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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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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和日丽,习习凉风吹来,逆蝶舒服地躺在一张藤床上,嘴角的笑容染上幸福色彩,时不时摸摸如小山般隆起的腹部,满怀着母爱的祥和。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有着自己最爱的人陪伴在身边,腹中怀着一个爱的结晶,此生似乎已经足矣。
“怎么心里有点不安的感觉?”大腹便便的逆蝶疑惑地扶着藤床的扶手,自言自语道。
沉稳的脚步慢慢地靠近自己,逆蝶下意识地扭过头看了一眼。
“二哥。”她惊愕地望着不远处站着的男子,揉了揉眼睛,以为是她的幻觉。二哥怎么会来呢?
没错的确是二哥逆轩,鼻翼处架着一副镜框,头发凌乱地搭在头上,惺忪的神情仿佛还没有睡醒便痛苦地起来般,看起来是那么的不悦。
“过来!”逆轩就这样顶着太阳站在门外,挺拔的身躯显得特别坚毅高大,对着走得远远的逆蝶平静地呼唤道,不由得夹着命令式的严厉。
“二哥,你怎么会来这里?”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其实这个才是逆蝶最想问出口的,无奈眼前是她自小打心里最畏惧的二哥,二哥的性格很极端,平时和颜悦色的,可是生气的时候,连爸妈都不敢靠近。
逆蝶磨磨蹭蹭地朝神情恐怖的逆轩走去,嘴角洋溢的笑容隐去,眼中带着不安和担心。当逆轩的目光扫过逆蝶的腹部时,心虚的逆蝶下意识地抱住隆起的肚子,她总不能解释说自己最近吃太多,有了小肚腩所以肚子才会那么鼓吧!
“今天我是来带你回家的。”逆轩毫不怜惜地重重地敲了几下逆蝶的额头,恼怒自家的妹子怎么会那么的笨,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还傻傻地爱着那个混蛋。
“不要!”好痛,逆蝶将吃痛的呼声艰难地噎下去,一听到逆轩的话,急忙摇头,激动地拒绝。
“你要不马上跟我回家,要不我亲自带你回去。随便你选。”逆轩双手抱胸,态度强硬地宣布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我要和小曼在一起,你这样根本是独裁专制。”逆蝶急急退开几步,突如其来的噩耗让她着急得整张脸都涨红了,顾不得腹中的胎儿,大声地反驳道。
“这件事上,你没有发表的权利,我才是裁决者。”逆轩完全忽视不断抗拒的逆蝶,容不得逆蝶有一丝的不情愿。
“为什么,我已经二十岁了,我能够自己决定自己的人生。”申诉无效的逆蝶任性地甩开二哥的手,不满地质问道,望向逆轩的眼神迸发着同样是无法忽略的坚定的信念。
“让你决定傻傻地为那个人去死吗?”逆蝶这句话一下子碰到了逆轩的地雷,逆轩神色变得铁青,毫不妥协地讲着让逆蝶无法反驳的理由。
“才没有这回事呢。”逆蝶呆了一下,心虚让她的动作有点僵硬,语气显得那么没有底气。这件事二哥怎么会知道,二哥到底还知道多少东西,谁告诉二哥这件事情的。
“要不是那个女人莫名其妙来访,我还不知道,你为了小曼撒了那么大的谎,你是要气死我吗?”
“哥……,对不起,可是我真的很爱她。”逆蝶抬起头,很坚定地说道。
“干嘛哭呢?真是傻瓜。我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做傻事的。”俯下头望着梨花带雨的逆蝶,逆轩缓缓恢复冷静,语气间满满的宠溺。“我相信,时间可以抚平悲伤的伤口,离开她以后,你会遇到更好的。”
“不要逼我,二哥。”感受着亲人的关爱,逆蝶痛苦地抱着头颅,断断续续地抽泣道。“你就当做没有过我这个妹妹好了。”
“你在说什么?”“啪!”毫无预兆的一巴掌狠狠地刮在逆蝶白皙的脸蛋上,一下子红印浮现在她的脸上,只见扬着手的逆轩没有了平静淡若,无镜的镜框中盛满怒气。
没想到那么孝顺的逆蝶竟然说出这种义无反顾的话,对什么都没有过于执着的她今天竟然为了那个女人屡次顶撞反抗自己,那个女人果然是厉害角色。
