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吃嫩草之颠倒版》范姜

5、第 5 章

　　“姐，年三十我吃什么啊，馆子都收摊了！”吃晚饭时他望着我可怜巴巴地说。
　　“吃速冻水饺看春晚好了，也挺好的。谁让你不早订机票。”我头没抬地吃着饭。
　　“姐，心真狠！”小屁孩嘟噜了一嘴饭，失望地看着我。
　　“姐，你们家过年热来热闹吗？”过了一会他又问。
　　“热闹啊，呵呵，大的小的猜拳喝酒都闹翻天了。”我笑了笑，想起过年时家里年夜饭吃得那叫个闹啊。。。
　　“姐，我也喜欢热闹，一个人过年好没意思。”小屁用筷子拨着碗底一脸向住地看着我。
　　“别瞎想啊，我不可能带你回去。”我警惕地看着他说。
　　“我又没说要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小屁焉下头无趣地说。
　　“呵呵，那就行。你要是个女的，你不去也得挷着你去啊，让你一个人在这过年是有点不仗义。”我说。
　　“为啥是女的才能去？你这是性别歧视”小屁不服气地说。
　　“你说我一老剩女带一大小伙子回去怎么跟家里人交待，名不正言不顺的。”其实我也想过，不太忍心把他一个人留下，相处这么久，真吧他当弟弟在关照着，只是带着他回去也真不是个事。
　　“姐，你不是说过咱妈她老人家等着你带对相回家吗？姐，呵呵，我这友情大客串，让你白租一男朋友，还不收费，姐，你考虑一下嘛。”他伸手过来拉我袖子。
　　“你讨打呢！谁的妈啊，要租也轮不上你啊！放手。”我瞪了他一眼接着说“再说，回家还可能安排我相亲呢，带一尾巴怎么弄。”
　　“姐，你。。。。。咱们的协议！”小屁已经容颜失色了，张嘴怒视着我。
　　“我就走走过场。”说漏嘴了，我赶忙亏心地说。
　　“那也不行！”小屁孩斩钉截铁。
　　“行行，不去就是了。”我白了他一眼接着吃。
　　小屁孩闷闷不乐的吃着饭。
　　倒时候再说吧，把小屁孩带回去也行，对外人只说是我弟同学好了。只是怎么跟俺妈说呢，我这相亲敏感期，带一大小伙回去，怎么看都有问题啊。。。。。心里盘算着，也没理心灰意冷的小屁孩。
　　单位年28就放了，中午我提着大包小包朝小屁孩的房间走去。发现小屁孩正紧张地在门口张望呢。
　　“做什么呢，贼一样的。”我问。
　　“姐，我。。。。。想送你。”他一脸的彷徨地望着我。
　　“别这样看我行不行，怪瘆人的，象送我上刑场。”我退后斜眼看着他。
　　“我们这层的都走光了，姐。。。。就我一个人。”他凄楚的望着我，让我觉得自己一下变成了陈世美之流。
　　“你放心，我住这几年了，也没听谁说这闹鬼，清清静静过个年挺好的。”我恶毒的说。
　　“我想回家，想我妈。。。早知道就回去了”他有点失望。
　　“不是回不去了吗，要不我弄个安抚奶嘴让你含着过年？”我突然兴趣昂然地想开他的涮。
　　“你。。。。我要你遵守诺言，不许去相亲！”他气恼地瞪了我一眼，有点无助。
　　“去了你也不知道啊！”我得意地说。
　　他勉强的对我笑了，说：“由你吧，反正所有相亲都不准成功。”
　　小屁孩低头要帮我提东西。
　　“收拾收拾走吧，我票都给你买好了，跟姐姐回家过年。”我不动声色。
　　小屁孩有点诧异地抬起头“真的姐？你要带我回家见咱妈？”
　　“是我妈，你脑子进水了？再胡扯我自己走了，搞得跟见丈母娘似的。”我有些恼他胡说八道的。
