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番外 司徒明斯的 ...
-
番外
我叫明斯——司徒明斯。我住在彼岸，死的时候只有十一岁，正是人人称羡的美儿童。对于我“薄命红颜”的命运，我无力与天争……啊，别打我啦！（爬起！）
我过去的家庭非~~~常~~~的复杂哦，恩，这件事要从N久以前说起了。话说我的妈咪美得惊天地、泣鬼神，性格温婉，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这才引来了我的两个爸爸，据说我的妈咪是先和司徒爸爸订婚，然后被我的管爸爸给勾引了，两人私奔才生下了我。阿，你不知道，听最疼爱我的明威哥哥说，我打小就是个霹雳可爱的小孩，牙还没有长的时候就知道善用自己的“美貌”去A零食。每一个看过我的叔叔阿姨都无一不拜倒在我的尿布底下，想我天才无敌，可爱机灵，聪慧无比，人见人爱，鬼见鬼憎……呃，说错了，是鬼见鬼妒！！！……啊！我跑题了！接着说，我满月的时候，我的妈咪居然莫名其妙地失踪了。于是我就成了没妈的边缘儿童，姥姥不疼，爷爷不爱的，而我居然没有变成不良儿童，我太佩服我自己了，哈哈！咳咳，从那之后，我的管爸爸没日没夜地找寻我的妈咪，我就和我的明威哥哥相依为命，虽然不至于像是小白菜，可也好不到哪里去！你问我为什么知道小白菜阿，我现在隔壁住的人是个唱戏的，经常“小白菜阿，地里黄阿，两三岁啊，……”阿，又跑题了。
最让人好奇的来了，你问我我和李书砚的初识过程啊。话说一天，我甩掉一直粘着我的明威哥哥（别看他平时那样，我小时候，他很粘我的，连晚上上厕所他都硬要我陪他一起去。我是乖小孩，当然是牺牲我宝贵的睡眠时间舍命陪君子啰），走啊走的，我确信是那些屋子自己动的，街道自己改变方向的（举手发誓），总之我迷失了方向。然后我看见了那个灾星——李书砚！
“书砚”，“书砚”，多么文静的名字，有着这样名字的人该是个慧心兰芷，浑身透着书香的古意女子。可是年仅六岁的我忽略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每个人都有童年，都有挂着两管鼻涕的时候。咳，虽然，李书砚没有那么糟，但是我第一次遇到她时，她十足十是颗球，穿着白毛裘衣的她活像只灌了水的白狐狸。尽管说她后来向我解释她当时是因为穿了n件衣服才成了那副球样的，但“李书砚是颗‘球’”的观念已经在我心中扎了根。
当时，她蜷缩着身子，一个人在一家关了门的咖啡屋门口坐着，身边堆满了雪。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像是被人恶意遗弃的无助小孩。而她发现我在看她时，冲我甜甜一笑，虽然说她当时圆了一点，但是露出的脸显示她也是个美人胚子。我就知道当时我已经是个小帅哥了，有小女孩会对我一见钟情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是个心很软的人，所以愣愣地上前安慰她，甚至将我手中唯一的一个包子给了她。然后发生了我这辈子最受打击的事情，她那发亮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那个包子，再也不看我一眼。我悲愤，我无奈，上天阿，你为什么要派一个这样的人来折磨我……从后来的交谈中，我得知李书砚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因为她离家出走的时候太急了，所以没有带钱。因此，我的包子成了她沙漠里的绿洲，雪地里的火把……我前面说过了，我是个心软的人，于是我决定要送她回家。可是我当时那个笨阿，一个只有四岁的小女孩居然敢一个人离家出走，那要不是这个丫头有人跟着，就是这丫头有过人之处。这么反常的事情我居然没有发现一点不正常。还愣愣地认为她是个天使——虽然她视包子比我重要的这一点打击了我。
接着，在我吃惊的表情下，李书砚短短的手一扬，拦下一部出租车，拉上我上车了。之后发生的事情让我至今觉得心头慌慌的，我终于明白是因为什么，一个只有四岁的小女孩会不惧严寒，不惧饥饿地离家出走，要是我出身在那种家，我决不会像李书砚那样一星期离家出走个七八趟，我直接抹脖子算了嘛。
