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吃嫩草之颠倒版》范姜

3、第 3 章

　　吃饭时约好了朱顔和李茹，她们是我的大学同学，周未去附近的古镇玩两天，本来挺开心的一件事。。。。。
　　晚上又去唱歌疯到十一点，回家时看见小屁孩的短信：姐，回家了吗？
　　我回了一条：回了，已经睡了。
　　关机睡觉。
　　周六一大早李茹就打开电话让我快下楼，说都在楼下等我了。我正赶紧着收拾，听见朱颜的100分贝的大嗓门“余霞，你快点，下雪呢！”。
　　我探头住窗外看，四个人站楼下。天空还飘着零星的雪花。
　　我严令她俩不许带家属的，没想到这两重色轻友的都把男朋友带上了，明摆着眼馋我。
　　跑下楼，我冲着她们四人嚷嚷，不是说不许带家属吗，怎么又来两尾巴！
　　“余女侠，我和庄平只吊在你们后面，顶多算是列席的，碍不了你的们事。”周杰说，他是朱顔的男朋友，应该说是丈夫，他们去年就领证了，因为按揭的房子还没交房，还没有正式举行婚礼。
　　“你们跟着也行，不过随时都只能在我们三丈之外，还有今晚我要和朱顔住一屋。”我白了他一眼说。
　　“行了吧你，象谁歉你谷子还了你糠似的，我们也没亏着你，专门给你安排了一个单身大帅哥。”朱顔见我欺负他老公，连忙说。
　　“谁稀罕，要相亲也用轮不上你们安排啊！等着和本小姐相亲的钻石王老五排上了队还得看能不能中签呢！”
　　“你这老剩女怎么最越剩越自信了，你少臭美，人家可不是来相亲，这也就是怕你眼馋，抢我们老公，临时给你找个慰安夫，不过你们要真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也算是啊咪陀佛，替广大帅哥们除了一害了。。。”李萍这死丫头从来都是牙尖嘴利的不饶人。
　　“跟你们抢？也就你俩这么不长进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硬往牛屎上插，生怕往后牛不再屙屎似的。”我白了她一眼，想起上次小屁孩说过我类似的话，又噗的笑起来了。
　　“庄平，你看她又欺负我，还说你们是牛屎呢，你们也不管管。。。。”李茹撒着娇往庄平怀里靠，眼神却很挑衅地往我这翻，死妮子是向住我示威呢。
　　“余女侠嫉妒你们呢，再说了，那去找这么光鲜亮丽的两大坨牛糞，是吧女侠？”庄平讨好地说。
　　“呵呵，也是，你这么壮，应该是是鲜花插大象糞上。”我说
　　“行了吧，就这点素质，不剩才怪呢。你们来点高雅的行不行？。。。。人来了。。。。”朱颜边说朝前招手，一辆商务车停在我们面前。下来一个很精神的帅哥。
　　“罗瑜，周杰的同事。这就是余霞”朱颜介绍着。
　　“你好。”我微笑着回应，应量表现得淑女些。
　　“你好。”他热情地伸出手，我也伸出手了手。
　　他的手很是温暖，在这么寒冷的飘雪的清晨，抓着真有些不想放的意思。
　　“姐，你们去那？”楼上突然传来了小屁孩声嘶力竭的叫唤声。
　　大家一起抬头向上望，看见小屁孩光着肩把头探出窗子向我喊话。
　　“出去玩。”我冲他喊。
　　“等等我啊，我也要去！”他平时得意的头发睡得乱七八糟的，一缕缕在北风里无助的挣扎着。
　　“在家待着吧!”我冲他喊到，然后示意大家快上车。
　　“不等他？”朱颜问。
　　“等什么，赶紧走。”我把她推上车，她回头冲我努努嘴说“你坐副驾吧。”
　　“姐，你们等我一会，就一会。”摇起车窗时听写小屁绝望的呼唤。
　　汽车绝尘而去，我回头看了一下，小屁孩的身影还趴在窗台上。可怜娃。。。。。。
　　“你什么不让等小程，他挺好玩的。”朱颜问。
　　“我们出去玩就行了，带那么多闲人做什么？”我说。
　　“那我也算是闲人了？”罗瑜侧脸看了我一眼，问。
　　“那能呢，您是司机，绝对不能少。”我笑着说。他笑笑没说什么，专心开他的车。