“对不起!”泪水啪嗒啪嗒地掉下,逆蝶垂下头,嗓音间带着哭意,低低地嘟囔道。脸上很痛,痛得更是心里,是自己伤透了家人的人,害得家人为自己担心不安。
“我说带你回去,就一定要带你回去。”揭下冷然的面具,逆轩突然打横一抱,将轻盈的逆蝶揽在怀里,男性天生的力道克制住了逆蝶的挣扎。
“把她放下来!”突然出现在门口处的玛尔曼眼中凝聚着怒气,好听的声音多了好几丝慌张而着急。
“小曼。”丝毫挣脱不了束缚的逆蝶一看到玛尔曼,眼中蹦出希望的曙光,眼神闪烁着泪水,不住地叫嚷道。她再也不要离开小曼,为什么好像连老天都之意不让她们过得好好的,越想越觉委屈,看起来仿佛饱受欺负的小媳妇般惹人怜。
见状,玛尔曼周围弥漫肃杀的气息,强烈的杀意带着浓烈的血腥味覆盖住整片阳光明媚的蓝天。
“二哥,你让我自己掌握自己的人生,好吗?”望着剑拔弩张的恶劣情势,手背手心都是肉,逆蝶拉扯着逆轩的衣袖,神情哀戚地恳求道。
“没有商量的余地,即使你恨我们都好,我们只要你过得幸福。和这个人在一起,她只会为你带来无限的伤害和悲伤。”看到自己疼爱的妹妹那么地哀求自己,逆轩差点动摇了,眼角轻瞥不远处凶戾地瞪着自己的玛尔曼,理智彻底战胜了。
逆轩抱起逆蝶,无视身后凶狠的玛尔曼,转身地走向来的方向。她知道玛尔曼不会追过来,因为……
“今天的阳光真是明媚动人!”在转身离去时,逆轩仰头对着蔚蓝的天空似乎感触良多,不大不小的音量恰好钻进了不住地挣扎的逆蝶。
“哥,你……。”逆蝶立即望着闪耀着恶质光芒的逆轩,气得话都说不了。
“小曼。”逆蝶扭过头,依依不舍地凝视着无措地站在门后的玛尔曼,眼眶盈满了豆大的泪珠。小曼,小曼,好想抓住她的手,她的心在泣血,痛得她连呼吸都觉得窒息。
玛尔曼就站在那里,看着伤心欲绝的逆蝶一脸不舍地对着自己,心激烈地震动。再走出一步,灿烂的阳光会像火焰般烧烤自己,灵魂会逐渐在阳光的洗礼下褪去罪恶的外衣,燃烧无余。
骤然扬开笑容,玛尔曼眉梢隐隐间藏着义无反顾的决然,对着小蝶伸出了手掌,仿佛两人由始至终都会在一起。
“不要……!”看着玛尔曼沉静的眼神,逆蝶一下子看懂了她的决然,迟钝地怔了一下,方才紧张地大声喝止道。
眼见玛尔曼的脚步即将踏出了门外,逆蝶头脑一片空白,手骤然拽住逆轩的胳膊,力度益发加重,连逆轩神色都显出微微的吃痛。
逆轩微微吃惊地发觉玛尔曼竟然真的举起脚,作势走出门口,场面似乎走到完全不受控制的地步。他真的没有想到她真的会走出来,甚至都没有迟疑一秒。
“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逆蝶知道自己对玛尔曼而言有多么重要,急中生智地生出狠话。
“如果我让你就这么被带走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煞气重重的玛尔曼微展笑容,然后回答道,这个答案让逆蝶无法反应。
望着玛尔曼不顾自己哀求的眼神,踏出了她的第一步,身体在阳光下不住地冒烟,噬人的热度流淌在她冰冷的血液中,难耐的痛苦让玛尔曼都忍不住呻吟起来。
“不要。”腹部绞痛顿将,偎依在哥哥怀抱里的逆蝶突然神情痛苦地抓紧逆轩的手臂,尖锐的指甲在挣扎时画下几道鲜明的血痕。
“好痛。”躁动的腹部,难道是要生了吗,因为感应到玛尔曼的危险,那么迫切地希望诞生?剧痛扑头而来,常人无法忍受的疼痛像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撞击着逆蝶仅存的清醒意识。
“逆蝶,逆蝶,你不要吓哥哥。”镇定自如的逆轩发觉怀中逆蝶的异状,看着不住冒冷汗的妹妹,第一次那么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放下她,放下她。”走过来的玛尔曼双目没有人类的暖意,黑暗盈满了她的眼睛,她的灵魂正逐渐慢慢地碎成一片片,对于逆蝶的情意凝聚了她的精神,毫无意识地朝着逆轩走来,此刻的她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思想指标:夺回怀中的那个痛苦呻吟女子,杀了那个入侵者。
世界在那一刹那,鬼哭狼嚎,风来云涌,没有人在黑暗笼罩的世界里逃离,承受着各自的罪孽……
