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莉莉斯内普》Lika

37、转变

　　莉莉的那声哭喊，震傻的不只是为老蝙蝠被女儿吼而感到震惊的全校师生，就连哈利在那一瞬间都感到错愕，莉莉不是娇纵的小孩，尤其这段时间在斯内普面前还装乖到让他都要吃醋的程度，怎么突然间就在大家面前这么爆发出来？

　　哈利想拦莉莉没拦住，正准备要追出去时他反射性地瞪了斯内普一眼，却发现一向以剥夺人人生乐趣为乐的他此时竟面如死灰，就像被莉莉那几句说穿了只是小女孩撒闹的话吸干了所有的生命力一样。

　　不知为何，斯内普这时的脸竟然和当初在校长办公室中，那极度痛苦、悔恨的表情重合在一起，他当时是吼了他什么？

　　──斯内普的女儿取着我妈妈的名字！还跟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就不会有人怀疑这个吗！？

　　哈利静静地看着斯内普，他忽然有点理解他对妈妈的感情了……好吧！虽然他还是十分不爽，但冷静想想这也不是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尤其他从莉莉那知道了自己那夸张的未来以后……

　　---------------------------------------

　　在跟莉莉的那一顿午餐后，哈利有好一阵子都无法面对斯内普。

　　什么叫霸王硬上弓？！还拿孩子来逼婚？哈利简直要昏倒了，他不敢相信那个未来的他就是自己！不会是未来有两个哈利吧！但他的这点妄想，在天狼星巨细靡遗地描述当年詹姆是如何排除万难才追到莉莉后，也毫不留情地被撕破了。

　　“詹姆那时每天都会在女宿的入口等她、用餐时看不到她就吃不下饭、晚上时还一定要看到她回房才安心……”

　　化作人形的天狼星用一种怀念的语调说道。“哈利，虽然说你对鼻涕精……呃，我是说斯内普的女儿很好，但要我说这还远远不及那时詹姆对莉莉的十分之一呢！所以说，现在学校里说什么莉莉跟鼻涕精原来是一对的话，你就当他们在胡扯就好！”他龇起了一口黄牙，愤怒地挥舞起双拳。

　　“詹姆可是费尽千辛万苦才追到莉莉的，怎么可以被他们这么胡乱编排呢！”

　　哈利看着体型已经恢复，但神情还是略显沧桑、言谈间更颇为冲动躁进的天狼星，阿兹卡班十二年的牢狱生涯从他身上夺走了什么几乎一目了然，原本还对他和莱姆斯怀有的怨怼与芥蒂，也在知道莱姆斯是狼人、而天狼星差点离疯不远后也全放开了，比起他们两个的生活，德斯礼家或许可以算得上是天堂。

　　但哈利现在计较的不是这种事。
　　“所以说……斯内普和我妈是邻居的事情是真的？他也曾经喜欢过我妈？”

　　这回是卢平接道：“在我们11岁刚上霍格华兹特快的时候，莉莉就是和西弗勒斯同一个车厢的，他那时希望莉莉能进斯莱特林，结果被詹姆和天狼星听到……”他露出了缅怀的神情。“詹姆那时是说什么来着？”

　　天狼星笑了起来。“他说，谁想进斯莱特林，然后我说偏偏我家就全部是属于那里，但我很乐意打破这个传统！”天狼星也陷入了回忆中，但比起莱姆斯，他的眼神中却带了点悲伤。

　　“詹姆属意葛兰芬多，而斯内普自然讽刺了他几句，他们两个的梁子就是这么结下的。”卢平平稳地接下去。

　　天狼星耸了耸肩。“后来詹姆喜欢上莉莉后，自然看不惯明明是斯莱特林的鼻涕精，却一天到晚引诱莉莉过去找他；而鼻涕精，哼！他自然是忌妒詹姆良好的家世与球技！因为他只能穿皱巴巴的二手长袍和灰色的大内裤！那时我们全葛兰芬多的学生都知道他早就看上莉莉了，偏偏莉莉她还不愿放弃这个朋友，直到五年级她看穿鼻涕精那阴险的真面目后他们两个才真正分道扬镳。”

