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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密路費奧雷 半囚禁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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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貳密路費奧雷
==失言==
以後,再也不能回去那個被稱為第二個家的彭格列了。
若不是當初彭格列那個溫暖的微笑……
“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哦~各位,要好好照顧新同伴哦~這裡,就是你的歸處。”
而現在,自己卻坐在一生的仇人的車上。又是因為他們,她再一次失去了家。
再也見不到BOSS溫暖的笑容了……再也聽不見獄寺和山本吵架的聲音了……再也見不到那雙漂亮的鳳眼了……再也見不到那個冷冷的背影了……再也見不到掛在嘴邊的冷笑了……再也見不到了,雲雀恭彌、彭格列的大家。
“不開心嗎?怎么不說話?笑一個吧~”白蘭虛偽的笑了笑。
少在那邊自以為是!你很懂我嗎?!她在心理狠狠罵了一句,斜著眼看了他一眼。
白蘭在掃視的瞬間楞住了:少女眼中充滿了仇恨、覺悟、惆悵,更多的是悲哀和苦澀。【作者1:惆悵和悲哀是一樣的吧?作者2:我不知道……】
“嘛,不高興就算了。”他被那眼神嚇到了。
想開口說點什麽,但是嗓子似乎被什麽堵住了,她似乎變成了先天性的啞巴。
回密路費奧雷的路,似乎特別漫長。除了司機,兩人都想趕快逃離這種尷尬的場面。
綱吉意外地瞪大了眼睛:雲守的房間煙靄彌漫,墻壁都是破爛的,地上滿是玻璃碎片,一片狼藉之間站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怎……怎么了?!你沒事吧?”
“維修的費用,我來付就好。”說著,還一邊拔掉插在身上的玻璃碎片。
比起費用我還更擔心你的傷啊……雖然費用我也擔心。
綱吉在心裡暗暗叫苦。
“可是雲雀學長……怎么會這個樣子?”
“發泄一下……怎么,當了BOSS還想當我媽?”
這句華麗麗的把綱吉雷到了,看來他是真的生氣了。
“怎么這樣……TAT我說過要保護大家,不能讓你們受到傷害啊……”
“那么她,是我們的夥伴嗎?”
?!
他是拋出一個很尖銳的問題了,還在不斷把玻璃碎片拔出來。
“那是……她自己的決定……這,是我欠她的……下輩子有來生,我會還她。”
“哼……”
天啊……再這么下去我們的財產真的要赤字了……
“維修的費用我付。”
有人不是很信,怕的是他從自己的賬戶里取錢。
結果就真的是這樣。【27:你賠我錢!作者:嘛,你問雲雀拿去。】
==問題所在==
這條路,對於尷尬的人來說又長又遠。分針秒針還在一小格一小格地移動著,似乎已經移動了超過1000下……
“我說,”白蘭稍微有點不耐煩,“還沒到么?”
“BOSS請再耐心等等,您已經問超過N次了……= =”人家老伯心想:我X……比我還啰唆……= =|||
“那大約還有多久?總要給我個準確一點的時間吧……”
“大……大概還有5分鐘……”擦汗。
沒再吭聲,副駕駛座上的白蘭把頭轉向後面,看到了一點他認為蠻奇異的景象:女孩舉起右手的指環,點亮了那澄澈的火炎;又舉起左手的銀鐲子,讓點燃的火炎燒著鐲子,鐲子竟變透明了。少女的臉上洋溢著一種溫暖的微笑,這才是令白蘭認為奇異的緣故。
“小薪要常笑嘛~笑起來很好看哦~”
收手,臉上的笑蕩然無存,似乎還有點回眸一瞪的傾向。他也知趣地扭過頭。
好不容易經過那漫長的所謂的5分鐘【對雞精來說過了100年……】,終於還是到了。
“如果不麻煩的話,”她深吸一口氣,說了第一句話,“給我一間實驗室以及用品、一個單人房、生活用品和一架鋼琴,其他的我不需要。”
“真搞不懂你呢……彭格列的人都那么奇怪吗?”
对于他这种什么事情都无所谓的性格,她打自心里感到厌恶,这个在密路费奥雷掌控着至高无上权力的人,一次又一次毁了她。
==回忆==
一頭栽進白蘭給的房間,鎖上門,凝視著窗外,她想起了很多以前在彭格列的事……
“那個,”想起第一次見到大空,把她領回彭格列,身後跟著嵐守【狗狗乖~】和被硬扯來的雲守,四個人走在路上的時候,“你是科學工作者吧?那么分配個什麽工作給你呢?”