“小姐,你醒了。”在睡梦中玛尔曼不觉地睁开惺忪的眼睛,耳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感受到强烈的视线投射在她的身上,浑噩消散在清醒的眼眸内。
原来是杰姆啊。初醒的玛尔曼当看清眼前的人时,嘴里发出浅浅的笑声。
“好久没有做过梦,这个梦真是有点长了。”玛尔曼优雅地拨了拨金色的发丝,深深地呼吸棺木里古老而让人宜人的味道,搭上杰姆恭敬地伸过来的手,徐徐地踏出了狭窄的棺木。
“是的。”杰姆低下头无比恭敬地回应道,只是沧桑的眼角藏着欲言又止的谨慎,呆滞了半秒,若无其事地像往常一样恭敬地做着他管家的责任。
“看来城堡依旧没有怎么变化。”神色淡然的玛尔曼迈着悠悠的脚步,触摸着手下的红檀木栏杆,颇有感触地对着如影随形的杰姆说道。
“是的,因为这是小姐最喜欢的风格!”杰姆亦步亦趋地跟在玛尔曼身后,望着小姐曼妙的背影,不觉带着些许感伤的语气回答。
“我最喜欢……。”握住栏杆的手指骤然痉挛,玛尔曼浅浅地重复着那句话,意味深长地琢磨着。平静的心情宛若激起了千层波纹,心脏在那么一瞬间时被抽空了。
“小姐!”善于察言观色的杰姆留意到玛尔曼反常的神色,扬高声调地唤醒失神的玛尔曼,刻意地分散玛尔曼的思维般地说道:“不如去看看阴湖边的樱花树吧,今年的樱花看得特别的灿烂。”
好不容易凝聚的思绪被杰姆一席话打散得无余,玛尔曼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愠怒。但是在迎上杰姆殷切的眼神,她微微地颔首,缓缓地走向湖边。可能是因为那场梦太长了,长到自己还无法一下子彻底抽身离去,心思不自觉地停留在那温暖的感觉上。
“这棵樱花树还是小姐亲手种下的呢,如今也繁花满枝头了。”陪伴着玛尔曼沿着石子铺成的小路,静静地观赏阔别已久的一花一草,终于站在了那棵粉红挂满枝头的樱花树。此时此刻杰姆没有了主仆的辈分,感动兮兮地回忆道。
“当时只是贪一时好玩种下了这株樱花树,没想到……!”玛尔曼仰头望着头顶处那一株异常美丽的樱花,一片粉红的樱花瓣慢悠悠地飘落在她的脸蛋上,映照着她白皙的额头,宛若一道美不胜收的景致。
眼前的小姐和自己记忆中的冷酷而狡黠的印象迥然不同,温婉的眉梢处带着淡淡的含蓄,第一次有了人的感觉。杰姆当即头脑昏眩了半刻,身体难以置信地震了震,僵硬地随着玛尔曼的笑容点了点头。
“你回去吧,我自已一个人四处走走就行了。”只顾着沉溺于当前的美景中的玛尔曼没有过多地在意,朝杰姆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
“好的。”杰姆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立即恭敬地弯了一下腰,放轻脚步慢慢地离去,生怕了扰了玛尔曼的兴致。
突然一抄手,抓住了一瓣从眼前滑过的粉红樱花,玛尔曼无聊地张开手掌,专心地望着掌心处的花瓣。
眼前隐隐地在花瓣处慢慢浮现一张睡得安谧的女性面孔,时而微微地颤动着眼睫毛,眼睛流露着满满的不情愿的撒娇,时而是沉静地颔闭双目。
呼!一阵风吹过,坏心眼地带走了掌心处的花瓣。
“不要!”玛尔曼非常激动地对着飘走的花瓣,大声地呼嚷道,急急几步抓住了飘开的樱花,似乎心中某些很重要的东西被无情地抢夺了。
没有了,握在手中的樱花依旧是那一瓣,但花瓣上浮现的景象像幻梦般飘散了,一点都没剩。
甩甩头,玛尔曼自嘲地笑了笑,随即放开手掌,让那瓣樱花随风而去。自己怎么了,竟然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像个傻瓜般在对着一瓣樱花浮想联翩,似乎还置身在梦境当中,却始终记不起梦中的那个女子到底是谁?
“杰姆,你有看见我的项链吗?”穿着睡袍的玛尔曼无视湿淋淋的发丝,光着脚踏出了浴室,神情极其的不悦,那股怒气让站在门口处的杰姆也不由得打了冷颤。
“我以为小姐一直都不离身地戴着它呢!”杰姆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声音平板地回答道,语气间泄露他的无辜。佩戴在小姐脖颈上的那条项链是吸血鬼家族的象征,玛尔曼从来都是不离身的,作为下人的他岂能碰触到那条项链?
