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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哈利 ...


  •   哈利见到莉莉时,他正坐在弗洛林冷饮店前的咖啡桌吃着一客36色的巨大冰淇淋。

      “庞……弗雷夫人……”哈利正舀了球菠萝口味的冰淇淋要往嘴里送,在看到庞弗雷夫人带着一个小女孩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惊得弄掉了汤匙,冰淇淋滚落在他的T恤上留下一道黄色的污痕。

      “噢……”他手忙脚乱地想找纸巾,但庞弗雷夫人一个“清理一新”,他破旧的T恤立刻就干净得像送洗过一样;哈利搔了搔头,不好意思地说:“夫人,谢谢您……”

      “哈利,做为学校的校医,我不得不提醒你早上十点就吃冰淇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庞弗雷夫人皱起了眉,像审视犯人般上上下下的打量哈利好几回。“鉴于你又比同龄的男孩还要矮小,你更应该摄取充足的营养才对──像牛奶、起司、火腿、蛋、蔬菜,而不是把这种垃圾食物当成正餐!”

      “是、是的……夫人,我知道了……”哈利被训得脸都红了,他也知道这样对身体不好,但在德思礼家他吃的都是枯黄的菜叶、烂掉的水果、过期的罐头,实在不能怪他一解禁就放开肚皮的随意猛吃呀!

      庞弗雷夫人抿了抿嘴,把一直躲在她身后的小女孩往前一拉。
      哈利不禁睁大了眼,小女孩有着一头黑发、碧绿的大眼、有着跟他六七分相似的容貌,要不是他爸妈在生下他不久就被伏地魔给杀了,他差点要以为这女孩是他妹妹了!

      “哈利,她是我一个朋友的女儿,叫莉莉。”庞弗雷夫人特意忽略了莉莉的姓氏。“她今年要到霍格华兹上学了,不过因为家里出了点……小意外,所以她暂时跟我住在医疗翼,不过你也知道,那地方对你们这年纪的孩子来说……挺无聊的,所以我想你既然要在破斧酒吧住到开学,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帮我照顾下她?帮她看个功课、下个棋打个牌都可以,你也有个说话的伴……”

      看哈利的样子不像反对,庞弗雷夫人又接着道:“可以的话,我会早上带她过来,晚上再接她回去……当然生活费我会先交给你的,行吗?哈利?”

      哈利没考虑太久,先不说庞弗雷夫人是他在霍格华兹最喜欢的教授之一,他光是看到那女孩漂亮的绿眼睛里闪烁的一抹亲切,他就脑袋一热地答应了。
      何况她还取了妈妈的名字,哈利心想。

      女孩拉了下裙摆行了个问候礼。
      “初次见面,你好,我叫莉莉!”

      哈利有点手忙脚乱,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礼,只能干巴巴地道:”我叫哈利‧波特,妳叫我哈利就好,我是葛兰芬多三年级的学生,妳已经知道四大学院了吗?”
      莉莉点了点头。

      哈利很高兴地发现莉莉没像魔法界的其它小孩一样,一见面就猛看他的额头,她只是乖乖巧巧地站着,温驯得像一只小羊。
      “那个……”哈利绞尽脑汁地想新话题。“妳吃早餐了吗?破釜酒吧的火腿可颂挺好吃的……呃,我是说,我们也快要吃午餐了不是吗?”看到庞弗雷夫人挑高了一道眉,哈利连忙改口。

      莉莉的眼睛亮了。“我要吃草莓奶油可颂!还要吃烤南瓜!”
      哈利笑了。“我也喜欢吃烤南瓜……”
      他看向庞弗雷夫人,开口邀请道:“夫人,要是不打扰的话,要不要待会一起吃个午餐?我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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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的相处让哈利惊讶地发现他跟莉莉格外的合拍。

      虽然莉莉怎么看都是个娇滴滴的的女孩,举手投足间也很有淑女风范,但她在哈利面前却不会摆出那一套,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吃什么想买什么也从不跟他客气,甚至在哈利不同意时她还会黏在他身上撒娇耍赖地逼他妥协。

      哈利以前最讨厌这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小孩,但他却意外地发现,莉莉虽然有点娇气,但在行为处事上还是极得体的──比如她会吵着哈利跟汤姆(破釜酒吧老板)多要盘小饼干;但她就算看直了眼,也绝不会开口要哈利买下一条3加隆,会变换十二种颜色的丝质发带(即便庞弗雷夫人预先放在哈利这的钱买上四、五十条都没问题)。

      而且就算他们两个玩得再疯狂(例如堵住戈布石的孔,结果它当场爆炸,溅得两人满身墨汁),当哈利认真地要教她什么东西时,她就会立刻转入乖宝宝模式,哈利说东她就绝不会往西──她能敏锐地察觉哈利所有的情绪,她甚至知道哈利什么时候是认真的,什么时候是在开玩笑。