　　天狼星说得痛快，但他却不知道哈利的心思却已经跑到了斯内普那肮脏秽暗的家中，还犹感自得地说道：“所以不久前我在月台上看到那丫头，你该知道我心中有多么的愤怒了吧！鼻涕精竟然迷恋莉莉不成，就找了个跟她一模一样的女人来当代替品！还取了莉莉这个名字！我就说他……”

　　“天狼星！”哈利严厉地打岔。“你忘了我们刚刚的约定！你可以骂斯内普，但是不准提到莉莉！不然我就不再跟你们说话了！”

　　天狼星立刻像冬天的魔苹果一口气奄了下去。“哈利……你这点跟你爸还真像……”他跟卢平苦笑地对视了一眼。“他以前也是这么教训我们的！天狼星！你骂鼻涕精可以，就是不准捎上莉莉！”他掐着嗓子模仿了一段詹姆的声音。

　　哈利的鼻子也忍不住红了。“我爸……他真的很喜欢我妈呢！都追了7年了……”

　　“对啊！”天狼星也哽咽地擦起了眼睛。“那时詹姆甚至还说，他要是女的而莉莉是男的，他绝对一瓶酒给她灌下去，先造成既定事实再说，要是有小孩的话就更好了，那莉莉就不得不娶他了……”

　　哈利……

　　另外就算他再怎么不想见斯内普，随着邓不利多所安排的日程不断逼近，他们两个除了上课、补课、劳动服务外的时间，还有不小的机率会在其它地方也碰得上面。

　　像他趁着下课时间跟卢平讨论到时要应付阴尸的战略时，就不只一次看到斯内普捧着大罐小罐的药水走进来，然后他会监督卢平一滴不剩地全部喝下去，并检查他的身体然后做成详细的报告。

　　要不是他对斯内普的为人已经有了了解，而且还亲眼看到光是他亲笔写成的资料就达到一本参考书的厚度(且不提他站在坩锅前的时间)，哈利还真会以为他是想趁着这次行动谋杀掉卢平呢。

　　在斯内普离开后卢平对保持着兽型的天狼星吐了吐舌。“如果是其它方法那还不好说，但关于魔药的事，我想斯内普宁愿亲手阿瓦达掉我然后去坐牢，也不肯在他视若生命的研究中动什么手脚的，那可是原则问题！”

　　天狼星汪了两声，哈利边看着斯内普最近塞给他的《如何伪造你的记忆！！》，边探头瞄了天狼星两眼，他从牠阴郁的模样大概可以猜出来，天狼星是想说：“本大爷就是看不爽鼻涕精，他说什么做什么都全是错的，这也是原则问题！”

　　斯内普当时要他誊写的假期作业，在邓不利多回来后就全部取消了，取而代之的是更为艰深的大脑封闭术的书籍。

　　哈利猜他刚开始可能是想恫吓自己，好让他乖乖地撤下用意念强制加上的大脑封闭术(初期练习时如果不休息会对大脑造成极大的负担)，但可惜的是他其实根本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而斯内普在认清这点后，先是逼问他在昏迷时有没有做什么不同寻常的梦，哈利回答他只隐约记得自己被掐了脖子后，他竟然又丢了一本《论童年创伤对巫师的影响》，问他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案例是他曾经遭遇过的。

　　哈利花了两天的时间才把那本书全部看完，他跟斯内普保证，在他身上只看得到典型缺爱的现象，他绝对没有因为□□遭受精神无法负荷的疼痛而造成的童年失忆，倒是斯内普……哈利最后还是没把这话说出来，因为除了缺爱外，他现在的这个性还是幼时遭受家暴的典型，不知道为什么，哈利突然希望这本书上面写的不要是真的。

　　斯内普的童年比他还惨，真不是什么值得让人高兴的事。

　　---------------------------------------

　　“教授，你不追吗？”在一片吵杂声中，哈利冷静的嗓音显得格外异常。“……她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女儿。”