“算了,你先下去吧!”玛尔曼用力一拨肩上的发丝,发丝上的水流线般向四周散射,眼中除了强烈的愠怒,明亮的视网膜上反射着异样的反常。为什么手腕处多了一串古老的佛珠?她沉睡了那么多年,根本不可能有人侵入自己的结界,拿走了自己项链,却留下了这串佛珠,而自己却一无所知。
“是的。”杰姆毕恭毕敬地退出房间,尽职地站在门口,等待玛尔曼的随传随到。或许他知道那条项链在哪里吧,退出房间的杰姆暗暗地叹了口气,伤感地摇了摇头,挺拔的腰杆在长长的走廊处显得有点沧桑和落寞。
脖子空荡荡的,没有了熟悉的冰冷触感,心空空的,仿佛少了重要东西的装载。趴在沙发上,从来不懂得人类情感的玛尔曼双手合十按住了最靠近心脏的地方,头眩晕眩晕的,仿佛包围着无数层茧般被束缚得窒息而难受。
“好啦!就让你睡进来吧!”是一把年轻的女声,带着无奈地说道。
“怎么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同样是那把声音,透露着着急和关心地问道,听起来有点悦耳。
“我爱你!”坚定的话语,依旧出自脑海中那把好听的声音,无限深情地在回荡在脑子里。
房间里有着陌生而熟悉的人类的味道,耳边不经意地传来女子软软的宠溺的话语,暖透自己的心。
玛尔曼望着戴在手腕处的佛珠,在孤寂无人之际,忍不住深情地亲吻了一下佛珠,到底是谁在远方呼唤着自己,那么的深情那么地让人不舍?是梦境吗,所有的感觉都过于的真实,是现实吗,似乎又不可能。
“你好,请问秦宅怎么走?”埋着头的逆蝶拖着一头狗一直在走路,没有听到身后执着的呼唤,沿着安静的街道漫无目的地走着。
“啪!”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吓了一跳的逆蝶骤然顿住了脚步,下意识地微微保持了安全的距离,方才抬起头奇怪地看着唐突的陌生人。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逆蝶礼貌地询问突然拦住了自己的陌生人,眼睛却没怎么注视着那个人。
“秦宅怎么走呢?”戴着鸭舌帽的女生故意地压低帽檐,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看起来十八出头的青春少女,洋溢青春气息。
“秦宅吗?我没听过!”扯着不太安分的狗,逆蝶低声地嘟囔了一下,对着她摇了摇头,脸蛋上满怀歉意。“也许你走多几步,就能找到那个秦宅吧,或者你找个住在附近的人问一下吧。真是不好意思,我还有急事先走了。”逆蝶指着自己来的方向,客气地建议道。
“谢谢你!”女生突然摘下帽子,一头金色的发丝像美丽的瀑布披在肩上,嘴角勾起一抹魅人的笑意。
“不客气”!逆蝶轻轻地摇了摇头,苍白的脸颊现出一抹真心的笑靥,拉着那头体型巨大的狗转身离开。
她其实知道秦宅怎么去的吧。目视着逆蝶的背影越行越远,女生云淡风轻地笑起来。不知为何,那个女子在一瞬间便捕捉了自己全副目光,在一刹那间她看到了女子平静无波的眼神闪过的一丝迟疑和恍惚。
继续像个游魂一样在街上游荡,街道好安静,让人顿生孤寂,仿佛整个混沌时空只有自己孤独一人在而已。而逆蝶脸上却有着祥和和安谧的神情,牵着一条狗,在走着自己的世界,无暇理睬身后的世界,早已不见。
“啊!”牵着自己走的狗似乎见到了什么,突然有点发狂地甩开了逆蝶的牵绳。来不及放手被盲目地牵着走了好几步,硬生生地撞上了路旁一棵高大的不知名树木。
好痛,感觉整个脑袋被一个大锤子重重地敲了好几下,跌坐在大理石铺成的地板上,逆蝶掩住受创的额头,泪水瞬间飙了出来。
额头地方肿了一个大包,逆蝶却捂住了脸蛋,眼泪沾湿了她的手掌,像个孩子般委屈地哭泣起来。好痛,痛到心都忍不住泣血。
断断续续的哭泣慢慢演变成放声大哭,逆蝶丝毫不理会会在这里碰上熟悉的人,她只知道她好痛,好想大声地质问世界为什么要那么的狠心,从自己手中带走深爱的小曼。
“曼,曼,……!”逆蝶低声地呼唤着心爱的人,泪水像湍流般在奔腾,却怎么都叫不回她深爱的人儿。
“你没事吧!”一把好听的声音打断了逆蝶肆意的泪水,细听原来是刚刚问路的女生。“我没事!”逆蝶拼命地摇头,停不住的泪水却没有任何说服力。
“撞痛了吗?”丝毫没有理会到逆蝶刻意地排斥,女生顺势地蹲下来,拿起一张手帕纸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逆蝶布满泪痕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