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的意外爱情》包子苦恋

22、第 22 章

　　“我想你等你的人不会下来了。”单骜拿起玻璃桌面处的金色镜框，留意着心不在焉的莉诺，戴上眼镜，金色的镜片闪着诡异的光彩。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耶。”莉诺无辜地望着精光骤现的单骜，耸耸肩膀笑了一下。
　　“你明白的。逆蝶是不会下来了，你不如先回去吧！”单骜明白地解释道，毫不留情地揭穿她的谎言。
　　“我想你太多疑了吧。既然你都下了逐客令，我还是先回去了。”莉诺依旧笑得自信满满，一副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朝暂当主人的单骜致意。
　　“那小心慢走。”望了望腕上的手表，单骜没有留住莉诺，仿佛刚才只是一席玩笑罢了。

　　清晨的朝阳洒落好几片阳光，掉落在还笼罩着黑暗的城堡，划破了漆黑的夜空，带来早上的曙光。
　　“早安！”早早醒过来的玛尔曼一下一下地亲吻着逆蝶困倦的眼皮，当终于被闹到不行得逆蝶不得已地缓缓睁开眼睛，嘟囔地朝玛尔曼问候道。
　　“早安。”玛尔曼似乎很喜欢亲吻逆蝶，不停地在她鼻子上嘴上额头处留下亲吻，乌云氲酝的眉头早已阳光明媚。
　　“我想了一夜。”懒懒地睁开眼睛，逆蝶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对着玛尔曼不经意地说道。
　　“什么？”玛尔曼抱住逆蝶的腹部，轻轻地抚摸着，感受着血缘关系的亲密。
　　“我要为你生下这个孩子。”逆蝶依旧不怎么清醒，语气却异常坚定。
　　“不行！”玛尔曼脸色一变，强硬地否定。
　　“所以我想了一个晚上，如果你不让我生下这个孩子的话，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被突然那么一吼，逆蝶震了震立即睁开了眼睛，深思状地低下头，然后抬起头，眼神间不容忽视的炙热。
　　“如果爱我的话，就让我任性一回吧。”被逆蝶眼中的坚决吓了一跳，第一次看到性格随和的小蝶有着那么坚定的心意，玛尔曼愣住了，静静地凝望着逆蝶。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我们回到正题上。我肚子饿了。”逆蝶突然严肃地整起脸色，接着摸上腹部，哀怨地说道。望着逆蝶皱成一团的脸蛋，玛尔曼一下子笑了，妥协地点了点头，然后抽起身下的被子包住赤裸的身体。
　　“我的被子！”身上一阵凉飕飕，突然没有了被子覆盖的逆蝶大声惊呼道，望着自己白皙的胸脯处斑斑红点，只有两只手却不知道遮住那里，本能地遮住了脸蛋，却掩不住红云瞬间布满她的脸颊。
　　“啊！”又是一声惊叫，逆蝶倒进了玛尔曼的怀抱，一张被子勉强地包住了两个人。一仰头映入眼中，便是玛尔曼狡黠的笑容。
　　“你捉弄我？”
　　“反正你哪里我没有看过呢！”
　　看着玛尔曼得意洋洋的挑衅，逆蝶不甘心地跺跺脚，眉梢满满都是甜蜜的幸福。

　　玛尔曼站在湖边，大风拂过她的脸颊，吹起了她一身洁白的裙子。今晚的月光惨白像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妇女般，阴森凄凉，无声的控诉化作带状的月光照在波澜不惊的湖面。
　　勾起一抹嗜杀而纯粹的笑容，玛尔曼对着伫立在湖上的城堡，伸手十指做包围状，好像那座城堡就被揉在她的掌心。
　　“卡擦！”用力一握，死亡的呻吟骤然在耳际蔓延，美若天仙的脸孔漾开了魔鬼的邪恶笑容。这就样所有的东西都毁灭吧！
　　神色平静地望着满地的残肢断臂，像满地衰落的黄花，触目惊心。当轻轻地踩上时，地上阴森森地传来鬼哭狼嚎的哀嚎和痛苦呻吟，奏成一曲凄厉的安魂曲。
　　玛尔曼习以为常地践踏着尸骸，只是眉头处紧蹙，望着沾上了几滴肮脏鲜血的裙子。竟然弄脏了自己洁白的裙子，要是小蝶看到这几滴干了的血渍？