　　过了一会，小屁孩的骚扰短信来了，一会一条：

　　姐，你为什么不等我，我也想去。

　　姐，你去哪了，我正盯着天花板发愣呢。

　　姐，你干嘛坐副驾驶，那个开车的是谁。

　　姐，你现在已经有我了，我要你自重，你要为我负责。

　　姐，你太过份了。

　　姐，我想到一个问题

　　姐，男人的贞操是不是也很要紧，一旦被人占有后，就容易被人弃之如敝履。。。。

　　我很快回了一条：是啊，那你慢慢在家当破鞋吧。

　　他回的：女人绝起来真的很绝，你就一该死的灭绝师太。。。。。
　　我把他的号屏敝了。
　　“和谁调情呢，一车的大帅哥都没让你闲下来。”朱颜凑过头来问。
　　“哦，我楼下的那个小屁孩。”我说。
　　“小程？小伙子挺不错的我看他特粘你，别是已经遭了你毒手，又抛弃人家了？”林茹问。
　　“庄平，把你老婆看紧点，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我脸一红，赶紧支开话题。
　　“下次我们偏带上他，你不带人家玩还想管住我们，小伙多可爱，他跟你在一块就是暴殄天物。”李茹说。
　　“你们就俩老女色鬼。”我转头说。看见罗瑜嘴角翘了翘，似笑非笑。

　　朱颜她们都见过小程，有两次我们几个吃饭，小屁孩非要去，他人来疯，又嘴甜，左一个姐又一个姐的，把两Y头哄得团团转。
　　车里很温暖，窗外雪花越飘越大了，连绵地撞向前车窗。罗瑜开起了雨刮，配合着李茹和朱颜夸张的尖叫。
　　想着小屁孩光着肩扒在窗台上，在寒风里哭喊的情景，觉得自己真有些坏。。。。。。盯着白茫茫的车窗发愣，那天晚上的事象一锅粥，理不出头绪，我仍不能确定我们之间真发生了什么，还有他真是童子鸡吗。。。。。。
　　“想什么呢，余女侠，往常出去玩都你闹得最凶啊。”见我半天无语，周杰好奇地问。
　　“是啊，象霜打的冬瓜，唉，是不是相亲又被人抛弃了？”林茹在一边点鬼火。
　　“切，姐姐没睡好，懒得理你们。”我闭上眼睛倒在椅座上。
　　“当心着凉，披着这个吧。”罗瑜随手递过他上车时脱下的外套。
　　我还没接过来就听到后面李如阴阳怪气的说“好戏要开始了。”
　　“罗瑜，我也想眯会儿，要不你吧毛衣脱给我用用？”朱颜也开始瞎起哄。
　　“你们都成双成对的，我们老光棍猩惺惺相惜一下不行吗？”罗瑜笑着说。
　　“就是，再说你们两跟我就不是一个档次的，我看只有后面两傻瓜才肯为你们脱衣服。。。。”接过衣服披在身上说“嗯，感觉不错，别吵我啊”
　　“你把安全带先系好。”罗瑜侧脸对我笑了笑，露出眩白整齐的牙齿，有几分象小屁孩。
　　没理会她们的起哄，系好安全带沉沉地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雪也越下越大，突然看见小屁孩光着身子，只穿着那条蓝色内裤在车后猛追，边跑边嚎：姐，等等，你赔我童贞。。。他越跑越快，很快追上了车，打开门拉着我喊：下车，下车了！
　　传来朱颜她们大声的嘲笑。
　　“快起来了死猪，口水都流到帅哥衣服上了！”
　　有人用劲地推我，我一下坐了起来，
　　“啊。。。我流口水了？”赶紧摸了一把嘴角，什么也没有啊。
　　“哈哈哈。。。。”车门外传来几个人的暴笑声，他们都围在车门口呢。
　　“想情郞呢，死妮子？”李茹笑得直不起身。
　　“你们找打呢！”我恼羞成怒地跳出车假装要收拾她俩，罗瑜拉着说，“你们别闹了，下着雪呢，先把住的地方找好。”
　　“哼，看在帅哥的面子上先饶了你们俩。”我朝躲在周杰和庄平身后的两Y头挥了挥拳。
　　小镇依山傍水，江两岸散落着一些古旧的老院。江水在身边沉缓的流淌，雪花落在路上随即融化，水气使那些黑泌泌石条路看上象是浸出了油。因为天气冷，游人很少，一两个打着暗色油伞的人走过使古镇显得静谧神密。
　　一行人有说有笑的，沿着石阶小道缓行。参天老榕树，木阁楼，江边的围栏水榭以及因为游人稀少而显得安宁的一家家小店，在雨雪中小镇如洗尽沿华的旧式美女。
　　朱颜象条水蛇似的搂周杰，李茹小两口则是十指相扣眉来眼去。
　　“喂，你们故及一下光棍们的感受得不行，我是来玩的，不是来让你们刺激的。”我冲上前去，一手一个把两个没出息的女人挽住大步向前。
　　“余霞，你就知道拿我们使气，是还有罗瑜嘛，你挽他就行了，可别浪费了这么大一帅哥。”朱颜说。
　　“说好了只我们仨，你们两不信用也就算了，还专门眼气我。”
　　正说着，手机响了，是领导张头的电话“小余，你现在那呢？”
　　“在外面呢，有事吗张头？”
　　“哦，是有点要紧事，上周我要的统计报表你能传给我吗。”
　　“我让小程做好放到公用邮箱里的，您查了吗？”
　　“不知道怎么回事，附件打不开了”
　　“小程那有，让他再传给您吧。”
　　“我问了，他说电脑出问题了，文件打不开。他说你的U盘上才有备份啊”
　　“张头，可我U盘在家里。”
　　“。。。。明天的年底会上些数据很重要，我要先准备一下，你看。。。” 言下之意就是让我回去嘛。
　　该死的屁孩，想陷害我。他的文件备份做得很好，不可能出问题。而且他随身U盘上也有备份，这小屁孩是在公报私仇，在为难我，想得美。
　　“哦。。。。。张头，我手机存了备件，马上发给您”
　　“小程啊，你工作就是细致。”领导表扬了我，哼哼，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姐姐也不是吃素的，想和我斗你嫩了点。。。。
　　我发了邮件又从黑名单里把小屁孩放出来，以防工作上有什么问题。
　　弄好了抬起头，看见大家都关心地盯着我。
　　“没事吧？”罗瑜问。
　　“当然，一切搞定，诸位接着游山玩水。”我意气风发地说。
　　没走几步，小屁孩的电话来了。
　　“姐，领导找着你了吗”
　　“让你失望了，一切搞定。“
　　“姐，冰天雪地的，你们在那？”
　　“哎，同学们都关心我，找来一大帅哥给撮合对象呢。”我压低声音小声说。
　　“开玩笑吧姐，这才几天你就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了？”
　　“谁有工夫跟你开玩笑了，就这样吧，正忙着陪帅哥呢。。。。。罗瑜，来牵我一下，我的鞋太滑了。”前面要从一排大鹅卵石上过一条水道，我故意对着手机大喊罗瑜。气死这小屁孩，让他使坏。
　　“太过份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小屁孩挂断了电话。