回家后，我给了管爸爸和明威哥哥一个大大的拥抱，还每人付赠了一个香吻。当时两人泪眼婆娑的望着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这是题外话了，重要的是，从那以后，李书砚不知从哪里得知我的住址，躲过了我家的保安和我家里人，一离家出走就来我这，还厚颜地向我讨包子吃，难道我对于她的价值只在于向她提供包子？
岁月如梭（没说错吧？），在我饱受李书砚摧残的一周后，我被绑架了！绑我的人是司徒爸爸的手下，不过因为这个，我见到了我打满月后就无缘得见的妈咪，原来她被我司徒爸爸关在一栋好大好大的古宅里。一见到她，我就认出她了，因为管爸爸经常夜深人静的时候，拿妈咪的照片看。妈咪一开始没有认出我，可是当我对她甜甜一笑（跟李书砚学的），软软的叫了声“妈咪”（我过去七年来苦练的功力），妈咪一下子哭了，哭的是梨花带雨，地动山摇，鬼哭狼嚎……呃，我又说错了，总之，我妈咪哭得很惨。然后我就在司徒家住下了，我也正式改名为司徒明斯。我本人认为这个名字不好，你看名字前一个“司”，后一个“斯”，音都是一样的，说然说有“押运”这种说法，可是我直觉地认为不是这样用的！
在司徒家，我过得是如鱼得水，司徒爸爸很疼我，因为我的到来，我妈咪不再寻死觅活的了（这是照顾我的张妈说的），而且我和我妈咪的鼻子和嘴很像，司徒爸爸爱屋及乌。后来有一天我看见一个更像我妈咪的人，事后我才知道，她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叫“司徒绵”，和我只差了一岁。但是我们第一次的见面很糟糕，因为我看见她一个人躲在一口古井边哭了。她是个多么气傲的女孩，虽然她只有六岁，但是被人看见哭鼻子，那是大大的伤了她的自尊。虽然，后来李书砚告诉我说司徒绵最不想要的就是我的同情，可是我不懂。我才不是同情她，这样一个可爱的妹妹，甚至有直逼我的美貌，我不疼她我疼谁？于是我和她每天追赶跑跳蹦，经过我的观察，我发现她真的是个天才，她都可以看懂那种满是蝌蚪文的书了，而且她还会画画，弹钢琴……现在我是真的佩服她了，同时我也佩服我自己：我有一个这么伟大的妹妹阿！
可是我的好日子到头了，我的下落又被李书砚查到了——虽然隔了几年。八岁的她较之四岁更是古灵精怪了n倍，司徒家号称铜墙铁壁的围墙被她轻而易举的逾越了。当躺在床上看书的我看见她的时候，我很自觉地起身，出门，找来张妈让她做包子……李书砚现在的外貌和四岁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就是整个人拉长了点，几乎和我一样高了，这深深地打击了我的脆弱的男儿心！
不过无可厚非的是，有了李书砚，我的日子更充实了。白天我要缠着冷冷的小绵妹妹，晚上，我要陪李书砚聊天，帮她拿包子……
终于，某一天的早餐时间，妈咪问我为什么像是熊猫它弟弟。虽然她的措辞很婉转，但是我知道，我的样子很糟糕，我的美儿童的形象啊~~~~~~之后，有个讨厌的老太婆在我妈咪耳边说了什么，妈咪叫来了小绵妹妹（她平时从来不和我们一起吃饭的）。正当我开心地要去牵她软绵绵的小手时，那个老太婆居然举起鸡毛掸子一下子打到了小绵妹妹身上。我愣愣地看着，当反应过来时，我马上冲了上去，一把抱住小绵妹妹。我还在感慨小绵妹妹皮肤真好时，火辣辣的痛烧到我的心头，好痛！！！当场，我哭了出来，不是为我自己，而是想到刚才小绵妹妹挨了那么多下，她一定痛死了。我这一哭吓坏了餐厅里的所有人，本来一脸快意的妈咪马上变了脸，想来抱住我；而冷眼旁观的司徒爸爸马上冲上来推倒那个老太婆。看着大人们这样，我挥开他们的手，牵着小绵妹妹的手一路跑开了。
事实证明我这一下挨得很值得，因为小绵妹妹对我笑了，当时我觉得是桃花朵朵开。不过，李书砚听了我说的以后对我说要和小绵妹妹保持点距离，因为我和她越要好，我妈咪越要虐待她。可是，我是个出生在阳光下的小孩，自然不懂什么是“虐待”，也不好意思不耻下问，所以我一样是每天一吃完早饭就去找小绵妹妹。现在小绵妹妹看见我会对我笑了，甜甜的，和李书砚那种算计的甜笑才不一样呢！她还会主动和我牵小手呢（害羞ing！），果然小绵妹妹是天使啊！