　　终于真正地燃起了怒火，玛尔曼双掌缓缓地对着天空，念念有词地道。
　　“呜呜！”
　　“啊！”
　　城堡处的呻吟骤然扬高，临死前的死命哀求声，愤然的责骂声，天衣无缝地糅合成如此美妙的乐曲。
　　玛尔曼享受地听着响在耳边的痛苦和凄厉，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客厅的地方，那里有个人她是那么的迫切想见到。
　　只见嘴角淌着血丝的莉诺那么不冷静地望着自己，握紧的双拳恨不得凑上自己笑意盈盈的脸蛋。
　　笑容真正地从心里延伸到嘴边，玛尔曼挑了一个地方，优雅地坐了下来。
　　“见到我不高兴吗？”玛尔曼自然地噙着笑容，主动地打起招呼。
　　“你……！”只是说了一个字，莉诺噗一口地吐了满地的鲜血，痛苦地按住胸口，似乎忍耐了很久。是她过于的健忘了，望着曼的心思围着一个逆蝶四处转，像个无害的人类般。她自大地忘了曼是个怎么样的人，天真地忘记了曼的残酷无情，曼无法变成人类是因为她有着野兽独有的凶狠与无情，或者说只会对爱的人温柔。
　　“莉诺，你看起来好落魄。”看着痛苦地苟延的莉诺，若无其事的玛尔曼摇了摇头，平淡地陈述道。
　　“你怎么会那么落魄的？”玛尔曼走近了莉诺，轻轻地推开盖住了莉诺眼睛的头发，看似关心地问道。语气间却是肃杀的意味，恐怖的眼神锁住了莉诺闪躲的视线，让她无法移开。
　　“我在做着对的事情。”莉诺握紧拳头，却没有勇气挥拳揍上那张冷冰冰的脸蛋，当对上曼的目光时，会有种自己做错了事情的理亏的心虚。
　　“是吗？”玛尔曼笑了笑，捏住了在她眼中如蝼蚁般微不足道的莉诺，嘴唇慢慢地蠕动了几下。

　　天空中一轮弯月隐在了乌云间，漆黑的夜空中升起一朵血红色的曼珠沙华，宛若一个来自地狱的妇女张开了她的血盆大口，诡异而惊悚。
　　城堡里跌宕起伏的哭嚎渐渐地降了下去，慢慢地恢复了一片沉寂，没有了几秒钟前那种吵杂喧嚣，却多了一份寂静中的惊恐。
　　“你做了什么？”莉诺心里一沉，仰起头，明知故问地问道。
　　“我在为着你深爱的下人找到了一个安息之地。”当看到自信满满的莉诺第一次出现极其诧异的表情，玛尔曼语调平平地说道，只是笑得那么风情万种。
　　“你开启了墓地？”莉诺神色大变，顾不得胸口的灼热烧烤，一把抓住了玛尔曼的手。
　　“啪！”玛尔曼甩开了莉诺的手，仿佛她是细菌般，杀意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在她没有碰到自己的手前，自己本来还是可以念在她为了欧内斯特家族的忠诚，只是给她一个小惩罚而已。可是现在好像不行了。她的每一寸肌肤只属于小蝶，任何故意抑无意地侵犯了小蝶的权利，作为小蝶的爱人，她有保护伴侣权利的义务。
　　“你这是在玩命，你知道开启墓地会耗了你大部分的能量，你以为目前的你能轻松打败我吗？”莉诺并不是那种一味地被打压却毫不反抗的人，痛失最爱下属的心情，却挡不住她清明的心思。
　　曼一定不会怜惜自己的，教唆逆蝶离开曼，是背叛者的行为。而曼一贯对待背叛者的方式是将背叛者送进墓地，背叛者终年用着鲜血浇灌着墓地旁的曼珠沙华，慢慢丢失灵魂，摆不脱不了无止尽的痛苦和煎熬。她绝对不能让自己掉进那样的深渊。
　　“是吗？“玛尔曼毫不在乎莉诺的威胁，悠然地看着颇有种狗急跳墙的莉诺。
　　退化为兽态的自己有着典型野兽的习性，晚上才是自己的最佳的狩猎时间，即是说在晚上的自己有着白天所不能媲美的力量，已进化到人兽化的吸血鬼似乎遗忘了这重要的一点。
　　莉诺率先出了手，瞄准玛尔曼的空挡处，凭借天生优越的速度，闪电般来到了玛尔曼跟前，扼住了猝不及防的玛尔曼。
　　捏住曼的脖子，莉诺迟疑了半秒钟。她此刻噬主的行为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事情，或者可以说是被逼的，这可是她爱慕了几千年的曼！