　　罗瑜从前面跑了回来，伸出了手。
　　“没事，我试了，不是太滑，自己能走。”我笑笑说，刚才也就是想气气小屁孩罢了。
　　“是我怕滑，请余女侠相助行不行？”他很绅士地伸着手，依旧笑得灿烂。
　　“那就算是美救英雄了？”我也笑笑伸出了手，对于一个帅哥温暖热情的手，当然不能拒绝啰。
　　“你还玩欲擒故纵啊？”李茹回头调笑，不小心滑了一下，被周杰一把抱住。
　　“管好自个吧，当心掉水里喂王八！”我冲她大笑。
　　看着朱颜李茹她们幸福地相依过河，也想马上找个人，随时做小鸟依人状让人呵护。偷眼看了看拉着我走在前面的帅哥，嗯，背影清爽利落，这样阴冷的天气里也给人阳光般的温暖的。。。。。而且是朱颜这个异常挑剔的家伙带来的，这个应该是不错的人选，剩下的就是得施展什么手段来迷惑他了，呵呵。。。。
　　正想着手机又响了，估计是小屁来的电话，没管他。
　　“怎么不接电话？”罗瑜回头问。
　　“哦，无聊的电话。”我取出手机准备挂断，一看却是领导的电话。
　　“小余，是这样，刚才小程来电话说有些数据他没有找你核实过，他没有把握。这些数据对明天的会议很重要，要不你今天加个班，过来核实一下。”
　　“啊。。。不会吧，平时都是他在核实，都很准确的。。。”
　　“这样吧，你们两都过来一趟，我要确保万无一失。”领导不容置疑地挂了电话。
　　“该死。。。。。”我恶狠狠地把电话塞进包里。
　　“有事吗？”罗瑜把我牵上岸，关心地问。
　　“我可能不能陪你们玩了，单位有点事。”我歉意地冲他们笑笑说。
　　“不会吧，你也太扫我们兴了吧？”朱颜说。
　　“就是，这才到呢，又要回去！”李茹说。
　　“没法啊，只能回去。”我苦笑着说。
　　“我送你回去吧，反正我孤家寡人的，玩着也没什么劲。”罗瑜说。
　　也只能这样了，该死的屁孩，坏我的好事！
　　一肚子怨恨地到办公室的时候，小屁和正和领导一起核数据呢。
　　“小余，今天辛苦你了。”领导见我进门，微笑着说。
　　“是啊，正相着对象呢，我要嫁不出去您老人家得负责。”我笑着说。
　　“哼，稀罕，我还想找人负责任呢。” 小屁孩对着屏幕扑出一鼻冷气，头也没抬地说。
　　害我无端从大老远撇下帅哥跑回来，他倒来劲了！这种人只能完全无视他的存在！
　　“王头，今天你得请我吃饭啊，人家大帅哥连哭带喊的留我，我都没给面子呢，您老一声令下我就回来了。”我笑靥如花地和领导谈笑风生，没有任何的报怨。对付小屁孩的恶做剧只有象抺去蜘蛛丝般的轻巧，毫不为之触动，才能给他最有力的打击。
　　“饭当然要吃，呵呵，你看这真不好意思了，这样吧，我刚好有两张下周新年音乐会的票，我也没时间去，送给你做补偿，请你那位大帅哥一块去。”张头拿出两张票递给我，却被小屁伸手从我手中抢去一张。
　　“我也要，我也来加班了，凭什么只给她？”小屁孩不满的说。
　　“咳，你和你姐争什么，你急什么，以后你想要少不了你的。”张头笑着说。
　　“张头，给他吧，我看他也挺饥不择食的。”我看都没看小屁孩一眼，只冷笑着跟张头说。
　　“看吧，你姐生气了，后果很严重！”领导假装严肃地说。
　　“我先看看数据吧。”我说。
　　“嗯，先弄完正事再说，对了，我那还有几个些数据你也对对。”张头转身去他办公室取数据去了，我没说话，冷着脸用下巴示意小屁孩躲开，我要用电脑。
　　“天知道是谁饥不择食了，择了还不认账想玩赖皮。。。”小屁孩嘟嚷着没让我。
　　“行行行，全给你，让你猪拱槽，全锅端！”他又在提这个，气得把另一张票也扔给他。
　　“猪都知道要吃就吃完一整槽，不象有些人。。。。糟蹋了一口就想跳槽。。。连猪的素质都赶不上。。。。。”小屁孩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不紧不慢，不高不低地念着。
　　“你。。。。你还有完没完！”我这已经是新愁旧恨全涌了上来，对他挥起了拳头。

