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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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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充满青春与自由的十八岁,那时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第一次交会。
两个有着所谓十八岁的青春外表,但自由却只有一个人表现的多。
他还记得,对方第一次见到他时,用着跟他个性一样的开朗笑容对着他善意的说:”你是吴以唐?你好,我叫杜维胜。”
杜维胜说,从他们握手的那刻,他们就是朋友。
坐在椅子上听着课堂教授讲课,手上因为抄写动个不停,勤劳的写着教授说得重点,写到一半,手肘像是撞到什么东西,发出了些微的声响,让吴以唐停下正在抄写的动作,些微的倾斜,看向右边那被他不小心撞到的东西。
转过头,入眼的是一个人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模样,他迅速的看一眼,转回头继续之前的抄写动作。
下课锺响,教室大部分的人在钟响后没多久就都走得差不多,那个趴在桌上熟睡的人却没被影响到,看来钟声的威力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强烈。
将桌面上的东西收好,吴以唐看着那人几秒,就毫不心软的从那埋在睡梦的人的衣领给大力的往后拉起。
”杜老,已经下课了,你该起来了。”
话毕,被呼换的人睁开眼,一脸倦意的看着他,看见对方睁开眼,他放开拉住衣领的手,就打算离开教室。
只是都走还没三步,他就感觉到一股力量在身后,然后往他的肩膀上压去,脚步一顿,他没有太激烈的反应,他知道这是某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
杜维胜将全身的力量都放松,并且很安心的将重心交给拖着他行走的吴以唐身上。
”以唐,午安。”
被拖行约十公尺左右,杜维胜清醒过来,语气带点散漫的对着吴以唐道午安。
”午安,你好重,你可以把你自己从我肩膀上移开吗?”
动了动肩膀,吴以唐试图想将杜维胜从身上甩开,只是任凭他怎么弄,杜维胜不走开就是不走开,就任由他拖行着。
当初他和叶爵飞跟杜维胜认识时,在三人各自介绍后,发现原来杜维胜是跟他同一系还同一班,他们系上收的人不多,所以不比一些系,是开两班。
”不要,拖着我走吧,我快累死了……”
”喔,昨天又跟哪个同学还是学姊去外面过夜?”
不把杜维胜装出来的疲倦放在眼里,吴以唐只是平淡的响应着他所得知事情。
”嘿嘿嘿……是某设计系的班花。”
听说,杜维胜来者不拒,刚入学没两个月,就将人脉扩大至其它系,常常听见他和哪个女生出去过夜,或者是在哪边看见之类的闲话。
听多了,吴以唐自然也知道这些听来的闲话大概有八成都是真的,不用多猜测,他就了解杜维胜爱玩的个性。
杜维胜长相较成熟,以某些人的角度看去,或许会觉得他长得很有安全感,当初要不是他主动找自己搭话,或许自己也不会跟他有太多的交集,他们本来就像是不同圈子的人。
他学不来杜维胜那种随性,也学不会杜维胜所谓的洒脱,他还记得,他曾经跟杜维胜说过,他是个很适合扮演老大或者是头目这种角色的人。
交际的手腕好,人际关系不错,有领导的能力……又富有当老大的性格,怎么想都觉得杜维胜很适合,不管是哪种老大。
杜维胜趴在吴以唐肩上不肯走,吴以唐也没强制的赶走他,就这样拖着他,这样奇怪的画面一直到吴以唐走出系院才消失。
一出系院,杜维胜就规矩的从吴以唐身上离开,就他认为,出系院后需要面对的人大多都是不认识的,所以需要老实点。
认识杜维胜的人基本上对于他趴在吴以唐肩上拖着走的画面已经见怪不怪,也不会有人去怀疑他的性向问题,毕竟对旁人来说比起这种小事,他每个礼拜都一定会跟某某学姊、同学或者是女人出去过夜的事情才是大事,过夜做什么?或许有人会天真的以为只是亲亲小嘴、拉拉小手,但不天真的人大有人在。
对于杜维胜出去过夜都做些什么事,吴以唐最清楚不过了,毕竟他和叶爵飞还有杜维胜三人是一同在外面租房子住的室友,出去做了什么事情,杜维胜常都会跟他们说,就算他们不太好奇。
”对了,飞说他中午不跟我们吃了,他有事情。”
吴以唐走到一半想起那缺少的一人,对着杜维胜解释。
”要打工?”
”嗯,调班,他说他今天下午没课,所以就答应了对方。”
”他也真是辛苦。”
用着很感慨的语气说着,听到这吴以唐冷冷的撇了他一眼。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吗?有钱。”
现在他们三个人住的房子其实可以算是杜维胜的,只是他坚持说那是他跟他爸租来的,又说他爸的东西其实也可以算是他的,那时候听到这吴以唐有点傻眼,他不懂,他到底为什么要坚持说那房子是他跟他爸租来的,又要说他爸的就是他的,不是很矛盾吗?
不过他也没无聊到找杜维胜去探讨这样的矛盾。
──有钱人阿……
吴以唐看一眼身旁有点粗神经的假□□大哥,摇头。
他看,以后女人会是杜维胜很大的一个败点,会不会难以收拾他不知道,但一定会是对方以后很大的一个阻碍。
原本他还不懂,对方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这样一个换一个,而且又没有其它女人来纠缠,但到后面他就想通了,果然最主要的,还是钱吧,有钱万事通。
简单的在外面解决他们两人的午餐,今天下午他们都没课,所以吴以唐决定先回住所,杜维胜则决定要去找寻他的新目标,两个人随意的挥手当作道别,各自离开学校。
回到他们住的地方,吴以唐的一件事情就是去把他们三人堆积在浴室拿出来,他们三人住一栋,各自有属于各自的房间,只是除了房间外,其它几乎都是属于共享。
原本他只负责帮叶爵飞洗衣服,只是到后来发现某人的衣服一直放在浴室不肯离开,不得已只好顺手捡走,一同拿去洗衣机洗。
叶爵飞和吴以唐的衣服都固定的放在浴室,但是杜维胜不同,他是随机的丢在房子里头的任何地方,浴室一堆,客厅、某人的房间等等地方都可能还有一堆在,将自己和叶爵飞的衣服拿出浴室放好,他认命的先走进杜维胜的房间里面,开始收拾着杜维胜丢满地的衣服。
无意间,他注意到前几天杜维胜拿回来跟他们炫耀的相框。
仔细一看,相框里头已经放上照片,原以为会是杜维胜和女人的合照,但出乎他料想的,里头摆着的,是他和杜维胜还有叶爵飞三人的合照,那是上次三人一起出去玩拍下的。
他感到意外,他除了意外杜维胜放的是他们三人的照片而不是什么女人的照片外,还有的是那时候带有比平常还要明显有笑容的自己和难得露出微笑的叶爵飞。
原来,跟杜维胜在一起并没有什么感到不愉悦,还意外的快乐。
看着那照片,吴以唐有了这样的想法。
笑笑的摇摇头,他弯下腰捡起被杜维胜丢满地的脏衣服,把杜维胜到处乱丢的衣服都捡完后,他将三个人堆积如山的衣服通通往洗衣机里头塞,倒下洗衣精,按下几个按键,放着洗衣机去洗。
等衣服洗好,并晾好后,吴以唐又出门了。
比起待在住所里想些有的没的,他更喜欢在外面闲晃,一个人散散步并看些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