　　“你输了！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和亲爱的下属分隔两地的。”在这半秒间，玛尔曼反手擒下了莉诺，发出冷冷的笑声。玛尔曼对准她的脖子，即将咬下去的那一瞬间，耳边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小曼！”逆蝶就站在了那里，手足无措地望着那样的玛尔曼，实在挤不出话去形容此刻自己的心情。虽然并不是没有看见过小曼杀戮的镜头，可是都是些朦胧的影像中看到，如今是活生生的场面，多多少少会有点紧张。
　　其实她是在睡得正熟的时候，杰姆紧张地闯入卧室，在自己半醒状态讲了那么严重的事情，急急忙忙地在杰姆的陪伴下，去阻止一场悲剧。
　　“被看到了！”当时的玛尔曼脑海中产生了这么一个念头，心中一阵慌张，手下的力道不由得松了下来。
　　“你还是放了她吧。”逆蝶慢慢深呼吸一下，走进了属于那两人天雷地火的战斗，恳求道。这样的你让我好害怕！这句话始终哽咽在喉咙里，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算了，这一次便小惩大诫。”望着逆蝶希冀的眼神，不忍心破坏逆蝶的希望，玛尔曼破天荒地放了明明已经决定处决的莉诺。
　　死里逃生的莉诺眼中闪过一丝阴暗的神色，无法狠心去伤害曼，但是痛失了那么多爱将这个仇，一定要有人背负的。目光不觉扫过了逆蝶，阴霾在心中扩散。

　　热闹的百货广场，人来人往，不时地传来兴高采烈的笑声。相互打闹的小孩子穿梭在陌生人，像条滑溜溜的小鱼，那么的兴致盎然，挽着手亲密交谈的朋友，从各种各样的店里走出来又走进去。
　　自从被曼掳来，这是第二次走到有着人类的地方。感觉自己好像于世隔绝了许久，平添生疏感，却满心愉悦。
　　“如果这一次你还敢把我抛在街上，我一定要让你好看。”介怀上一次的遭遇，逆蝶朝着玛尔曼扬起拳头，笑着警告道。
　　“应该说就算你想逃跑，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开你的手。”包住逆蝶纤细的手掌，玛尔曼贴上她的脸颊，深沉道。
　　因为陪在身旁始终是不言苟笑的曼，逆蝶仰头看看比自己高了一截的曼，撞上曼停留在自己身上炙热的目光。
　　“干嘛一直盯着我？”逆蝶摸了摸额头，问道。
　　“蝶真可爱。可爱得让人想一口吞掉。”曼顺势低下头，在逆蝶额上深情地亲了一口。
　　“好了，我错了，以后我都不问这种不经大脑思考的问题。”眼看着情欲高涨的曼，逆蝶脸红地按着被偷香的额际，无奈道。曼越来越让人脸红心跳，总是眨着无辜的眼神做出一些让你难以抗拒的行为。
　　“姐姐亲姐姐！”一个踩着滑板的少年，朝着他们冲过来，动作洒脱地擦身而过，突然伸出手淘气地拍了拍逆蝶的肩膀，回首一个响亮的口哨。
　　“小屁孩。”逆蝶尚未反应过来，突然被紧张的曼急扯了一下，已整个人都掉进了她的怀中。
　　只见冷着脸的曼一记杀光飘过去，宛若无数的冰冷钢针无情地射向少年。只见，拐弯的少年身形颤动了一下，险些从滑板里摔了下来。
　　“曼，只是小孩子调皮罢了。”一抬头看到杀意弥漫的曼，逆蝶急忙解释道，安抚无端端地在生气的曼。
　　“你是我的。”圈抱住心爱的人儿，玛尔曼极其认真地对着逆蝶说道。
　　“嗯，你是我的。“逆蝶开玩笑地鹦鹉学舌地说道，干脆舒适地依偎在她怀中。扫去占有于极重的曼的警觉。
　　“你是我……。“玛尔曼想都不想反驳着，随即顿了顿，方才回道，“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乖宝宝。”逆蝶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赞赏地覆住玛尔曼的手掌，与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十指紧扣。这一次，她用力地抓住了自己的幸福，再也不会像上一次那样被抛在孤独的街头。看着玛尔曼，她相信这个人便是能驻入自己心房的爱人。
