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忘川》许谁金枝

9、传说

　　原来凡尘也有开的这般艳丽的彼岸花。

　　“很漂亮的花是吧。”少年温润的声音淡淡响起。

　　忘川看向他，轻轻的点头。然后，她问他，“你喜欢它吗？”

　　微一错愕，因为她突然冒出来的，称不上问题的问题。他的眼在对上她的眼时，少年微微的怔忤。

　　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这般出彩的少女，美丽的让人找不到词汇来形容。他曾经读过一篇文，清晰的记得其中有这样一段文字，“所谓美人，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肌，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这是古书里的古典美人。而面前的少女，似乎并不能这样来诠释，他看着她，便会多出一份不真实来。是的，她美丽的让人觉得不真实，让他有种置身梦里的恍惚。

　　她静静的看着他，雾气氤娆的黑眸里一片静谧。

　　多么熟悉的一双眼睛，似乎，似曾相似。

　　他微微的有些疑惑，这样的一个少女，如果遇见他不可能没有印象。他自认自己的记忆力一向不错。还是说，是手术的后遗症？

　　他看着她，少女身上的红色长裙并不是和服的样式到有些像中国古代女子出嫁时穿在身上的红色嫁衣，她的发黑长的已经过了腰身静静的垂在空气里。这个少女的一切都透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气息。而且，此刻，她是那样静静的坐在天台上的横栏上，身子荡在半空中。一眼望去，触目惊心。

　　他忍不住微微的出声，“下来吧，你这样不安全。”

　　她不言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似乎在等待着想要的答案。

　　他看着，不禁淡笑了起来。突然觉得这个少女有些可爱。“喜欢。”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她微微的歪着头看着他，这个少年的灵魂在慢慢变得明亮，似乎不久之前经历过死亡的洗礼。他看上去似乎还有些虚弱，美丽的五官里透着一份病态的白。

　　他不知什么时候将就快要落出外围的彼岸花拾在了手里。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株彼岸花上。

　　他看着她的样子，美丽的五官在阳光下带出一份炫丽的惊艳。他微微的笑了。这个少女似乎很喜欢他手上的这株花呢。

　　这个少女有些奇怪。她是那样安静没有一丝惧怕的坐在横栏上。面对这样高空的距离，那样的静谧，她悬在半空里的身体没有一丝的不自在。是那样的平常随意，他看着，心却止不住的提了起来。

　　“下来吧，我把它送给你好不好？”他微笑着向她靠近，慢慢的伸出了手，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哄骗的语气。

　　少女却突然收回了目光，在他还来不及惊愕的目光中跳了下去。

　　“小心！”他惊叫着扑过去。却没有抓住她的一缕衣袖。哪里还有少女的半个身影。空荡荡的空气里什么也没有，一切如同一个影像，少女似乎如同海市蜃楼般眨眼间便消失在了空气了。

　　他怔怔的望着楼下。
　　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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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以为你出了车祸就可以借此赖在迹部大人身边！”

　　“你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也想得到迹部大人的青昧！最好给我醒醒脑子以后少给我做些白日梦，迹部大人不是你能喜欢得起的人。死丫头，以后给我放聪明点！”

　　“真是不要脸，竟敢一次又一次的对着迹部大人表白。哼，你有什么资格喜欢迹部大人！”

　　“迹部大人的话已经放在那里了，对你一点兴趣也没有。要是被我们看到你今后还敢在迹部大人身边晃悠你就死定！听到没有贱丫头！”

　　“米仓铃奈，你最好识相点，以后离迹部大人远点！”随着碰的一声脆响，少女桌上的花瓶还有那一束鲜艳的百合残败的碎在了地面。

　　女生嘴角的笑残忍而冷酷，“给我记住了，不然那天真摔在你这张脸上了也别怪我们没给个提醒。”

　　看一眼缩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米仓铃奈，女生们冷笑了几声扬长而去。

　　“忘川！”

　　铃奈紧紧的盯着忘川，大大的眼睛里蓄满泪水。那么难过，那么委屈。她眼里的脆弱那样明显，她受伤的环抱着自己，脸慢慢埋进臂弯里。

　　忘川静静的看着她。

　　她听见她喃喃自语的声音轻轻的传来，“我只是喜欢他，我只是想喜欢他而已，为什么就不可以呢？”

