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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失言 ...


  •   当然,就算两人感情再好,也还是有意见不合的时候。

      哈利觉得莉莉对霍格华兹分院的看法实在太天真了!
      在莉莉的观念里,四个学院都是好的,所以分类帽要她去哪她就去哪,教授也是一样的呀!

      所以哈利开始给她灌输学院纷争、种族歧视的观念──德拉克‧马尔福同学不幸就成了反面教材。

      “那个马尔福!他从分院后就不断地找我们麻烦!他带着斯莱特林的一群跟班在走廊上偷偷对一年级的新生下锁腿咒、石化咒、倒挂咒,他还骂赫敏──我最好的朋友是泥巴种!斯莱特林敌视所有麻瓜出身的学生,他们希望魔法界变成纯血的天下……”

      哈利压低声音续道:”所以他们的家长大部分都是食死徒,以前支持过伏地魔!坏巫师几乎都是斯莱特林学院出来的,妳绝对不能去那里!知道吗!?”他认真地看着莉莉。

      莉莉傻眼了,她从来不知道看起来高贵严谨的德拉克叔叔,以前也做过这种欺负同学的事,可就算叔叔以前再坏,也不能把爸爸跟哥哥拖下水呀!爹地这想法也不全对!所以她反驳道:“可是……斯莱特林也不全是坏人呀!我爸爸就是斯莱特林的,可是每个人都说他是英雄……再说,其它学院也都不全都是好人呀!好人坏人这本来就是个人的事……和学院无关!”

      哈利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她,过了半晌后问道:“妳爸爸是个斯莱特林?”
      “嗯。”莉莉点了点头。

      哈利立刻趴在咖啡桌上哀号:“完了……这下妳很有可能被分到斯莱特林了!一个家庭通常都是一个学院的!”他脑袋里浮现出了可爱的莉莉被毒蛇们生吞活剥的画面,而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却无法阻止。

      莉莉有点不忍心,于是安慰他:“别担心,我爹地是葛兰芬多的……”

      “妳爹地是葛兰芬多!?”哈利又振奋了起来。“葛兰芬多好!妳进了葛兰芬多我们就能住一起了!要读书要打魁地奇什么的都很方便!我还可以借我……呃,一个好朋友的一年级笔记给妳,她这两年都是全年级第一!而且妳魁地奇又这么好,如果一年级就能破例入选球队我们就可以一起飞了!我们可以一起抱个冠军回来呢!”被冲昏头的救世主完全没想到莉莉为什么会有两个爸爸的问题。

      莉莉有点心动,可是她几年前就打定主意要进赫奇帕奇了──赫奇帕奇对学业没那么严格,而且这样她们家就四个学院都有了!这听起来多棒呀!!

      哈利看她犹豫以为她想进斯莱特林,不由得急道:“别进斯莱特林!斯莱特林的院长是个阴沉的老蝙蝠!他最喜欢扣学生的分!罚学生劳动服务!他一年只洗一次头,头发油得让妳完全吃不下饭!他还很讨厌魁地奇!因为他学了一年只学会了蝙蝠抱树滚(注) !所以妳想在一年级就进球队的话,就绝对别选斯莱特林!!”

      莉莉看哈利那激动的表情只觉得好笑,如果爸爸真有那么多缺点,那爹地你到底是要有多爱他才能倒追了那么多年只为了嫁给他呀!
      莉莉顿时觉得爸爸和爹地还是充满希望的,脸上不免就带上了抹笑意。

      哈利却以为是自己的警告奏效了,于是更加卖力地表演了起来:“而且妳知道吗?他晚上都不睡觉的,常常在走廊晃来晃去……他根本就是只真蝙蝠!他的房间一定只有一根廊柱,让他白天可以倒吊着睡!”

      莉莉想到这好像就是霍格华兹的巡夜制度,教授不只要白天上课,晚上还要顾着学生不要乱跑;她的三个哥哥自从弄到了张爸爸的课表+巡夜表后,就没在宵禁后踏出学院大门过了,教授的压力不只大还很辛苦!

      莉莉正想提巡夜的事,就见一片黑影突然罩在她俩身上,她疑惑地抬头,就看到爸爸满面寒霜地昵视着她们,而爹地的牙关不住打颤,活像一口气吞下了十只冰耗子。

      “……波特先生,我真不得不赞叹你出色的想象力!虽然你那贫脊得有如晒干的扁豆的脑子如今也只剩下这个功用了,但这似乎不妨碍你在公共场所肆意批评一个教授是不是!?为你那自大、狂傲的本性,我真希望你以后付出的代价不是你的小命!”斯内普手按着咖啡桌,倾身靠向满脸惨白的救世主,他每说一句话一个字所喷出的气息都让哈利不住地颤抖,明明是大热天,但这桌的温度却像骤降了10度。

      “对、对不起……斯内普教授……”哈利虽然讨厌斯内普,但他也真没嚣张到敢在大庭广众下批评他;他刚刚说的话大多是源于一时冲动,有几句他甚至从来没那么想过──谁会没事光想着斯内普!?但如今被逮了个现行,除了尴尬恐惧外他还真浮上了些许的歉意。

      “我想我没这荣幸接受你的道歉,波特……”斯内普站直了身体,冷眼看着这两个容貌相似的小鬼,轻柔地开口。“邓不利多要我接你们到校长室,从这几天波比特意为你们在破斧酒吧接上了临时壁炉……动作快!”