　　两人沿着环状的光滑的通道，像个一对真正的恋人般一起做着恋人才做的事情。
　　“我要一份巧克力蛋糕，和一杯丝袜奶茶。”站在柜台机前，傍着玛尔曼，逆蝶指着菜单上的图标，慢慢地说道。
　　看到逆蝶舔了舔下唇，一副馋相的模样，圈抱住她的玛尔曼深情款款地看着她，益发觉得逆蝶惹人怜爱。
　　“我想要这个蛋糕。”正在此时旁边的小孩子幼稚地踮起脚尖，指着冰柜里一个一层精美的巧克力蛋糕，奶声奶气地说道。
　　“小朋友，可是你地钱只够买着这个小一点的蛋糕，不如你要这个好不好？”服务员耐心地解释道
　　“妈妈喜欢巧克力的大蛋糕，我就要这个。”顿时，小孩子扁了嘴巴，黑白分明的眼眶泫然欲泣。“我可以把这个机器人给你。”
　　“我帮他付吧。”实在不忍心看到这幕伤心场景，逆蝶掏出了钱，体贴地帮小孩子付了剩下的钱。
　　“谢谢姐姐，这个东西给你。”小男孩，打开掌心展示着一个小型的机器人，恋恋不舍地送给了逆蝶。
　　“不用了。”逆蝶摇了摇头，答道。
　　“我妈妈说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
　　“好吧，那我接受了。”逆蝶好笑地帮他说道，接过了小东西。
　　“那姐姐再见。”小心地捧着蛋糕的小男孩礼貌地说道，然后迈着小腿走出了店。
　　“如果你没有和我在一起，你一定也会有这么可爱的小人儿。”心思敏感的玛尔曼酸溜溜地说道。当她看到蝶面对小孩子时流露出那种疼爱的感情，微微刺痛她的心。无论蝶脸上多么的幸福，但总有种幸福是自己给不了她的。
　　“有你在我身旁，还嫌不够吗？”仰起头轻轻地吻了玛尔曼，逆蝶笑得那么真心，宠溺地闹脾气的玛尔曼。
　　“再说，孩子那么小个天真，让人忍不住多了几眼啦。难道你都不会觉得这么小的东西很惹人怜惜吗？”
　　玛尔曼显得有点茫然，眼神恍惚地飘散，有点理解不了逆蝶口中的话。她第一个希望去怜惜的人是深爱的逆蝶，也是唯一地想去怜惜逆蝶。自体繁殖的她没有人类过多七情六欲，不懂逆蝶所谓的对可爱小孩子的疼惜，不懂那么爱哭爱闹的小孩子有什么好玩的。
　　“好了，难得出来逛街，当然得疯狂血拼。”见状，逆蝶揉了揉她的发丝，拉回了曼的注意力。
　　“你喜欢做什么，我都陪着你。”玛尔曼应声道，与逆蝶十指紧扣地继续往前走。可是，她的心思依旧躲不开刚刚逆蝶的那番话，萦绕着那里，苦苦地思索着人类所谓的大爱。

　　“咦？那不是刚刚在蛋糕店里看到的小孩子吗？怎么看他眼睛红红的。”眼尖的逆蝶惊奇道，扯了扯玛尔曼的手臂。“好像是吧。”玛尔曼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在不远处的小男孩身上，她的视线总是一刻不离地黏在逆蝶身上，似乎怎么都看不厌。“你啊！”逆蝶无奈地摇了摇头，妥协地凝望着曼。
　　“小朋友，你怎么还没有回家吗？”微微弯下腰，逆蝶扬开令人无法抵抗的和煦笑容，关心问道。
　　捧着蛋糕的小男孩抬起头，红着鼻子，吸着眼泪，盯了逆蝶许久。下一刻，他突然爆发性地大哭起来，泪水糊了整一张脸，好像见到了最亲的人般，委屈地看着关怀的逆蝶。
　　“好了，别哭哦。有什么事，姐姐可以帮你的啊！”睁开玛尔曼的揽抱，逆蝶张开手臂抱住了只是一面之缘的小男孩，温柔地安慰道。
　　“真的吗，姐姐可以带我去妈妈那里吗？”小男孩用力地吸了一下鼻子，惊喜地问道。果然是迷路了，也难怪他只是一个三岁的小孩子而已。逆蝶下意识地侧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一声不哼的曼。碰上曼不悦的目光，逆蝶朝她招了招手。
　　玛尔曼紧盯着窝在逆蝶怀中的小孩子，嘴角的杀意已竭力掩藏，但亦丝丝泄露出来，大步地迈近逆蝶。
　　“你看一下他，我去那边问问报告台在哪里。”刻意制造让曼单独与人类相处的机会，逆蝶果断地指挥道。
　　那处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一个是冷眼相待的玛尔曼，一个是泪眼朦胧的小男孩。哭鼻子的小男孩时不时抬起头，看看仿佛一尊雕塑的大姐姐，慢慢地挪动着小脚步，靠近冷漠的玛尔曼。
