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云行》長袍終古

6、游湖

　　晴伊桃衣秀美，娉娉亭亭，风姿美好，衣袂轻飘，面若桃花。晴伊淡笑着，而后转了个圈，歪着头问远儿：“如何？”
　　远儿还未抬头，忽听门外传来声音：“这个问题，你似乎应该问在下。”
　　晴伊猛然回头，望着门口。只见独孤斜倚在门框边，歪着头，还是玄色宽袍，头发也被一根黑色的绸带散扎着。
　　“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看你，我的——四夫人。”
　　“住口！我不是！在没有到半个月前，我不会是你的四夫人。半个月后，我也不会更不可能是你的四夫人！！！”晴伊直视着独孤说。
　　独孤并未接话，而是转过身，背对晴伊道：“你到这多久了？”
　　“半个月，问这做什么？”
　　独孤不理会晴伊发问，又问：“那你可曾出门，瞧过一瞧？”
　　晴伊瞥了独孤一眼，藐视地说：“我到是想啊，可某些人不是派什么护法看着，不让我出门么？”
　　独孤横眉一挑，凝视着晴伊道：“哦？你已经知道前几日‘照顾’你的是水束了。消息真是灵通啊！”说着，眼睛有意无意地扫过远儿。
　　远儿连忙跪到在地，连声道：“奴婢知错，奴婢再也不敢了，斋主劳命。”双手撑在地上不停地颤抖。
　　晴伊见此景，不禁气由心生道：“怎么你不肯告诉我，连下人我也不能问么？”
　　独孤并未搭理她。“远儿，何时起，你变的如此多嘴？难不成已将斋规悉数忘了？”独孤淡笑对远儿。远儿不干多语，低着头，双手抖的地更加厉害。
　　“拖下去。依斋规处置。”独孤吩咐完后，才看着晴伊，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温柔地笑着。
　　晴伊却看不下去了，连忙冲到远儿身旁：“你不可以这样。远儿现在是我的丫鬟，是我问她的，她只是如实回答而已。要怪她与否是我的决定。”
　　独孤依旧笑着，伸手将晴伊揽入怀中，对着晴伊耳朵说：“你错了。远儿是束己斋四夫人的丫鬟，而你自己说的‘你现在不是四夫人。’不是么？”说这独孤轻轻地咬了晴伊的耳朵。晴伊面脸通红道：“我求你放了她。”晴伊声音极细地恳求着。“你说什么？”独孤不依不牢地问，“你是以什么身份在和我说话？我的四夫人？还是唐侯庄的四小姐？”
　　晴伊用手抵着独孤的胸膛，轻声说：“四……四夫人”
　　独孤满意地笑了，放开晴伊，手一扬“放了她吧。既然四夫人不怪，那我也不在追究。”
　　晴伊满脸通红，心里气恼急了。
　　独孤嘴上无语却心中有数。他手一挥，下人便悉数退下。
　　“怎么？夫人有什么不痛快，可原与在下分说分说？”
　　“你……浑蛋！无耻！下流！你……”晴伊面红耳赤，词不达意，心中恼得很，却又不知怎么说。
　　独孤自然知她恼着，笑道：“放心我与你的赌约还在，不必惊慌。”说着嘴角扬起，“只是这事不宜让外人知晓。明白么？如若不然，”独孤靠地很近，满脸笑意，眼中却都是寒光，“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知道了。反正只是半个月，半个月后，你就送我回家！”晴伊及不情愿地妥协了。在家里，永远都是别人向她妥协，天知道到这以后怎么事情都反过来了。
　　“走吧。”
　　“去哪？”
　　“你不是一直待在这儿，已经腻了么？我带你看看江南是什么样子的，不好么？”独孤随意地说，“你不要去？”
　　“谁说的？”晴伊立刻否认道，“你真的愿意带我出去？”晴伊不相信。
　　独孤不语，只是看着晴伊，眉宇间闪现一丝嘲讽。
　　停歇片刻后，晴伊喜上眉梢，笑道：“走吧。”
　　“来人。备轿。”
　　“等等。我不想坐轿，独孤斋主可否随晴伊漫步。”晴伊微笑着，令人无法抗拒。独孤轻轻一笑，却微微皱起了眉：“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