　　斯内普黑色的眼睛震惊地看着他，似乎是无法置信他现在沉稳的反应，或许这时他要跳起来给他一拳才比较正常？

　　麦教授也反应了过来。“是啊！梅林！我们刚才竟然都傻了！赶快派人去追她啊！派西！戴维！杰森！”她一口气喊了好几个葛兰芬多高年级男生的名字。

　　斯普劳特教授也急急走了过来。“艾利弗、莫克、赛德里克！你们也跟着他们一起去！”

　　“等一下！”哈利突然大喊了一声，在场所有的人都错愕地看着他。

　　“让斯内普教授去找……”他说，然后向大家解释道。“莉莉会有这样的举动是因为她觉得她没从父亲这里获得足够的关心，所以一定要斯内普教授去找才行，其它人去顶多是带回她的人，但我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最重要的应该是安抚她的心。”

　　麦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哈利这才看向斯内普。

　　“教授，走吧！我们两个一起去找她……”他向他伸出手。

　　“你疯了吗？波特！她再怎么跑都是在学校里，既然没有立即的危险我也没时间陪她满学校的玩躲猫猫！你们想找的话就自己去吧！”斯内普暴躁地站了起来，他方才的无神脆弱等情绪已经完全消失了，又换上一副哈利他们极为习惯的粗暴模样。

　　哈利在心中叹了口气，怎么事情发展愈来愈不受他控制了，他竟然看得出斯内普这时的冷酷只是种保护色！他的眼睛里一丝人气也没有，到底是为什么他要在莉莉跑出去的事件中隐藏自己最真实的情绪。

　　“教授，你这个胆小鬼……”

　　斯内普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她是莉莉‧斯内普！一个渴望获得父亲疼爱的女孩！”哈利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别再透过她看着其它什么人了……那对她不公平，也对你自己不公平……”