      莉莉给哈利的感觉,就像是小孩对父母兄姐全心全意的仰慕与依赖。
      虽然这么形容很奇怪,但哈利真的在与她的相处间,感受到了完全没有隔阂的情感,就像他们是血脉相融的亲人般──这是他在与荣恩、赫敏相处时完全体会不到的。

      哈利从小就是个缺爱的人,一旦有人爱他一分,他就恨不得能回报人十分,现在他从莉莉身上感受到他渴望了十几年的亲情,让他几乎想把他所有的都放在莉莉面前让她挑,还怕她挑得不尽兴。

      像现在哈利就故意打发了莉莉去买冷饮,自己则迅速钻进史达的平价饰品店里(里头放满了所有女孩会喜欢的亮晶晶的东西),他那天看到几条很衬莉莉发夹的项链,还有几个镶着仿真翡翠的胸针,他往自己的胸口比了比(“噢……这胸针是多么衬你美丽的绿眼睛呀!”永远只说好话的镜子赞美道),真觉得这也好那也好,每个都跟莉莉很配。

      “哈利、哈利……你在哪里?”

      听到莉莉在外头呼唤他的声音,哈利连忙把刚刚看上的项链、胸针一股脑的都丢进选购篮里,篮子自动飞到柜台,里头的饰品一个个弹跳进老板拿出的粉红色纸盒里。

      “一共15加隆4西可,孩子,需要集点卡吗?5加隆1点,集满20点可以换这个皇冠型发箍一个,这很受小女孩的欢迎呢!”
      哈利正看着那镶满玻璃碎鑚的发箍心想:“莉莉一定很喜欢这种夸张的发饰”就被老板戳破心事,他脸一红干咳了几声,从牛仔裤后口袋掏出钱。

      “好的,夫人,那个……我说,请给我一张……”
      哈利刚收好东西跟集点卡,莉莉就拿着两杯南瓜汁冲了进来。
      “哈利!你在这里做什么!?”她好奇地左右张望,然后目光一下就被那顶皇冠给吸引。“哇噢……哈利,你看那顶皇冠跟奥黛儿(某个被黑巫师变成天鹅的公主)的好像,真漂亮……”
      哈利突然觉得凑到20点也不是那么困难了。

      而且他跟莉莉还有着共同的兴趣──魁地奇。
      魁地奇可以说是魔法界最热门的全□□动,无论男女老幼都爱看,自然喜欢魁地奇的女孩子也不少,就连赫敏这个书呆子只要上了观众席,也会跟大家挥舞着旗子高声吶喊。

      而作为霍格华兹百年来最年轻的找球手,哈利对魁地奇的热情自然是难以想象的。特别是最近新推出了新款比赛级的飞天扫帚──‘火箭弩’,那优雅流畅的外型与十秒内能从零跳到一百五十哩的超高性能,让哈利几乎在橱柜前看直了眼,为了每天一睹火箭弩的丰采,他常拉着莉莉往魁地奇精品店跑。

      一开始哈利还担心莉莉不喜欢这里,怕她觉得无聊,因为她见到火箭弩时露出了个快哭的表情,但哈利后来发现,莉莉只是不喜欢火箭弩而已,她对魁地奇的了解与热情,完全不是与她同岁的小女孩可以比拟。

      他从来没看过一个刚满十一岁、还未入学的小女生,说起魁地奇能这么的头头是道──莉莉知道英国与爱尔兰的所有球队、知道目前球场上广泛使用的战术与技法;哈利跟她在店里翻阅过期的月刊时,她对那一张张图片的解说详细到像是专业播报员,吸引了好多顾客捧场,有好几次甚至连店员都听到入迷,事后被老板狠狠刮了一顿。

      当然,她说到激动处还是会忍不住像一般的小孩子一样的吹嘘,但跟飞行时惊险掠过飞机/直升机/滑翔翼不同,她说的是:“我对自己的飞行技巧还是有自信的,毕竟我十岁的时候就学会了朗斯基假动作了(注),绝不会有正常的家长在小孩十岁时就教她朗斯基假动作的,因为他们在紧急时根本抱不住她,但我爹地可以,我爹地是魁地奇的天才……”

      “妳爹地是魁地奇球员吗?”哈利好奇地问。
      他自然也知道朗斯基假动作,甚至在他入学后的第一堂魁地奇飞行课,在追着马尔福上上下下的过程中,他就曾做出几近完美的朗斯基假动作;但在听到莉莉的话时他还是不免惊奇,莉莉的妈咪就这么放心让她爹地教她这种一不小心就会摔断脖子的东西!?

      “噢,是的……他是特兹丘龙卷风队最棒的找球手……”莉莉的表情突然变得很沮丧,不过她一下子又调整了过来。“因为一点意外,所以现在不是了……不过再过几年他就可以在世界杯大放异彩了,金加隆是不怕火炼的!”

      哈利不知道莉莉家发生了什么事,虽然他俩一见如故但说到底也才认识了几天而已,莉莉不主动开口他也不好询问,他神经其实也算纤细的。
      所以哈利只是拍了拍莉莉的肩膀,莉莉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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