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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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能不能好好地把话说清楚！”我恨不得把莫子澜踩脚下狠踏两脚，并不是因为他说的话让我无法接受，而是我实在受不了他说话时一边斜着眼挖着鼻孔还一边低沉声音故作郑重，游戏里美艳动人的女神怎么能是这个形象。
莫子澜叹了口气：“我没说清楚么？大哥，拜托你别再逼我说第二遍了，我最不擅长的就是棒打鸳鸯，不，是棒打鸳鸳——这难度更大。”
“少胡扯，你到底是要说什么？”我扯了扯手中的绳子，没耐心跟他穷耗，只要他能救我出去让我把聂睿拉去卖了我都可以考虑一下，反正我跟聂睿算是话也说透了脸也翻了，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莫子澜为难地挠着脑袋，沉思片刻才慢慢开口：“话说公元667年……”
“长话短说！”
“我是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待聂睿的，那家伙其实根本就是没什么感情的行尸走肉，如果他有对你表露过什么态度的话，千万别当真，否则你迟早会被他害死，而且只会早不会迟。为你性命着想，离开他吧。”
我彻底糊涂了，怎么连一向不靠谱的莫子澜都这么说，而且他还是少有的认真。他们到底是怎么看待聂睿的？或者说聂睿有对我隐瞒什么重要的事么？我摇摇头把这些疑惑都甩开，现在最重要的是出去，出去之后即使没有谁说什么我也是要离开聂睿的，这些问题有没有答案已经不重要。
“行了，不就是不再见聂睿么，小意思，你先救我出去。”
莫子澜松了口气：“你要离开这里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不断升级，超过游戏限制你自然会被踢出来。”
“我靠，这得多久？我本来就不擅长打游戏，会不会中途就挂了？”
“貌似有些难度啊，可能这游戏都破产关了估计你都出不去，那就只能用点复杂的方法了。”莫子澜低头从宽袖中翻找了半天，拽出了他那本神书，“我先跟你解释一下，你进到这个游戏里的原因，据我分析应该是被执念硬拽进来的。我问过你那方脑袋哥们，他也回买电脑的店里问了，你用的电脑有些部件是从别人机子上拆来的，其中显卡来自一个变态游戏狂，那家伙一个月前挂掉了，据说是连玩了一星期游戏猝死电脑前。可以说他是鬼附身到了电脑上，继续游戏的执念太强，不过毕竟电脑被拆了，该扔的都扔了，有机会再进入游戏的只有显卡上的微弱执念，那执念没法拼凑出完整的他，只能把你拉进来当个替身了。”
我咋这倒霉，最倒霉的是我咋有冬子这么个不靠谱的兄弟。
“那我怎么办？要是他的执念就是称霸这个游戏世界，这我可做不到。”
“复杂的就是不知道他的执念到底是什么。也许他有在游戏里被人痛扁，执念不过是把那人扁回来，也许真像你说的他想成为游戏里的武林盟主，不过也许他就是遇上BUG突然走不动有些纠结而已。你需要做的第一步就是先弄清楚他的执念到底是什么？”
“给点具体建议好不好？”
“你要是老想着要出去，你自己的执念已经很强烈，根本就感觉不到他的执念，要顺其自然，不要想太多，最好连自己是谁都不要想。”他看我困窘得抓耳挠腮，叹了口气对我摆摆手，“为了你能顺利入戏，我就不打扰了。”
“什么都不想，你不说还好，现在我脑袋里杂货铺开张了，怎么办？”
没反应，那个美女保持着刚刚单手掐腰摆手的姿势微笑着，莫子澜已经从电脑前溜开了吧，诅咒他是被鸡骨头噎着了。