      看着斯内普一甩披风快步往破斧酒吧走去,哈利与莉莉对望了一下,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担忧──哈利怕斯内普要翻他吹胀姑姑的旧帐,而莉莉是清楚爸爸刚才那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莉莉好后悔,她都知道了爸爸和爹地这时感情不好,为什么刚才不阻止爹地反而在一旁看戏呢……而且邓不利多校长这时要她和爸爸、爹地都过去,是要说她的事吗?要是爸爸讨厌她了不要她怎么办!?想到这莉莉不禁拢拉下了脑袋,可怜极了。

      “莉莉……放心,大概没妳的事,校长应该只是找我过去的……”哈利拉着莉莉边跑边低声安慰道,谁也没注意到斯内普回头望向他俩时,眼底那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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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桔子硬糖。”
      守在校长室通道口的两只怪兽在听到通关密语后便往两侧跃去,露出了隐藏在后方的楼梯。
      “跟上。”斯内普沉声命令道。

      哈利连忙拉这莉莉往上走,进校长室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何况这段黑压压的回旋楼梯的确也没什么。

      进了校长室的大门,邓不利多已经坐在他的椅子上了,见到他俩时,他还亲切地对两人眨眨眼露出个俏皮的笑容,但哈利却能明显感受到他隐藏在笑容下的疲惫,邓不利多的身形比放假前要消瘦了不少。

      “邓不利多校长……您没事吧?您看起来好像……”哈利担心地问道,面对这全魔法界他最尊敬的长辈,他实在说不出“病了”两字,那简直像种污辱。

      “噢,不不不,哈利,我很好……甚至没比现在更好了!”邓不利多笑着回答,随手变出了盘桔子硬糖。”因为时间紧迫,我就不请你们喝茶了,但几颗糖还是有的!来来!莉莉,蜂蜜公爵8月强打的桔子硬糖,虽然我觉得蟑螂锥比它有趣多了,但这也是难得的美味……”

      “邓不利多!”斯内普冷冷地打岔道。“……省下喝茶的时间,不是为了让你推销你那腻人的兴趣的!我很忙,你有话要说的话就快点开口!”
      “噢,你说的没错。”邓不利多有点扫兴,但看见哈利飞快地抓了两把糖塞进莉莉的口袋后,他又笑了。“哈利,你跟莉莉处得好吗?”

      “是的,校长,莉莉她……”哈利边说边把莉莉觉得丢脸要硬塞还他的糖果又放回她的口袋(“哈利,我不要这个!”“拿着,这是校长要给我们的!”)。“她就像我妹妹一样。”

      斯内普嗤笑了一声。

      邓不利多看了斯内普一眼。“西弗勒斯,我要你准备的东西……”
      斯内普板起了脸,从怀中掏出了一瓶深紫色的药水。
      邓不利多凭空变出了两个高脚杯,两卷羊皮纸跟两只羽毛笔,并排地摆在桌前。

      “把药水倒进去……”
      “邓不利多,如果你没老糊涂的话,只要一个高脚杯就够了!”斯内普诧异地开口。

      “西弗勒斯……”邓不利多叹了口气。“两个高脚杯,把药水倒进去……”
      斯内普不再言语,他迅速地把瓶里的药水分装在高脚杯中,两杯药水的高度甚至没有一厘米的不同。

      哈利莫名奇妙地看着邓不利多和斯内普的动作,完全猜不出他们在打什么哑谜;莉莉则紧张了起来,她现在真的确定邓不利多校长想做什么了!
      邓不利多下一秒果然唤了她的名字。

      “莉莉,别紧张……”邓不利多笑道。“我需要妳的两滴血……”
      莉莉颤抖地向前踏了一步,却被哈利给拦住了。

      “邓不利多校长,请问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为什么需要莉莉的血?”哈利总算察觉一丝不对了,他紧张地望着邓不利多,大有得不到答案就不依不饶的架势。

      “波特!你以为你已经能质疑校长的决定了吗?这两年众人的吹捧真让你忘了自己是谁?你不过是个自大无脑的蠢货!”斯内普怒极反笑,而哈利则像头愤怒的狮子般龇牙咧嘴地瞪了回去。

      “闭嘴,西弗勒斯!”邓不利多威严地一喝,原本一触即发两人就像瞬间被淋了一头冷水,只能幸幸地各自撇过头去。

      “哈利,事情的缘由我自然会告诉你,不过在此之前,我必需要让你看到不可动摇的证据,你才有可能相信接下来我所说的话!”邓不利多看向哈利,以前所未有的严肃说道。

      哈利顿时为自己的无理取闹感到心虚,他嗫嚅道:“校长,就算不用看到证据,我也相信您的话啊……”
      邓不利多笑了起来,脸色也变得柔和了许多:“哈利,希望待会你能记得你说的……”然后他看向莉莉。

      莉莉在三人的目光中走向高脚杯,她伸出手指,邓不利多的魔杖在她的食指上一点,一道割痕就浮现在她白嫩的指尖上,迅速凝聚成一粒血珠。
      她在两个高脚杯里中滴下自己的血,然后收回手,手上的伤口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

      邓不利多看着两滴血成螺旋状融进了魔药中,深紫的颜色顿时变得血一般的鲜红,这才轻声开口道:“莉莉,妳可以先离开了……庞弗雷夫人会在楼梯下去后那两个石怪兽那里等妳……”

      看到莉莉眼中流露出的担忧,邓不利多于是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我不会忘记当初对妳的承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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