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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彼端 開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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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叁米路費奧雷
==呆板==
來到這裡,一切都沒變。我還是那隻籠中鳥,關在房間里怎麼都不肯出去。
我並不真正屬於這裡,說什麼聯姻都是廢話,白蘭真正的目的只是想利用我罷了。
薪空虛寂寞地望著窗外,不像平時在實驗室裏,至少能看見森林和小鳥,偶爾還能看見一些動物。窗外,什麽都沒有。是啊,這裡不是彭格列,是米路費奧雷。
倒在床上,捲曲著身體,看著自己的指環和匣子。
雲雀恭彌,若在能看到你的笑容,即便是冷笑也無悔。最後一次,是什麽時候呢……
在無盡的空虛和寂寞中,薪被暈眩占據了,不知不覺倒在床上失去了意識。
昏睡了不知道多久的時間,被一陣敲門聲弄醒了。
呼吸卻異常的急促,像是被死神掐住了喉嚨。
“薪小姐,”是切爾貝羅,“有什麽需要的嗎?”
“麻煩……咳咳……給我一杯水……”薪呼吸困難,大概是睡太久大腦缺氧了。
“好的,稍等。”
“可以的話……麻……麻煩快點……”
敲門聲再次響起。
“您要的水。”
“謝謝,放外面就好。”速度快得駭人。
薪聽見遠去的腳步聲,才打開了門。畢竟暈眩過後,體力稍微有點不支,跪坐在地上。放在地上的水有人撿起來遞給她。
“謝謝……”稍微摸了摸頭,接過水警覺了起來。
“不要擺出那種臉嘛~”是白蘭。
“你來干什麽……”
“來了幾天了都沒吃過飯,”擠出一臉虛偽的笑容,“去吃點東西。”
“不用了,”薪完全不給他臉色,“不吃也餓不死。”
拽,有性格……
白蘭似乎早已料到會這樣,若有所思的一笑便走開。
彭格列——
頭痛欲裂。
減少一個人,煩惱反而增多了。以前綱吉在忙到不行的時候會找獄寺和薪幫他處理文件,兩個人的工作效率,自然不及三個人。綱吉頭痛的不止這個,雲雀恭彌越來越頹喪,給彭格列增添了不少維修費用。
“獄寺君拿頭痛藥……”
“是……是!請稍等……”
禍從口出這句話有理,若不是當初太衝動,也不會造成現在這樣的情況。
【想她就去變強啊!想她就去打敗白蘭啊!你在那裡頹喪什麽?!這不是我認識的雲雀學長!不是那個孤高的浮雲!】
殊不知他反而變得更寡言,或許在訓練,或許有更多的可能性,沉默寡言不是一種好現象。
薪,當初讓你離開,果然是錯的嗎?
想見同伴,居然成了奢望,可笑……
雲雀學長,薪,對不起……
胸口,好痛……
“十代目……”
獄寺君的聲音越來越模糊……
房間很大,幾乎是應有盡有,廚房、露臺、實驗室、洗手間……心裡空空的,就跟這大房子一樣。薪前腳甩門,後脚進了實驗室。
叭!
落地的槍,顏色深如墨水,槍身冰冷光滑,除了一條擦痕。
“BOSS給的槍……竟然一點餘溫都沒有了……”
放久的刀鈍了,放久的槍冷了。
薪走向露臺,朝著不知何方的遠處開了一槍。
“對了,沒有子彈……”
叩叩叩!
又是敲門聲,薪不耐煩地皺緊了眉頭。
門只開了一條縫子,又是白蘭。
“好吧,吃得真快,又有什麽事。”
“打一場吧,如何?”