　　“你们又怎么了，小余，你又欺负小程了？”领导进门见我正张牙舞瓜。
　　“有人皮痒找抽呗，闪开些，我要看数据”我连人带椅把他推开。
　　“没法，张头，你看见了吧，家庭暴力啊。。。我姐恨我坏了她的好事，公报私仇呢。。。。”他在转椅上夸张地转了一大圈，一脸委屈地跟张头告状。
　　“小余，你看看你，看上去挺温柔的一姑娘，做事怎么老这么风风火火的，你看，差点把小程推倒。”领导看不过去了，批评我。
　　“来个狗啃屎才好！”我恨恨地说。
　　“呵呵，你这丫头。。。。”张头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那些数据核对了半个多小时就结束了，没有任何错漏。我打开公共邮箱，发现附件已经被人删除了，操作时间就是今天早晨。
　　“真行啊，程宜家，够阴险，够毒辣啊。。。”我恶狠狠瞪着他低声说。
　　“切，谁让你不带我去还跟人打情骂俏，我还没说有的人够黄色够暴力呢。”他依旧是那副讨打的模样低声说，气得只能干瞪眼了。。。。
　　“张头，没什么事那我先走了。”我对在另一张桌上看报表的张头说。
　　“别啊，已经中午了，咱们仨一块吃个饭吧，也算是感谢你们一年来对我的支持。”张头说。
　　“那好啊，中午正没着落呢。”小屁孩高兴地说。
　　“我有点事想先走。”我笑着说，刚不想再会理该死的屁孩。
　　“那可不行，不给领导面了？”张头说。
　　“好吧，恭敬不如从命。”
　　出楼门时，小屁孩指着传达室的黑板说“姐，有你东西！”
　　他迅速跑过去，拿取回一个小邮包。
　　“姐，是上次我们在网上订的戒指！我的怎么没来呢？”小
　　屁孩翻来覆去地看着邮包。
　　这个是上周在网上订的，订的时候小屁孩觉得好看，也非要买。我这几天我一直奇怪为什么还邮到。
　　“姐，让我看看。”小屁孩不由分说地把邮包打开，顺手把外包裹扔进了垃圾桶。
　　“你什么毛病！怎么乱动我东西！”我真的火了，把东西抢过来怒视着他。
　　“哦。。。姐，我不是也订了一个嘛，我只是想先看。。。。。。”小屁孩委屈的看着我。
　　“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失礼吗！”全都怨气都涌上来，恼怒地冲他嚷嚷。
　　“。。。。小余，你让着点小程啊，看把他吓的。。。。”王头见我真有些火了，忙出来打圆场。
　　“王头，我不去了，吃不下。”我大步向前，头也不回走了。
　　“。。。。。你们这两孩子，平时不挺好的吗？今天看你们就不对劲。。。。。。”听见王头在跟小屁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