我呆立原地跟美女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不知道该不该想往哪里走，这些不知道是不是也是一种纠结，太郁闷了。我一个大活人，被一个死了一个多月的家伙残留的执念束缚，兴许他连鬼都算不上，我也太堕落了，先是被鬼欺负，现在连成不了鬼的都欺负到头上来了，运气真是越来越衰，莫非就是因为跟聂睿在一起。一提起聂睿我又纠结了，如果我有心见到他痛骂一顿的话，这种执念能不能强烈到救我出去？
“对了！”对面的美女大叫一声，莫子澜突然杀回来，惊得我险些抬脚就踹出去。
“良心发现来帮我了？”
“我是来提醒你，千万不要自作聪明多想，尤其不要认为自己有离开的强烈执念就能挣脱那游戏狂的执念。这样你兴许能离开，但很可能会化成游魂再回不到身体里，自己小心吧……”他狠心地扔下我和金鸡独立摆手不停的美女再次离去。
自作聪明？我倒是想呢，但我从来都没觉得自己聪明，当然我也没觉得自己太笨，就是数学差点而已，估计这也是造成我在聂睿面前总觉得自己不如他的原因之一……我乱想这些做什么！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力气太大牙都松了。
“喂……”我拍了拍本地财主他爹的肩，忍住把她过肩摔扔出去的冲动，“我是出不去甚至死在这了，可千万别告诉任何人我是玩游戏玩死的，咱丢不起那个人……好好安慰安慰我方脑袋兄弟，少不了他老妹能被你感动。告诉聂睿……都是他乱说话害得我被困这里，我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他。走了，祝你早日和妹妹团聚。”
转身离开，突然有一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凉。不够精美的荒草，此时看来也很有意境，我像是告别心爱的姑娘去闯荡江湖的白痴，踏荒离开义无反顾。
真的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只能由脚决定迈向哪里。走回建州，看到城门楼下一群人围着一人吵嚷不已，心里大概明白，这不是哪个公会集会就是遇上了NPC，也不知道那个近三米高的大汉手里有没有什么任务。我没兴趣，继续往前走了两步，突然脑袋里冒出一个想法，这想法疯狂得让我相信绝对不是我所想到的——消灭所有这些人！
怎么办？如果这就是小海的执念，我是不是应该照做？
我回头看那些人，虽然他们都只是游戏里的虚拟人物，但也不能说砍就砍想勒就勒，这种惹麻烦招人恨的事少做为妙。埋头前行，莫名地恶心，一股鄙夷的怨念在折磨我的胃。
你怕了么？有人在质问，听不到声音，但能感觉到黑暗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满脸奸笑的丑陋家伙。
“我怕什么了？”
不怕的话，就去把那个大个子放倒。
“我靠，他又不欠我钱，你说放就放啊。”我吼了一声，感到那家伙已经离开，心想完了，我又执拗了。
呆站了半天还不觉得有什么异样，估计那个小海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小屁孩。我只能硬着头皮走进人群挤到了大个子面前。
“前女友们的眼泪汇成海，你终于来了，最近建州城中各帮派聚集常有摩擦，你是否愿意巡城三圈惩戒闹事者？顺利完成任务将获得十锭金和狗尾巴草宝典……”还真是任务NPC，这显然不是我能对付的。
“大侠，你都快二百级了，干嘛还来接这种菜鸟任务？”身边有人满脸崇拜地看着我手中的绳子，有些流口水地问，“您老是来招徒弟的吧？”