終於……
“好……啊,不過給點時間我……”
可以報仇了。
“一個月,讓我熟悉一下。”
“好啊~”白蘭擠出他那招牌甜膩膩的笑容,“見識一下序一族繼承人的功夫也不錯啊~”
啐,還不都是你害的……
薪依然是很不客氣地甩門,大概是撞到了聽到一聲慘叫。
==開封==
兩把看似普通的扇子握在薪的手掌心,一點一點慢慢打開。
武器,回歸使用者身邊,也會興奮么……似乎因為火炎的搖動,兩把扇子似乎在蠢動。
“久等了……抱歉讓你們睡在那么冷的地方……”
它們,曾是薪得心應手的搭檔,揮舞在薪的手中沾上了腥血。自從她脫離孤身一人的時候,它們便停了下來。
“再一次,幫我吧!幫我殺掉那個男人。”
彭格列——
“喂!你看看你!就是你把十代目累成這樣的!他每天出了一大堆公文要處理還要擔心我們的事!你也稍微檢點一下你自己吧!”
藥,以及一杯溫水,擺放在桌面上。綱吉躺在皮沙發上,朦朧之間聽到獄寺的聲音。
“啰嗦,咬殺。”
“你們,咳咳,一人少一句……”大空支撐起身體。
“十、十代目……”
“哼……”
獄寺搖著尾巴【?!】攙扶著綱吉。
“學長,不要再鬧了,”綱吉開始娓娓道來【應該是啰啰嗦嗦吧= =】,“你已經好幾天沒吃飯了,也基本上沒睡過吧?你以為你這樣做的話,薪就會回來嗎?況且讓她知道了,恐怕不知道會怎么樣……就算你不想想你自己,也想想我們啊!我們財產真的要赤字了,你再這樣搞下去世界上最窮的黑手黨就是我們……”
十代目……好厲害……獄寺暗暗“贊嘆”。
“玩世不恭,不聽勸阻的雲雀恭彌,為了一個人變得頹唐,那就意味著你的財產要赤字了。”跳馬,曾經這么說過。
“草食動物,你,能讓我變強的話,我妥協。”
“只要能夠安定我們的財產什麽都好……”綱吉換上一臉哭喪的表情,剛剛那種嚴肅感全然消失……
“哼,財產那么重要嗎?也罷,之前只是跟你開玩笑而已,那只草食動物……我會忘了她……”轉身離開。
“是嗎?不管怎樣都好能安定我們的財產就好……”
“不過,”回頭,“你允諾我的事,不能反悔哦。”
“什麽?!”
“想繼續赤字嗎?”
“好好我答應你……TVT”
真的,只是玩笑嗎?
“十代目小心……”
扇子上方有缺口,是用來安插刀片的。
放扇子的木盒子,放著兩片特制的刀片。安插上扇子,揮動會根據氣流的方向制出風刀。
“回力……”喃喃自語,“去吧,試一下鋒利度。”
風刃,割破玻璃,不留一點痕跡。飛出窗外,繞了一圈,回來。輕劃過薪的臉頰,一條腥紅的血線。
蒼月,血的味道,重新聞到了吧?
“那、那個……剛剛聽到玻璃破掉的聲音……不要緊吧?”是入江正一。
別過頭,臉頰上多了一條血線。
“?!我、我、我暈血……”捂肚子。
“暈血還會捂肚子啊……真是稀有。”檸檬。
“呃?”
“檸檬治暈血啊!”
“謝謝……”拿著檸檬放到左手,又放到右手。
薪搶過檸檬,手把手教他怎么用。
“其實,”入江不好意思地抬頭,“你是個好人。”
“原來我在你眼裡一直是個壞人么?”薪擦去血,瞇著眼睛。
“也不是啦,只是感覺比較冷漠,跟別的大空都不一樣。”
薪突然沉默了。半晌,才开口。
“我本来,就不適合當什麽繼承人什麽大空什麽的。我覺得自己更適合自由的風,嵐。”
“……為什麽,那么恨白蘭先生?”