　　这个姐姐好漂亮，连少不更事的他也被玛尔曼的美貌吸引，不由得少了对曼的芥蒂。“姐姐，这根棒棒糖给你。”小男孩好不容易地从兜里掏出一个五彩的棒棒糖，小声地说道。
　　当即，玛尔曼低下头，终于第一眼俯视着小人儿，半响接过了小男孩的棒棒糖。难怪蝶那么喜欢小孩子，原来细看小孩子的眼眸是那么的黑白分明，明亮如霞，神情天真得不曾感染堕落的阴暗。
　　“我拉着你。”玛尔曼突发奇想，一个手主动拿起了蛋糕，同时伸出手掌，发出低沉的声音。小男孩似乎很开心地点点头，稚嫩的手与玛尔曼纤细的手握在一起，异常的融洽。柔若无骨的小手，信任地任由玛尔曼牵着，泪水不知在何时早已停了下来。
　　是这样吗？逆蝶想让自己学懂的东西，让爱不要狭窄得无路可走。
　　站在一根柱子后，逆蝶摸了摸隆起的腹部，会心地笑。眺望曼若有所思的神情，她知道有些东西已印在了曼的心中。

　　等在厕所外，玛尔曼坐在一排墨绿色的座椅上，眼神一刻不离地盯着紧闭的厕所门。
　　“买个同心结吧。”一位衣衫朴素蓄着一头白胡须的老头子举着一个挂满了同心结的木架，站在一脸生人莫近的玛尔曼跟前，问道。
　　玛尔曼抬起头瞟了他一眼，回以一记漠然的眼神，完全把他视作多余的空气。
　　“不如买个同心结吧，可以保佑你们永结同心，白头到老。”老头子依旧噙着笑容，毫不气馁地循循诱导。
　　“你结婚了吗？”玛尔曼神情变得柔和许多，扭过头打量着凭空出现的老头子，开口道。
　　“当然，你看我都一把年纪了。”老头子一看到有希望，侃侃而道。
　　“那你的妻子呢，为什么没有伴随在你身边？”玛尔曼问道。
　　“我妻子在几年前逝世了。”一讲到这里，老头子浑浊的瞳孔泛起了泪光。“所以我要这些同心结做什么？如果它真的有用，岂有那么人生离死别？”瞬间，玛尔曼咄咄逼人地说道，一句话堵得老头子哑口无言。
　　“年轻人，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老头子摇了摇头，脸庞忽然多了一分凝重，感叹道。玛尔曼视线始终游弋在门上，不再理会被揭穿的老头子。
　　而老头子不肯离开地站在原地，等待玛尔曼的回心转意，若有所思道，“我想她熬不了多久了吧，只有奇迹可以帮她从鬼门关拖回来，不是吗？”
　　玛尔曼很愕然地转过头，瞧上不怎么像在开玩笑的老头子，似乎听进去了。
　　“我不是在故弄玄虚，我知道你很清楚她的生命迹象越来越弱。”老头话语停了停，接着神秘兮兮道，“买一个同心结，它会为你带来幸运的。”
　　“曼，我们走了。”半会，推开门走出来的逆蝶朝玛尔曼挥了挥手，示意道。
　　“不用了，蝶的命运从来不需要什么神迹，她有我就好了。”玛尔曼断然地拒绝了老头的循循诱导，转身走向了逆蝶。
　　“真是一如既往的蛮横。”老头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握在手中的同心结，望着曼远去的背影。
　　“你认识那个人的吗？”逆蝶好奇地看了看一脸失望的老头，问道。
　　“不是，只是卖同心结的。”玛尔曼摇了摇头，说道。
　　“同心结？”逆蝶有点惊喜地拉住了曼的手臂，难抑兴奋道。
　　“怎么了？”
　　“我们去买一个好不好？”对同心结情有独钟的逆蝶开心地问道。
　　“当然好。”难得看到笑得眉毛都弯了得逆蝶，玛尔曼一口答应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去买回。” “我知道你回来的。”驻在原地不走的老头发出爽朗的笑声，自信满满地说。“我想这个她应该会喜欢。”
　　他挑了一个精美的同心结递给了玛尔曼，忽然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个人是谁？总有种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