“呃……隨你便……”
“喂!你怎么能這樣跟十代目講話?!小心我轟了你!”
“隨便。”
“拽什麽拽啊你!”說著就掏出了炸彈。
“嘛~嘛~獄寺君冷靜點……”
“草食動物你叫我跟你來就是爲了看戲嗎?”說著就要操起拐子向這三人中的某一個打下去。
抓住拐子,扔開。
“你說,彭格列是我第二個家,對吧?”
“啊……是。”
“他們就是家族成員之一?”
“嗯。”
“戰鬥力不會輸給你吧?看手上的指環他們應該都是守護者,”指著獄寺,“他是嵐,”指向雲雀恭彌,看到了他的鳳眼,頓了一下,“他,呃……是雲。”
“呃,很厲害哦……”
本來要動手打架的兩個守護者因為已經到總部了又停了。
綱吉將她領到屬於她自己的實驗室,她的眼中散發著不引人注意的異彩。
喔……好棒的實驗室……心里欣喜得不得了,但是在她面前因為他們還是陌生的,要隨時提高警惕,不能露出那種表情。
“嗨!綱~聽說有新同伴了是吧?”山本閃現在後面。
“啊,不過要給段時間她適應呢……誒?!”
她已經走進了實驗室,並且還把門鎖上了。= =
“看得出來她很喜歡呢啊……= =”
好棒好棒好棒……鎖上門,在這個沒有外人的屬於她自己的空間,真實的一面都暴露出來了。
“黑手黨還真是有錢……裝備什麽的后很齊全啊,竟然就這樣給我了,這些裝備如果是以前的我只有在做夢的時候才能得到吧……”
逃亡之後的她,最討厭的就是黑手黨了,其實她為什麽會答應大空的要求,她自己也不清楚。或許是那個溫暖的微笑,或許是背後那雙漂亮的鳳眼。
一天到晚窩在實驗室裡的她在這個家族裡顯得格格不入,但是同時她也再次感受到了家的溫暖。逐漸的,她也融入了這個家族,本來直呼綱吉“喂”,也漸漸變化成了“BOSS”。同時,也在彭格列度過了第一個生日。
那一天,終於把上頭的任務完成了,打開了那扇封閉已久的門。心裡默念著:祝我生日快樂。
N久沒有出過門了,肚子也餓了,她走到餐廳。
“沒開燈?好暗……”撥開了總開關。
一束刺眼的光照射過去,還算蠻整齊的響起了一聲:
“生日快樂~”
想起來了……再加入這個家族之前,每一次生日都是很寂寞的自己過,點燃了火炎,低聲許一個愿,吹滅……再點燃,再吹滅……
“大概之前你都是一個人過生日的吧?沒關係,我們都是一家人~這些是給你的禮物——”
眾人遞上了他們的禮物:碧洋琪外出買的蛋糕【自己做的鬧出人命】、嵐守送的鋼琴八音盒、雨守送的壽司大套餐、晴守的拳擊手套【你只會送這個= =】、雷守送的是CD香水。至於一般不出場的霧守,庫洛姆不知道送什麽所以臉紅撲撲的,最後還是遞上了一張生日卡。
餐桌的某一個角落,放著一個平凡的牛皮盒子。
“BOSS……那是?”
“雲雀學長的,不過他今天要去執行任務呢……打開看看啊~”
盒子里墊著一層雪花般的棉絮,上方平躺著一隻銀鐲子,表面刻著樓蘭的古文——
半月後,沙暴至,民散,王疫,樓蘭亡。
解讀出古文的內容,她暗自長舒一口氣——
“最後一位樓蘭王的遺物呢……堪稱考古界的寶物,最神奇的是若用死氣之炎點燃這隻鐲子就會變透明。”
這是她夢寐以求的禮物,沒到場的他卻給她帶來了。
“最後,還有我的沒送。”
綱吉把壽星帶到一個房間。
“我忘了告訴你,其實你除了是科學工作者,還是,”掀起了黑布,一架黑得發亮的三角鋼琴,“鋼琴演奏者哦~鋼琴送你。”
這無疑又是一個大驚喜,她喜歡鋼琴,是哥哥在生前教她的唯一一樣事物。
指尖滑落在琴鍵上,輕輕流出《月光曲》的旋律。這種熟悉的感覺,經過了十五年風雨的沖刷才再次體現。不論是鋼琴旁的人還是門外的人都聽得如癡如醉,置身于一個夢幻般的世界。
一曲終了,只聽門外憤憤不平的聲音打斷了陶醉中的眾人:
“可惡!竟然有人比我彈得好?!”