不会吧，我级别有这么高？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绳子，心想我得先找个懂的人跟我详细说说这个游戏。
“你知道这是什么武器么？”
口水流到下巴的雀斑脸忙不停点头：“这是当年游戏内测时的礼包，只要达到一百八十级就能开封礼包……我在论坛攻略里见过这截图，听说有这绳子最多不过一百个玩家。大侠您是哪个公会的？”
“我不知道……”我攥紧了绳子，这可是个宝贝。
“靠！”雀斑脸突然跳了起来，“我刚看了你资料，你没加公会！你他妈的就是传说中的游侠大神啊！”
我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有这么厉害嘛？”
雀斑脸刚刚的嚷嚷让我瞬间成了大家的围观对象，耳边充满了各种尖叫声，有叫大虾的，有叫大婶的，弄得我都搞不清自己物种和性别了。人头攒动，外围看不到我的人也凑着热闹嚷嚷，这群笨蛋连我都已经挤出人群逃了都不知道，我这才想起他们都只是坐在屏幕前，在一堆重叠在一起的名字中找到我不容易。
等我逃进建州城，刚停下歇了口气，雀斑脸就追了过来，这小子眼睛倒是够尖的。
“大侠，您收我当徒弟吧。虽然我是刚注册的菜鸟，但我玩游戏很溜，很快能升级到跟您去打怪。”
“我……”本打算痛快拒绝，转念一想他再菜对这游戏的了解也比我多，于是故作高不可攀而又和蔼亲民地说道，“我不乱收徒弟，我带你升级没问题，但不能对真正的你一无所知吧。”
“明白明白，您先出个价吧。”
“什么？”
“带我练级啊，你级别比那些打广告的都高，贵点没关系。”
“你就那么想耗在这个游戏上升级？”
“反正我工作也都签下来了，毕业前也没什么课无聊也是无聊……您出个价吧，带我练到五十级要多少？”
看他那么诚恳，我都心动了，险些就开口向他要钱：“那就给……那就我先考考你吧。”
“您就说考什么吧。”
“你对这游戏了解怎么样……”
“大侠，我可是考据派加攻略狂人，这游戏我没什么不了解的。”
“那你说说在哪能弄到吃的吧。”
雀斑脸带着我离开建州一路往西走过荒野到了一处果园：“大侠，目前我的级别只能摘苹果吃。”
有的吃就不错，我伸手摘下个苹果，咬了一口眼看着手里的苹果少了小半，嘴巴里却什么都没吃到。
“大侠，您真是大侠！”雀斑脸又开始大呼小叫起来，“不愧是快二百级的，摘苹果速度都那么快！”
他跟扭秧歌样握着个苹果左扭右转半天才摘下来。
“你摘个苹果怎么这么费劲？”我顺手摘下两个扔给了他。
他接到手里又马上扔开了，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不对啊，大侠，攻略里说苹果之类免费食物是不能互相赠送的，你怎么能扔给我？是不是级别太高有BUG？”
游戏里的食物和药物对我而言没用，那么是不是很多限制对我而言也没用？我顾不上理会雀斑脸，把绳子往腰间一系，蹭蹭两下爬上树摘了十几个苹果就往周围几个人怀里扔，他们都接住了然后诧异地抬头看我。
“晕……”雀斑脸转头跟身边一人说，“这个NPC够智能的，刚刚还跟我对话了。”
我差点从树上栽下，在他们看来我不过是建立在他们规则之外的游戏程序。
“老子不是NPC！”我从树上跳下，给了他脑袋一巴掌。
“大哥，您别吓我，我一个人在宿舍……”雀斑脸说着就突然消失了，居然吓得退出了，也真是没出息。
如果这个游戏的规则对我没用，也许我真能放倒那个大个子NPC。
快步跑回建州城南门，一种想要狂笑的快感让我毫不犹豫地扯起了绳子，只是轻轻一绕一拉，大个子顷刻砰然倒地，嘴巴里还不停地念着固定台词。大个子一倒，周围一片寂静，几秒之后喧嚣声大起，一句句怎么了漫天飞舞。我捂着耳朵退出人群，拔脚飞奔，我必须找到下一个NPC再试一试，它们只是简单的程序，背后连个真正的人都没有，杀死他们我毫无心理压力，而且此时我能感到小海在痛快地笑着。