“你不會明白。”薪一字一句地說。
“我不知道死全家是什麽感覺,”入江正色道,“因為我生活在美滿的家庭,就算是因為白蘭先生滅了你全族,那也是過去啊。”
“我就說了,你不會明白。”重申。
“我會用一個月時間來證明,我是正確的。我要報仇。”扇子刀片上的光,襯薪的目光,顯得更加銳利。
“蒼月,開封。”
==開打==
一個月,足够了。
薪對自己說。
短短幾天,蒼月【扇子~~】的使用已經完全熟悉了,甚至在原本的基礎上加多了幾種招式,回到了從前那種氣息。尚未加入彭格列前的薪,駕馭著兩把扇子不知沐浴了多少人的血液。加入后,根本就不需要用到了。
“走,今天,好好喝個夠……”
“不是說,要一個月嗎?”依然是萬年不變的招牌笑容,癱坐在沙發上,“這才半個月。”
“沒關係,我有信心。”薪閃著青光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彭格列——
“哇靠你要殺了我啊!!!”
面對來勢洶洶的攻擊,綱紀找不到空隙,只能拼命往後退。
“學長……半個月了你天天這樣,我都沒辦法攻擊怎么幫你變強啊!”
“哼,至少,達到了效果。”
現在倒像是你在幫我變強……綱吉暗暗吐槽。
“不知道薪現在怎樣……”綱吉嘆了口氣。
“誰?是誰?”綱吉看見,雲雀眼裡全是詫異。
“不過,只要有一件事更讓他著迷,那個讓他頹喪的人他很快就會忘。”繼續是跳馬的話。
果然是兩師徒,跳馬的話就是有先見之明。
“很有氣勢嘛~找個地方打。”
“找好了,去墳場。”
“這……”
“那應該是你很熟悉的地方吧,序一族的墳場。”
白蘭不吭聲,他知道薪是什麽意思。
“到了。”
手上,不知怎么多了幾束花,薪一支一支抽出來。
“這裡是父親、母親、哥哥、大嬸……”按順序給一百多個墳墓插上了花。
“在這裡打……不怕吵到你的家人嗎?”
“當然怕,只是,我要他們親眼見證。”
薪進攻,白蘭只是閃躲,裝作無從下手的樣子。
薪很不滿這種做法,眉頭皺緊了。
“再躲,我就要‘劈腿’了哦。”
激將法奏效了,白蘭沖向前,笑笑,抬起她下巴。
“才剛嫁出去就劈腿?”
“想歪了吧,”薪陰著臉,“我說的‘劈腿’,是這個!”
劈腿,拿起扇子劈腿。
“好有創意的說法……”
眼看著薪額上的十字越來越多,白蘭終於停止躲避,閃到她的背後。
“不要這樣,好不好?”封住麻痹穴。
“色狼……”再封住啞穴。
“不要動,知道我為什麽要帶你回來嗎?不是爲了利用你,也不是爲了別的……”
那天沒有下雨,薪的耳朵卻模模糊糊地蜂鳴,甚至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
我喜歡你當時的眼睛和覺悟的氣息。
“原来,是这样吗?”大概是幻术之类的。
火炎已經插入匣子,她的匣兵器衝破匣口。
“嗷嗚——”一隻通體黑毛的狼,黑得發亮,眼睛里閃著充滿野性的青光。
“洛,我不多說了。”
它低嗥一聲,朝著白蘭撲去。
“真不會調教動物。”
薪的意識開始模糊了,剛才用去了太多力氣。被白蘭扇開的狼一坡一坡墊在她下面,站不穩摔倒了也還有支撐點。
“真是忠心的護主犬,我會把你葬在她家人旁邊的。”
“少開玩笑了!”薪拼命支撐起自己的身體,“我才不會讓它死!”
“不要打了,你已經動不了了,何必爲了一隻……”
“你到底懂什麽?!像你這種人,像你這種人又怎么會懂!”【牧:死,真的不知道怎么寫了……】
薪到底是用盡力氣了,把那隻狼匆匆收進匣子,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