　　他绕到教授席硬扯住斯内普的衣袖，把他从里面拖了出来，这回他虽然咬牙切齿，却没往他鼻上再补个几拳什么的。

　　哈利觉得，这样的斯内普，似乎也没想象中的讨厌。

作者有话说

　　莉莉的那声哭喊，震傻的不只是为老蝙蝠被女儿吼而感到震惊的全校师生，就连哈利在那一瞬间都感到错愕，莉莉不是娇纵的小孩，尤其这段时间在斯内普面前还装乖到让他都要吃醋的程度，怎么突然间就在大家面前这么爆发出来？
哈利想拦莉莉没拦住，正准备要追出去时他反射性地瞪了斯内普一眼，却发现一向以剥夺人人生乐趣为乐的他此时竟面如死灰，就像被莉莉那几句说穿了只是小女孩撒闹的话吸干了所有的生命力一样。
不知为何，斯内普这时的脸竟然和当初在校长办公室中，那极度痛苦、悔恨的表情重合在一起，他当时是吼了他什么？
──斯内普的女儿取着我妈妈的名字！还跟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就不会有人怀疑这个吗！？
哈利静静地看着斯内普，他忽然有点理解他对妈妈的感情了……好吧！虽然他还是十分不爽，但冷静想想这也不是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尤其他从莉莉那知道了自己那夸张的未来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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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跟莉莉的那一顿午餐后，哈利有好一阵子都无法面对斯内普。
什么叫霸王硬上弓？！还拿孩子来逼婚？哈利简直要昏倒了，他不敢相信那个未来的他就是自己！不会是未来有两个哈利吧！但他的这点妄想，在天狼星巨细靡遗地描述当年詹姆是如何排除万难才追到莉莉后，也毫不留情地被撕破了。
“詹姆那时每天都会在女宿的入口等她、用餐时看不到她就吃不下饭、晚上时还一定要看到她回房才安心……”
化作人形的天狼星用一种怀念的语调说道。“哈利，虽然说你对鼻涕精……呃，我是说斯内普的女儿很好，但要我说这还远远不及那时詹姆对莉莉的十分之一呢！所以说，现在学校里说什么莉莉跟鼻涕精原来是一对的话，你就当他们在胡扯就好！”他龇起了一口黄牙，愤怒地挥舞起双拳。
“詹姆可是费尽千辛万苦才追到莉莉的，怎么可以被他们这么胡乱编排呢！”
哈利看着体型已经恢复，但神情还是略显沧桑、言谈间更颇为冲动躁进的天狼星，阿兹卡班十二年的牢狱生涯从他身上夺走了什么几乎一目了然，原本还对他和莱姆斯怀有的怨怼与芥蒂，也在知道莱姆斯是狼人、而天狼星差点离疯不远后也全放开了，比起他们两个的生活，德斯礼家或许可以算得上是天堂。
但哈利现在计较的不是这种事。
“所以说……斯内普和我妈是邻居的事情是真的？他也曾经喜欢过我妈？”
这回是卢平接道：“在我们11岁刚上霍格华兹特快的时候，莉莉就是和西弗勒斯同一个车厢的，他那时希望莉莉能进斯莱特林，结果被詹姆和天狼星听到……”他露出了缅怀的神情。“詹姆那时是说什么来着？”
天狼星笑了起来。“他说，谁想进斯莱特林，然后我说偏偏我家就全部是属于那里，但我很乐意打破这个传统！”天狼星也陷入了回忆中，但比起莱姆斯，他的眼神中却带了点悲伤。
“詹姆属意葛兰芬多，而斯内普自然讽刺了他几句，他们两个的梁子就是这么结下的。”卢平平稳地接下去。
天狼星耸了耸肩。“后来詹姆喜欢上莉莉后，自然看不惯明明是斯莱特林的鼻涕精，却一天到晚引诱莉莉过去找他；而鼻涕精，哼！他自然是忌妒詹姆良好的家世与球技！因为他只能穿皱巴巴的二手长袍和灰色的大内裤！那时我们全葛兰芬多的学生都知道他早就看上莉莉了，偏偏莉莉她还不愿放弃这个朋友，直到五年级她看穿鼻涕精那阴险的真面目后他们两个才真正分道扬镳。”
天狼星说得痛快，但他却不知道哈利的心思却已经跑到了斯内普那肮脏秽暗的家中，还犹感自得地说道：“所以不久前我在月台上看到那丫头，你该知道我心中有多么的愤怒了吧！鼻涕精竟然迷恋莉莉不成，就找了个跟她一模一样的女人来当代替品！还取了莉莉这个名字！我就说他……”
“天狼星！”哈利严厉地打岔。“你忘了我们刚刚的约定！你可以骂斯内普，但是不准提到莉莉！不然我就不再跟你们说话了！”
天狼星立刻像冬天的魔苹果一口气奄了下去。“哈利……你这点跟你爸还真像……”他跟卢平苦笑地对视了一眼。“他以前也是这么教训我们的！天狼星！你骂鼻涕精可以，就是不准捎上莉莉！”他掐着嗓子模仿了一段詹姆的声音。
哈利的鼻子也忍不住红了。“我爸……他真的很喜欢我妈呢！都追了7年了……”
“对啊！”天狼星也哽咽地擦起了眼睛。“那时詹姆甚至还说，他要是女的而莉莉是男的，他绝对一瓶酒给她灌下去，先造成既定事实再说，要是有小孩的话就更好了，那莉莉就不得不娶他了……”