此时玩这个游戏的人一定要疯了，一个个NPC倒在我这个普通PCC脚边，最初他们还大叫这游戏抽了，后来都只是兴奋而疑惑地看着。他们跟在我身后从一座城池杀向另一座，我开始想明天那些网站游戏版块会不会出现关于我的新闻，我必须想办法回到现实去看一看。
就是这样。可怕的无声狂笑。
“你到底要什么？”
我要把这里整个毁掉！
当初它是怎么毁掉我的，现在我就要怎么毁掉它。
我以为我手里握着的是绳子，没想到是地瓜干。
身边坐着的陌生人递给我一支烟：“来，小兄弟，提提神。”
我瞥了那人一眼，蓬乱的头发纠结成一撮撮，蜡黄枯瘦的脸满是油光，一双眼睛贼光闪闪，他递来的烟和他一样散发出一股霉烂的臭味。
“你可真行，有三天三夜了吧，多少级了？”他笑着把自己嘴巴里叼着的烟点燃，然后把打火机扔了过来。
我伸出手接住，粉色的塑料打火机，一面贴着印刷模糊的比基尼女郎，便宜的地摊货，不会超过两块钱。我很少吸烟，没有用打火机的习惯，手中的劣质货钢轮有些卡，我试了几次才打着，看着香烟在火苗上慢慢点燃，我有些抗拒地想要扔开，然而身体却不听使唤。
“有三天三夜了么？”我张口去问，声音干涩沙哑像是吼了三天三夜，顿时觉得全身无力虚脱，眼睛火辣辣的痛像是要流泪，用手背狠狠擦过，什么也没有。
“还继续玩么？钱够么？”
“老子有的是钱。”嘴巴不受我控制地吞云吐雾，顺带胡说八道。
“呵，你十几了？上初中还是高中？说话够冲啊。”那人分明是在开心地笑。
“关你屁事。”
“还真关我事……”满身霉味的瘦子站了起来，向我身后指了指，“我表哥让我告诉你，你要是没钱了就回家睡觉去，要是还玩的话，过一会有人来检查，你就说自己叫白浩，19了，身份证号是……”
“知道了，这种小事也值得打扰我升级。”我斜眼看了看瘦子指的方向，才看出这是个昏暗拥挤的网吧，充满烟味、泡面味还有更让人窒息的汗臭味，还好我坐在靠窗的角落，还不至于被熏死。矮桌后坐着的胖管理员对我咧嘴笑笑：“还要地瓜干？”
我摆手拒绝，将烟蒂随手扔在地上用脚搓灭，脚有些麻，沾满汗水和几天来攒下的泥很不舒服。换了个坐姿扭一扭脖子，再抬眼紧盯住显示器屏幕，画面模糊了很久才得以看清。
“你就继续玩吧，困了就找我，我这有烟还有止咳糖浆。”瘦子终于从我身边离开，视野中原本被他挡住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女孩，染成玫红色的长发爆炸头，十几个硕大的彩色卡子非常惹目，更招人注意的是她的大嗓门，听她声音我都想象得到和她视频聊天的是个怎样的小混混。
我想集中注意力看清屏幕上的生命值还剩多少，而那女孩刺耳的笑声扰得我心烦。
“人家男朋友高考哎，三天没人陪哎，好寂寞的哎……”
烦死了，我转头瞪了那女孩一眼，抬脚踢了踢她屁股下的可怜凳子：“阿姨，你小点声……”
女孩转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刚要开口骂什么，突然我眼前漆黑看不到她了。
“呀！”她一声瘆人的尖叫，“怎么停电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胖子在矮桌后晃着手机说道，“一会有人来检查，大家先安静地等等，不要发出声音啊……”
“我靠，又不是第一次来人检查，我们知道怎么说……”对面的家伙离我足有两米远，但他一开口我就闻到了可怕的口臭味，妈的，这地方没法呆了。
“这几天高考，差的严，都忍忍啊，等人走了，免费给你们一人一袋方便面。”
我把鼠标用力拍回桌面，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让我诧异的是这个不受控制的身体竟真的开始按我所希望的转身往大门走去。