“這有什麽奇怪的……”
“喂你!”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嘛~”綱吉按住獄寺,“那么去開香檳吧!”
當看到那瓶淡金色還冒氣體的飲料時,薪眼角流下了那種名為眼淚的透明液體。
5年前,家族還存在的時候,13歲的薪跟家人一起過在家族裡的最後一個生日。那是她第一次喝道香檳,淡金色的液體,倒映著過去的回憶。
“怎么了嗎?”
“不,沒事。”
薪抹掉眼淚,接過香檳開啟了它。
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鋼琴的羈絆==
“薪,你鋼琴真的彈得好好呢~連獄寺君都嫉妒了。”癱坐在黑皮沙發上的綱吉對那個鋼琴演奏完畢的女孩說。
啪!
鋼琴那笨重的蓋子差點夾到薪的玉手。
“誒誒我說錯什麽了嗎?”
“沒有……沒事沒事,手滑了一下。”
其實心裡很清楚,根本不是什麽手滑了,因為鋼琴的緣故。薪還是想起了已逝的哥哥——教她彈鋼琴的哥哥。
“吶吶,薪,哥哥教你彈鋼琴吧~”
4歲的小薪對那臺黑色的鋼琴涌出了無限的興趣,一天到晚窩在旁邊轉啊轉。
“哎喲好麻煩的……”
“可是你不想聽一下自己能彈出什麽樣的好聽的音樂嗎?”囧,語法很明顯出現了問題。
畢竟有效了,他妹妹還是乖乖地走到鋼琴便跟著他學習。
“薪,”教過妹妹大約30分鐘,他居然換上了一副嚴肅得嚇人的表情。
“咳,別嚇人啊哥哥……”
“哎呦你想到哪裡去了……你超有天賦的,跟著我學就浪費了。”
薪無論在什麽地方都是天才,無論是鋼琴還是其他地方。
記憶突然模糊了,居然有一大段的記憶消失得無影無蹤。
“還差……1平方米。”
“啊?薪你說什麽?”
“我的……記憶,”修長的手指,指著腦袋轉過頭,兩條清晰的淚痕印在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上,“還差一平方米。”
霎時間,聽到了一陣樂聲流過那個房間。那旋律,悠揚、清新、乾淨,夾帶著淡淡的憂傷。
“BOSS,除了這個房間,還有哪裡有鋼琴?”
“獄寺君的房間啊。”
不對。薪心理響應著,從聲音的波長判斷那并不是從嵐守的房間傳出來。
“沙暴葬花……”
怎么可能……到底為什麽……還有,在哪裡,哪裡傳來的……
急,自然就走得快了。快就撞到了個人。
“痛……”
“喂!走路不長眼啊!”
散落一地的白紙,像是折了翅膀的蝴蝶。而這些沒力氣的生命,正是薪找了很久的物品。
“你在哪裡得到的……”薪抓起那些蝴蝶。
“你來那天撿的,你的嗎?”
“是我的又怎樣……你又要去哪?”
“雲雀恭彌那小子把這譜子的錄音搶了,”他彈了彈指環和匣子上的灰塵,“我去搶回來。”
“你無聊啊!把曲子錄起來……”
“水平高我才錄的!裏面有300多首啊!我不搶回來還不虧死!萬一被他毀了怎麼辦?!”
“你沒那個本事打贏他,就像根本打不贏我一樣……”冷眼斜望,快步離開。
“喂你!”
硬碰硬的話,獄寺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啐,浪費時間……
關上門,緊鎖著,爲了防止有人入內,還拿大量傢具頂著。
哥,我找到了,你的遺作……
唯一能理解沙暴葬花真正意義的,唯一能發揮得淋漓盡致的,只有薪希勒克。
我自私,所以說那柄帶子就由雲雀恭彌毀掉好了,它只屬於我和我哥。
根據事實反映,雲雀恭彌毀掉了帶子,在薪的委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