　　忘川静静的看着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我只是喜欢你，我只是想喜欢你而已，为什么就不可以呢？”

　　忘川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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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部长，我们来看你了。”嚼着泡泡糖的少年大大咧咧的推开病房的门走进来。一群少年陆续的走进病房。

　　幸村看向他们微微一笑，“你们来了。”

　　冷峻的少年点点头，走近他，“身体如何？”

　　“用不了多久相信就可以和你们一起站在球场上了。”毕竟医生给出的答复是，此过这次手术，他的身体只要慢慢调理，很快就可以康复。他想着，嘴角弯出温暖的笑。

　　“‘秋水为神玉为骨 ，花似媚妩柳似柔；盈盈笑来盈盈语 ，穆如清风醉如酒。’啧啧，不得不说我们学校的学生还是蛮有才华的嘛。”把玩着自己的发辨，皮肤白的有些过份的俊美的少年眼神放在自家部长身上戏谑的言道。

　　面容英俊，一身绅士气质的少年不露痕迹的远离俊美少年。

　　幸村目光淡淡的落在仁王身上，慢慢的温柔的笑了。

　　仁王心里咯噔一声，惨了！看着远离自己摆明立场的自家搭挡不禁怨念起来。比邑士`````

　　真田不动声色的将一切看在眼里，也将自己部长的腹黑看在眼里。幸村一向不喜欢别人夸讲他过份美丽的容貌。仁王这次犯大祭了，虽然他不是制造者，但是传递者，对于幸村来说连罪待诸，同罪。

　　“不要松懈。”真田看着他。

　　幸村微笑点头，明白同伴的用心。

　　“部长，我们等着你带领我们打进全国大赛。”少年吹出一个大大的泡泡，露出灿烂可爱的笑容来。他相信他的部长，他更相信在部长的带领下立海大再次走进全国大赛取得冠军不会只是梦想。

　　“是啊，所以其他的事情部长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放心交给我们好了。”海带头少年兴奋自信的说道。

　　“噗哩~是啊。”仁王勾起唇角。

　　幸村轻轻的笑了。看向自己的队员柳生眼神不知何时落在那珠艳丽的花上。

　　而军师柳已经拿了起来，镜片下看不清他的眼神。

　　“柳，你认识？”

　　“曾经在书上见过。”这类的杂书他看的比较多，像他看的一些侦探书籍故事中也提到了不少。他轻描淡写的话在对上幸村感兴趣的目光时，停顿了下，慢慢开口。

　　“此花一名曼珠沙华，红色花又名彼岸花，也称为Red Spider Lily。人称“草莫见花莫见”。在我们国家被称作マンジュシャゲ，发音是曼珠沙华，花语是“分离/伤心/不吉祥/死亡之美”。
　　相传此花只开于黄泉，一般认为是只开在冥界三途河边、忘川彼岸的接引之花。花如血一样绚烂鲜红，铺满通向地狱的路，且有花无叶，是冥界唯一的花。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传说中，当灵魂度过忘川便忘却生前的种种，曾经的一切留在了彼岸，开成妖艳的花。 ”

　　“听上去是蛮不吉利的。”丸井嚼着口香糖。

　　“嗯，感觉挺阴森的。”切原点头。

　　“噗哩~柳，既然讲到这里了，应该也有一些传说什么之类的吧。”仁王身子没有力气的搭上他的肩膀兴致盎然道。他可没有忘记自己搭挡刚才的不道义。阴森恐怖的故事啊，可是自家搭挡的死穴。不良的笑了，他可是很好奇自家搭挡稍后的丰富表情了。