哈利……
另外就算他再怎么不想见斯内普，随着邓不利多所安排的日程不断逼近，他们两个除了上课、补课、劳动服务外的时间，还有不小的机率会在其它地方也碰得上面。
像他趁着下课时间跟卢平讨论到时要应付阴尸的战略时，就不只一次看到斯内普捧着大罐小罐的药水走进来，然后他会监督卢平一滴不剩地全部喝下去，并检查他的身体然后做成详细的报告。
要不是他对斯内普的为人已经有了了解，而且还亲眼看到光是他亲笔写成的资料就达到一本参考书的厚度(且不提他站在坩锅前的时间)，哈利还真会以为他是想趁着这次行动谋杀掉卢平呢。
在斯内普离开后卢平对保持着兽型的天狼星吐了吐舌。“如果是其它方法那还不好说，但关于魔药的事，我想斯内普宁愿亲手阿瓦达掉我然后去坐牢，也不肯在他视若生命的研究中动什么手脚的，那可是原则问题！”
天狼星汪了两声，哈利边看着斯内普最近塞给他的《如何伪造你的记忆！》，边探头瞄了天狼星两眼，他从牠阴郁的模样大概可以猜出来，天狼星是想说：“本大爷就是看不爽鼻涕精，他说什么做什么都全是错的，这也是原则问题！”
斯内普当时要他誊写的假期作业，在邓不利多回来后就全部取消了，取而代之的是更为艰深的大脑封闭术的书籍。
哈利猜他刚开始可能是想恫吓自己，好让他乖乖地撤下用意念强制加上的大脑封闭术(初期练习时如果不休息会对大脑造成极大的负担)，但可惜的是他其实根本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而斯内普在认清这点后，先是逼问他在昏迷时有没有做什么不同寻常的梦，哈利回答他只隐约记得自己被掐了脖子后，他竟然又丢了一本《论童年创伤对巫师的影响》，问他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案例是他曾经遭遇过的。
哈利花了两天的时间才把那本书全部看完，他跟斯内普保证，在他身上只看得到典型缺爱的现象，他绝对没有因为□□遭受精神无法负荷的疼痛而造成的童年失忆，倒是斯内普……哈利最后还是没把这话说出来，因为除了缺爱外，他现在的这个性还是幼时遭受家暴的典型，不知道为什么，哈利突然希望这本书上面写的不要是真的。
斯内普的童年比他还惨，真不是什么值得让人高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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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你不追吗？”在一片吵杂声中，哈利冷静的嗓音显得格外异常。“……她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女儿。”
斯内普黑色的眼睛震惊地看着他，似乎是无法置信他现在沉稳的反应，或许这时他要跳起来给他一拳才比较正常？
麦教授也反应了过来。“是啊！梅林！我们刚才竟然都傻了！赶快派人去追她啊！派西！戴维！杰森！”她一口气喊了好几个葛兰芬多高年级男生的名字。
斯普劳特教授也急急走了过来。“艾利弗、莫克、赛德里克！你们也跟着他们一起去！”
“等一下！”哈利突然大喊了一声，在场所有的人都错愕地看着他。
“让斯内普教授去找……”他说，然后向大家解释道。“莉莉会有这样的举动是因为她觉得她没从父亲这里获得足够的关心，所以一定要斯内普教授去找才行，其它人去顶多是带回她的人，但我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最重要的应该是安抚她的心。”
麦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哈利这才看向斯内普。
“教授，走吧！我们两个一起去找她……”他向他伸出手。
“你疯了吗？波特！她再怎么跑都是在学校里，既然没有立即的危险我也没时间陪她满学校的玩躲猫猫！你们想找的话就自己去吧！”斯内普暴躁地站了起来，他方才的无神脆弱等情绪已经完全消失了，又换上一副哈利他们极为习惯的粗暴模样。
哈利在心中叹了口气，怎么事情发展愈来愈不受他控制了，他竟然看得出斯内普这时的冷酷只是种保护色！他的眼睛里一丝人气也没有，到底是为什么他要在莉莉跑出去的事件中隐藏自己最真实的情绪。
“教授，你这个胆小鬼……”
斯内普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她是莉莉‧斯内普！一个渴望获得父亲疼爱的女孩！”哈利轻轻地吐出一口气。“别再透过她看着其它什么人了……那对她不公平，也对你自己不公平……”
他绕到教授席硬扯住斯内普的衣袖，把他从里面拖了出来，这回他虽然咬牙切齿，却没往他鼻上再补个几拳什么的。
哈利觉得，这样的斯内普，似乎也没想象中的讨厌。