,相煎药何太急。”随后像疯了一般,大笑而去。
“公子,我,我是不是闯祸了?”月小莫不确定地说道。不会这么寸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风非魂好像不认识月小莫了一样。当初他所救的只是一个象弟弟一样可爱的小乞儿,一个小乞儿能够将这样的一首诗脱口而出吗?他救的,到底是一个什么人?
“公子,你怎么了?”不会吧,只不过是一首诗而已,至于吗!“这是以前我从我们老家的私塾外偷听来的。是一个老夫子写的。也不知怎么的突然想了起来。是不是我真的闯祸了?”
望着月小莫那单纯的眼神,风非魂摇了摇头,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只是希望小莫这单纯的一言,不要惹出祸事来才好呀!
“小莫,你听着。以后无论是对面对何人,一定要记住谨言慎行这句话。”风非魂对着月小莫说道。
“是,小莫知道了。”月小莫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