“老板，我回宿舍拿钱，等检查的走了再回来。”
“章平海！”刚到门口就有人拦了上来，“你个小兔崽子，考试不去考又跑这来玩游戏了！”
带眼睛的家伙一脸怒气，却并没有说更多，他抬起腿踢了我一脚，不是很重，他所要的只是尽尽职责顺便发发怒气，他已经对做什么有用的事改变我不抱任何希望。
“看你爸妈知道了怎么收拾你。”
我知道他们会怎么收拾我，那个大嗓门老头不会在乎打断第五根拖把，那女人估计还是只会嚎嚎地像白痴一样哭。我会被在家里关上一个月，也许会被关进墙上架着铁丝的所谓学校几个月，没关系，反正我已经习惯了，我已经习惯了铁丝划过手臂的痛，已经习惯了从老姑姑手里拿过一张张钱，已经习惯了不去羡慕别人爸妈会每天回家一起吃晚饭，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只有游戏的生活。我的生活只有游戏，还有就是偶尔的空闲，去学校晃晃到床上躺躺再找些废话来听听，那都是无所谓的小插曲，只有游戏是常态。我不觉得这样有什么开心或不开心，如果有什么让我不开心的话就是现在的游戏已经玩腻了，一百八十多级，也许再过一个月我能拿到传说中的二百级宝刀，好吧，拿到它我就把这个号卖了，该换个游戏玩玩了。
我想我应该去老姑姑家，那里有她给我专买的电脑，有冷饮和空调，没有痴痴浪笑的红发丫头，没有臭老头和那个只知道哭的女人。不用太久，不睡的话估计一两个星期就能到二百级。然后，我该拿那把刀做些什么呢？
前一步还走在贴满小广告的天桥上，再一步就迈上了雕龙的石台，我都还没弄清楚自己怎么去了网吧，又突然就回到了游戏中。
这是最后了……打败他们，就可以拿到宝刀……
我缓缓转身，身后数不清的人在向我奔来。
“杀！”
我手中的绳子长鞭一样挥了出去，扫过一片诡艳的红。
我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这个身体，它在舞蹈，在战斗，在抽搐，在几百上千人的围击下疯了般左突右闪防守反击。
二百级，二百级……黑暗中的一张扭曲的嘴在不停叨叨。
我已经不觉得痛，不觉得累，只觉得潮湿，洪水般的血漫过脚面，不管做什么总有血溅到脸上，明明是杀戮，我却感到开心感到欣慰——大家都死吧！都去死吧！
二百级，我需要二百级的宝刀，传说中可以斩断规则的宝刀。
双手已经失去知觉，我不知道满手沾着的血污是来自别人还是自己被绳上倒刺划伤，但当我摸到背上突然出现的沉甸甸的东西时，还是反应了过来——宝刀！
一把刀刃破损的刀，轻轻一挥便是尸块满天飞。
这么多玩家同时涌来又被踢出，伺服器居然还没有崩溃，这个游戏已经如我一样疯了，人潮稍退各种怪物又冲了上来，我已经砍红了眼睛，挥绳子般挥着宝刀。
然而很快我发现不对，这些怪物不是一级级拼上来的玩家，它们只是冷冰冰的程序，规则只能它们无法同时出现，而它们践踏规则而来，何种方式和步骤得以消灭它们的规则也已经不再有用。无论我怎么砍，它们都安然无恙，对我怒吼对我咆哮。
你以为你是什么！？
我是童林，我是章平海，我是为了这游戏不顾一切在这游戏里更不会有所顾忌的自以为是的白痴，我的执念只是拿到传说中的宝刀，然后用它砍杀，砍杀一切摧毁一切……没什么能阻止我，NPC不行，公会联盟不行，怪物也不行！
我已经无法区分这样的执念是我的还是章平海的，我甚至已经不清楚自己是童林还是章平海，我机械地挥动宝刀，刀上熊熊大火怒烧。火海中怪物打下，房屋倾塌，各种角色人物惨叫着死去，即便是我也无法逃脱，我在大火中狂笑，笑得撕心裂肺：“大家都去死吧！”
让这个游戏去死吧！
大家都去死吧！
在这里死去在该活着的地方好好活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