　　“姐，我没那意思，你要强加给我也认了，呵呵。东西我都准备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把我一个人留下！”小屁孩兴奋地从门后拉出提包，一脸喜色。
　　“都收拾好了？”我吃惊地问。
　　“有备无患嘛。”
　　。。。。。。
　　节前坐车回家真是件痛苦的事。
　　都说过年的心态是一年淡一年的，可一到春节，就被种强大的力量拉扯着往家走，走向团聚的年夜饭桌。
　　长途车站拥挤不堪，赶车的人们表情各异，但多少都有些焦虑。小屁孩护着我在前面开道，不时回头看我跟上没有。
　　好不容易挤上了车，松了口气坐下。看见着窗外人的潮汹涌，小屁孩得意的说“姐，别看你平时挺蛮，关键时刻还靠我们这些男人。”
　　“谁蛮了，你怎么说话的，皮痒了你！”我拐了他一下，最恨有人这么我说。
　　“姐，别看我平时忍气吞声的，那都是让着你，你还能真打过我啊，那也太丢我们爷们的脸了。”他越发得意了。
　　“你试试啊，保管让你满地找牙。”我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小屁孩没理我，起身帮旁边一个带着小女孩的中年妇女安顿好行理，又变出几颗薄荷给小女孩，小孩吃进嘴又吐了出来。
　　“真难吃。。。。。”小女孩皱着眉说，把一边的我看笑了。
　　很快那个中年妇女跟他高兴地隔着过道攀谈起来。我奇怪这小屁孩怎么会这么招中老年妇女喜欢。呵呵，估计他也喜欢中老妇女。这么想着我心里不由一惊，该不会我看着象中老年妇女吧？我离中老年还远啊我。。。。。。赶紧看了看车窗里映出的我，挺年轻的嘛。。。。。
　　“姐，你在想什么呢，阴晴不定的？”小屁突然问我。
　　“关你屁事！跟你粉丝说话去”我低声说。
　　“姐，我这才说了两句，你就吃醋了，别啊，你俩实力悬殊啊。”小屁孩捂住嘴笑，被我狠狠地在他脚上跺了一下。
　　“哎哟。。。。”小屁孩高叫起来。
　　“怎么了这是，兄弟？”边上的中年妇女问他。
　　“我女朋友欺负我！”小屁高声说，引得前后排的人都住我们这看。
　　“你信不信我马上给你赶下车去。”我瞪着他低声说。
　　“我才不下呢。”他无所畏地说。
　　“我这真是引狼入室。”我说。
　　“是羊入虎口”
　　车开了不多久，小屁孩脸色就变了，从刚开始的喋喋不休变得不什么说话。
　　他取出颗了薄荷糖塞进嘴。
　　“怎么了，你晕车？”我问。
　　“没事，我少有坐汽车，一会上高速应该好些。”他不舒服的说。
　　“想吐吗？”看了看周围，窗户都是全封闭的，只有最后一排有活动窗。“换后面吧，那可以开窗。”我说，看他真挺难受。
　　“姐，没事，别怕，呵呵，吐不到你身上的，我早上没敢吃东西。”他笑笑说。
　　“知道晕车就在家老实待着，还跟我瞎跑什么。”
　　“监视你啊，让你一个人回去你指不定给我带绿帽子呢。呵呵。”
　　“说话干净点，别以为你倒死不活的就不敢揍你。”我不喜欢他这样说话。
　　“姐，你逗我笑我就不难爱了。”他也觉得说过头了，有些抱歉地向我笑了。
　　“逗你笑。。。。要是车窗能打开，我立马把你塞出去你信不信。”我拧了他胳膊一下说。
　　“不信。”皱了皱眉，闭着眼没理我。
　　晚上收拾东西没睡好，不一会我就睡着了。
　　。。。。。。。。。
　　被小屁推醒，窗外已经漆黑一片了。
　　我睡眼惺忪的往外看，已经快到站了。
　　“姐，人家说倒头就睡的人心特别宽呢。”他笑着望着我。
　　“别体胖就行。”我伸了懒腰坐起来，真精神。