　　拿掉对方的手，再拿出手帕轻轻的擦擦对方刚才碰到的地方，不理一旁有些黑线的某人。绅士的做完一系列。他优雅的扶了扶自己鼻梁上的眼镜。

　　柳看着自己手中艳丽的花，慢条斯理的继续。

　　“关于彼岸花，有这样一个传说。相传以前有两个人名字分别叫做彼和岸，上天规定他们两个永不能相见。他们相惺相惜，互相倾慕，终于有一天，他们不顾上天的规定，偷偷相见。正所谓心有灵犀一点通，他们见面后，发现彼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而岸也同样发现是个英俊潇洒的青年，他们一见如故，心生爱恋，便结下了百年之好，决定生生世世永远厮守在一起。
　　结果是注定的，因为违反天条，这段感情最终被无情的扼杀了。天庭降下惩罚，给他们两个下了一个狠毒无比的诅咒，既然他们不顾天条要私会，便让他们变成一株花的花朵和叶子，只是这花奇特非常，有花不见叶，叶生不见花，生生世世，花叶两相错。注定此生无法相见。
　　传说轮回无数后，有一天佛来到这里，看见地上一株花气度非凡，妖红似火，佛便来到它前面仔细观看，只一看便看出了其中的奥秘。佛既不悲伤，也不愤怒，他突然仰天长笑三声，伸手把这花从地上给拔了出来。佛把花放在手里，感慨的说道：“前世你们相念不得相见，无数轮回后，相爱不得厮守，所谓分分合合不过是缘生缘灭，你身上有天庭的诅咒，让你们缘尽却不散，缘灭却不分，我不能帮你解开这狠毒的咒语，便带你去那彼岸，让你在那花开遍野吧。

　　佛在去彼岸的途中，路过地府里的忘川河，不小心被河水打湿了衣服，而那里正放着佛带着的这株红花，等佛来到彼岸解开衣服包着的花再看时，发现火红的花朵已经变做纯白，佛沉思片刻，大笑云：大喜不若大悲，铭记不如忘记，是是非非，怎么能分得掉呢，好花，好花呀。佛将这花种在彼岸，叫它曼陀罗华，又因其在彼岸，叫它彼岸花。”

