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终被杀》不死之刀

5、（5）最后被杀的到底是谁呢

　　最后被杀的到底是谁呢？

　　在医院的那句话不停回旋在项易的脑袋里。当时赵苒盯着他的眼睛，就像磁铁般，眼神无法移动半分，然后他就听见了这个问题：你猜，最后被杀的到底是谁呢？赵苒的声音充满了邪魅的诱惑，项易很久才从那个魅惑人心的声音中走回现实。

　　“呵……”他忍不住冷笑一声，抬头看着天空。

　　早晨的天空很冷清，冷笑声响彻整个天空，就像曾经的……那场梦境里的一幕。但梦始终是梦，醒来之后就什么也不是了。项易笑的是，自己之前居然把梦错以为是真实了。真是可笑啊，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变成这样了？

　　“我到底是傻瓜呢？还是把所有人当傻瓜呢？”项易自言自语地问，可是没有人回答他。转身，他离开了医院，一个人回到家。家里一个人也没有。曾经，那四四框框的空间偶尔还会充斥一个肆无忌惮的少年的笑声，但人都不在了，也没什么好怀念的，不是吗？

　　今天项易没去上学，然后去了医院就更不想去了，就把下午的课也翘掉，这是项易一贯的做法。

　　他从医院回家后就蒙头大睡了，不过这次没有做梦了。

　　睡醒的时候是半夜两点，一个人的房间一片漆黑，只有窗外映照进来的微微的街灯，然而还是无法驱散冰冷的黑暗。黑暗中，项易看着阴沉的天花板，单调而沉重的板面似乎正不断地往下压，让人透不过气。压下来，会死吗？项易这么想，但是很显然，天花板不可能会压下来的，除非天灾人祸。

　　“呵……”

　　项易因为自己想法里的两个字忍不住轻笑起来：人祸啊……

　　不知为何，半夜时分，人的脑袋反而变得清明起来。

　　这个无眠的夜晚，项易顿时理清了那些混乱的事情。他的眼睛也没有白天的混沌，黑暗中双眼散开明亮的视线，似乎可以穿透了层层叠叠的迷雾与黑暗，看见遥远的地方那些所谓的真相：到底是才是最后的赢家呢？

　　“甘子轩，我想我是中毒太深。”项易突然把眼睛闭上。

　　之后不知道有没有睡着，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项易准时起床上学，当然回到学校的时候，没有遇上赵苒，受伤的人应该还在医院，就如同逝世的人应该在坟墓里，而不该在梦里，不该在记忆，不该在血液里变成淤血。

　　“早上好。”项易一如往常一样跟他人打招呼。

　　想清楚了，一切就回归平淡。

　　项易笑着迎接阳光照射进教室，和煦的笑容把老旧而发霉的气息驱散而去。

　　放学后，项易又去了医院。但是去到医院时才发现赵苒的家人已经帮她办理出院手续。项易没多大意外，又不是致命的伤不是么？他转身走出医院，可是不知该去哪里，脚步漫无目的地移动，最后想不到……居然是来到这里？！

　　“哼，最后被杀的到底是谁呢？”

　　项易忍不住冷笑起来，转身，又离开了——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