　　“你没睡会？”我问。
　　“没。”他看上去脸色很糟。
　　“喂，不会和那个大姐交了一路的心吧？”我偷偷逗他。
　　“那有，看你都忙不过来呢。”他温和的笑起来。
　　“无聊不，我没打呼噜吧。”想起朱颜她们说我坐车睡觉打呼噜，我问。
　　“什么会，姐，你这么高雅，打呼噜也该是声如裂帛，又脆又好听的。”他表情夸张。
　　“高雅，呵呵，这还是头一回听到有人用我身上呢。”我白了他一眼。
　　“是有点糟蹋。”他顿了一下说。
　　“你。。。。狗嘴吐不出象牙”
　　车进了站了，帮着收拾。
　　下车时，小屁孩帮边的母女两安顿好，道了再见才离去，他是挺细心的。
　　得先找个地方住下来，明天很早就得出来排队买票。晕车让小屁孩看上去挺憔悴，不过他依旧很兴奋，跟着我问这问那。
　　我们一连问了车站周围的几家旅店，都人满为患。
　　“姐，咱们该不会露宿街头吧。”小屁孩提着大包小包地问我，让我一下觉得我们就是人海中的两盲流。
　　“姐，我不想在侯车室待一晚上。。。。。。”小屁孩说。
　　“有什么啊，我又不是没待过。”我也些急，不耐烦地回答。
　　“我们进市里住吧？”小屁孩招手准备拦出租。
　　“不行，得一早来买票，晚了太挤。”我说。
　　“有我呢，姐，你别担心，保管你按时回家。”他说。
　　“前面有还有一家旅店，条件不错，我住过。”我没理他快步向前去。
　　进了旅店，一问只剩一个标间了。
　　我看了看小屁孩。
　　“要不咱俩就住下吧，周围已经没店了。”我说。
　　“我们两？”小屁孩犹豫地问。
　　“废话，还有第三个人吗？”我说。
　　“。。。。。。不太好吧，姐。”他有脸有些红了，低声说。
　　“我都没怕你怕什么啊，行得正坐得端，有什么不好的。”我白了他一眼。假惺惺的。
　　“不是，姐，我倒没什么。。。。”小屁孩说。
　　“你们要不要，后面人还等着呢。”务服员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
　　我回头一看，后面真又进来两人。
　　“要，你登记吧。”我说。
　　“姐，得要结婚证才能登记吧？”他把我拉到一边低声问。
　　“我带干儿子住不可以吗？”我回了他一句，取出身份证交给服务员，回头看见他还没有回过神，肩挑手提的站那发愣。
　　“你把东西放下行不行。”我说。
　　“谁是你干儿子了，你怎么占我便宜啊，以后我还要当你老公呢。”他突然不高兴地说。

　　我取了钥匙，向楼上走，他跟过来。
　　“要不怎么办，你非得弄个非法同居的罪名？”我逗他。
　　“那你也不能当我干妈啊。”他笑了。

　　进屋放好东西，小屁转了一圈，若有所思地问我“姐，我们今天真住这？”
　　“废话，反正我就住这，你住不住随便。”我说。
　　“姐，不太好吧。。。。”他脸有点红，不过明显的口似心非。
　　“你还怕我忍不住轻薄你？少臭美。不放心去侯车待一晚上。”我不耐烦地边收拾东西边说。
　　“呵呵，姐，我是怕我忍不住。。。。”起身回头看见他正一脸坏笑，有点阴险。
　　“那你试试看，我劝你最好老实些，别胡思乱想的。”我冷淡的对他说。
　　“。。。。你倒试过了，我还没试过呢。”他小声嘟嚷。
　　“你信不信不马上给你撵到侯车室去！”我恼怒地说。
　　“姐，开玩笑嘛我不敢了。”他马上嬉皮笑脸起来。
　　“量你也没那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