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终被杀》不死之刀

6、（6）谁来猜猜？猜中的得奖 谁来猜猜？

　　谁来猜猜？猜中的得奖。

　　电视上播着综艺节目，主持人大声地宣告着这个激动人心的消息，在场的嘉宾都跃跃欲试欲试，观众也忍不住兴奋起来。然而，那不过是一场骗局，最大的赢家绝对不会是现场的任何一个人。幕后的身影笑看着一切：呵呵……

　　这样的想法曾经被甘子轩判定为被害妄想症，可是项易面对这样的话总是笑而不语。他认为甘子轩很多时候都太单纯了，或者是……自己和赵苒都太复杂了。项易对甘子轩说：如果有一天要做出二选一的抉择，但是两个都不想选择或者是两个都想选择，那你怎么选择？

　　“哈，这还不简单，要不两个都选，要不两个都不选。”甘子轩想也不想，理直气壮地回答。呵，果然是太单纯了。当时，项易在心里悄悄地说，当然没有说出口。那是秘密：这个世界有些事情是必须选择的，而且只能选一个的，所以这世界总是非常残忍。

　　“甘子轩，其实你是最残忍的一个人，谁都不选择就是你的选择。”多年过去了，项易终于忍不住把当初的想法说出来，可是那个该听的人却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除非……这个世界真的有鬼魂或者灵魂什么的存在，可是项易就是不相信这个鬼东西。如果真的有灵魂，那么甘子轩你为什么这么久了却不曾出现过呢？难道你真的是那么残忍的人吗？项易觉得这样的想法有点傻。无论自己就是傻瓜，或者把别人当傻瓜，都是那么傻。

　　“赵苒，你认为呢？”项易转身问一旁的人。

　　赵苒看着墓碑上的照片，没有说话，但是她是认同了对方的回答：甘子轩其实是最残忍的人。赵苒看着墓碑上已经有些退色的相片，相片上的少年与真人有些差距，少了那一抹张扬的笑，而是换上了一个腼腆的微笑。“笑得真像傻子。”赵苒答非所问。

　　项易也说：是啊，真是傻啊……我们三个人。

　　然后，话锋一转，项易说：“那封信是你写给我的？”

　　赵苒则说：“那个背后袭击我的人是你？”

　　声音过后，两人都没有点头承认，也没有人摇头否认，只有沉默在两人间蔓延开来。

　　谁来猜猜，猜中的得奖。沉默中，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当初那个少年的话。那些日子里，少年常常学着综艺节目上的主持人，时不时就问两人一样的问题，希望最后的答案是不一样的，可是——两人的回答却不可思议的很接近，有时候甚至是一模一样。少年往往觉得无趣，却越挫越勇地不停尝试。

　　呵呵……

　　突然，两人的笑声几乎同时响起。

　　笑声不是很大，却充满了尖锐的刺耳，特别是在这样一个空旷而荒凉的空间里，总让人不寒而栗。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停止笑声。项易看着赵苒，赵苒看着项易，眼睛里浮动的都是熟悉而陌生的色彩。如同这个夜晚与记忆中的那个夜晚。

　　“你猜中了。”两人看着对方，异口同声说出最后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