　　“可是佛不知道，他在忘川河上，被河水褪色得花把所有得红色滴在了河水里，终日哀号不断，令人闻之哀伤，地藏菩萨神通非常，得知曼陀罗华已生，便来到河边，拿出一粒种子丢进河里，不一会，一朵红艳更胜之前的花朵从水中长出，地藏将它拿到手里，叹到：你脱身而去，得大自在，为何要把这无边的恨意留在本已苦海无边的地狱里呢？我便让你做个接引使者，指引他们走向轮回，就记住你这一个色彩吧，彼岸已有曼陀罗华，就叫你曼珠沙华吧。
　　从此，天下间就有了两种完全不同的彼岸花，一个长在彼岸，一个生在忘川河边。彼岸花从此之后开在忘川河旁。人死后会踩着它一路前行到奈何桥边，闻着花香就会想起前世的自己。那一地的赤红，如血，美丽，妖艳。春分前后三天，秋分前后三天，她会非常准时的开花。花开，就在生与死的彼岸。于是，人们看她着迷但更害怕，于是人们把灾难，死亡与分离加在了她身上。
　　守护忘川河旁彼岸花的是花妖曼珠，叶妖沙华。他们守侯了几千年的彼岸花，但从来没有见过面，因为彼岸花花开无叶，有叶无花。他们疯狂的思念彼此，终一日，他们也违背神的旨意偷偷的见了一面。那一年的彼岸花，红艳艳的配着耀眼的绿色，格外的妖艳美丽。神知道后，他们被打入轮回，并被诅咒永远不能在一起，生生世世受尽磨难。从此，曼珠、沙华每一次的轮回，在黄泉路上闻到彼岸花的花香想起前世的自己，发誓不分离。然后再度轮回……
　　又过了很多年，天下有两个很相爱的人，可是有一年，男的在出外办事的时候不幸遇难了，他来到忘川河边，看见满眼的血红，心里哀伤无比，他痛哭道：“我不要轮回，我要回去找我的妻子，她还在家里等我。”他跌跌撞撞的来到孟婆这里，喝下忘情汤前，他问孟婆，为何天下诸般，最后这汤独要人忘情。孟婆笑而不语，只是要他快喝，他呆呆的看着汤，说：“人都要忘情，我偏不忘，轮回后，我要去找我的妻子。”
　　男人的妻子得知他的死讯后，悲痛绝伦，几度寻死都被男子的家人救了下来，最后女子答应不再轻生，但是要终生守寡。男子的家人一来看她性格刚烈，怕旧事重提，又要徒惹她伤心，二来念她有心，便暂时答应了她，等她情绪稳定后再劝她改嫁不迟。就这样，女人便在男子家继续住了下来，靠缝补为生。又说这男子轮回后，还真重新生在他和女子一起生活的小镇里，光阴飞逝，不知不觉二十年过去了，一天他出门经过女子守寡的门前，感觉到心里怪怪的，便停下来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刚好被女子迎面看见。轮回后，这男子的相貌气质均已完全变了，可是女子一看见他，眼泪就哗哗的流了下来，她走到男子面前，说了一句：“你来找我了。”便昏倒在地。男子一看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女人倒在自己面前，赶忙吓的逃离了那个地方。
　　后来这个女的重病不起，到死前翻来覆去的说什么，但是声音太小，没有人听清楚过，所以也没有在意，这女子最后滴下两行血泪，一命呜呼了。女子来到地府，看见孟婆，突然很轻的问她：“老婆婆，以前是不是有个男子在这里告诉你，他不会忘记我，一定会回来找我？”孟婆点点头。女子心疼非常，哽咽道：“那为何他回来却不肯认我，哪怕他跟我说句话，在我临死前来看看我也好呀。”孟婆拍拍她的肩膀，说：“你们很相爱，我很欣赏你们的勇气，这样吧，二十年后答案来临那一刻，我答应让你看看，只是这之前你无法转世，要在这里受苦二十年，你愿意吗？”女子说：“我愿意，不看见那个答案，我放不下对他的爱，即使投胎转世，也要心痛一世。”这女子于是被孟婆安排给彼岸花锄草，其实本无草可锄，但是女子的眼里满岸是草，锄了又生，永远锄不完，就这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二十年后，孟婆把她带到轮回门前，说：“你站在这儿看着，但不要说话，你等了二十年的人，要来了。”女子激动的站都站不住了，好不容易平复下情绪，紧张的站在那里等着她爱的人出现。终于他走过来了，原来他得了病，没有治好，四十出头，又死了。他走到她和孟婆面前，孟婆把忘情水递给他，他拿起就要喝，女子急了，说：“你忘了你说的话吗？”男子看了她一眼，把手中碗里的水一饮而尽，接着走进了轮回门。
　　孟婆看着失魂落魄的女子，说，爱情是什么？不过一碗水罢了，你也喝了吧，能不能忘掉不是你说了算的，有今生，没来世，纵然你记得，他若忘了，跟真的忘记又有什么不同？
　　佛曰：梵语波罗蜜此云到彼岸解义离生灭著境生灭起如水有波浪即名为此岸离境无生灭如水常流通即名为彼岸彼岸无生无死无苦无悲无欲无求是个忘记一切的极乐世界而有种花超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生于弱水彼岸炫灿绯红那是彼岸花彼岸花开 花开彼岸花开无叶叶生无花想念相惜却不得相见 独自彼岸路 ”

　　“好悲伤的故事。”丸井吸吸鼻子，“那个男人和女人便是那个花妖和叶妖的转世吧。两世都不得善终呢。”

　　“相比之下，彼和岸的结局，似乎还算是一个结果了。”一直安静沉默着的桑原喃喃道。

　　“是啊。”丸井难得的叹了口气。

　　“原来是个伤感的爱情故事。”看着泰然自若的自家搭挡，仁王慢慢的开口。一句话说出，彼有些遗憾的味道。不知他是在遗憾他对搭挡的期待落空还是遗憾始终不能相守的恋人。

　　柳生，直接无视他的目光。

　　柳迎着幸村的思索的目光，将手中的花递了过去，问道，“这花从哪里来的？”
　　毕竟现在的天气，不在春初也不在秋末。

　　“无意中捡到的。”看着手中的花，幸村的神色淡然，淡然的有些恍惚。他看着它，微微的有些出神，艳丽，鲜红，静谧中透着一丝诡异。让人迷惑，惊艳。它，多么的像那个消失不见的少女。那个美丽的不真实的不真实的少女。

　　他看着手中的花，轻轻的笑了，“不知道，彼和花妖会有多么美丽呢？”

　　那个少女啊，到底是真实的，还是，不过是他眼中的一场海市蜃楼呢？他想着，唇角逸出一抹惊艳的笑。

　　嗅着从这珠花上传来的，似有若无的淡淡花香。有些熟悉的花香。似曾相似，自己，似乎在哪里遇到过。他的思绪渐渐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