好景不长，某一天，我找不到小绵妹妹了。我把整个司徒家翻个底朝天，都找不到她了。问大人，他们也不说。聪慧如我，趴在司徒爸爸书房旁的墙角偷听，果然听到了司徒爸爸和妈咪在讨论小绵妹妹的事情。我听到司徒爸爸无奈的对妈咪说，“如果你说一声让我救司徒绵，我会救。”然后妈咪说了句，“我恨你，也恨她，谁让她有你的一半血缘。何况不知她下了什么药居然让明斯对她那么好，这种祸害不死难解我心头之恨。”然后过了很久，我才听见司徒爸爸说，“好，我不会去赎她的。”我平日里除了听家庭老师上课，粘小绵妹妹外，就是看电视，事实说明，小绵妹妹被绑架了。看了眼司徒家的房子，我就知道司徒爸爸很有钱，所以有人绑架小绵妹妹不奇怪，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司徒爸爸不去赎小绵妹妹，她可是她的亲生女儿阿。
我知道家里的电话无论是打进还是打出都有记录，而总控制器在司徒爸爸的书房里，等司徒爸爸和妈咪相携离去后，我以灵敏地动作潜了进去。那部机器我玩过，当时我看了好奇就让司徒爸爸教我的，连着按了几个键，电话录音就一条条出现了。终于在许多的公事电话中，我听到了绑匪的电话。记下地点时间和赎金数目，我回房统筹计划了。
不可否认，李书砚知道的很多，她有教过我看地图（原本她是要叫我上网的，可是司徒家连电话都是只有到固定地方才可以打到外面去的，更不要说是要拥有一台联网的电脑了）。敲碎了小猪扑满，一沓沓的大钞散落在在地上。虽然说，我从被绑架到这里以后就没有出过门了，但是每年新年，司徒爸爸都给我大把大把的压岁钱，这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让李书砚拿去了，她说要炒股。年初，她把那些钱翻了五倍还给了我，说多出来的是利息，当时让我兴起作高利贷的意愿。只不过钱的数目还是不够，我想到时候，我和他们讨价还价的话，应该可以吧！
将钱和地图用桌布包好，我出门了。记得李书砚说这栋房子是古宅，有一道暗道可以到外面，她就是通过它到里面来的。果然，顺着暗道我到了高墙外面，围墙外自由的空气果然是甜的，还略微带着……废气的臭味！回过神，我拦了一辆出租车，当年看李书砚那么神气，我早想试了。
我比绑匪说的时间早了三个小时到目的地，只有先到预定的仓库里等着。没有多久，那群绑匪就来了，当然我躲在货物的后面，他们没有看到我。可是我把他们每个人都看遍了，顺便也骂遍了，因为我可爱的小绵妹妹居然被他们绑着，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有一道道瘀伤，看得我好心痛。
“你们放了我的妹妹！”我冲了出去。绑匪们都是一脸诧异惊慌的样子，然后我看见小绵妹妹睁开眼，愣愣地看着我，接着哭了……为什么哭呢？还有为什么我胸口这么痛呢？我低下头，看见我的胸口上浸满了红色，就像是小绵妹妹最喜欢的彼岸花。因为她喜欢，所以我还让李书砚帮我买了花种，只说是我喜欢，甚至把小绵妹妹当时说的话对她说了一遍，“这种连接了此端和彼岸的花，舍弃了枝叶，努力的开出如血的花朵，只为了能刹那灿烂，然后，传递思念……”
我再次醒来就发现我在彼岸了。从这片彼岸花田，我可以看到下面发生的一切。太好了，小绵妹妹还是得救了，是被赶来要救我的司徒爸爸和妈咪救了的。但是他们都哭了，妈咪甚至要掐死小绵妹妹……我只有在这里看着，哭喊着，却作不了什么。
我头七的晚上，按照习俗我可以回去一趟，所以我入了李书砚的梦，我要她替我照顾小绵妹妹，还有我那已经无缘得见的明威哥哥，毕竟她欠我许多包子。然后是小绵妹妹的梦，我有告诉她要开心地活着，替我的那份一起活下去。一直到最后，我都不忍心离开，小绵妹妹的梦里好黑，黑到她可能看不见我，所以我一遍遍地说着话，希望她可以听见。之后，我又回到了彼岸，在这里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